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真实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物均为化名。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系统崩溃三个小时了，投资商那边已经炸锅了！"
"李主任，我们真的尽力了，这个系统太复杂了，我们县里没人能修..."
"没人能修？那你告诉我，明天上午的签约仪式怎么办？五千万的项目就这么泡汤？"
林昊站在门口，手里攥着皱巴巴的报到通知书，听着里面传来的怒吼声。
"你好..."
01
三个月前，林昊做出了人生中最大的一个决定——从深圳回到老家县城。
那天晚上十一点，他还在公司加班调试代码，手机突然响起。
是妈妈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昊子，你爸今天又晕倒了，医生说是高血压引起的，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林昊当时就蒙了。
八年了，从大学毕业到现在，他一直在深圳打拼。
从月薪三千的初级程序员，做到现在年薪三十万的技术主管，可以说是事业有成。
但是代价就是，一年回家不超过两次，父母的身体状况他完全不了解。
"妈，别哭，我明天就请假回去。"
挂了电话，林昊看着满屏幕的代码，突然觉得特别累。
这些年来，他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周末也很少休息。
为了什么？为了在深圳买房？
可是以现在的房价，就算不吃不喝，也要十年才能付得起首付。
第二天一早，林昊就坐高铁回了老家。
看到病床上瘦得不成样子的父亲，他的心彻底软了。
"昊子，你回来了。"父亲的声音很虚弱，"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你别耽误工作。"
"爸，我想回来了。"林昊握着父亲的手，"深圳那边太累了，我想回家陪陪你们。"
母亲听了，眼泪又掉下来了："昊子，妈知道你在外面不容易，但是我们真的很想你。你爸每天晚上都说，也不知道昊子在深圳过得好不好。"
就这样，林昊下定了决心。回到深圳后，他立即提了辞职。
领导很意外，挽留了好几次，甚至提出给他涨薪，但林昊心意已决。
离职手续办完后，林昊开始考虑回县城能做什么工作。
以他的专业背景，最对口的就是进机关事业单位，做一些信息化相关的工作。
通过同学介绍，他联系上了县教育局的人事科长王科长。
王科长一听说林昊是深圳回来的技术人才，特别重视。
"小林啊，我们县教育局正好缺一个信息化管理的人员，你的条件完全符合。虽然工资比不上深圳，但是工作稳定，福利待遇也不错。"王科长在电话里说道。
"工资不是问题，王科长，我就是想回家照顾父母。"
"好好好，那你这个月底前来报到，我把相关材料准备好。"
就这样，林昊的人生轨迹发生了重大转折。
朋友们都说他疯了，放着深圳的高薪工作不要，回到小县城混吃等死。
但林昊心里清楚，钱再多有什么用？父母身边没有人，才是最大的遗憾。
02
报到这天，林昊特意起了个大早。
虽然县城不大，但是县政府大院他还真没去过几次。
洗漱完毕，林昊穿上了新买的白衬衫和西裤，照镜子检查了一遍。
虽然是回小县城工作，但第一印象还是很重要的。
"昊子，早饭做好了，快吃点再走。"母亲在厨房喊道。
"妈，我不饿，待会再吃。"林昊有点紧张，这种感觉很奇怪，在深圳面试大公司都没这么紧张过。
"必须吃！"母亲端着一碗小馄饨走出来，"今天是你在县里上班的第一天，不能饿着肚子去。"
林昊拗不过母亲，只好坐下吃馄饨。父亲从房间里走出来，精神比前段时间好了很多。
"昊子，今天去报到，要谦虚一点，不要觉得自己在深圳待过就了不起。"父亲语重心长地说。
"爸，我知道的。"
"还有，王科长对你很照顾，要懂得感恩。"
"嗯，我会的。"
吃完早饭，林昊拿上报到材料，骑着父亲的电动车出门了。
县政府大院距离家里不远，骑车十分钟就到了。
到了大院门口，林昊被保安拦住了。
"你好，请问你找谁？"
"我是来县教育局报到的，这是我的通知书。"林昊递过材料。
保安看了看，点点头："教育局在办公楼三楼，你进去后直接上楼就行了。"
"好的，谢谢。"
林昊推着电动车进了大院。
县政府的办公楼是一栋六层的建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维护得还不错。
楼下停了很多车，有政府的公务车，也有私家车。
林昊把电动车停好，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朝办公楼走去。
楼梯间有一块指示牌，上面写着各个楼层的部门分布。
林昊仔细看了看：一楼是县政府办公室，二楼是财政局，三楼是教育局和民政局，四楼是卫生局和建设局...
