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奶奶，您这是要逼死我吗？"
"30万，那是我拼了命换来的赔偿款，您竟然要全给秦志强？"
奶奶秦老太太冷着脸，手里的拐杖重重敲击着地面："我说给谁就给谁，轮不到你一个女娃娃指手画脚！志强要结婚买房，这钱他比你更需要！"
"我不需要？"秦若云指着自己包着纱布的右手，声音颤抖得厉害，"我在工地上被砸断手指，差点残废，这钱是我的血汗钱！"
"女娃娃迟早要嫁人，这钱留着也是便宜外人！"奶奶的话如刀子般扎进秦若云的心里。
她冷笑一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家。
01
三年前的那个春天，秦若云永远不会忘记。
她在建筑工地做质检员，月薪四千多，虽然不高但足够她和奶奶的生活开销。
那天下午，一根生锈的钢筋从脚手架上滑落，正好砸中她的右手。
医院里，医生摇着头说："食指和中指的骨头碎了，能保住手就不错了，以后精细活动肯定受影响。"
躺在病床上的秦若云看着包成粽子的右手，第一反应不是心疼自己，而是担心医药费。
"奶奶，我可能要在医院住一个月，费用大概要五六万..."
电话那头，奶奶的声音很着急："若云啊，家里哪有那么多钱？要不然...要不然先出院回家养着？"
秦若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家里确实困难，父母早逝，奶奶拉扯她和弟弟长大，家底早就掏空了。
幸运的是，建筑公司愿意承担责任。
经过半年的拉锯战，加上工伤认定和律师的帮助，秦若云最终获得了30万的赔偿款。
拿到赔偿款的那天，秦若云激动得一夜没睡。
30万，对于她这个月薪四千的打工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她甚至开始规划，给奶奶买点好的补品，自己也可以考虑换个轻松点的工作...
可她万万没想到，奶奶的第一句话就把她的美梦击得粉碎。
"若云，这30万来得正好，志强要结婚了，女方家要求在市里买房，首付还差20万呢。"
秦若云愣住了："奶奶，您的意思是..."
"这钱给志强做首付，剩下的10万就当是他的结婚费用。"
奶奶说得理所当然，"男人成家立业要紧，你一个女娃娃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02
秦若云当时就炸了。
"奶奶，这是我的工伤赔偿款，我差点残废换来的！"她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奶奶秦老太太却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再说了，志强是我们秦家的根，他不成家我们秦家怎么传宗接代？"
"那我就不是秦家人吗？"
秦若云的眼圈红了，"我工作这么多年，每个月工资除了自己的生活费，其他全部上交给您，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现在我受伤了，拿到赔偿款，您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我的伤情，而是要把钱给秦志强？"
"你个死丫头，跟长辈这么说话？"奶奶拍桌子了，"我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恰好这时，秦志强从外面回来了。
秦志强今年28岁，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就是一直没个正经工作。
高中毕业后在外面瞎混，干过销售、送过外卖、摆过地摊，但没一样能坚持超过半年。
"姐，我听说你拿到赔偿款了？"
秦志强一进门就兴奋地搓着手，"你看，我和小丽处了三年了，她爸妈说了，必须在市里有房才能结婚。这30万来得正好，首付够了！"
秦若云看着弟弟那张理所当然的脸，气得浑身发抖："秦志强，你还有没有良心？这是我的血汗钱！"
"血汗钱怎么了？我是你弟弟，帮弟弟买房天经地义！"
秦志强瞪着眼睛，"再说了，你一个女人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迟早要嫁人的！"
"我不嫁人就不能花自己的钱了？"
"反正我不管，这钱我要定了！"
秦志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小丽已经看好房子了，下周就要交定金。"
03
看着奶奶和弟弟的态度，秦若云彻底寒心了。
她冷静下来，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同意。这30万我一分钱都不会给秦志强。"
"你说什么？"奶奶猛地站起来，拐杖指着秦若云，"你敢违背我的话？"
"奶奶，我尊重您，但这钱是我的，我有权利支配。"
秦若云的声音很平静，但眼中的坚决让人不敢小觑。
秦志强急了："姐，你不能这么自私啊！我都和小丽说好了，她家里等着看房产证呢！你这样让我怎么办？"
"你怎么办关我什么事？"
秦若云冷冷地看着弟弟，"你28岁了，从来没有给家里拿过一分钱，反而经常伸手要钱。现在要结婚了，就想着拿我的钱买房？"
