广西男子失恋游川西偶遇彝族婚宴,随礼600入席,临走却被伴娘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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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川西的山村里,婚宴刚刚散场。

红灯笼还在夜风中一摇一摆,地上到处是撒落的花瓣和彩纸。

陈志华拖着行李箱,脚步匆忙地向村口走去。

三天前女友的分手话语还在耳边回响,他本想借这次川西之行洗涤心中的苦闷,却没料到会意外闯入一场陌生的婚礼。

"喂,等一下!"身后突然有个女孩在喊他。

陈志华回过头,看见一个穿着彝族服装的姑娘正朝他跑过来。

阳光照在她身上,那些银饰亮得刺眼。

"你不能就这样走掉!"她跑到他面前,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

陈志华彻底懵了,他不过是个迷路的外乡人,一个刚被甩掉的失意男人,为什么这个美丽的姑娘要阻止他离开?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场意外闯入的婚宴,会让他的人生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

01

南宁的雨总是来得突然。

陈志华坐在咖啡厅里,看着对面的林雅慢慢搅拌着咖啡,心里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志华,我们分手吧。"林雅放下咖啡勺。

陈志华的手停在半空中,刚要端起的咖啡杯又放了回去。

"为什么?"

"为什么?"林雅笑了,但笑容里没有一丝温暖,"跟你在一起三年,我觉得像在过退休生活。每天上班下班,周末在家看电视,偶尔出去吃个饭看个电影,就这样循环往复。志华,我才25岁,我不想这么早就把自己的生活过成一潭死水。"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啊,平平淡淡才是真嘛。"陈志华的声音有些颤抖。

"平平淡淡?"林雅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你知道小静的男朋友上个月带她去巴厘岛了吗?你知道小梅的男朋友给她买了个两万块的包吗?再看看你,三年来送给我最贵的礼物就是那个五百块的项链,还是我生日的时候!"

陈志华想要解释:"雅雅,我是在存钱啊,我想我们结婚的时候..."

"结婚?"林雅打断了他,"志华,说实话,我真的看不到跟你的未来。你一个月工资八千块,除去房租生活费,能剩下多少?我们什么时候能买房?什么时候能结婚?你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陈志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说得没错,他就是个卖房子的,虽然工作很拼,但赚的钱确实不多。

"还有志华,你这个人真的很无聊。"林雅越说越来劲,"跟你说话永远都是工作工作工作,你除了卖房子还会干什么?有什么兴趣爱好吗?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吗?跟你在一起,我都快被闷死了。"

这话就像一把刀,直接捅在了陈志华的心窝子上。

他愣了几秒钟,然后点点头:"我明白了。雅雅,谢谢你陪了我三年。希望你以后过得开心。"

说完这句话,他站起来就走,没有求她,没有吵架,连头都没回一下。

刚走出咖啡厅,南宁的雨就泼了他一身。

陈志华没带伞,就这样踩着积水往前走。

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流,脸上也湿透了,根本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

回到出租屋,陈志华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林雅的话在他耳边不断回响:平庸、无趣、看不到未来。

这些词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割着他的心。

手机突然响了,是他铁哥们小李打来的。

"华子,听说你跟林雅吹了?"

"嗯。"陈志华声音很闷。

"哥们,别太难受了。好女人多得是,她不要你是她没眼光。"

陈志华在雨中停下脚步:"小李,你觉得我这人是不是特别没意思?"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钟:"华子,你这是想多了。人跟人本来就不一样,林雅喜欢有钱的刺激的,你喜欢安稳踏实的,就是不合适而已。"

"但是她说的也没错啊..."

"没错个屁!华子,你听我的,别在家里憋着了,出去转转。换个地方散散心,在家里瞎想只会越想越憋屈。"

挂了电话,陈志华想起了朋友圈里经常看到的那些川西照片:蓝天白云,雪山草地,还有那些淳朴的民族同胞。

也许,真的应该出去走走。

第二天一早,陈志华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开着他那辆开了五年的白色轿车,踏上了去川西的路。

