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临近,我爸15万把我卖给一个男人,男人却说:干啥?去高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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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的燥热还没真正席卷这个偏远的山村,苏念的心却已经坠入了冰窖。

“回家商量志愿”,父亲苏大海电话里是这么说的。

语气平常,听不出丝毫异样。

苏念攥着好不容易攒下的几张火车票钱,颠簸了十几个小时,终于在高考前两周踏进了家门。

迎接她的,不是久别重逢的温馨,而是一屋子嗡嗡作响的陌生面孔,以及几个探头探脑、眼神各异的媒人。

苏大海脸上堆着她从未见过的谄媚笑容,搓着那双长满老茧的手,一把将刚放下书包、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苏念拽到客厅中央。

一个穿着沾着泥点工装裤的男人,正大喇喇地坐在堂屋的主位上。他翘着二郎腿,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烟雾缭绕中,一双眯缝的眼睛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念念,快叫王老板!”苏大海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苏念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中。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约莫三十岁上下,满脸胡茬,头发也有些油腻,身上的烟草味和汗味混杂在一起,刺得她鼻子发酸。

“爸,这是……”她声音发颤,一种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苏大海笑得更热切了,仿佛献宝一般:“念念,这就是爸给你找的好婆家!王老板,出手阔绰,给十五万彩礼!下个月,你们就办席!”

十五万彩礼!

苏念如遭雷击,浑身冰凉。

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商量志愿,都是骗她的!父亲和这些她叫不上名字的亲戚,早就合谋好了,要用她的“卖身钱”,给游手好闲的弟弟苏航在镇上买婚房!

在这个重男轻女到骨子里的山村,女儿的价值,似乎从来都只是为了给儿子铺路。她的青春,她的未来,都不过是明码标价的“商品”。

她猛地甩开父亲的手,后退一步,声音尖锐起来:“我不嫁!我要高考!”

苏大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胡闹!女娃子读那么多书有啥用?你弟的亲事都等着这笔钱呢!”

旁边一个远房的婶子也帮腔:“念念啊,王老板条件多好,嫁过去就是享福的命。女孩子嘛,书读再多,不还是得嫁人生娃?”

“享福?”苏念红着眼,指着王浩,“管他是什么老板,我根本不认识他!我不嫁!”

她的反抗,在父亲看来,无疑是大逆不道。

苏大海气得嘴唇哆嗦,扬手就要打她。

苏念倔强地挺直了脊梁,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肯落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王浩突然开口了,声音粗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行了。”

他将烟蒂在地上碾灭,站起身,比苏大海高出大半个头,阴影瞬间笼罩下来。

“彩礼钱,我先给一半。剩下的,等生了娃,再结清。”他看着苏大海,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慑。

苏大海脸上的怒气立刻被惊喜取代:“哎哎,王老板爽快!爽快!”

苏念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完了。

01.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旧木板床,一张掉漆的书桌。窗户被木条钉死了大半,只留下一条窄窄的缝隙透气。

苏念蜷缩在床上,脸颊依旧滚烫。她不敢哭出声,怕引来父亲更残暴的对待。

在这个家里,父亲苏大海就是天,是绝对的权威。他说一,没人敢说二。母亲早些年因为不堪忍受他的家暴,跟着一个外乡人跑了,至今杳无音讯。从那以后,父亲的脾气更加暴躁。

弟弟苏航,比她小两岁,从小就被父亲惯得无法无天。讀書不用功,整天和村里的二流子混在一起,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女方开口就要镇上的新房。

苏大海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苏念的彩礼上。

苏念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弟弟是不一样的。弟弟闯了祸,父亲最多骂几句;她要是考试成绩稍有下滑,迎来的就是一顿拳脚。

“女孩子读书有什么用?将来还不是要嫁人?”这是父亲常挂在嘴边的话。

可苏念不甘心。她偷偷学习,拼了命地想考出去,想摆脱这个令人窒息的家,摆脱这种被明码标价的命运。

村里的小学师资差,她就想办法借初中的课本自学。没有练习册,她就一遍遍地抄写例题。晚上等父亲和弟弟都睡了,她才敢偷偷点起煤油灯,在昏暗的光线下啃着那些干涩的文字。

她考上了镇上的高中,是村里那几年唯一一个。每次放假回家,她都要承受父亲的冷嘲热讽和亲戚们的闲言碎语。

“女状元哦,以后能当大官?”

