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误打误撞成了地狱“打工人”，
刚入职领导就甩来任务：“加班完成这个项目！”
啥情况？
在地狱上班，竟也逃不过 996 和 KPI 的 “折磨”？
1
“周奎，你这么做是犯法的，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周奎，快下来，咱们可以好好谈谈……”
大楼天台上，谈判专家手持扩音器，焦急地对我呼喊。
十几个警察呈扇形将我包围，每个人都如临大敌。对面楼顶上，警方的狙击手正瞄准着我。
我用水果刀挟持着一个肥肉颤巍巍的中年人，一步之外便是数十米深的高楼深渊。
我紧紧将刀架在中年人脖子上，大声怒斥：“就是这个王八蛋陷害我！就因为我举报他偷税漏税……”
“我…… 我没有！你…… 别胡说……！你有证据吗？”
被我勒住胳膊的中年人还在狡辩。
我满脸激愤，吼道：“我费了那么长时间搜集的证据，被你一把火烧了！”
“那你就是没证据，周奎，你放我下来，我绝不追究你今天的举动！”
中年人企图说服我。“放屁！你不但陷害我盗窃公款，还要派人对我妹妹下手！你这种人渣，就该死！”
我一边说着，手不受控制地微微一动。
“别冲动！” 警察们试图上前阻拦。楼下人群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叫声。
“哥…… 不要！” 人群中冲出一个头上包着纱布的少女，却被警察拦住了。
“妹妹！” 看到来人，我顿时停住了。
“哥，你别做傻事！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呀？” 妹妹朝我哭喊着，眼眶中满是泪水。
我满心愤懑，喊道：“妹妹，这个王八蛋敢伤害你，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周奎，冷静些！警方一定会彻查到底。先把刀放下，想想你妹妹！” 谈判专家的声音急切而诚恳。
一众警察眼睛死死盯着我手中那把刀，只要我稍有异动，他们便会瞬间扑上。
就在这剑拔弩张、僵持不下之时，我裤兜里的手机毫无征兆地 “嗡嗡” 作响，尖锐的声音瞬间打破这压抑得近乎窒息的紧张氛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齐刷刷向我投来。
我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冷冷地说道：“死胖子，你的那个秘书小情人，终于露出马脚了。”
“你…… 你这话什么意思？” 对面的中年人满脸疑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当我发现自己手上复制的证据被你销毁后，就悄悄在公司的 IT 系统里植入了一个木马程序。只要有人打开与证据相关的相同信息，就会自动复制一份发送到警方的报警邮箱。我挟持你，就是为了逼你的同伙去转移证据，她果然上钩了。”
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这、这不可能是真的！”
“还有，你难道没发现我手上的这把刀是假的吗？” 我面露讥讽，松开了手，水果刀掉落，“啪嗒” 一声裂成了两块木片。
“周奎。” 这时，一个警察从人群中走出，“刚才我们的系统已经截获了资料。技术专家针对你说的诬陷，对他们的通讯记录进行了破译，你是清白的。”
“哈哈……” 我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全身的紧绷感瞬间消散，松开了一直控制着中年人的手臂，迈步准备走向警察。
然而，怀中的中年人眼珠子猛地一转，趁着我放松警惕的瞬间，突然发力，一记凶狠的肘击重重地打在我的胃部。我只觉一阵剧痛袭来，不由自主地踉跄着后退了半步。这一退，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着大楼下方坠落而去。
“哥 ——” 坠落的瞬间，我看到妹妹拼命扑向栏杆的身影。恍惚间，我也看见中年人脸上露出了狰狞而得意的笑容，而后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
“砰！” 一声闷响，失重感瞬间将我吞没。我眼一黑，再无意识。