02

从南宁到川西,一千多公里的路程。

陈志华没有制定什么详细的计划,就是想着开到哪算哪,累了就找个地方休息,饿了就随便吃点什么。

第一天,他开到了贵阳,在一个小旅馆住了一夜。

第二天继续往北,路过了许多小城镇,看着沿途的风景从南方的绿意盎然,慢慢变成了西南的高原风光。

第三天下午,陈志华已经进入了川西地界。

山路蜿蜒,海拔越来越高,他感觉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手机信号时有时无,GPS也开始不太准确。

天色渐暗,陈志华有些着急了。

按照GPS的指示,他应该很快就能到达目标城镇,可是开了这么久,还是在山里转悠。

正当他有些迷茫的时候,远处传来了锣鼓声。

声音很热闹,像是在举办什么庆典。

陈志华听着锣鼓声,开车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

绕过一个弯道,眼前一下子亮堂起来。

眼前的山坳里,一座小村庄静静躺在月色下。

虽然规模不大,却处处透着喜庆的气息。

家家户户的屋檐下都悬挂着大红灯笼,在夜风中轻柔摇摆,将整个村子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村子中央的空地被整理得平平整整,十几张圆桌一字排开,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陈志华把车停在村口,下车看了看。

这明显是个彝族村寨,正在举办什么喜庆的活动。

他本来想问问路,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彝族服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哎呀,这位小兄弟,你终于来了!"男子热情地拍了拍陈志华的肩膀,"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陈志华愣了一下:"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路过的,想问问..."

"认错人?不可能啊!"男子笑着说,"阿牛不是说他的同学要来参加婚礼吗?城里来的,开着白色轿车,这不就是你吗?"

陈志华这才明白,自己被误认为是新郎的同学了。

他正要解释,却见周围已经围过来好几个村民,大家都用好奇而热情的目光看着他。

"小兄弟,大老远跑来参加阿牛的婚礼,真是有心了!"

"是啊,城里人就是讲义气!"

"快快快,婚宴马上开始了,你来得正好!"

面对村民们的热情,陈志华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如果说自己不是阿牛的同学,是不是会让大家很尴尬?

而且看这架势,阿牛的同学可能真的来不了了,自己的出现正好填补了这个空缺。

"那个...我..."陈志华犹豫着。

"哎呀,别客气了!"那个中年男子拉着陈志华就往村里走,"我是阿牛的父亲,你叫我阿爸就行。快来快来,婚宴马上开始了!"

就这样,陈志华稀里糊涂地被拉进了婚宴现场。

彝族的婚宴比陈志华想象的要隆重得多。

整个村子的空地上摆了十几张大圆桌,每桌能坐十来个人。

桌上摆满了各种当地特色菜:坨坨肉、酸菜鱼、荞麦粑粑,还有一大坛自酿的玉米酒。

村民们穿着节日盛装,男人们穿黑色或深蓝色的传统长袍,头上戴着英雄髻;女人们穿着色彩斑斓的百褶裙,头上戴着精美的银饰,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来来来,阿牛同学,你坐这里!"阿牛爸爸把陈志华领到主桌,让他坐在一个显眼的位置。

陈志华环顾四周,还是没有看到新郎阿牛。

他正想问问,一个村民端着酒杯过来了。

"小兄弟,初次见面,敬你一杯!阿牛经常提起你,说你在城里混得不错!"

面对热情的村民,陈志华不知道该怎么办。

拒绝喝酒显得太失礼,可是喝了酒,这个谎言就更难圆了。

03

"那个...大哥..."陈志华刚想解释,又一个村民过来了。

"哎呀,阿牛同学,你看起来真精神!城里人就是不一样,这皮肤这气质,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

"是啊是啊,阿牛有你这样的同学,真是福气!"

面对村民们的夸赞,陈志华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在南宁,他只是个普通的销售员,没有人会用这样的眼光看他。

林雅嫌弃他平庸,同事们觉得他老实,可是在这里,这些淳朴的村民们却用最真诚的态度对待他。

"来,按照我们的习俗,客人要随礼的。"阿牛爸爸笑着说。

陈志华这才想起,参加婚礼是要随礼金的。

他掏出钱包,里面有他带来的所有现金,总共三千多块。

他数了六张一百的,放在红色的礼金袋里。

"六百,一个小小心意。"陈志华把礼金递给阿牛爸爸。

阿牛爸爸接过礼金,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太客气了,太客气了!阿牛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他的福分!"

