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白老师你疯了吧！4000块钱！你以为我们都是董金贵那种暴发户吗？"
曾大明对着手机屏幕怒吼，班级群里75岁的班主任白雪梅刚发了聚会通知。
"曾大明你说什么呢！怎么能这样跟老师说话！" 董金贵在群里回怼。
"我说错了吗？4000块钱办个聚会，还要给你什么特别惊喜！你们是不是合伙骗我们的钱？"
"老曾你冷静点......" 刘美凤试图劝解。
"冷静个屁！我老伴还躺医院等钱治病呢！" 曾大明越说越激动，"白老师，你变了！"
说完，他愤然退群。
可他万万没想到，聚会当天路过酒店时看到的一幕，会让他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01
曾大明退群后，心里还是气得不行。
他在小区里遛弯时，逢人就说："你们说说，这世道怎么了？连老师都变成这样了！"
邻居老刘听了直摇头："4000块钱啊，我一个月退休金才1900，这够我两个多月的生活费了。"
曾大明越想越憋屈。
他和老伴结婚35年，省吃俭用存了点钱，结果老伴去年查出糖尿病并发症，住院花了十几万，家里的积蓄早就见底了。
现在每个月2800块钱的退休金，除了日常开销，还要买药，哪有钱参加什么聚会？
想起上个月老伴住院时的情景，曾大明心里就一阵酸楚。
老伴躺在病床上，握着他的手说："老曾，咱们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现在还要拖累你，我心里过意不去。"
那时候曾大明安慰老伴说："说什么傻话，咱们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可现在面对4000块钱的聚会费，曾大明真的拿不出来。
这笔钱够老伴买两个月的胰岛素了。
更要命的是，白老师居然说要给董金贵一个"永远不会忘记的惊喜"。
董金贵，那个在群里天天炫富的暴发户。
前两天还在群里发他新买的劳斯莱斯照片，说花了580万，跟买个玩具似的。
曾大明想起董金贵在群里回复白老师的话："白老师，别说4000，就是4万我也眨都不眨眼。不过我挺好奇，您要给我什么惊喜啊？"
那种语气，透着一股子傲慢，好像4000块钱对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02
其实曾大明对白老师一直很尊敬。
当年上学时，白老师教语文，人长得清秀，说话轻声细语，对学生特别好。
那时候她才45岁，正是女人最有韵味的年纪，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结婚。
曾大明记得很清楚，白老师总是穿着朴素的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走路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她讲课的声音很好听，像百灵鸟一样清脆。
班里的男生都暗恋过她，包括曾大明自己。那时候他经常找借口去办公室问问题，就是想多看白老师几眼。
最奇怪的是，白老师从来不谈自己的家庭。
其他老师下班后会聊起自己的丈夫孩子，但白老师总是默默听着，从不插话。
同事聚会她也很少参加，下了课就回家，神神秘秘的。
有一次曾大明放学后忘记拿书包，回教室取的时候，看到白老师一个人坐在讲台前，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在发呆，眼里还有泪花。
那张照片看起来有些发黄，像是年代很久的老照片。白老师看得很专注，嘴里还在轻声说着什么，好像在自言自语。
他当时想凑近看看是什么照片，但白老师发现了他，赶紧把照片藏了起来，脸色很不自然。
"大明，你怎么还没回家？"白老师的声音有些紧张。
"老师，我忘记拿书包了。"曾大明指了指自己的座位。
白老师点点头，但眼神有些闪躲，整个人显得很不自在。
从那以后，曾大明就觉得白老师身上有什么秘密。
一个女人，45岁还不结婚，而且经常对着照片发呆，这背后肯定有故事。
但当时他只是个学生，也不敢多问。
03
退群后的第三天，曾大明在菜市场碰到了同班同学刘美凤。
刘美凤比曾大明小两岁，当年在班里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奶奶了。她看到曾大明，主动凑了过来。
刘美凤压低声音对他说："老曾，你是不是也觉得白老师这次有点奇怪？"
"可不是嘛，4000块钱，她以为我们都是董金贵啊？"曾大明一边挑菜一边抱怨。
"不是钱的问题。"刘美凤左右看了看，神秘地说，
"我昨天去白老师家里看她，发现她最近总是在翻一些很旧的照片，还有一些文件。我瞄了一眼，好像是医院的什么报告。"