"三楼，教育局。"林昊默念了一遍，开始上楼。
走到三楼，林昊有点迷糊了。
楼道里有好几个办公室，门上都挂着牌子，但是字体有点小，他需要走近才能看清楚。
"县教育局人事科"、"县教育局财务科"、"县民政局办公室"...
林昊在楼道里转了一圈，找到了教育局的几个科室，但是没看到王科长所在的人事科。
正当他犹豫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小伙子，你找谁？"
"叔叔您好，我是来教育局报到的，找王科长。"
"王科长？"中年男人想了想，"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王科长的办公室在四楼。"
"四楼？"林昊有点懵，"可是指示牌上写的教育局在三楼啊。"
"哦，那个指示牌好久没更新了。去年机构调整，教育局搬到四楼了，三楼现在是民政局和其他几个部门。"
"谢谢叔叔！"林昊连忙道谢，朝四楼走去。
03
到了四楼，林昊又开始寻找教育局的办公室。
这一层的布局和三楼差不多，但是门牌更新了，看起来清楚多了。
"县教育局局长办公室"、"县教育局副局长办公室"、"县教育局人事科"...
林昊找到了人事科的门牌，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女声。
林昊推门进去，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坐在办公桌前。
"您好，我是林昊，来报到的。"
女同志抬头看了看林昊，然后看向他手里的材料："你就是从深圳回来的那个小林？"
"是的。"
"我是人事科的李科员，王科长出差了，让我代为接待你。"李科员站起来，"你的材料我看过了，条件很不错。"
"谢谢。"
"不过有个问题。"李科员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你的档案还没到，可能要等一个星期才能正式办入职手续。"
"啊？"林昊愣了，"那我今天..."
"今天你先熟悉一下环境，了解一下工作内容。等档案到了，再正式走流程。"
林昊有点失望，但也只能接受："好的，那我需要做什么？"
"这样吧，你先到信息科去看看，熟悉一下我们现在的信息化设备和系统。信息科的张主任人很好，他会给你介绍情况的。"
"信息科在哪里？"
"就在隔壁，你出门右转就是。"
林昊道了谢，从人事科出来，朝隔壁的信息科走去。
刚走到信息科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张主任，这个系统真的修不了，我们试了一上午了。"
"修不了也要修！明天上午市里要来检查，系统要是还不能用，我们都完蛋了！"
林昊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急躁的声音。
林昊推门进去，看到三四个人围着一台电脑，个个脸色凝重。
"你是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问道。
"我是新来报到的林昊，李科员让我来信息科熟悉情况。"
"新来的？"男人上下打量了林昊一眼，"现在不是时候，我们这里出大问题了。"
"出什么问题了？"林昊好奇地问。
"教育管理系统崩溃了，明天上午市教育局要来检查，系统修不好的话，我们全局都要挨批。"
林昊走近一看，发现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堆错误代码。
以他在深圳工作的经验，这种问题应该不难解决。
"我能看看吗？"林昊主动说道。
"你懂这个？"张主任半信半疑。
"我在深圳做了八年程序员，可能能帮上忙。"
张主任眼睛一亮："那你赶紧看看！"
林昊坐到电脑前，仔细查看了错误信息。
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所在——是数据库连接出了问题，配置文件中的参数设置错误。
"问题找到了，是数据库连接参数错误。"林昊说道。
"那能修吗？"
"能修，很快就好。"
林昊开始操作，不到十分钟，系统就恢复正常了。
"好了，试试看。"
张主任亲自测试了一遍，系统运行完全正常。
"太好了！小林，你真是我们的救星！"张主任激动地握住林昊的手。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张主任，系统修好了吗？"
"修好了！多亏了这位小林。"张主任连忙介绍，"这是我们的新同事，从深圳回来的技术专家。"
中年男人仔细看了看林昊，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小林是吧？我是教育局副局长陈副局长。你能不能跟我来一下，我有点事想和你聊聊。"