"什么叫你的钱？家里的钱不都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秦若云的声音越来越高，"我工作六年，每个月工资除了基本生活费，其他全部上交。你呢？你给家里贡献过什么？"
奶奶这时候插话了："若云，你这话就不对了。志强是男孩子，将来要撑起这个家的，你帮帮弟弟怎么了？"
"撑起这个家？"秦若云冷笑，"他连自己都养不活，拿什么撑起这个家？"
04
争吵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奶奶搬出了各种理由：什么传宗接代、什么兄妹情深、什么家和万事兴。
但核心意思只有一个——秦若云必须把30万给秦志强买房。
秦志强更是直接，一会儿装可怜说自己压力大，一会儿又理直气壮地说姐姐就应该帮弟弟。
"姐，你就帮帮我嘛，大不了以后我还你就是了。"
秦志强拉着秦若云的衣角，像个撒娇的孩子。
"你拿什么还？"秦若云甩开他的手，"你有稳定工作吗？你有固定收入吗？"
"我...我会找到好工作的，等我成家立业了，肯定有出息！"
奶奶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志强有了房子，心就安定了，自然会好好工作。若云啊，你就当是投资，以后志强发达了，肯定不会忘记你的。"
秦若云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荒唐至极。
投资？投资一个连工作都不愿意好好干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尝试劝说："奶奶，我可以借给志强10万做首付，剩下的20万我要留着。我手受伤了，以后工作能力肯定受影响，需要留点钱防身。"
"10万？"秦志强立马跳了起来，"10万够干什么？房子首付要20万，装修要10万，还有结婚的费用，10万连零头都不够！"
"那你自己想办法！"
"我想什么办法？我要是有办法还找你干什么？"
秦志强的脸色变了，"姐，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05
看着弟弟那张理所当然的脸，秦若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
那时候家里穷，但奶奶总是把最好的留给秦志强。
有肉的时候，奶奶会说："志强正在长身体，多吃点。"
有新衣服的时候，奶奶会说："男孩子出门要体面。"
秦若云从小就被教育要让着弟弟，照顾弟弟。
她也确实做到了，学习用品、零花钱、甚至后来工作的机会，她都毫无保留地支持着弟弟。
但是，她真的累了。
特别是看着弟弟现在这副德性，她觉得自己这些年的付出就像个笑话。
"奶奶，我最后问您一遍，这30万，您真的要一分不留全给秦志强？"
秦若云的声音很平静，但眼中有种让人心惊的冷漠。
"对，一分不留！"奶奶斩钉截铁地回答，"这是我的决定，你必须听！"
"好。"秦若云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里？"奶奶喊道。
"我去银行，把钱取出来。"
秦若云头也不回，"既然您这么决定了，我照办就是。"
奶奶和秦志强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他们以为秦若云妥协了。
06
第二天一早，秦若云确实去了银行。
但她不是去取钱给秦志强，而是把30万全部转到了另一个账户，然后把银行卡和密码锁在了保险柜里。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家，平静地对奶奶说："钱我已经处理了。"
"处理了？什么意思？"奶奶有些疑惑。
"意思就是，秦志强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秦若云的话如晴天霹雳，把奶奶和刚起床的秦志强都惊呆了。
"你...你什么意思？"秦志强结结巴巴地问。
"字面意思。这30万是我的，我不会给任何人。"
秦若云收拾着自己的行李，"我已经在外面租了房子，从今天开始，我搬出去住。"
"若云，你疯了吗？"奶奶颤抖着声音，"那是你弟弟啊！亲弟弟！"
"亲弟弟又怎么样？亲弟弟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拿我的钱？"
秦若云冷笑，"奶奶，您从小就偏心他，我忍了。我工作这么多年养家，我也忍了。但是现在，我受伤了，拿到赔偿款，您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给他买房结婚，这我忍不了！"
"若云，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秦若云打断了奶奶的话，"我想得很清楚，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给这个家一分钱。您要是觉得我不孝，我无话可说。但我的钱，我自己做主！"
07
秦志强彻底急了。
"姐，你不能这样啊！我和小丽都说好了，下周就要交定金，你这样让我怎么办？"他拉着秦若云的胳膊，几乎要哭出来了。
"关我什么事？"秦若云冷冷地甩开他，"你自己承诺的事情，自己解决。"
"我哪有钱啊！你知道的，我现在没工作..."