“读再多书,彩礼钱能多几个子儿?”

她都忍了。她以为,只要考上大学,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现在……

苏念摸着滚烫的脸颊,心中一片凄凉。十五万,就能买断她所有的努力和梦想吗?

窗外,夜色渐浓。父亲和媒人们的喧嚣声也渐渐平息下去。

苏念绝望地闭上眼,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逃?这个村子就这么大,她能逃到哪里去?

就在她迷迷糊糊,意识将要被黑暗吞噬时,窗户上传来了几下轻微却急促的敲击声。

“叩叩。叩叩叩。”

苏念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难道是父亲还不放心,派人来看守她?

敲击声又响了几下,带着一种不耐烦的急切。

苏念犹豫了一下,壮着胆子,轻手轻脚地挪到窗边,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贴着墙根,半蹲在那里。

是王浩!

02.

王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头朝缝隙处看了一眼。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苏念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从鼓鼓囊囊的工装外套里掏出一个深色的书包,直接从窗户的缝隙里,用力塞了进来!

书包“咚”的一声掉在地上。

苏念吓了一跳,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个书包,又看看窗外的王浩。

王浩压低了声音,语气依旧粗声粗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拿着!里面有你的身份证、准考证,还有几件换洗衣服和钱!”

苏念彻底懵了。

身份证?准考证?

她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书包,拉开拉链。

果然,她的身份证和那张寄托了她所有希望的准考证,静静地躺在里面!旁边还有几件叠得整齐的旧衣服,以及一沓厚厚的现金,目测至少有几千块。

“你……你这是……”苏念抬头,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变调。她不明白,这个下午还像个债主一样和父亲讨价还价的男人,为什么会……

王浩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又从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但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把烟塞了回去。

“老子在镇上租了辆破面包车,加满了油。”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廉价的电子表,“十五分钟,我在村口那棵大槐树下等你。过时不候。”

苏念脑子里一片混乱:“你……你不是来娶我的吗?”

男人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粗犷的脸上带着一丝嘲讽:“娶你?老子初中都没毕业,娶个大学生回来当祖宗供着?你脑子没被你爹打坏吧?”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复杂情绪:“赶紧滚出去考试。你要是考不上个一本,老子这钱就算白折腾了,亏死!”

苏念愣住了。

阳光透过狭窄的窗缝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这个被父亲形容为“财大气粗”的“王老板”,此刻却像个……孤注一掷的赌徒。

“为什么?”苏念忍不住问。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无缘无故的好。

王浩沉默了几秒,才闷声闷气地开口:“老子也想读书。”

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砸在苏念心上。

“我妈死得早,我爹是个酒鬼,喝醉了就打人。”他撩起自己额角的头发,一道狰狞的疤痕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这儿,就是他用酒瓶子砸的。后来他打断了我的腿,我就再也没进过学校。”

苏念倒吸一口凉气。她只知道王浩比她大十岁,却不知道他还有这样的过去。

“这村里,能读书读出去的,没几个。”王浩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老子这辈子是废了。但你不一样。”

他深深地看了苏念一眼:“你眼睛里有光,跟我年轻时候想读书那会儿一个样。别让那点光熄了。”

苏念的眼眶瞬间红了。

原来,他假意应下这门荒唐的亲事,甚至拿出那笔巨额彩礼,只是为了给她创造一个逃离的机会。他偷偷从她父亲那里拿到了她的证件,又准备了钱和车……

这个下午还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男人,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救赎。

“可是……彩礼钱……”苏念哽咽道。那可是十五万,就算只给了一半,也不是小数目。

“先欠着。”王浩摆摆手,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等你考上大学,将来工作了,再慢慢还。利息就按银行最高的算。”

他说得轻松,苏念却知道这其中的分量。

“快点!磨磨蹭蹭的,想让你爹发现?”王浩不耐烦地催促。

苏念用力点头,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她背上书包,感觉那单薄的肩带勒进了肉里,却也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囚禁了她十八年的家,没有丝毫留恋。

王浩已经消失在窗外。

苏念深吸一口气,搬过房间里唯一的一张破凳子,踩上去,颤抖着手,一点点将窗户上钉死的木条掰开。

03.