2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妹妹那满是泪痕却又满是惊喜的小脸。
“哥！哥！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妹妹激动得泣不成声。
“我… 我居然没死？” 我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你没死！你掉在警察铺好的气垫上，昏迷了三天。” 妹妹向我解释，“而且，警察通过你找的证据，把那个人渣给抓起来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那挺好的。” 我的头还有些隐隐作痛。
我自幼父母双亡，和妹妹两人相依为命，生活虽然艰苦，但我们相互扶持，感情深厚。大学毕业后，我进入了一家公司做信息专员，却在偶然间发现了公司老板的违法勾当。那老板为了掩盖罪行，竟丧心病狂地用妹妹的安危来威胁我。我忍无可忍，一怒之下便挟持了老板，只想将他的罪行公之于众。
“哥，你现在可成大英雄了。新闻上都报道了，还有一家大公司说要高薪聘请……” 妹妹兴奋地跟我讲述着我昏迷后的种种事情。
“是吗？” 我微笑着，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心中满是温暖。还好，一切都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
只是，我的脑海中突然又浮现出我掉下楼时看到的那个诡异画面…… 那究竟是什么？是…… 我的幻觉吗？
一周之后，我手里紧握着一张烫金邀请函，站在一栋气势恢宏的高档写字楼前。“明府集团……” 我仰起头，望着大楼顶端那醒目的铭牌，低声自语。这名字怎么听起来颇为陌生？而且听起来也不太吉利。
我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进大楼，刹那间，一股沁骨的凉意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前台小姐从大理石柜台后探出头来，她的皮肤白得过分，像是涂了三层石膏，连嘴唇都泛着青灰。
“是周先生？” 她的声音像浸了水的棉花，软绵绵地飘过来。当她引领我去人事部时，我注意到她的高跟鞋在地面上没有留下任何声响，黑色裙摆扫过地面的弧度诡异得像是悬浮。
人事主管孟主任虽然挂着和蔼的笑容，但她的脸颊凹陷得能看见颧骨轮廓，说话时嘴角几乎没有牵动，活像个精心雕琢的蜡像。
“周先生，请坐。一路过来辛苦了吧。” 她递来一杯水给我，我注意她的手指关节异常粗大，指甲泛着乌青，而她转身时，后颈处有一道暗红色的缝合疤痕，形状像是被利器劈开后重新拼接。
孟主任向我介绍公司：“明府集团的业务覆盖人寿保险、医疗健康、金融投资…… 根据你的个人情况和专业技能，我们安排的岗位是信息安全专员。你的直属领导此刻正在等你呢。” 孟主任说完，便起身示意我跟她走。
在电梯里，孟主任站在我斜后方，镜面电梯倒映出她的身影，却没有在金属表面投下任何反光。突然她说：“董事长比较崇尚传统文化，热衷于阴阳五行、风水八卦…… 怎么说呢？普通人会觉得我们比较迷信，所以你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不用太在意。”
我嘴角一抽，心想：“我可看到太多老板在公司里摆什么风水阵了……”
当电梯门在十八楼打开时，一股浓重的檀香扑面而来。走廊尽头的合规审计部门牌在阴影中若隐若现，门框上缠绕着一圈褪色的黄符。
随后，我来到了一间领导办公室里，见到了部门总监崔宇。
崔总监面容严肃，眼神深邃，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息。
“周奎，我们聘请你，是希望你能调查一起极其严重的信息泄密事件，而这起事件足以影响公司的生死存亡！” 崔总监一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罢，他抬手将一个厚厚的卷宗递到我面前。
3
我心里 “咯噔” 一下，一个刚入职的新人，公司就布置这么重要的工作？这事儿透着古怪。
看出我的困惑，崔总监微微一笑：“周奎，公司找你，是经过深入考虑的。一是我们相信你的技术专业，二是你品行端正，有勇有谋，你的事迹已经证明了这点。”