"那就去找工作！28岁的大男人，手脚健全，找不到工作？"
秦志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奶奶这时候彻底怒了："若云，你太自私了！志强是我们秦家唯一的男丁，他不成家，我们秦家就绝后了！你忍心看着我们秦家绝后吗？"
"绝后就绝后，关我什么事？"秦若云的话把奶奶气得差点昏厥。
"你...你这个白眼狼！我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回报？"秦若云笑了，但笑得很凄凉，"奶奶，我想问问您，我工作这六年，每个月给家里多少钱？"
奶奶愣了愣："这...这有什么关系？"
"我算给您听。"秦若云掰着手指头，"我月薪4200，除了自己1500的生活费，其他全部上交。六年下来，我给这个家贡献了将近20万。这些钱哪去了？"
奶奶的脸色变了："那些钱...那些钱用在家里了..."
"用在哪里了？用在秦志强身上了吧？"
秦若云的眼中含着泪，"他要买摩托车，我给钱。他要学驾照，我给钱。他要创业，我给钱。每一次他开口，我都没有拒绝过。
现在轮到我需要钱的时候，您却要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他？"
08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奶奶和秦志强都被秦若云的话震住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年秦若云付出了多少。
但即便如此，奶奶还是固执地说："那又怎么样？你是姐姐，照顾弟弟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秦若云摇摇头，"奶奶，我不欠任何人的。从今天开始，我也不会再欠任何人的。"
她拖着行李箱走向门口，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志强，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话。我不会给你一分钱，永远不会。你要买房结婚，自己想办法。"
"姐，你真的这么绝情吗？"秦志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哭腔。
秦若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不是我绝情，是你们太自私。"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奶奶撕心裂肺的哭声和秦志强的咒骂声，但秦若云没有回头。
她知道，这一走，可能就是永远的决裂。
09
搬出来的第一个月，秦若云过得很艰难。
租房子、买家具、重新适应一个人的生活，每一样都需要钱。
30万虽然不少，但她不敢大手大脚花，毕竟手伤还没完全好，工作能力确实受到了影响。
更难过的是心里的孤独感。
二十几年来，她第一次一个人生活。
没有奶奶的唠叨，没有弟弟的吵闹，安静得让人心慌。
但她没有后悔。
第三个月，秦志强找上门来了。
"姐，我知道错了，你回家吧。"
他站在门口，样子很狼狈，"奶奶天天念叨你，身体都不好了。"
秦若云隔着防盗门看着他："有事说事，别废话。"
"我...我想借点钱。"秦志强吞吞吐吐地说，"就借5万，我保证还你。"
"借钱？"秦若云冷笑，"你拿什么还？"
"我找到工作了，在一家公司做销售，底薪3000，还有提成..."
"那你慢慢攒钱买房吧。"
秦志强急了："姐，5万块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是救命钱啊！小丽她爸妈说了，年底之前看不到房子，就不让我们结婚了！"
"那就别结婚了。"秦若云的话让秦志强差点崩溃。
"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小丽是我真心喜欢的女孩，我不能失去她！"
"那你就好好工作赚钱，用自己的本事去争取她。"
"我哪有那么多时间？房价涨得这么快，我攒钱的速度根本跟不上..."
