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变卖家产住桥洞下,银行卡有500万,面对记者却说:生活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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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城市的角落里,总有一些令人费解的故事在悄悄上演。

当镜头对准那些看似平凡的人群时,往往会发现隐藏在表象之下的复杂真相。

有时候,贫穷不过是一面遮羞布,有时候,眼泪也可能是表演的道具。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什么是真实,什么是伪装,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

01

深秋的傍晚,风吹过城西立交桥下,带着一丝凉意。江晓雨接到热线电话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整理当天的新闻素材。

“记者同志,我发现了一对很可怜的夫妻,住在桥洞下面,你们能不能去看看?”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

江晓雨在都市报工作了五年,这样的爆料她接过不少。城市里总有一些被生活逼到绝境的人,他们的故事往往能引起社会关注。她放下手头的工作,叫上摄像师小李,开车赶往城西立交桥。

桥洞下的光线很昏暗,江晓雨远远就看到一个用塑料布和纸板搭建的简陋帐篷。帐篷旁边堆放着一些废品,几个蛇皮袋里装着收集来的饮料瓶。一股煤气的味道飘过来,有人在做饭。

走近一看,江晓雨看到一对中年夫妻正在忙活着。男人蹲在一个小煤气罐前面,女人在旁边洗菜。两个人的衣服都有些旧,但很干净,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

“你好,我是都市报的记者江晓雨。”江晓雨走上前去,温和地说道。

男人抬起头,脸上满是沧桑。他看起来四十多岁,眼角有深深的皱纹,但眼神还很清澈。

“记者?”男人有些紧张,“我们没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我知道,我是来了解你们的情况的。”江晓雨蹲下身子,和他们保持同样的高度,“有人说你们住在这里,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女人停下手中的活,看了看江晓雨,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四十多岁的样子,虽然面容憔悴,但能看出年轻时一定很好看。

“我叫沈致远,这是我妻子林婉秋。”男人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们住在这里,是因为生活太难了。”

沈致远的话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他告诉江晓雨,自己原来在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妻子在银行上班,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可是三个月前,他突然被公司裁员,妻子也因为身体不好辞了职。

“房子没了,工作没了,积蓄也花光了。”沈致远低着头,“我妻子有慢性病,需要长期吃药,医药费花了我们所有的钱。”

林婉秋在一旁默默流泪,她的眼泪落在手上的青菜叶子上。江晓雨注意到,她的手很白,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不像长期做重活的人。

“现在我们只能靠捡废品过日子。”沈致远指了指旁边的蛇皮袋,“一天能捡几十块钱,勉强够吃饭。”

江晓雨打开录音笔,小李架起摄像机。镜头对准这对夫妻的时候,林婉秋显得更加紧张,她用手遮了遮脸。

“能不能不拍我们的脸?”林婉秋小声说道,“我怕被熟人看到。”

“好的,我们可以做马赛克处理。”江晓雨答应了她的要求。

沈致远在镜头前重复了刚才的话,他的表情很痛苦,说话的时候手在微微颤抖。林婉秋偶尔补充几句,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江晓雨听着他们的述说,心里涌起一阵同情。这样的事情在这个城市里并不少见,经济不景气,很多人失去工作,生活陷入困境。她决定写一篇深度报道,呼吁社会关注这些底层人民的生活。

采访结束后,江晓雨和小李准备离开。走到桥洞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对夫妻。昏暗的灯光下,他们的身影显得特别单薄。

“等等。”江晓雨忽然想起什么,又走了回去。

她注意到沈致远的手腕上有一圈很明显的印痕,像是长期戴手表留下的。而林婉秋虽然衣着朴素,但牙齿保养得很好,说话的语调也透着受过良好教育的痕迹。

“沈先生,您之前戴手表吗?”江晓雨指了指他的手腕。

沈致远低头看了看,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以前工作的时候戴过,后来卖了。”

“卖了多少钱?”

