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三代”迁祖坟遇“困穹杀局”,被老僧人算出天机,他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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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笼罩着江氏集团那片位于市郊、占地广阔的祖宅。

月光惨淡,勉强勾勒出祠堂飞檐翘角的轮廓,更添几分森然。

江承砚一袭黑色高定西装,笔直地站在祠堂紧闭的朱漆大门前,指间的雪茄明明灭灭,青烟缭绕中,他深邃的眼眸凝视着门楣上“江氏宗祠”四个鎏金大字,心中却是一片翻涌的阴霾。

作为江氏集团的第三代继承人,江承砚自出生起便被耀眼的光环所包裹。

财富、地位、名望,这些世人汲汲以求的东西,于他而言不过是寻常。

他习惯了镁光灯下的从容,习惯了商场上的运筹帷幄,也习惯了家族内部暗流涌动的权力倾轧。

然而,近半年来,一个反复出现的噩梦却如跗骨之蛆,搅得他夜夜难安。

梦中,总是一座幽暗深邃的古墓。

墓道两侧壁画斑驳,长明灯摇曳着鬼火般的绿光。

他身不由己地走向深处,最终停在一口巨大的青石棺椁前。

棺椁上缠满了手臂粗细的墨绿色藤蔓,那些藤蔓像是活物一般微微蠕动,令人心生寒意。

更恐怖的是,棺椁的缝隙间,不断有粘稠如墨的黑血汩汩渗出,散发着令人不适的腥臭。

每当此时,一个沙哑、仿佛来自九幽地府的声音便会在他耳边凄厉嘶喊:“莫动祖脉!莫动祖脉——!”

“承砚。”

一个苍老却带着威严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打断了他的沉思。

江承砚掐灭雪茄,转过身,微微颔首:“三叔公。”

来人是江氏家族的耆老,也是董事会中颇具分量的人物江万宏。

他拄着一根龙头拐杖,身后跟着几位面色各异的董事会成员。

“董事会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江万宏浑浊的目光扫过江承砚年轻却略显疲惫的脸庞,“迁祖坟,是为家族百年大计,也是为了江氏集团能更上一层楼。”

“风水大师已经看过了,北山那块地,是‘金龙抱珠’的绝佳风水宝地,若将祖坟迁至彼处,必能让我们江氏财运亨通,如日中天!”

江承砚的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又是“旺财运”。

自从他接手集团以来,类似的提议便不绝于耳。

老一辈的人,似乎总将家族的兴衰荣辱寄托在这虚无缥缈的风水玄学之上。

“北山那块地,我派人查过,地质条件复杂,并不适合大规模动土。”

江承砚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而且,祖坟乃家族根本,岂能轻易惊扰?”

“承砚,此言差矣!”

另一位董事,江承砚的远房堂叔江明博急切地开口,“正是因为祖坟重要,才要择一处上佳风水之地,荫庇后人!”

“你看看近半年来,集团的几个海外投资项目都出了不大不小的纰漏,股价也略有波动。”

“这难道不是祖坟风水出了问题的征兆?”

江承砚心中一阵烦躁。

这些所谓的“纰漏”,不过是正常的商业风险,却被他们无限放大,与祖坟风水强行捆绑。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耐:“此事,容我再考虑几日。”

江万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沉重:“承砚,你是江家的未来。”

“有时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祖宗的庇佑,对我们江家而言,至关重要。”

“我明白。”

江承砚垂下眼睑,掩去眸中的复杂情绪。

祠堂前的这场交锋,最终以江承砚的暂时妥协告一段落。

但他心中的不安,却愈发浓烈。

数日后,在一间金碧辉煌的会议室内,江承砚最终还是在迁坟的决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并非他屈从于那些虚无的“财运”之说,而是家族内部的压力已如泰山压顶,他若一意孤行,恐怕会引发更大的动荡。

