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退休老总低价买下油墨画,8年后急需钱,发现这画竟暗藏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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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段,你这幅画挂了八年了,每天对着它喝茶,不腻吗?”老韩推了推眼镜,指着书房墙上那幅有些发黄的水墨画。

段慕青轻抚着茶杯,眼神温和:“这画啊,越看越有味道。当年你说是从一个年轻人手里收来的,我一眼就喜欢上了。江南水乡的意境,总让我想起小时候的故乡。”

“可如今若梅嫂子的病越来越重,医药费也不是小数目……”老韩欲言又止。

段慕青叹了口气:“是啊,这几年攒的钱都不够她住护理院的。承轩那边生意也不景气。”

1

2016年的春天,对于刚从上海某国企退休的副总经理段慕青来说,充满了不确定性。

62岁的他本以为可以安享晚年,和妻子林若梅一起过些清闲日子,可是妻子开始出现的记忆衰退症状,让这个本就不算富裕的家庭蒙上了阴霾。

每月三千多元的退休金,在上海这样的大城市显得格外微薄。

儿子段承轩在美国工作,收入还算不错,但距离和文化差异让这个家庭的关系越来越疏远。林若梅有时候会忘记儿子的名字,有时候会忘记回家的路,这让段慕青内心焦虑不安。

为了排解这种焦虑,段慕青开始频繁地在上海老城区的古玩市场闲逛。

那里有着浓厚的历史气息,各种老物件仿佛在诉说着过往的故事。在这些摊位中穿行,让他暂时忘却了现实的烦恼。

老韩的古玩店位于古玩市场的一个角落,店面不大,但收藏颇丰。老韩本名韩志民,比段慕青小几岁,两人是多年的老友。

韩志民年轻时做过文物修复工作,后来下海经商,开了这家古玩店。虽然生意不算红火,但凭着一双慧眼和诚信经营,在圈子里还是有些名气的。

那是一个细雨绵绵的下午,段慕青像往常一样来到老韩的店里。

春雨敲打着窗棂,店内昏黄的灯光营造出一种温暖的氛围。段慕青正在欣赏一件青花瓷器,眼角余光突然被角落里的一幅画吸引住了。

那是一幅水墨画,画面描绘的是江南水乡的景致。小桥流水,粉墙黛瓦,几只乌篷船静静地停靠在河边。

画作的装裱已经有些陈旧,纸张也略显发黄,但画中透出的那种宁静致远的意境,让段慕青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老韩,这幅画是新收的?”段慕青指着角落里的画作问道。

韩志民抬头看了看,放下手中的紫砂壶:“哦,那幅《故园春》啊,是前几天从一个年轻人手里收来的。那小伙子看起来挺着急的,说是家里急需用钱,连还价都没怎么还就卖了。”

段慕青走近仔细观看,画中的笔触虽然显得有些陈旧,但技法娴熟,意境深远。特别是那种江南水乡特有的温润气质,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时光。

段慕青祖籍苏州,小时候经常跟着爷爷在古镇里穿行,那种小桥流水的景致深深印在他的记忆里。

“这画多少钱?”段慕青问道。

“八千块,这个价格已经不高了。你看这笔触,这意境,虽然不知道是哪位画家的作品,但功底绝对不浅。”韩志民如实说道。

八千块钱,对于退休金微薄的段慕青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但看着这幅画,他内心深处涌起一种强烈的共鸣。

仿佛这不仅仅是一幅画,而是他心灵的寄托,是对故乡的思念,是对宁静生活的向往。

2

段慕青在画前站了很久,内心在激烈地斗争着。

理智告诉他,家里的经济状况不允许这样的“奢侈”消费,妻子的病需要钱,日常生活也需要精打细算。但情感却让他难以割舍,这幅画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他无法离开。

“老韩,能不能便宜点?”段慕青最终还是开口了。

韩志民摇摇头:“老段,你知道我的规矩,童叟无欺。八千块是我的底价了,再低就亏本了。而且说实话,这画的品质配得上这个价格。”

段慕青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从包里掏出了钱包。这是他仅有的积蓄,原本是准备应急用的。但看着这幅画,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好,我要了。”段慕青咬咬牙说道。

就这样,这幅被他命名为《故园春》的水墨画成为了段慕青的收藏。回到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画挂在书房的墙上,就在他平时读书喝茶的位置对面。

林若梅看到这幅画时,还没有完全失去记忆。她站在画前端详了很久,然后说:“这画很有味道,让人想起了我们年轻时去苏州游玩的情景。”

