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板，这个女人又来买水了，她这段期间买了好多桶水，太奇怪了。”
李明河听到店里的理货员向他反应这个情况，他经过调查后发现异常然后报警，警方破门后发现令人真相......
01
“老板，结账。”
李明河站在收银台后面，望着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十点半了，超市里只剩下零星几个顾客，他习惯性地整理着收银台旁边的货架，将几瓶歪倒的饮料摆正。
玻璃门被推开，带起一阵冷风，李明河抬头，看见胡兰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衣领高高竖起，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她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径直走向桶装水区。
这是这个月第十五次了，李明河在心里默数着。
胡兰每次来都只买桶装水，而且总是选择在超市快打烊的时候，他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胡兰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李明河这才发现她已经推着购物车过来了，车上整整齐齐码着十桶5升装的矿泉水。
李明河一边扫码一边随意地问道：“又买这么多水啊？”
胡兰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从钱包里掏出现金，她的手指苍白得吓人，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节突出。
李明河注意到胡兰的手腕上有几道浅浅的伤痕，像是被什么化学药剂腐蚀过的痕迹。
李明河告诉胡兰：“一共两百三十块。”
胡兰扫码付了款，李明河将小票递过去，对方接过小票时，他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刺鼻气味，像是消毒水，又像是某种化学试剂的味道。
胡兰拎起两桶水，转身走向门口，她的动作很慢，仿佛每一桶水都重若千钧。
李明河看着胡兰瘦削的背影，突然想起小区保安老张说过的话：“那姑娘啊，一个人住302，平时不怎么出门，就是最近半夜总能听见她家有动静，像是敲什么东西......”
李明河走到超市门口，看着胡兰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上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李明河感到非常不安，立即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老张的电话：“喂，老张，我是明河，你上次说的那个302的姑娘，能再跟我说说吗？”
02
电话那头传来老张压低的声音：“明河啊，我正想跟你说呢，昨晚我又听见她家有动静了，这次不只是敲击声，还有水声，哗啦哗啦的，持续了得有一个多小时。”
李明河的心跳加快了：“你确定是302？”
老张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很怕一样的回答：“错不了。我特意去听了，声音就是从她家传出来的，而且我还闻到一股怪味，像是......像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挂掉电话，李明河站在超市门口，望着302室的方向，那扇窗户漆黑一片，像一只空洞的眼睛，他突然想起，胡兰每次来买水，都会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瞟一眼。
第二天一早，李明河特意去了趟物业办公室，他借口要统计小区住户的购物习惯，要来了302室的住户信息。
李明河想着这件事，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胡兰，32岁，独居，职业是不是好像之前在一家制药厂工作？”
物业大姐凑过来看了一眼，点着头说道：“哦，对，这姑娘以前是在制药厂上班，不过去年就辞职了，听说是因为身体不好。”
李明河想起胡兰苍白的脸色和瘦削的身形，于是问道：“生病了？生了什么病？”
物业大姐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是啊，听说是接触了什么化学物质中毒了，她妈妈也患了癌症，这姑娘挺可怜的，一个人住也没什么朋友。”
李明河若有所思地走出物业办公室，制药厂、化学物质、中毒......这些词在他脑海里盘旋，他想起胡兰手腕上的伤痕，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刺鼻气味。
当天晚上，李明河特意守在超市里。
果然，十点刚过，胡兰又来了，这次她穿了件黑色的外套，帽子压得很低。
李明河注意到她的脚步比平时更急，购物时不停地东张西望。
胡兰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几乎是在耳语，这次她买了十二桶水：“老板，结账。”
李明河一边扫码一边装作随意地问：“最近怎么买这么多水啊？家里停水了吗？”
胡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哦......家里水管坏了，正在修。”
李明河故作好心的问道：“要不要我帮你叫个修理工？我认识一个技术不错的修理工。”
胡兰有些着急，突然提高声音叫道：“不用了！”
对方的行为把李明河吓了一跳，她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压低声音说：“我已经找人在修了，谢谢你的好意。”
李明河注意到胡兰的手指在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结完账，她几乎是跑着离开了超市。
03
接下来的几天，李明河开始留意胡兰的一举一动，他发现对方总是在深夜活动，白天几乎不出门，有时候，他会看见302室的灯一直亮到凌晨。
更让李明河在意的是，胡兰买水的频率越来越高，从最初的两三天一次，到现在几乎每天都要来，而且每次买的数量也在增加，从最初的五六桶，到现在每次都要买十几桶，在半个月的时间里买了338桶水。
一天晚上，李明河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在胡兰离开后悄悄跟了上去。
他保持着安全距离，看着胡兰艰难地拎着水桶走进单元楼。
突然，胡兰停下脚步，猛地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