他压低了声音，凝重地盯着我说，“三是…… 这件事非同寻常，可能多人合伙，涉及多个部门。为了保持公司稳定，所以我们请你一个新人进行秘密调查，避免打草惊蛇。懂了吗？”
我不由自主地点点头，但又有点担心：“崔总，我怕我能力有限……”
“任务要是完成了，公司会给你升职加薪。当然完成不了，也不会怪你的，毕竟你也是个新人……”
我一听这话，心里明白这是职场老狐狸在激我。但上班第一天，也不好推辞，就接下了任务。
“好了，这是全部资料。你拿去好好看下，有头绪了就开始工作，有不懂的再来问我。注意，这个事情，只有你、我以及…… 董事长冯都冯董！” 崔总手指向上指了下，不再多言。
我呼吸一窒，点点头。
回到工位上，我翻开了资料，仔细浏览起来。
一年前，集团的核心业务公司 —— 明府人寿保险公司陆陆续续发现一些核心的高净值客户，不再和公司合作，他们的个人隐私信息也流传出去了。
要知道，一家人寿保险公司的核心资产就是公司信誉，而集团的其他业务也是靠人寿保险公司的现金流进行投资，断了人寿保险业务就是断了集团的资金链。
怪不得冯董和崔总这么重视！我心里暗自嘀咕。
我合上卷宗，指尖摩挲着封皮上 “明府集团” 字样 —— 资料里提到的第一位关键人员，是 IT 部的系统管理员，可查询员工记录，却发现这个人突然被调去海外分部，这有点不正常啊？
第二天，我以安全流程巡查的名义，叩响了业务销售部总经理薛总的办公室门。
“周专员是吧？” 他的手掌湿冷如蛇皮，握力却大得惊人。
寒暄几句后，我以业务流程是否存在瑕疵为由，试探着询问：“最近很多高净值客户流失，业务部门有什么动作吗？”
“我们很重视，业务经理已经在做客户拜访。” 薛总叹了口气，“哎呀，周专员知道的，客户嘛，总是有各种原因...... 还有市场竞争也很激烈……” 之后便是 “我们压力很大”“业务经理正在调整” 等解释，说着说着他就不耐烦了：“不好意思，我马上要去开会，下次再聊啊。”
我只好无奈告辞。关上门的瞬间，我瞥见了薛总的一抹嘲笑，露出两排鲨鱼般的利齿，更听见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泡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吞咽。
接着我去了客户服务部。
客户服务部卞总的办公室飘着浓重的檀香，桌架上供奉着一尊鎏金弥勒佛，佛眼低垂俯视着。她擦拭眼镜的动作机械而刻板，镜片后的瞳孔不断收缩，仿佛在计算什么。
“服务流程绝对合规，每个环节都有录音..... 我们也辞退了几个员工.....”
她的声音在 “辞退” 这个词上突然变得尖细，像是指甲刮擦玻璃的声响。
“那几个辞退员工的联系方式有吗？” 我抓住这个细节追问。
“我一会儿让助理发你！” 她的回答太过敷衍，明显在回避什么。
IT 管理部，隔壁传来低沉的大型服务器运转噪音。
“周专员要看客户服务器日志？” 宋总不屑地看着我，“系统安全无懈可击，日志每小时自动备份...... 而且根据保密协议，不说你了，连你的上司崔宇都没这权限......”
突然，机房里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炸响，技术员们手忙脚乱起来。
“系统误报，这月好几起了，设备需要升级了。” 张总监不在乎地说道。
他说话时，我瞥见机房监控电子屏突然现出一个全息投影的骷髅头，正在啃食服务器的数据流。当我揉了揉眼睛，又恢复了正常的屏幕形象。
我走出机房门口，突然听见几个员工在窃窃私语，他们的影子扭曲成小鬼形态。
走廊上，我回想这几天在公司的所见所闻。
是不是上次坠楼后，把脑子摔坏了？我自嘲地笑了笑。那些异景或幻觉，已经让我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健康问题了。
一连几天，我并没有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那些调岗或者离职的员工，也是三缄其口。我瘫坐在椅子上，长叹了一口气。
这是个什么鬼公司？！我心里暗暗吐槽，无意翻阅着那些被泄密的客户资料。
“咦～” 我似乎看到了什么？
重病、住院、明府医院…… 相同的字样出现在不同客户的档案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