随着夜色降临,婚宴正式开始了。

村里的长老站起来,用彝语说了一段祝福词,然后大家一起举杯庆祝。

陈志华被安排坐在主桌,身边都是村里的重要人物:村长、长老、还有新娘的父母。

大家轮流给他敬酒,问他城里的生活,他只能硬着头皮应付着。

"小兄弟,你在城里做什么工作啊?"村长问道。

"我...我是做销售的。"陈志华如实回答。

"销售!那肯定很能干!现在城里发展这么快,做销售肯定赚钱!"

陈志华苦笑了一下,如果林雅听到这话,不知道会怎么想。

正在这时,一阵悦耳的铃声传来。

一群穿着传统彝族服装的姑娘们走进了宴会现场,她们身上的银饰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脚上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姑娘们迈着轻盈的步伐,随着铃声舞动起来。

她们的裙摆像彩色的花朵,在夜色中绽放。

陈志华看得入神,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象,比城市里那些精心排练的舞蹈更加自然,更加充满生命力。

"这是我们彝族的传统迎亲舞。"坐在陈志华旁边的一位老人解释道,"姑娘们在为新人祈福呢。"

在舞蹈的队伍中,有一个姑娘特别引人注目。

她比其他人稍微高一些,头上的银饰比别人多一些,舞步也比别人更加熟练。

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睛特别明亮,像是夜空中的星星。

"那是阿依,新娘的表妹,也是今天的主伴娘。"老人顺着陈志华的目光说道,"她在县城读了大学,今年刚毕业回来。"

舞蹈结束后,姑娘们散开,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

阿依经过陈志华身边时,不经意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小兄弟,多喝点!"阿牛的父亲又给陈志华倒满了一杯酒,"等会儿新人就来了!"

果然,不一会儿,伴随着欢快的锣鼓声,新郎新娘出现了。

新郎阿牛是个憨厚的小伙子,身穿彝族传统的黑色长袍,头上扎着英雄髻;新娘穿着红色的嫁衣,头上的银饰几乎把整个头都遮住了,走路时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陈志华终于见到了真正的阿牛,心里更加忐忑。

如果阿牛认出他不是自己的同学,那场面该多尴尬啊。

新人向各桌敬酒,很快就来到了主桌。

阿牛看到陈志华,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露出了笑容:"兄弟,你真的来了!太感谢了!"

陈志华不知所措,只能尴尬地笑笑:"恭喜恭喜..."

阿牛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同学说不能来了,没想到你能赶来!"

04

原来如此!

陈志华这才明白,阿牛的同学确实来不了了,而村民们看到陈志华开着白色轿车来了,就自然而然地认为他是那个同学。

阿牛虽然知道陈志华不是自己的同学,但为了不让大家失望,也就顺水推舟了。

"不好意思,我可能让大家误会了..."陈志华小声说。

"没事没事!"阿牛笑得更开心了,"能有城里的客人来参加我的婚礼,是我的荣幸!来,干一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志华已经有些醉意了。

彝族的白酒度数不低,再加上大家热情地轮流敬酒,他的脸已经红得像苹果一样。

"我去外面透透气。"陈志华对阿牛父亲说。

"去吧去吧,别走远了,一会儿还有节目呢!"

陈志华踉踉跄跄地走出宴会场地,来到村子的小广场边。

夜空中繁星点点,月亮像一盏明灯挂在天上。

远处的山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风里带着草木的清香。

南宁的夜晚,永远是霓虹灯和汽车喇叭的交响曲。

而这里,只有虫鸣和偶尔的狗吠,却让人感到无比的宁静。

"你是阿牛的同学吗?"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陈志华转身,看到是刚才跳舞的那个姑娘,阿依。

她已经换下了表演时的盛装,穿着一件简单的彝族日常服饰,但依然很漂亮。

"我..."陈志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阿依笑了:"别紧张,我知道你不是。阿牛的同学我都认识,没见过你。"

被看穿了身份,陈志华反而松了一口气:"对不起,我是迷路了,然后被大家误认为是阿牛的同学...我本来想解释的,但是..."

"但是大家太热情了,你不好意思拒绝,对吧?"阿依接上了他的话。

"是啊。"陈志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随了六百块礼金,希望不会让新人觉得太少..."

"六百块?"阿依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在我们这里,一般随礼只要一两百啊。你也太大方了!"