“不多,几百块钱,很便宜的表。”沈致远避开江晓雨的眼神。

江晓雨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她心里有些疑惑,但没有表露出来。

02

第二天,江晓雨的报道《桥洞夫妻的艰难求生》登上了都市报的头版。文章详细描述了沈致远夫妻的遭遇,配上了他们在桥洞下生活的照片。虽然做了马赛克处理,但读者还是能感受到他们的困境。

报道一发出,立刻引起了广泛关注。热心市民纷纷打电话到报社,询问如何帮助这对夫妻。有人要寄钱,有人要送生活用品,还有公司愿意提供工作机会。

江晓雨把这些信息整理了一下,再次来到桥洞下。她发现已经有几个市民在那里,正在给沈致远夫妻送东西。

“这是一些衣服,还有一些大米和油。”一个中年女士把东西放在帐篷旁边,“你们好好保重身体。”

“谢谢,谢谢大家。”沈致远接过东西,眼中含着泪水。

又有一个年轻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这里面有两千块钱,是我们公司同事凑的,你们先用着。”

沈致远看着那个信封,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伸出手,又缩了回去。

“我们不能要钱。”林婉秋突然开口,“我们有手有脚,可以自己养活自己。”

年轻人有些意外,“这是大家的一点心意,你们别客气。”

“真的不用,谢谢大家的好意。”沈致远坚持推辞,“生活用品我们可以收下,钱就不要了。”

江晓雨在一旁观察着这一幕,心里的疑惑更深了。一般来说,处在这种境地的人,应该很需要钱才对。沈致远夫妻的表现有些反常。

等送东西的人都走了,江晓雨走到沈致远面前。

“刚才那个年轻人想给你们钱,你们为什么不要?”

沈致远沉默了一会儿,“我们不想欠别人的。”

“可是你们现在这么困难。”

“再困难也不能伸手要钱。”林婉秋接过话头,“我们还年轻,可以工作。”

江晓雨点点头,对他们的自尊心表示理解。她留下联系方式,告诉他们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联系。

几天后,江晓雨又来到桥洞下回访。这次她遇到了在附近工作的环卫工人赵师傅。

“你是上次来采访的记者吧?”赵师傅认出了江晓雨。

“是的,我来看看他们的情况。”

赵师傅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看起来很老实。他在这一带工作了好几年,对周围的情况很熟悉。

“那对夫妻挺奇怪的。”赵师傅压低声音说,“他们虽然住在桥洞,但从来不和其他流浪汉说话。”

“怎么奇怪?”

“你看那边。”赵师傅指了指桥洞的另一边,那里还住着几个流浪汉,“那些人都是真正没地方去的,每天聊天打发时间。可是那对夫妻总是躲着他们,好像怕被发现什么。”

江晓雨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确实看到几个衣着破烂的人坐在纸板上。

“还有一件事。”赵师傅继续说,“我每天晚上十一点下班,经常看到他们夫妻俩出去,要到凌晨才回来。也不知道去干什么。”

这个信息让江晓雨很感兴趣。她谢过赵师傅,决定晚上来观察一下。

当天晚上十一点半,江晓雨开车来到桥洞附近。她把车停在远处,透过车窗观察着桥洞下的情况。

果然,十一点四十分左右,沈致远和林婉秋从帐篷里走出来。两人低着头,快步向桥洞外走去。江晓雨远远跟在后面。

夫妻俩走了大约十分钟,来到一个24小时自助银行。江晓雨看到他们在ATM机前站了很久,林婉秋把一张银行卡插进机器里。

江晓雨找了个角度,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虽然距离较远,画面不是很清楚,但她能看到ATM屏幕上显示着什么。

透过银行玻璃门的反射,江晓雨模糊看到了一些数字。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些数字如果没看错的话,和沈致远夫妻声称的贫困状况完全不符。

沈致远夫妻在银行待了大约十分钟就离开了。江晓雨没有继续跟踪,而是开车回家,心里充满了疑问。

第二天,江晓雨开始调查沈致远的工作履历。她通过关系找到沈致远之前工作的建筑公司,从人事部门了解到一些信息。

“沈致远?他确实在我们公司工作过。”人事经理翻看着档案,“不过他不是被裁员的,是主动辞职的。”

“什么时候辞职的?”

“三个半月前,辞职理由是家庭原因。”

这和沈致远说的不一样。江晓雨又去了林婉秋之前工作的银行。

林婉秋的同事小张告诉江晓雨,“婉秋姐确实辞职了,但她不是因为身体不好。辞职前一段时间,她总是很紧张,还问过我一些奇怪的问题。”

“什么问题?”