段慕青握着妻子的手,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也许这八千块钱花得值得,至少在妻子还能记起往事的时候,这幅画给了他们共同的美好回忆。

从那以后,《故园春》就成了段慕青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每天早晨,他都会在书房里对着这幅画喝茶读报;每天傍晚,他都会在画前静坐一会儿,让内心归于平静。这幅画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能让他在浮躁的世界中找到内心的宁静。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林若梅的病情在慢慢加重,从偶尔的记忆混乱发展到经常性的失忆。

她开始不记得回家的路,不记得儿子的名字,甚至有时候不记得段慕青是谁。段慕青成了妻子的全职护理者,每天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她。

儿子段承轩偶尔会从美国打电话回来询问情况,但工作繁忙和地理距离让他无法给予更多的帮助。段承轩更习惯于美国式的独立生活,对于中国传统的孝道概念理解有限。

3

八年的时间悄然流逝,2024年的春天再次来临。这八年里,段慕青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妻子林若梅的阿尔茨海默症越来越严重,已经到了需要专业护理的程度。

她不仅失去了大部分记忆,还出现了行为异常,有时候会在深夜起床四处游走,有时候会突然情绪激动。

段慕青虽然尽心尽力地照顾妻子,但作为一个60多岁的老人,他的体力和精力都已经到了极限。

更重要的是,他意识到妻子需要的是专业的医疗护理,而不仅仅是日常的生活照顾。

上海市内几家知名的老年护理院他都去咨询过,费用让他望而却步。

最便宜的也要每月八千元,好一点的要一万多元,而且还需要一笔不菲的押金。以他三千多元的退休金,根本无法承担这样的费用。

这八年来,段慕青多次想过要卖掉一些物品来筹钱,但每次都舍不得。家里的老家具都是结婚时买的,承载着太多的回忆;几件收藏品也不值什么钱,卖了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而那幅《故园春》,更是他精神上的寄托,每当他感到绝望和孤独时,总是会在画前坐一会儿,让内心重新获得平静。

偶尔有朋友来访时,也会欣赏这幅画。大家都觉得画工不错,意境深远,但没有人看出什么特别之处。

有人建议他去找专家鉴定一下,也许能卖个好价钱,但段慕青总是摇头拒绝。在他心中,这幅画的价值不在于金钱,而在于它给他带来的精神慰藉。

2024年春天的一个上午,林若梅突然病情恶化,被紧急送往医院。医生明确告诉段慕青,妻子的病情已经发展到中晚期,必须住进专业的护理院,否则可能会出现更严重的后果。

面对医生严肃的建议和高昂的费用,段慕青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他四处奔走,寻找解决办法:

退休金远远不够支付护理费用,即使省吃俭用也杯水车薪。

老公房虽然地段不错,但房龄太老,而且是承租公房,无法出售;向老朋友们借钱也不现实,大家都是退休老人,自己的生活都不宽裕;儿子那边虽然表示愿意帮助,但他自己的生意也在困难期,能提供的帮助有限。

就在山穷水尽的时候,段慕青的目光落在了书房墙上的那幅《故园春》上。这幅陪伴了他八年的画作,也许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4

段慕青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小心翼翼地将《故园春》从墙上取下来。在明亮的日光下,他发现画作的某些地方有着他从未注意到的精妙之处。

特别是画面右下角的一个小小的印章,虽然已经有些模糊,但隐约可以看出几个字的轮廓。段慕青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心中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这个印章的风格似乎有些特别,不像是普通画家的私章。

他想起了自己的一位老友方教授,上海博物馆的书画专家,对于中国传统绘画有着深厚的造诣。也许方教授能够帮他鉴定一下这幅画的真正价值。

第二天上午,段慕青小心翼翼地抱着画作来到了上海博物馆。方教授是他大学时代的同学,虽然多年不见,但听说段慕青的困境后,还是热情地接待了他。

“老段,你这是要卖画筹钱?”方教授接过画作,神情严肃起来。

“实在是没办法了,若梅的病需要钱,我也走投无路了。”段慕青苦笑着说道。

方教授点点头,开始仔细观察这幅画。他先是整体观察了画面的构图和笔触,然后用放大镜仔细检查细节,特别是那个印章的位置。

随着观察的深入,方教授的神色开始发生变化,从最初的随意到逐渐专注,最后竟然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老段,你这幅画……”方教授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知道这是谁的作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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