陈志华尴尬地笑笑:"我在城里参加婚礼,都是随六百的..."

阿依注视着他:"你是哪里人?"

"广西南宁。"

"哇,那么远!你一个人来川西玩吗?"

陈志华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实情:"我刚刚失恋,想出来散散心。"

阿依的眼里闪过一丝同情:"所以你是伤心了,才一个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嗯。"陈志华苦笑一下,"前女友嫌我太平庸,没有上进心,觉得跟我看不到未来。"

"平庸?"阿依歪着头,"什么是平庸?"

"就是...普通,没什么特别的地方。"陈志华解释道,"我只是个普通的销售员,工资不高,也没什么特长,生活很单调。"

阿依想了想:"在我们彝族,没有平庸这一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都是独特的。你看那边的阿牛叔,他一辈子都在种地,但他种出的包谷是全村最甜的;阿布婆婆不识字,但她织的毛毯花纹最好看;就连村里的老黄狗,都有自己的本领。"

陈志华被阿依的话触动了。

在城市里,人们总是被各种标准衡量:收入多少,职位高低,有没有车有没有房。

而在这个山村里,人们似乎更看重的是一个人的本质和能力。

"你肯定也有自己的长处。"阿依接着说,"只是你自己没发现,或者被城市的标准蒙蔽了眼睛。"

陈志华想了想:"我的同事说我很细心,客户也说我服务态度好..."

"你看,这就是你的特点啊!"阿依眼睛一亮,"细心和好态度,这在哪里都是难得的品质!"

陈志华被阿依的话逗笑了:"可是这换不来高收入和女朋友的欣赏啊。"

"那是她不懂得欣赏。"阿依认真地说,"如果一个人只看重物质,那她永远也找不到真正的幸福。"

他们聊着天,不知不觉走到了村子的小溪边。

月光下,溪水像银子一样闪着光。

"城市里有这样的风景吗?"阿依问道。

陈志华摇摇头:"城市里的河都被污染了,晚上也是灯火通明,看不到星星。"

"那你为什么还留在城市?"

这个问题让陈志华沉默了。

05

是啊,为什么呢?为了房子?为了车子?为了所谓的"体面"生活?可那些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我也不知道。"陈志华诚实地回答,"可能是因为大家都这样吧。毕业了就要找工作,工作了就要买房买车,然后结婚生子...这好像是一条既定的路。"

阿依若有所思:"我们彝族有句老话:'走别人的路,到不了自己的家。'每个人都应该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陈志华看着阿依的侧脸,月光下她的轮廓如此清晰,如此美丽。

他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了解更多关于这个彝族姑娘的事情。

"你呢?你在县城读了大学,为什么要回到村里?"

阿依笑了:"因为这里是我的根啊。城市很精彩,但也很冰冷。在这里,我认识每一个人,知道每一棵树的年龄,听得懂每一种鸟的叫声。这种归属感,是城市给不了的。"

"你不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吗?"

"想啊,但看完了还是要回来的。"阿依坚定地说,"我在县城学的是民族文化保护,我想把我们彝族的文化传承下去。"

"阿依!阿依!"远处传来呼喊声,"该送新人进洞房了,快来帮忙!"

"来了!"阿依应道,然后转向陈志华,"我得走了。你要不要一起来看看我们彝族的送亲仪式?很有趣的!"

"好啊!"陈志华点点头,跟着阿依往回走。

回到婚宴现场,气氛已经达到了高潮。

村民们围成一圈,中间是新郎新娘。

伴娘们手拉手围着新人,一边唱歌一边跳舞。

"这是我们的'绕圈歌',"阿依解释道,"要绕九圈,象征着长长久久。"

陈志华好奇地看着这一切。

在城市里,婚礼往往是在酒店里举行,一切都按照固定的流程,缺乏真情实感。

而这里的婚礼,虽然简单,但每个环节都充满了民族特色和真挚的祝福。

绕完圈后,新娘要被送到新房。

按照彝族的传统,新娘要"哭嫁",表达对父母的不舍。

新娘的哭声凄婉动人,周围的女人们也跟着抹眼泪。

"她是真的伤心吗?"陈志华小声问阿依。

"不全是。"阿依说,"这是我们的传统,表示对父母养育之恩的感谢,也是对新生活的期待。其实阿珍(新娘)和阿牛是自由恋爱,很幸福的。"

送完新娘,婚礼算是告一段落了。

但是村民们的热情还没有消退,大家又开始喝酒跳舞,欢庆通宵。

"你住在哪里?"阿依突然问道。

陈志华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找住处。

他原本计划开到镇上住宾馆的,但现在已经这么晚了,恐怕镇上的宾馆都关门了。

"我...我打算开车去镇上找个地方住。"

"这么晚了还开车?你喝了这么多酒,太危险了!"阿依皱起眉头,"而且山路难走,晚上更危险。"

"那..."