暴雨是在他们逃出村子后不久,突然倾盆而下的。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面包车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雨刮器在挡风玻璃前疯狂地左右摇摆,却依然很难看清前面的路。

苏念紧紧攥着书包带,一颗心怦怦直跳。她不时回头望向后视镜,漆黑的雨夜里,那个生养她的小山村早已被无边的黑暗吞噬,连一点轮廓都看不见了。

可她知道,那里有她暴怒的父亲,有等着看她笑话的亲戚。

王浩开着车,神情专注。他那辆破旧的面包车在泥泞的乡间小路上颠簸前行,车轮卷起的泥水四处飞溅。

“怕了?”王浩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

苏念摇摇头,又点点头:“有点……但我更想考试。”

王浩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向上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不是:“那就行。”

到了镇上,王浩找了个偏僻但还算干净的小旅馆,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两间房。

“你住这间,我住隔壁。有事就大声喊。”他把一个房间的钥匙塞给苏念,又扔给她两百块钱,“自己去买点吃的,再买几套换洗衣服。别舍不得花钱,身体是本钱。”

苏念捏着那两百块钱,手心发烫。

“王大哥……”她小声开口,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称呼他。

“嗯?”

“谢谢你。”她是真心的。

王浩摆摆手,脸上没什么表情:“谢就不必了。赶紧去考试,考出个好成绩,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高考那三天,是苏念人生中最兵荒马乱,却也最心无旁骛的三天。

王浩真的像个“陪考家长”,每天早早地把她送到考场门口,然后就在附近找个角落蹲着。

第一天考语文,苏大海和几个亲戚居然真的摸到了考点。

苏念刚走出考场,就被她父亲一把抓住胳膊,唾沫横飞地骂道:“你个死丫头!还真敢跑出来!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周围的考生和家长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苏念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就在苏大海扬起巴掌要打下来的时候,王浩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一把推开苏大海,将苏念护在身后。

“干什么!”王浩瞪着眼,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孩子考试呢,你们在这儿闹什么!”

苏大海被他推得一个趔趄,看到是王浩,先是一愣,随即怒火更盛:“王老板,这是我家的事,你让开!这丫头骗了你的彩礼……”

“彩礼的事,我跟她算。”王浩打断他,语气强硬,“现在是高考!你们要是敢耽误她考试,别怪我不客气!”

他那副凶悍的样子,加上高大的身材,还真把苏大海和那几个亲戚给震慑住了。

“你……你等着!”苏大海撂下一句狠话,悻悻地带着人走了。

苏念躲在王浩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中午,王浩会给她买来热乎乎的饭菜,看着她吃完。下午考完试,又接她回小旅馆。

夜晚,苏念在房间里挑灯夜读,做最后的冲刺。王浩就蜷缩在她隔壁房间的地板上,或者小旅馆门口的台阶上。

苏念有一次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王浩的房间,门虚掩着,她看到里面的灯还亮着。

王浩趴在小小的桌子上,手里拿着的,赫然是她的数学错题本!

他那双因为常年在工地搬砖而布满厚茧和伤痕的手,正笨拙地拿着一支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眉头紧锁,像是在攻克什么世纪难题。

苏念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

她这才发现,这个被村里人喊作“糙汉”的男人,这个初中都没毕业的男人,在他房间那个破旧的枕头下面,竟然藏着几本泛黄的、书角都卷了边的旧课本。

是高中的课本。

原来,他也曾那样渴望通过读书改变命运。只是现实残酷,他被迫辍学,梦想被深埋心底。

他把自己的遗憾,寄托在了她身上。

04.

