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师傅，你给我重新量一遍！这房子怎么可能少了8平米！"
林志强声音都变了调，指着客厅墙面冲装修师傅吼道。
"林老板，我量了三遍了，确实少了8平米。"装修师傅王师傅无奈地摊摊手，"你看这面墙，厚度明显不对劲。"
"不对劲？什么意思？"
王师傅走到那面墙前，用手敲了敲，"你听这声音，空的。"
林志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花光所有积蓄买的这套房子，竟然藏着这样的秘密。
01
三个月前，林志强还在为买房的事愁得睡不着觉。
42岁的他在金华做废品回收生意，每天天不亮就要出门收废品，风里来雨里去的，一个月下来也就赚个七八千块钱。
离婚后独自一人，女儿跟着前妻生活，每个月还要给3000块抚养费。
这些年下来，他省吃俭用攒了十几万块钱，全部存在银行里。
看着金华的房价一天天往上涨，从一万涨到两万，再从两万涨到三万，他只能望而却步。
"再这样下去，我一辈子都买不起房子了。"林志强经常这样感叹。
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房租每年都在涨。
房东老张每次涨房租的时候都会说："老林啊，现在物价都在涨，房租不涨说不过去吧？"
林志强虽然心里不满，但也没办法。
40多岁的单身男人，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
直到那天，做中介的老同学陈亮给他打电话。
"老林，有个法拍房信息你要不要看看？"
电话里，陈亮的声音有些神秘，"8万块钱，地段还不错。"
林志强正在整理收来的废品，手里拿着一堆废纸箱，听到这话差点把纸箱扔了："8万？你没说错吧？现在金华哪里还有8万的房子？"
"没错，是有点问题的房子，但性价比绝对高。明天下午两点拍卖，在法院那边，你考虑考虑。"
"什么问题？"林志强追问。
"这个...说不清楚，你自己去看看吧。反正8万块钱，就算有问题也不会亏到哪去。"陈亮的语气有些躲闪。
当晚，林志强翻来覆去睡不着。
8万块钱买房，这在金华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拿起手机搜索那套房子的信息，地址在江南区的一个老小区，叫"幸福家园"，是90年代建的房子。
房源信息显示：两室一厅，建筑面积68平米，1996年建成。起拍价8万元，保证金1万元。
虽然房子老了点，但有自己的家总比租房强。
林志强想起前妻离婚时说的话："你连个房子都没有，怎么给孩子一个稳定的家？"
这话像刺一样，扎在他心里这么多年。
"不管怎样，我要试试。"林志强暗暗下定决心。
02
第二天一早，林志强就赶到拍卖现场。
法院的拍卖厅很冷清，只坐着三四个人，年龄都不小。
"各位，今天拍卖的是江南区幸福家园3栋2单元201室，建筑面积68平米，起拍价8万元。"
拍卖师是个中年女性，声音很专业，"现在开始竞拍，有意者请举牌。"
林志强环顾四周，其他几个人都没有动作，似乎在观望。
"8万！"他毫不犹豫举起牌子，声音在空旷的拍卖厅里显得格外响亮。
拍卖师看了看他，然后环视其他人："还有出价更高的吗？"
现场安静了几秒钟，一个戴眼镜的老头似乎想举牌，但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8万一次。"拍卖师举起小锤子。
"8万两次。"
"8万三次，成交！"
锤子落下的声音在林志强听来像是天籁。
他真的用8万块钱拍到了一套房子！
走出拍卖现场，林志强的腿都有些发软。
刚才那一刻，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老林，恭喜啊！"陈亮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脸上带着笑容，"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真的成交了？"林志强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你现在就是房主了。过两天办完手续就能拿钥匙。"