"这样吧,你今晚就住在我家吧。"阿依说,"我爸妈家很大,有空房间。"

陈志华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在我们彝族,待客是很重要的。"阿依笑着说,"放心,我爸妈都很好客的。"

就这样,陈志华跟着阿依来到了她家。

阿依的家是一栋典型的彝族木楼,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是卧室。

阿依的父母果然很热情,得知陈志华是"城里来的客人",立刻张罗着给他准备住处。

"小伙子,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吃点东西?"阿依的妈妈问道。

"谢谢阿姨,我吃饱了。"陈志华连忙说。

"那就休息吧,你坐了一天车,又喝了那么多酒,肯定累了。"阿依的爸爸说,"阿依,带客人去二楼右边的房间。"

阿依点点头,带着陈志华上了楼。

二楼的房间简单但干净,一张木床,一张小桌子,墙上挂着几幅彝族刺绣。

"你就住这里吧。"阿依说,"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我就在隔壁。"

"谢谢。"陈志华感激地说,"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们了。"

"不客气。"阿依笑了笑,"我们彝族人最讲究的就是待客之道。对了,你明天有什么打算?"

06

陈志华想了想:"我本来打算去稻城亚丁的,不过..."

"那太好了!"阿依兴奋地说,"我正好要去县城办点事,可以带你走一段,从这里到县城的路不好找,我可以给你带路。"

"那太好了,谢谢你!"

"不客气。"阿依又看了看陈志华,"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晚安。"

阿依离开后,陈志华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从迷路到被误认为阿牛的同学,再到认识阿依...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不真实。

他拿出手机,想发个朋友圈,却发现这里没有信号。

也好,就让这一切成为自己的秘密吧。

陈志华想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陈志华被清脆的鸟叫声吵醒。

他揉揉眼睛,发现自己睡得很沉,一夜无梦。

下楼时,阿依已经在准备早餐了。

她穿着一件蓝色的彝族日常服装,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看起来清爽又美丽。

"早啊!"阿依笑着打招呼,"睡得好吗?"

"很好,谢谢。"陈志华点点头,"我很久没睡得这么踏实了。"

"那是因为山里的空气好。"阿依的妈妈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线,"来,吃早饭吧。"

陈志华接过碗,尝了一口,米线的香气立刻充满了口腔:"好吃!这是什么米线?和城里的完全不一样!"

"这是我们自己做的荞麦米线。"阿依的妈妈笑着说,"放了自家种的蔬菜和腊肉。"

吃完早饭,阿依带着陈志华去取车。

他的车停在村口,好在一切正常。

"我们先去瀑布看看吧!"阿依提议,"就在村子后面的山上,很漂亮的!"

"好啊!"陈志华欣然同意。

他们沿着山路徒步而上,路两旁是茂密的森林。

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你经常来这里吗?"陈志华问道。

"小时候经常来。"阿依说,"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这里,听听瀑布的声音,一切烦恼就都忘了。"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他们来到了瀑布前。

瀑布不算很大,但水流湍急,飞溅的水花在阳光下形成了一道彩虹。

"太美了!"陈志华由衷地赞叹道。

"是啊,城市里可看不到这样的景色。"阿依骄傲地说。

他们在瀑布边坐下来,静静地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妙。

阿依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画画。

"你还会画画?"陈志华好奇地问。

"算不上画画,就是记录一下。"阿依害羞地说,"我想把我们彝族的自然景观和文化都记录下来,以后做成一本书。"

陈志华看着阿依专注的侧脸,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和满足。

在这一刻,城市的喧嚣、林雅的离开、工作的压力,都显得那么遥远。

"阿依,谢谢你。"他突然说道。

"谢我什么?"阿依疑惑地抬起头。

"谢谢你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陈志华真诚地说,"如果不是遇见你,我可能还在为失恋而痛苦,还在怀疑自己的价值。"