高考结束的铃声响起时,苏念走出考场,感觉像是虚脱了一般。

王浩依旧等在老地方,递给她一瓶水。

“感觉怎么样?”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苏念喝了口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还……还行吧。尽力了。”

接下来的几天,是焦灼而漫长的等待。

苏念不敢回家,王浩也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他们依旧住在那个小旅馆里,靠着王浩之前给她的钱,以及他偶尔出去打零工赚来的生活费度日。

苏念想过出去找点临时工作,减轻他的负担,但都被王浩拒绝了。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等成绩。”他说,“别的事,不用你操心。”

查分的日子,终于到了。

那天一大早,苏念就坐立不安。她想去镇上的教育局查分,那里出成绩最早最准。

王浩看出了她的紧张,拍拍她的肩膀:“走,我陪你去。”

然而,他们刚准备出门,小旅馆的房门就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踹开!

苏大海带着十几个亲戚,气势汹汹地堵在了门口,手里还都拿着木棍、扁担之类的“家伙”。为首的苏大海更是满脸狰狞,眼睛通红,像是要吃人。

“好啊!苏念!你这个贱丫头!还敢躲在这里!”苏大海咬牙切齿地吼道,“骗了老子的钱!骗了王老板的彩礼!今天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几个亲戚也跟着叫嚣起来:

“这种不孝女,就该好好教训!”

“让她败坏我们村的名声!”

苏念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地往王浩身后躲。

王浩一步上前,将苏念完全挡在自己身后,面对着门口黑压压的一群人,脸色沉静,眼神却像淬了冰。

“苏大海,”王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寒意,“我跟念念的事,我们自己会解决。你们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王浩今天就把话撂这儿,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好过!”

“王浩!你他妈少管闲事!”苏大海的一个堂弟,平时在村里也是个横行霸道的主,此刻仗着人多,举着木棍指着王浩骂道,“这丫头骗婚!你也有一份!识相的赶紧滚开,不然连你一块儿打!”

“骗婚?”王浩冷笑一声,“我倒是想问问,是谁逼着女儿嫁人,想用彩礼钱给儿子买房的?”

苏大海被戳到了痛处,恼羞成怒:“老子教训自己的女儿,天经地义!你算个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他已经抡起手里的扁担,狠狠朝王浩头上砸去!

“王大哥小心!”苏念失声尖叫。

王浩反应极快,侧身一躲,但肩膀还是被扁担的边缘扫到,发出一声闷响。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眼神反而更加狠厉。

“我看你们是活腻了!”王浩低吼一声,顺手抄起门边靠着的一根不知道谁扔在那里的生了锈的铁棍。

那根铁棍沉甸甸的,在他手中却像是有了生命。

混乱瞬间爆发!

几个年轻气盛的亲戚仗着人多,挥舞着手里的家伙就朝王浩身上招呼。

王浩虽然只有一个人,却像一尊门神,死死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冲进房间。铁棍在他手中虎虎生风,逼得那些人一时也近不了身。

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一个亲戚从侧面偷袭,一根木棍狠狠砸在了王浩的额角!

“砰!”

鲜血,瞬间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苏念的心一下子揪紧了,眼泪夺眶而出:“王大哥!”

王浩晃了一下,却依旧死死地用身体堵着门,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咧开嘴,冲着苏念露出了一个混杂着血污和汗水的笑容,声音因为搏斗而有些嘶哑,却依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快跑!去教育局查分!”

苏念泪如雨下,看着这个用生命在保护她的男人,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跑啊!傻愣着干什么!”王浩又是一声怒吼,手里的铁棍再次挥出,逼退了试图冲上来的两个人。

苏念知道,她不能辜负王浩的牺牲。

她咬紧牙关,转身从房间的后窗翻了出去。

小旅馆的后窗对着一条窄窄的巷子。

苏念跌跌撞撞地在巷子里狂奔,眼泪模糊了双眼。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查分!她要考上大学!

就在她拼命奔跑,几乎要喘不上气的时候,口袋里的旧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发出“滴滴”的提示音。

苏念在狂奔中,颤抖着手,摸出了手机,一条短信赫然显示在屏幕上。

苏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屏幕上,短信内容简短得只有一行字,却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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