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老王,王建国,今年六十有二。从干了一辈子的机械厂退休后,他突然觉得日子空落落的。儿女都在外地打拼,老伴前几年也走了,守着市中心那套老旧喧闹的楼房,他越发觉得孤单。他想找个清净点的地方,养养花,写写字,安度晚年。
他在报纸的中缝里看到了一则售房信息:城郊老小区,一楼带院,68万急售。价格让他动了心。
“爸,那房子那么便宜,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电话里,儿子不无担忧。
老王笑了笑:“能有啥问题?咱们工人出身,不信那些虚头巴脑的。我寻思着,过去看看,合适就买下来,图个清净。”
他揣着这份对宁静晚年的向往,坐上了去往城郊的公交车。他不知道,这份向往,将引领他揭开一段被尘封的往事。
01.
王建国是个老派人。踏实、本分,还有点老工人的倔强。他一辈子没住过什么好房子,退休金不算多,这68万,是他攒了一辈子的血汗钱,也是他晚年生活的全部寄托。
房子坐落在一个九十年代建成的小区,绿化不错,很安静。房子是一楼,虽然有些陈旧,但带着一个小院子,正是老王梦寐以求的。中介小张热情地介绍着,说原房主是个画家,出国办画展去了,急着用钱,所以才便宜卖。
老王里里外外看得很仔细。房子格局不错,南北通透。只是主卧室那面靠北的墙,似乎比其他的墙要厚上不少,而且墙角似乎有些返潮的痕迹。
“小张啊,这墙……” 老王敲了敲。
“哦,王大爷,您放心!” 小张立刻解释道,“这是老房子,以前的建筑工艺就实在,墙砌得厚,隔音保暖效果好!那画家之前还特意加固过,说是为了挂他那些大画框呢!”
听着似乎有道理,老王也没再多问。他太喜欢这个小院子了,而且价格也确实诱人。没过多久,他就和“画家”的委托人签了合同,办完了手续,拿到了钥匙。他计划着,先简单装修一下,开春了就在院子里种上些花草。
他的女儿来看过一次,皱着眉说:“爸,这房子是便宜,但感觉阴沉沉的,您一个人住,行吗?”
“瞎说!采光好着呢!” 老王摆摆手,“等我收拾出来,保准亮堂!你们年轻人,就是讲究多。” 他沉浸在拥有新家的喜悦中,对女儿的担忧不以为意。
02.
老王是个闲不住的人。既然要装修,他就想亲力亲为。他没请大的装修公司,只找了两个相熟的老师傅,准备自己盯着干。
动工前,他拿着卷尺,开始在屋里比比划划,规划着家具的摆放。当他量到主卧室时,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不对啊……” 他嘀咕着。
他记得房产证和户型图上,主卧室标的是15平米。可他怎么量,都感觉只有12平米左右。尤其是那面北墙,感觉占了太多的空间。
他以为是自己老眼昏花,又戴上老花镜,仔仔细细量了好几遍。没错,确实少了将近3个平方。
老王心里犯起了嘀咕。他给中介小张打了电话。小张还是那套说辞:“王大爷,二手房嘛,图纸和实际有点出入正常,老房子墙厚,占面积呗。您老就别钻牛角尖了。”
老王挂了电话,心里却更不踏实了。他活了大半辈子,信奉眼见为实。3平米,那可不是个小数字,足够放下一整个大衣柜了!这平白无故消失的空间,让他这个老实人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开始和邻居们聊天,打听这房子的历史。邻居们大多是老住户,对这房子有点印象。
“哦,你说那画家啊,” 隔壁的刘阿姨说,“挺神秘的一个人,不大跟人来往。好像……他住进来前,这房子空了好几年呢。再往前,听说住的是一家三口,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搬走了,再也没见过。”
“那画家搬走的时候,好像也挺匆忙的。我看见有工人来他家叮叮当当弄过几天,不知道干啥呢。” 另一个邻居补充道。
这些零碎的信息,让老王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他越来越觉得,主卧室那面厚得有些离谱的北墙,肯定有猫腻。
03.
老王那股老工人的倔劲儿上来了。他就不信,这朗朗乾坤下,还能有凭空消失的空间?
他决定自己动手,探个究竟。
他找来锤子和凿子,对着那面北墙敲敲打打。墙壁发出的声音果然很奇怪,有的地方空洞,有的地方沉闷。他甚至找来了一根长长的钢钎,试图从墙角插进去试试深度,但钢钎进去没多深,就被什么硬物挡住了。
他越来越肯定,这面墙有问题。它不仅仅是厚,它里面……可能藏着什么。
他找来了那两个老师傅。“张师傅,李师傅,我想把这面墙……砸开看看。”
两位师傅面面相觑。“王大爷,您这是……” 张师傅有些犹豫,“这墙看着挺结实的,砸开可费劲,万一伤了结构……”
“不是承重墙,” 老王指着自己画的草图,“我研究过了。就算砸错了,我认!这事不弄清楚,我这心里头啊,睡觉都不踏实!”
看着老王那坚定的眼神,两位师傅也不好再劝。他们都是实在人,知道老王不是无理取闹。“行!王大爷,您既然决定了,我们帮您!不过,咱们得小心点。”
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在墙体中间,开一个一米见方的口子,看看里面的情况再说。
04.
说干就干。
两位师傅拿来了大锤、电镐等工具。老王则在一旁打下手,搬搬砖头,递递水。他亲自在墙上画好了要砸开的区域。
“哐!哐!哐!”
电镐发出刺耳的轰鸣,大锤一次次砸在墙上。灰尘弥漫开来,呛得人直咳嗽。
墙体异常坚固。砸开外层的抹灰和砖块后,露出的不是预想中的另一面墙,而是一层厚厚的水泥。这层水泥看起来浇筑得非常粗糙,但异常坚硬。
“嘿!这墙里头还真有古怪!” 李师傅抹了把汗,说道,“砌墙哪有这么砌的?倒像是……故意封了什么东西。”
老王的心提了起来。他走上前,用手电筒照着那裸露出来的水泥层。水泥的颜色有些发暗,隐约还能看到一些奇怪的印记。
“继续!” 老王的声音有些嘶哑。
电镐再次轰鸣起来。这一次,目标是那层坚硬的水泥。火花四溅,水泥块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随着洞口越来越深,一股奇怪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散出来。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尘土、霉味和……一种淡淡的、说不清的甜腥味。
老王皱起了眉头。这味道,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两位师傅也闻到了,他们对视了一眼,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王大爷,这……这味儿有点不对啊。” 张师傅说。
“怕什么!” 老王强作镇定,“可能是老管道的味道。别停,继续砸!今天必须给我砸开!”
05.
在老王的坚持下,工人们硬着头皮继续作业。
那层水泥足有十几厘米厚。砸开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终于,随着电镐最后一次猛烈的冲击,“咔嚓”一声,水泥层被钻透了!一个黑洞洞的口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股奇怪的味道,瞬间浓烈了起来,扑面而来。
两位师傅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了惊疑不定的表情。
老王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知道,谜底就在眼前。他颤抖着手,从兜里掏出一个老式的手电筒——那是他当年在厂里当夜班巡查员时用的,光线特别足。
他推开两位师傅,走到了墙边。他能听到自己胸腔里“咚咚”的心跳声。他活了六十多年,经历过风风雨雨,自认没什么能吓倒他了。但此刻,他却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恐惧。
他咬了咬牙,打开手电筒,将那道明亮的光柱,对准了那个幽深的洞口。
光束穿透了黑暗。
老王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那一瞬间,他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手中的手电筒因为剧烈的颤抖而摇晃不定,光束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地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