秦若云听着弟弟的哭诉，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已经看透了，秦志强永远都是这样，永远都在找理由，永远都觉得别人应该帮他。
"志强，我最后说一遍，我不会借给你一分钱。你死了这条心吧。"
10
接下来的两年多里，秦志强还来找过几次，但每次都被秦若云拒绝了。
奶奶也托人带过话，希望秦若云回家，但她都没有回应。
这期间，秦若云听说秦志强的女朋友小丽最终还是跟他分手了，理由很简单——看不到未来。
她还听说，秦志强后来又找了几个女朋友，但都因为没房没车的问题而分手。
奶奶的身体也确实不太好了，经常生病住院，但秦若云硬着心肠没有回去看过一次。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很残酷，但她也知道，一旦心软，之前的坚持就白费了。
这两年多，秦若云的生活反而越来越好。
虽然右手受伤影响了一些精细动作，但她通过学习和努力，转行做了文员，收入比之前还高了一些。
她还用赔偿款的一部分投资了理财，虽然收益不高，但胜在稳定。
最重要的是，她重新找回了自我。
不用再为家里的各种琐事操心，不用再听奶奶的偏心话语，不用再看弟弟的白眼，她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她甚至开始考虑交男朋友的事情。之前她一直觉得自己要照顾家里，不敢谈恋爱。
现在自由了，也该为自己的幸福考虑了。
但她万万没想到，就在她以为这种平静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一个电话打破了一切宁静。
电话是村里的邻居王大妈打来的："若云啊，你奶奶要过70大寿了，你要不要回来看看？"
秦若云握着电话，心情复杂。70大寿，确实是个重要的日子。
"她身体怎么样？"秦若云问。
"还行，就是老了，腿脚不太利索。志强倒是一直在家陪着，也算是尽孝了。"
秦志强尽孝？秦若云在心里冷笑，他不啃老就不错了，还尽孝？
"若云啊，不管怎么说，血浓于水啊。你奶奶虽然有不对的地方，但毕竟养了你这么大..."
秦若云挂掉了电话。
她知道王大妈说得对，血浓于水。但有些伤害，一旦造成了，就很难愈合。
11
经过一番纠结，秦若云最终还是决定回去参加奶奶的70大寿。
不是因为原谅，而是因为她想给这段关系画个句号。
该说的话，该做的事，都要有个了结。
寿宴定在周末，村里的酒店包了一个大厅。
秦若云提前一天回到村里，但没有回家，而是住在了村里的小旅馆。
第二天早上，她换上一身黑色的套装，化了淡妆，看起来成熟稳重了很多
。三年的独立生活，让她身上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气质。
走进酒店大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亲戚朋友们看到她都很惊讶，纷纷上前打招呼。
"若云回来了！"
"哎呀，若云越来越漂亮了！"
"听说你在城里混得不错啊？"
面对这些寒暄，秦若云都礼貌地回应着。
但她的目光一直在寻找奶奶和秦志强的身影。
奶奶坐在主桌的正中间，穿着一身红色的唐装，精神还不错，但确实老了很多。
三年不见，她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也深了不少。
秦志强坐在奶奶身边，样子比三年前憔悴了很多，但看起来还算精神。
看到秦若云进来，大厅里安静了一瞬间。
所有人都知道这三年来秦家发生的事情，都在等着看这场重逢会是什么样子。
秦若云走到主桌前，对奶奶微微弯腰："奶奶，生日快乐。"
奶奶看着她，眼中闪过复杂的神情，最终只是点点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姐..."秦志强也站起来，想说什么，但被秦若云的眼神制止了。
"坐下吧，今天是奶奶的生日。"
秦若云的语气很平静，但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
她在亲戚们给她让出的位置上坐下，那个位置离主桌有点远，但她并不在意。
宴席开始了，大家举杯祝贺，气氛看起来很热闹。
但熟悉的人都能感觉到，主桌那里的氛围有些微妙。
秦若云全程保持着礼貌的笑容，该敬酒的时候敬酒，该说话的时候说话，但始终和奶奶、秦志强保持着距离。
她就像一个礼貌的客人，而不是家人。
宴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里面有秦志强吗？秦志强在不在？"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闯进了大厅，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壮汉，脸上有一道疤痕，看起来很不好惹。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
秦志强看到这几个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椅子里缩了缩。
"你...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秦志强的声音在颤抖。
光头壮汉冷笑一声："秦志强，你以为躲在这里我们就找不到你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奶奶的70大寿？真巧啊，我们也来凑个热闹。"
奶奶颤抖着声音问："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啊？"光头壮汉扫视了一圈大厅，"我们是来要债的。你的好孙子秦志强欠我们80万，拖了半年了，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