陈亮拍拍他的肩膀，"8万块钱买房，在金华你可能是头一个。"
但陈亮的表情有些复杂，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
"老陈，这房子到底有什么问题？你别瞒着我。"林志强直接问道。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前房主有点特别。"陈亮支支吾吾，"不过人都不在了，对你没影响。"
"不在了？什么意思？"
"这个...说来话长。总之你买到就是赚到，好好住你的房子就行。"
陈亮匆匆走了，留下林志强一个人站在法院门口，心里既兴奋又忐忑。
03
一周后，林志强拿到了钥匙。
站在"幸福家园"小区门口，林志强感慨万千。
这个小区确实有些年头了，外墙斑驳，绿化也不太好，但对他来说，这里就是他的新家。
3栋2单元201室，林志强找到了门牌号。
防盗门有些生锈，但还算结实。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门开了。
"终于有自己的家了。"他推开门，虽然房子很旧，灰尘很厚，但想到这是属于自己的，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房子确实是两室一厅的格局，客厅大概有20平米，主卧室比较大，次卧室小一些。
厨房和卫生间都很简单，但该有的都有。
林志强在每个房间都仔细转了好几圈。
虽然装修很老旧，墙皮有些脱落，但房子的格局还不错，采光也可以。
"8万块钱买到这样的房子，真是天大的便宜。"他越看越觉得值。
在主卧室里，他发现了一些前房主留下的东西：几件旧衣服，一些日用品，还有一个旧电视机。
"看来前房主走得很匆忙。"林志强想着陈亮说的话，"前房主有点特别"，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客厅转悠时，他注意到了那面墙。
这面墙位于客厅和主卧之间，确实比其他墙厚很多，而且墙面的涂料颜色也略有不同。
当时他没太在意，以为是装修时的正常情况。
04
决定装修后，林志强找了几家装修公司询价。
最后选了一家价格适中的，老板是个40多岁的男人，姓王，大家都叫他王师傅。
"林老板，您这房子格局有点特别。"
王师傅第一次来看房时就皱着眉头，拿着卷尺在房间里量来量去。
"怎么特别了？"林志强跟在他后面问。
"您看这面墙。"王师傅指着客厅与主卧之间的那面墙，"这个厚度不太正常。一般的承重墙也就二十来公分，这面墙至少有四十公分厚。"
林志强走过去仔细看了看，用手摸了摸墙面。
墙面很平整，但确实比其他墙厚不少。
"会不会是隔音墙？"他猜测道。
"隔音墙也没必要做这么厚。"王师傅摇摇头，又用手敲了敲墙面，"您听这声音。"
"咚咚咚"，声音确实有些空洞。
"这墙里面是空的？"林志强有些惊讶。
"听起来像是。可能是前房主做了储物空间吧。"
王师傅推测，"不过这样的设计确实少见。"
当时林志强没太在意，只要不影响装修就行。
他更关心的是装修费用和时间。
"王师傅，简单装修一下大概需要多少钱？"
"看您的要求了。如果只是刷墙铺地板，换个厨卫，3万块钱差不多。"
3万块钱对林志强来说不是小数目，但为了有个像样的家，他觉得值得。
"那就按3万的标准来装修。"
装修很快开始了。
林志强每天收完废品就会到新房看看进度，心里充满了期待。
05
问题是从第三天开始显现的。
那天下午，林志强到房子里查看装修进度，发现王师傅和几个工人围在那面厚墙前议论纷纷。
"林老板，您来得正好。"
王师傅看到他，脸色有些严肃，"有个问题需要跟您商量。"
"什么问题？"
"面积的问题。"
王师傅拿着卷尺和一个小本子，"我们按照装修的要求，需要精确测量房间面积。但测下来发现，实际面积和房产证上的不一样。"
林志强心里咯噔一下："不一样？差多少？"
"房产证上写的是68平米，但我们实际量下来只有60平米。"
王师傅把小本子递给他看，"您看，我们量了好几遍，每个房间的尺寸都记得很清楚。"
林志强接过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个房间的长宽高数据。
客厅长4.5米，宽4.2米；主卧长3.8米，宽3.5米；次卧长3.2米，宽2.8米...
