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2年,王亶望被抄家,当乾隆检查抄来的物品时,发现一件四条腿的裤子,上面还绣满了鸳鸯,乾隆不解地问侍从是什么东西,侍从硬着头皮演示了裤子的用法,羞得乾隆满脸通红,当时就大发雷霆:“不知羞耻!”下令严惩王亶望。
乾隆年间,正值清朝康乾盛世的后期,表面上四海升平、国泰民安,实则暗流涌动。
此时的清朝疆域辽阔,经济繁荣,但官场腐败现象逐渐滋生,社会矛盾也在悄然积累。
乾隆皇帝统治后期,好大喜功,多次南巡耗费大量钱财,加之各级官员贪污成风,导致国库日渐空虚,百姓生活负担加重。
1782 年深秋,紫禁城养心殿内铜炉袅袅,却驱不散满室肃杀之气。乾隆皇帝指尖叩击着鎏金龙纹案几,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地上堆积如山的抄家之物。
翡翠摆件折射出冷光,波斯地毯泛着奢靡的暗纹,这些价值连城的珍宝在他眼中不过是臣子僭越的罪证。
当那箱贴着 “内藏奇珍” 封条的檀木箱被打开时,一股龙涎香混着苏合油的气息扑面而来。
乾隆抬手止住正要退下的太监,亲自掀开裹着软缎的锦盒,却见盒中躺着一条绣满鸳鸯的绯色绸缎,四条缀着珍珠的裤腿蜷曲如蛇。
“这是何物?”
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惊得殿内众人齐刷刷跪倒在地。
一名年逾五旬的老太监颤巍巍出列,枯瘦的手指捏着裤腰:“回皇上,这…… 这是合欢裤。”
话音未落,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老太监不敢抬头,硬着头皮将裤腰套在双臂上,两条裤腿分别缠绕在腰间。
“传言西域胡姬以四条腿为美,王大人……王大人府上常办祓禊宴,这……”
“住口!” 乾隆猛然起身,龙袍下摆扫落案上奏折。
朱批墨迹未干的折子如雪片纷飞,落在那艳红的绣裤上,宛如点点血渍。
他想起三个月前甘肃巡抚奏报的旱灾折子,那些灾民啃食观音土的惨状与眼前的奢靡之物轰然相撞,太阳穴突突直跳。
“王亶望!赈灾银粮都喂了你的狗胆!”
当夜,刑部大牢的烛火彻夜未熄。
三法司官员在乾隆授意下重审甘肃冒赈案,尘封的案卷被翻出,密密麻麻的粮册里,“赈灾粮十万石”“拨银五十万两” 的朱批刺得人眼疼。
原来自乾隆四十二年起,王亶望任甘肃布政使期间,伙同全省官员捏造旱灾,以 “捐监纳粮” 之名大肆敛财,将百姓救命钱化作府邸里的金屋玉楼。
朝堂之上,一场腥风血雨正在酝酿。
当和珅捧着抄家清单跪奏 “王亶望家产折合白银三千万两” 时,文华殿内落针可闻。
刘墉突然出列,手中举着一叠弹劾奏折:“启禀皇上,甘肃官员联名保奏王亶望的折子,皆是收受三千两以上白银所得!”
乾隆望着满朝低头的大臣,突然想起去年寿宴上,王亶望进献的那株会自动喷水的翡翠盆景,原来每一滴 “圣水” 都是民脂民膏,消息如野火般蔓延至民间。
扬州瘦西湖畔,说书人惊堂木一拍:“列位看官,您道那王大人多会享福?这四条腿的裤子,绣着成双成对的鸳鸯,却让良家女子穿着跳舞!”
茶客们拍案痛骂,有人将茶碗摔得粉碎:“难怪去年漕米迟迟不到,敢情都填了蛀虫的肚子!”
随着调查深入,更多触目惊心的罪行浮出水面。
王亶望在兰州城外私建地宫,藏着三百名江南采买的歌姬;每逢生辰,下属官员需进献 “祥瑞”,实则是黄金打造的蟾蜍、夜明珠镶嵌的麒麟。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竟篡改科举红榜,将寒门学子的功名卖给富商子弟,致使真正有才学的士人沦为乞丐。
处决当日,京城九门落锁,王亶望被押往菜市口时,囚车碾过百姓投掷的烂菜叶。
他望着沿街悬挂的 “清正廉明” 匾额,想起十年前初入仕途时的壮志,泪水混着菜叶汁水糊满脸庞。
刽子手的鬼头刀落下前,他听见人群中传来孩童稚嫩的歌声:“四条腿,绣鸳鸯,贪官污吏丧天良……”
这场震动朝野的大案以王亶望伏诛告终,却在历史长河中激起千层浪。
乾隆下旨将甘肃涉案官员全部抄家,所得银两用于重修黄河堤坝。
而那焚毁绣裤的灰烬,被宫人悄悄扫入御河,随着流水汇入京杭大运河,仿佛在诉说着: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大案所带来的影响却远远没有结束,它为乾隆朝的吏治敲响了警钟,也让百姓对朝廷的反腐决心有了新的认识。
信息来源:澎湃新闻——《官绅的荷包》:雍乾时期的贪腐大案及“抄家”故事;《清史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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