曾大明停下手里的动作，心里一咯噔："医院报告？她是不是生病了？"
"不知道，但我感觉她这次搞聚会，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有没有发现，她特别提到要给董金贵惊喜？这话听着就不对劲。"
刘美凤这么一说，曾大明也觉得奇怪。白老师教了一辈子书，桃李满天下，为什么偏偏要给董金贵一个人准备惊喜？
而且，董金贵虽然有钱，但人品真不怎么样。当年上学时就是个混混，经常欺负同学，成绩也不好。
曾大明记得有一次董金贵把班里最瘦弱的王小华推倒在地，还说："你这种穷酸样，以后肯定没出息。"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现在反倒是董金贵发了大财，而王小华还在工厂里当普通工人。
毕业后不知道怎么发了财，但在同学面前总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
去年班级微信群刚建立的时候，董金贵发的第一条消息就是："哈哈，想不到我董金贵也有今天吧！告诉你们，我现在的身家过亿，在市中心有三套房子，还有一家建筑公司。"
那种炫耀的语气，让不少同学都很反感。
04
刘美凤继续说："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我昨天在白老师家里，看到她书桌上放着一张董金贵小时候的照片。"
"什么？"曾大明瞪大眼睛，"董金贵小时候的照片？她哪来的？"
"我也觉得奇怪。那张照片看起来像是刚出生的婴儿，背面还写着日期，是1968年3月15日。"
曾大明心里更加疑惑了。1968年3月15日，那不正是董金贵的生日吗？白老师为什么会有董金贵刚出生时的照片？
"美凤，你有没有问白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问来着，但白老师看到我注意到那张照片，立马就收起来了，还说是以前学生的照片，她都保留着做纪念。"
这个解释听起来很牵强。就算白老师喜欢保留学生的照片，也不可能保留学生刚出生时的照片啊。
两人在菜市场聊了半个多小时，越聊越觉得这次聚会不简单。
回到家，曾大明越想越不对劲。
他偷偷加了几个没退群的同学的微信，打听情况。
05
王建华告诉他："群里现在分成两派了。有钱的同学都交钱了，像董金贵、李富强他们，连眼都不眨。但像我们这种普通退休工人，大部分都退群了。"
"那白老师怎么说？"
"她什么都不解释，就说聚会当天大家就明白了。老曾，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你说白老师会不会是想搞什么名堂？"
王建华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现在社会上骗子很多，有些人专门利用老年人的感情来骗钱。虽然白老师是他们的老师，但人心难测，谁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想法呢？
另一个同学张丽娟也私下跟他说："我昨天路过白老师住的小区，看到她从银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很厚的牛皮纸袋，走路都有点不稳。"
"会不会是取了什么钱？"曾大明问。
"有可能。但以白老师的退休金，她能有多少积蓄？除非......"
张丽娟没有说下去，但曾大明明白她的意思。除非白老师有其他的收入来源，比如说，收了同学们的钱。
这些零碎的信息拼在一起，让曾大明心里更加不安。
白老师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收4000块钱？为什么特别要给董金贵惊喜？为什么她会有董金贵小时候的照片？
所有的疑问都指向一个结论：这次聚会绝对不简单。
06
聚会前一天晚上，曾大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老伴看他心神不定，关心地问他怎么了。
曾大明把白老师的事情说了一遍，老伴听完沉默了很久，说："老曾，你说会不会白老师是有什么难处，但又不好意思直说？"
"什么难处？"
"比如说，生病了需要钱治疗，或者家里有什么急事。她一个老太太，又没有子女，确实挺可怜的。"
老伴的话提醒了曾大明。确实，白老师一辈子没结婚，没有子女，如果真的生了病，确实没人照顾。
但是如果真的有难处，为什么不直说呢？大家都是师生，有困难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为什么要扯上什么给董金贵惊喜？
"还有一种可能，"老伴继续说，"会不会白老师和董金贵有什么特殊关系？"
"特殊关系？"曾大明坐了起来，"你是说......"