"会不会是量错了？"林志强希望这只是个误会。
"我让小李和小张也分别量了，结果都一样。"
王师傅指了指其他两个工人，"而且，我们发现问题就出在这面墙上。"
他走到那面厚墙前："您看，如果这面墙是正常厚度，那房间面积就对了。但现在这面墙占了8平米的空间。"
8平米！林志强觉得头有些晕。
按金华的房价，8平米价值好几万块钱呢。
"王师傅，你的意思是，这面墙后面有8平米的空间？"
"从计算上看是这样的。"
王师傅用手敲了敲墙面，"而且听声音，这墙后面确实是空的。"
林志强也用手敲了敲，"咚咚"的声音很明显。
这面墙后面确实有空间。
"会不会是前房主做的储物间？"
"储物间没必要封得这么严实。"王师傅摇摇头，"而且这墙明显是后砌的，材料和其他墙都不一样。"
这话让林志强更加不安。如果这面墙是后砌的，那墙后面到底藏着什么？
06
当天晚上，林志强失眠了。
他在出租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面墙的事。
8平米的空间，为什么要被封起来？前房主在隐瞒什么？
第二天一早，他就找到了中介陈亮。
陈亮的办公室在市中心的一栋老写字楼里，房间不大，墙上贴着各种房源信息。
"老陈，我那套房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林志强开门见山，坐在陈亮对面。
陈亮正在电脑前处理文件，听到这话手明显顿了一下："什么问题？不是挺好的吗？8万块钱买到68平米，多划算。"
"面积不对，少了8平米。"林志强直视着陈亮的眼睛。
陈亮的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避开了林志强的目光："这个...法拍房嘛，多少都有些瑕疵。测量误差是正常的。"
"不是测量误差，是有一面墙把8平米的空间封起来了。"
听到这话，陈亮脸色明显变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林志强说："老林，有些事情知道太多不好。你就当捡了便宜，好好住你的房子。"
这话更让林志强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陈亮明显知道内情，但不愿意说。
"老陈，我们是老同学，你就直说吧。那房子到底怎么回事？"
陈亮沉默了很久，才转过身来："老林，你真想知道？"
"想。"
"那套房子的前房主叫赵明华，是个很奇怪的人。
平时很少出门，也不跟邻居来往。而且..."陈亮停顿了一下，"而且他失踪了。"
"失踪？"
"对，大概半年前突然就不见了。家里水电费欠了好几个月，银行联系不上人，房子就被拍卖了。"
陈亮的话让林志强心里更加不安："他为什么会失踪？"
"谁知道呢。"陈亮摇摇头，"反正这房子便宜是有原因的。但你已经买了，也没办法退。我劝你别深究，安心住就行。"
从陈亮那里出来，林志强心情更加沉重。
07
林志强决定自己调查。
他先去了幸福家园小区的物业办公室。
物业办公室在小区门口的一间小房子里，里面坐着一个50多岁的女人，大家都叫她张阿姨。
"您是来问201室的事吧？"张阿姨一听林志强报出房号，立马就明白了。
"您知道？"
"当然知道，那套房子的事整个小区都知道。"张阿姨放下手里的报纸，"原来的房主姓赵，是个很奇怪的人。"
"怎么奇怪？"
张阿姨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平时很少出门，也不跟邻居来往。而且经常半夜传出奇怪的声音。"
"什么样的声音？"林志强追问。
"像是在砸墙，'咚咚咚'的声音，有时候还有电钻的声音。"
张阿姨回忆着，"好多邻居都投诉过，说影响休息。"
"砸墙？"林志强心跳加速。
"对，我们去找过他好几次，他总是说在装修。但这一装就是好几年，谁装修需要这么长时间？"
张阿姨继续说："而且更奇怪的是，他装修从来不在白天，都是半夜。正常人谁会半夜装修？"
这些细节让林志强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一个人为什么要半夜砸墙？砸了好几年？
"后来呢？他怎么失踪的？"
"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失踪的。"
张阿姨摇摇头，"反正有一天突然就不见了。水电费欠了好几个月，我们去敲门也没人应。后来银行的人来了，说联系不上房主，房子要被拍卖。"
"他有家人吗？"
"没听说过。他一个人住，从来没见过有亲戚朋友来找他。"
从物业出来，林志强心里的疑问更多了。
一个人神秘失踪，而且之前经常半夜砸墙，这太不寻常了。
08
林志强决定直接去找邻居了解情况。
他先敲响了楼下101室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60多岁的女人，听说他是201室的新房主，立马来了精神。
"小伙子，你可要小心啊，那房子邪门得很。"王阿姨把他请进屋里，倒了杯茶给他。
"邪门？怎么说？"
"那个姓赵的，神神秘秘的。白天很少见到他，但半夜经常听到楼上传出奇怪的声音。"
王阿姨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不光是砸墙的声音，还有拖拽重物的声音，有时候还能听到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金属碰撞？"
"对，'叮叮当当'的，不知道在搞什么。"王阿姨回忆着，"有一次我半夜上厕所，听到楼上传来很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呻吟。"
这话让林志强后背发凉："哭声？您确定？"