“她问我银行的资产转移业务,还有怎么开设海外账户之类的。当时我觉得奇怪,她又不负责这块业务,问这些干什么。”

江晓雨越听越觉得事情不简单。她开始怀疑沈致远夫妻隐瞒了什么重要信息。

03

江晓雨决定深入调查这件事。她白天在报社工作,晚上就到桥洞附近观察。连续几天下来,她发现沈致远夫妻的生活规律很固定:白天在桥洞下待着,偶尔出去捡废品,晚上十一点以后出去几个小时。

这天下午,江晓雨正在桥洞附近的咖啡店里整理资料,忽然看到一个年轻男子向桥洞走去。男子二十多岁,穿着干净的牛仔裤和运动鞋,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手机。

这个人和桥洞下的环境格格不入。江晓雨好奇地跟了过去。

年轻男子走到沈致远夫妻的帐篷前,四处看了看,小声喊道:“爸,妈,我是昊然。”

江晓雨躲在远处,拿出相机对准那里。她看到沈致远从帐篷里钻出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昊然,你怎么来了?”沈致远压低声音说,“不是告诉你不要来这里吗?”

年轻男子就是沈昊然,沈致远夫妻的儿子。他看起来营养良好,皮肤白净,和住在桥洞下的父母形成了鲜明对比。

“学校要填家庭经济状况表,我不知道该怎么填。”沈昊然显得很烦躁,“你们到底要在这里住到什么时候?”

林婉秋也从帐篷里出来,看到儿子后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伸手想摸摸儿子的脸,又担心自己的手太脏。

“昊然,你瘦了。”林婉秋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瘦了?”沈昊然指了指父母,“你们看看自己什么样子!我在学校都不敢告诉同学家里的情况!”

沈致远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小点,被人听到就麻烦了。”

“麻烦?什么麻烦?”沈昊然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你们为什么要住在这种地方?我们家又不是真的没钱!”

“你懂什么!”沈致远厉声说道,“我们这样做都是为了你!”

林婉秋拉住丈夫的胳膊,“致远,别对孩子发火。”

她转向儿子,眼中满含泪水,“昊然,你不懂我们的苦衷。我们这样做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这个家。”

“为了我?”沈昊然苦笑道,“住在桥洞下是为了我?让我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是为了我?”

沈致远看了看周围,发现有人在注意这边,赶紧把儿子拉到一边。

“你不要再来这里了。”沈致远严厉地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在这里,明白吗?”

沈昊然看着父母憔悴的样子,心里很矛盾。他知道家里出了事,但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解决。

“那我的表格怎么填?”

“就写父母无业,家庭困难。”林婉秋说道。

“可是我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按时交了,怎么解释?”

沈致远和林婉秋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江晓雨在远处把这一幕全部拍了下来。她越来越确信这家人隐瞒了什么重要信息。

沈昊然最终还是离开了。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看蹲在桥洞下的父母,眼中满是不解和痛苦。

江晓雨跟踪沈昊然,发现他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她记下了车牌号,通过关系查到了沈昊然的学校和住址。

第二天,江晓雨以采访大学生生活为名,来到了沈昊然的学校。她很快找到了沈昊然,这个年轻人正在图书馆里看书。

“同学,我是都市报的记者,想了解一下现在大学生的生活状况。”江晓雨坐在沈昊然旁边。

沈昊然抬起头,看了看江晓雨的记者证,“您想了解什么?”

“比如说家庭经济情况对学习的影响。”

沈昊然的脸色变了变,“我不太想谈这个话题。”

“为什么?是有什么困难吗?”

沈昊然沉默了一会儿,“我家里情况比较复杂。”

江晓雨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复杂?”

“算了,不说了。”沈昊然合上书本,“对不起,我有事要走了。”

江晓雨看着沈昊然匆忙离开的背影,更加确信这家人有问题。她开始调查沈昊然的学费缴纳情况,发现他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按时交的,而且数额不小。

这和沈致远夫妻声称的贫困状况完全不符。如果他们真的没钱,怎么可能负担得起儿子在知名大学的费用?

04

江晓雨开始从沈昊然入手,深入调查这个家庭的真实情况。她通过各种渠道收集信息,渐渐拼凑出一个令人震惊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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