一位据称是港岛玄学界泰斗的陈姓风水师,被重金礼聘而来。

他身着唐装,仙风道骨,手持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罗盘,在江氏祖宅内外一番比划,口中念念有词。

最终,他捧着一张精心绘制的堪舆图,在董事会成员面前唾沫横飞,信誓旦旦地宣称,北山选定的新坟址,乃是“潜龙出渊,一飞冲天”之格,一旦祖坟迁入,江氏集团的财运必将“扶摇直上,直冲九霄”。

听着陈大师天花乱坠的吹嘘,江承砚只觉得一阵荒谬。

然而,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去之际,脑海中却鬼使神差地闪过一个久远的片段——那是三年前,他刚刚从病危的父亲手中接过江氏集团这个庞然大物,心中充满了迷茫与重压。

为了寻求片刻的安宁,他独自一人去了普陀山。

那时的普陀山,香火鼎盛,游人如织。

在一个偏僻的禅院角落,他偶遇了一位正在扫地的枯瘦老僧。

老僧形容枯槁,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然而,当江承砚与他擦肩而过时,老僧却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扫帚,抬起头,一双浑浊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承砚的眉心。

“施主,”老僧的声音干涩而苍老,“你印堂悬暗纹,隐有灾晦之气。”

江承砚当时只当是江湖骗术,并未在意,正欲错身而过。

不料,老僧却突然伸出手指,几乎点在了他的手腕上,神情异常严肃。

老僧的手指瘦骨嶙峋,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施主,贫僧观你面相,你江家日后恐有一劫,与祖上阴宅有关。”

“若日后见祖坟方位现‘困穹杀局’,切记——”

话说到一半,老僧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一般。

他咳得面色通红,身体剧烈颤抖。

江承砚见状,心中一软,产生了想去搀扶他的念头。

老僧摆了摆手,从怀中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张已经泛黄发脆的符纸,颤巍巍地将符纸递到江承砚面前。

符纸上用朱砂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字:“遇局则止”。

“此符……施主好生保管……关键时刻……或能……咳咳……助你渡过难关……”

老僧说完,便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江承砚当时只觉莫名其妙,但看着老僧痛苦的模样,也不好再多问。

他将那张符纸收下,后来几经辗转,竟一直留存至今。

此刻,风水师陈大师还在滔滔不绝地描绘着迁坟后的美好蓝图,董事会成员们个个面露喜色,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堆积如山的景象。

江承砚却只觉得心头一片冰凉。

普陀山老僧的警告,如同暮鼓晨钟,在他心底轰然敲响。

“困穹杀局……”

他喃喃自语。

这个词,他曾私下查阅过一些古籍。

书中记载,“困穹杀局”乃是一种至凶至煞的风水格局,一旦形成,轻则家宅不宁,重则人丁受损,甚至有家族败落之祸。

其形态多变,但往往与八卦方位、地脉断裂、阴煞汇聚有关。

难道,这仅仅是巧合?

迁坟的日子,最终还是被定在了黄历上一个据说是百无禁忌、宜动土安葬的“黄道吉日”的清晨。

江承砚作为江氏家族名正言顺的嫡长孙,未来的家族领袖,于情于理,自然都必须要亲自到场主持这件关乎家族未来的大事。

他特意换上了一身素色的传统中式服装,面色凝重肃穆,沉默地站在迁坟队伍的最前方,心中却早已是波涛翻涌,七上八下。

在他的身后,是江氏家族在世的几位主要核心成员,个个神情复杂。

再往后,则是一队据说是经验丰富、手法专业的迁坟队伍,以及那位始终表现得胸有成竹的风水师陈大师。

庞大的车队,载着众人与各式工具,浩浩荡荡地向着位于城市北郊的北山方向缓缓驶去。

北山的山势相对较为平缓,并不险峻,山上的草木也还算得上葱郁茂盛,只是不知为何,总给人一种缺乏生气的沉闷感觉。

陈大师精心选定的新坟址,坐落在一处向阳的缓坡之上,据说从那里可以“远眺龙脉蜿蜒,近揽生气汇聚”,视野也确实十分开阔。

然而,当江承砚的双脚真正踏上这片被寄予了厚望的土地之时,他心中那股早已存在的不祥预感,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愈发强烈和清晰起来。