"我当时吓坏了，第二天就找物业投诉。但物业去找他，他说是电视机声音。可谁家电视会发出那种声音？"
王阿姨继续说："而且最奇怪的是，他的作息时间。白天房间里静悄悄的，好像没人在家。但一到晚上，特别是深夜，就开始有各种动静。"
林志强听得心惊肉跳。这个赵明华到底在房间里做什么？
楼上的李大爷也证实了这些说法："那个老赵确实古怪。我住在他楼上，经常被楼下的声音吵醒。有时候是砸墙声，有时候是搬东西的声音，还有时候听起来像是在挖掘什么。"
"挖掘？"
"对，像是用铲子挖土的声音。但他住在二楼，哪来的土让他挖？"
李大爷也很困惑，"我怀疑他在房间里搞什么违法的事情。"
"违法的事情？"
"谁知道呢，反正正常人不会半夜砸墙挖土。"
李大爷摇摇头，"你买了他的房子，最好检查仔细点。万一留下什么隐患就麻烦了。"
邻居们的话越来越让林志强心惊。那面厚墙后面到底藏着什么？为什么赵明华要花这么长时间在里面折腾？
09
回到房子里，林志强盯着那面墙看了很久。
在邻居们的描述中，赵明华是个神秘而古怪的人，经常半夜在房间里制造各种声音。
而现在，这面明显是后砌的厚墙就摆在他面前。
墙面看起来很普通，刷着白色的涂料，但仔细观察会发现，这面墙的涂料颜色比其他墙面略浅一些，而且质感也不一样，明显是后来刷的。
他用手敲了敲，空洞的声音很明显。
用耳朵贴着墙听，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有很大的空间，还能听到轻微的回音。
"王师傅，如果我要把这面墙打开，需要多少钱？"林志强给装修师傅打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林老板，您确定要打开？这可是后果自负啊。万一里面有什么危险品或者..."
"确定，我必须知道里面是什么。"林志强的语气很坚决。
"那行，明天我带电钻过来。但咱们先说好，打开后发现什么问题，我可不负责。而且，如果里面真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您得自己处理。"
"没问题。"
挂断电话，林志强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明天就能知道答案了，但他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根据邻居们的描述，赵明华花了好几年时间在这面墙后面折腾。
如果只是普通的储物空间，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而且，赵明华最后神秘失踪，这又意味着什么？
10
当晚，林志强决定在新房里过夜。
他铺了个简单的床铺在客厅里，想亲身感受一下这房子的异常之处。
夜深人静时，房子里确实有些奇怪的声音。
是风声？还是老房子的正常响动？他分辨不清，但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凌晨两点多，他被一阵细微的声响惊醒。
声音似乎来自那面墙的方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微摇晃，又像是有东西在墙里滚动。
林志强屏住呼吸仔细听，但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是我听错了吗？"他自言自语，但心里的不安感更重了。
凌晨三点多，声音又出现了。
这次更清晰一些，像是有什么金属物品在墙里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林志强起身走到墙边，把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听。
声音确实是从墙里传出来的，但很快又停止了。
这一夜，他几乎没怎么睡。
每当快要入睡时，就会被各种细微的声音惊醒。
天亮后，林志强确信这房子确实有问题。
那面墙后面绝对不是简单的储物空间。
11
第二天上午，王师傅准时到了，还带来了电钻、锤子和其他工具。
"林老板，您真的决定了？"
王师傅再次确认，"万一里面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决定了，开始吧。"林志强的声音很坚定，但手心已经出汗了。
王师傅拿起电钻，在墙上选了个位置："我先钻个小洞看看情况。"
电钻的轰鸣声在房间里响起，刺耳而单调。
随着钻头深入墙体，林志强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林老板，这墙真的有问题。"
王师傅停下电钻，擦了擦汗，"墙体厚度至少有40公分，而且里面的结构很奇怪。前面20公分是砖墙，后面好像是空的。"
"继续，一定要打穿。"
又钻了十几分钟，突然，钻头像是钻透了什么，阻力一下子消失了。
"通了！"王师傅兴奋地说，但很快他的表情变了，"林老板，有味道。"
一股奇怪的味道从小洞里飘出来。
不是霉味，也不是腐臭味，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怪味，有点像长期密闭空间的陈腐味，又夹杂着一些金属的锈味。
林志强凑近闻了闻，瞬间皱起眉头。
这味道让他想起了什么，但一时想不起来。
"继续扩大洞口。"他催促道。
王师傅有些犹豫："林老板，要不咱们先通风一下？这味道有点不对劲。"
"没事，继续。我必须看到里面是什么。"
随着洞口越来越大，里面的情况逐渐显露出来。
当洞口足够一个人的脑袋伸进去时，林志强拿着手电筒往里面照去。
手电筒的光束切破黑暗，照亮了墙内的空间。
那一刻，林志强彻底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