"我也不确定，但你想想，为什么白老师偏偏要给董金贵惊喜？为什么她会有董金贵小时候的照片？这些都说不通啊。"
老伴的分析让曾大明陷入了深思。
如果白老师和董金贵真的有什么特殊关系，那会是什么关系呢？
师生关系？不对，董金贵当年在班里成绩很差，白老师没理由对他特别关照。
亲戚关系？也不对，董金贵从来没提过自己和白老师是亲戚。
还有什么可能性呢？
曾大明在床上辗转反侧到半夜，忽然想起刘美凤说的话——白老师最近总在翻旧照片和医院报告。
还有那张董金贵刚出生时的照片，背面写着1968年3月15日。
1968年......曾大明仔细回想，那一年白老师应该是19岁，还在师范学校读书。
等等，19岁的白老师，为什么会有一个刚出生婴儿的照片？
一个可怕的猜测突然涌上曾大明的心头。
难道......难道董金贵是白老师的......
不，这不可能。如果董金贵真的是白老师的孩子，那为什么30多年来从来没人知道？而且董金贵明明有自己的父母啊。
但是......如果董金贵是被收养的呢？
想到这里，曾大明彻底睡不着了。
第二天一早，他给刘美凤打电话："美凤，聚会到底在哪个包厢？我想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金海大酒店3楼的牡丹厅。老曾，你要去吗？"
"我不进去，就在外面看看。"
曾大明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弄清楚白老师到底要干什么。
07
聚会当天下午5点，曾大明准时出现在金海大酒店门口。
他没有上楼，而是在大厅里找了个角落坐下，假装在看报纸，实际上在观察来往的同学。
金海大酒店是市里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平时曾大明连门都不敢进。现在坐在大厅里，看着来往穿着光鲜的客人，他感到有些局促不安。
5点半，他看到李富强、王建华几个同学陆续进了电梯。他们都穿得很正式，手里还提着礼品袋。
李富强穿着一身新买的西装，看起来精神抖擞。王建华虽然穿得朴素一些，但也是干干净净的。
他们聊天的声音传到曾大明耳朵里：
"你说白老师到底要给董金贵什么惊喜？"
"谁知道呢，反正肯定不是一般的惊喜。4000块钱的聚会，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参加。"
"我听说白老师还专门订了金海大酒店最豪华的包厢，光包厢费就要8000块钱。"
听到这里，曾大明更加疑惑了。白老师一个退休教师，哪来那么多钱？
6点整，董金贵的劳斯莱斯停在酒店门口。
曾大明眯着眼睛看着董金贵下车。
56岁的暴发户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阿玛尼西装，手上戴着百达翡丽手表，脚上是手工定制的意大利皮鞋，整个人散发着成功人士的气息。
但奇怪的是，董金贵在酒店门口站了很久，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他掏出手机看了好几次，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这很不像平时那个嚣张跋扈的董金贵。
曾大明注意到，董金贵的手在微微发抖，额头上还冒着细汗。一个身家过亿的老板，参加个同学聚会至于这么紧张吗？
董金贵在门口站了足足十分钟，期间接了好几个电话，但每次都是匆匆说几句就挂了。他的表情越来越复杂，像是在纠结什么重要的决定。
最后，董金贵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走进酒店大门。
曾大明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了。他等董金贵进了电梯，也悄悄跟了上去。
3楼牡丹厅门口，曾大明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白老师一个人站在包厢门口，手里紧紧握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脸色苍白，身体在微微发抖。
这不是曾大明记忆中那个自信优雅的白老师。
眼前的白老师看起来苍老了很多，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眼神中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既有期待，又有恐惧，还有一种深深的悲伤。
包厢的门半开着，曾大明透过门缝往里看，发现里面摆着一桌丰盛的酒席，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坐着吃饭。
满汉全席般的菜肴摆了一大桌，有鲍鱼、燕窝、海参等珍贵食材，每一道菜都精美得像艺术品。这样的一桌菜，至少要花费几万块钱。
所有来参加聚会的同学都站在包厢里，神情严肃，气氛紧张得像是在开什么重要会议，而不是同学聚会。
李富强、王建华、张丽娟、刘美凤......十几个同学都来了，但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看着门口的白老师。
白老师看到董金贵从电梯里出来，身体明显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突然颤抖着从牛皮纸袋里拿出一张发黄的老照片。
曾大明瞪大眼睛，使劲往前凑了凑。
董金贵一看到照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撞到墙上。
他的嘴张得大大的，眼神中充满了不敢置信，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白老师颤抖着声音说："金贵，你还记得这个人吗？他就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