明明是初夏季节,天气理应渐渐炎热起来,但这山坡上的风,却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刺人肌骨的阴冷寒意。

那风吹在人的脸上,不似抚摸,倒像是无数细小的刀子在轻轻刮过一般,让人极不舒服。

空气之中,似乎也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难以用言语准确形容的、令人从心底感到不安与压抑的特殊气息。

“吉时已到!可以准备破土了!”风水师陈大师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手中那个始终不离身的精致罗盘,然后提高了声调,高声对旁边的工头喊道。

几名早已等候多时、身強力壯的工人,立刻手持着崭新锃亮的铁锹、锄头等工具,走到了陈大师用朱砂标记好的预定墓穴位置。

随着震耳欲聋的挖掘机轰鸣声骤然响起,那巨大的钢铁挖斗带着万钧之力,挖开了第一铲泥土。

然而,就在那台大型挖掘机巨大的金属铲斗,再次深深地切入湿润的土层,准备掘起第二斗泥土的关键时刻,异变陡生!

只听得一声沉闷的、仿佛是什么皮革或囊泡被巨大外力强行刺破了的“噗”的一声怪响,从挖掘机下方清晰地传了出来!

紧接着,一股令人触目惊心的暗红色的、如同放置了许久已经开始凝固的牲畜血液一般粘稠的诡异液体,竟然从挖掘机破开的土层之下,汩汩地、源源不断地向外渗出!

那液体的颜色诡异至极,并非鲜活的亮红,而是带着一种不祥的暗沉。

它还散发着一股难以用语言准确形容的、混合了浓烈腥甜与腐败的恶臭,那气味是如此的强烈,几乎让人闻之欲呕。

原本还算得上晴朗的天空,也不知从何时开始,竟然迅速地阴沉了下来。

厚重的乌云如同被打翻的墨汁一般,从四面八方翻滚汇聚而来,沉甸甸地压在众人的头顶,使得周围的光线也迅速暗淡下去,气氛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江明博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死人一般煞白,他指着那片不断向外涌出暗红色液体的地面,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发颤,完全变了调。

那位之前一直表现得自信满满、胸有成竹的风水师陈大师,此刻也是一脸的错愕与茫然。

他快步冲到近前,下意识地蹲下身子,似乎想要仔细查看一下那诡异的液体和土壤,却立刻被那股浓烈到极致的恶臭给熏得连连作呕,不得不狼狈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此时,他脸上那副仙风道骨的从容与自信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惊慌与手足无措。

江承砚的心头,在看到那暗红色液体涌出的瞬间,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一般,猛地一颤!

他死死地、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片迅速被暗红色液体浸染、并不断扩大的土地。

随着那诡异的液体越渗越多,在湿漉漉的地面之上,竟然开始出现了一道道极不规则的、如同蛛网般蔓延的裂纹。

那些裂纹纵横交错,不断延伸扩展,在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液体的背景映衬之下,竟然隐隐约约地、逐渐构成了一个无比诡异而又令人心悸的图案!

那个图案……江承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它分明呈现出的是一个扭曲、不完整的八卦的形状!

外圆内方,八方延伸,每一个方位都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和撕裂,处处都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扭曲感和深不见底的不详意味!

“困穹杀局!”

江承砚的脑海之中,如同引爆了一颗炸雷一般,瞬间炸开了这四个充满了死亡与毁灭气息的字眼!

记忆如潮水般翻涌而回——普陀山,古寺,枯瘦的老僧,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以及那句被剧烈咳嗽声打断的、未说完的话……

老僧最后那句被咳断的话,分明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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