阿依笑了:"你本来就很好,只是需要有人提醒你这一点。"

中午时分,他们回到村子里,在阿依家吃了午饭。

饭后,阿依的爸爸提议带陈志华去看看他们的田地。

"我们彝族人世世代代都是靠土地生活的。"阿依的爸爸一边走一边说,"虽然现在日子好过了,但我们依然保持着传统的耕作方式。"

陈志华看着连绵起伏的梯田,不禁感叹道:"这么陡的山坡,耕种一定很辛苦吧?"

"是啊,但这是我们的根啊。"阿依的爸爸说,"就像阿依,虽然在城里读了大学,但她始终惦记着这片土地。"

07

傍晚时分,阿依的妈妈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说是为陈志华送行。

"明天阿依会带你去县城,那里有车站,你可以坐车去稻城。"阿依的妈妈说,"但今晚,你就是我们家的贵客!"

晚饭后,阿依带陈志华去村子里散步。

夜空中繁星点点,比昨晚更加明亮。

"今天是满月。"阿依指着天空说,"在我们彝族,满月之夜是吉祥的夜晚。"

他们走到村子中央的广场,那里有几个老人在月光下喝茶聊天。

"阿依啊,这是你的男朋友吗?"一个老婆婆笑眯眯地问道。

"不是不是,他是从城里来的客人。"阿依连忙解释,脸红了。

老婆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城里来的小伙子不错嘛,高高大大的,比我们村里的小伙子精神多了!"

阿依更加害羞了,拉着陈志华快步离开。

"别理他们,老人家就爱开玩笑。"阿依小声说。

陈志华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却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如果,如果自己能留在这里...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自己打断了。

他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工作,怎么可能留在这里呢?

第二天一早,陈志华收拾好行李,准备启程。

阿依的父母送给他一些自家的农产品和手工艺品,说是让他带回去给朋友尝尝。

"叔叔阿姨,真的太谢谢你们了。"陈志华感激地说,喉咙里有种说不出的哽咽。

"不客气,孩子。"阿依的妈妈慈祥地说,"我们彝族人最重感情,你已经是我们的家人了。"

"下次来,我一定多住几天!"陈志华保证道,却不确定这承诺何时能兑现。

阿依的爸爸拍拍他的肩膀:"阿依一早就出门了,说有事要办。她让我转告你,祝你一路顺风。"

陈志华心头一沉。

他本以为至少能和阿依当面道别,没想到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

"能麻烦您帮我谢谢她吗?这几天多亏了她的照顾。"

"会的,会的。"阿依爸爸笑着点头。

告别了阿依的父母,陈志华独自一人走向村口,那里停着他的车。

清晨的阳光洒在山间,雾气还未散去,整个村子笼罩在一片朦 胧之中。

这几天的点点滴滴在陈志华脑海中闪过.

和阿依一起看瀑布的下午,一起在田间漫步的傍晚,一起在篝火旁跳舞的夜晚...每一个瞬间都如此鲜活。

"可惜连再见都没能说。"陈志华小声自语,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他将行李放进后备箱,最后环顾了一圈村子,深深地呼吸着山间清新的空气,试图将这里的一切都铭记在心。

村口几个早起的老人远远地向他挥手道别,陈志华也笑着挥手回应。

"再见了,美丽的村子,再见了,淳朴的彝族人民..."陈志华轻声说道,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等!"

陈志华回头,看见阿依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晨光下她的银饰闪闪发光,脸颊因为奔跑而泛红。

她穿着一件从未见过的彝族传统盛装,比平日里更加华丽,头上的银饰也比平时多了许多。

"阿依?"陈志华惊讶地看着她,"我以为你不来送我了。"

阿依没有立即回答。

她环顾四周,确保没有其他人能听见他们的谈话,然后从腰间的彝族传统腰包中取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小心翼翼地递给陈志华。

当陈志华低头看清照片内容的那一刻,他的世界突然静止了。

陈志华彻底傻眼了。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靠在车门上。

"这...这怎么可能?阿依,你怎么会有....这绝对不可能...阿依,你告诉我,这只是一个玩笑,对吧?"

但阿依的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那张照片上的人...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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