04
陈副局长把林昊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书架上摆满了各种教育类的书籍。
"小林，坐吧。"陈副局长指了指沙发，"刚才张主任说你是从深圳回来的？"
"是的，在深圳做了八年程序员。"林昊如实回答。
"为什么想着回来？"
"主要是想照顾父母，他们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
陈副局长点点头："孝心可嘉。你刚才修的那个系统，是我们局里最头疼的问题。之前出故障，都要请市里的技术公司来修，每次都要花好几千块钱。"
"其实问题不复杂，就是日常维护没到位。"
"你说得对。"陈副局长沉思了一会，"小林，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陈局长您说。"
"是这样的，我们县里正在推进教育信息化建设，需要一个真正懂技术的人来负责。你的背景很符合，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林昊眼睛一亮："当然有兴趣！"
"那好，我先跟你介绍一下情况。"
陈副局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们今年的信息化建设规划，涉及全县所有中小学的网络改造、设备更新、系统升级等等，总投资大概一千多万。"
"这么大的项目？"林昊有些意外。
"是啊，县委县政府很重视教育信息化，专门设立了专项资金。
但是问题是，我们局里没有专业的技术人员，对这些项目的技术方案、设备选型、验收标准等等，都不太懂。"
林昊翻看了一下文件，发现确实是个不小的工程："这需要很专业的技术团队来做。"
"对，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技术负责人，既要懂技术，又要能跟外面的公司打交道。"陈副局长看着林昊，"你觉得你能胜任吗？"
"应该没问题。"林昊有些兴奋，这比他预想的工作内容要有挑战性多了。
"那太好了！"陈副局长站起来，"我现在就去跟局长汇报，争取让你直接负责这个项目。"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了。
"进来。"
张主任匆匆忙忙地跑进来："陈局长，不好了，隔壁招商局那边出大事了！"
"什么事？"
"他们的招商系统崩溃了，明天上午有个重要的签约仪式，系统修不好的话，五千万的投资项目就要黄了！"
陈副局长脸色一变："这么严重？"
"李主任都快急疯了，到处找人修系统，但是县里没人会。"
林昊听了，主动说道："要不我去看看？"
"你能修？"张主任惊喜地问。
"可以试试，企业管理系统我做过不少。"
陈副局长立刻拍板："那我们现在就过去！"
三个人匆匆忙忙地朝楼上跑去。
到了五楼，远远就听到招商局办公室里传来争吵声。
"李主任，真的没办法了，这个系统太复杂了..."
"没办法？那你告诉我明天怎么办？市里的投资商明天上午就到，系统打不开，合同怎么签？"
"要不我们手工做一份？"
"手工做？你知道这个项目有多少数据吗？几百页的材料，你要做到什么时候？"
办公室里一片混乱，几个工作人员围着电脑束手无策。
陈副局长敲了敲门："李主任，我们来帮忙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转过身来，看到陈副局长，脸上露出了希望的神色："陈局长，你们有办法吗？"
"这位是我们教育局新来的技术专家林昊，刚才把我们的系统修好了。"
李主任立刻转向林昊："小林，你能修吗？这个系统关系到五千万的投资项目，实在太重要了！"
林昊走到电脑前查看了一下，发现这是一个比较老旧的招商管理系统，界面设计和技术架构都比较落后。
"什么时候开始出问题的？"林昊问道。
"今天上午十点左右，突然就打不开了。"一个技术员回答。
"有没有做过什么操作？"
"就是更新了一下数据，然后系统就崩溃了。"
林昊仔细查看了错误日志，发现问题比刚才教育局的系统要复杂一些。
这不仅仅是配置问题，还涉及到数据库结构的问题。
"问题有点复杂，需要时间。"林昊说道。
"需要多长时间？"李主任焦急地问。
"至少两三个小时。"
"那太好了！只要能修好就行！"
林昊开始专心致志地工作。
陈副局长和张主任在旁边看着，李主任则在一边踱步，时不时地看看表。
办公室里的气氛很紧张，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生怕打扰到林昊。
一个小时过去了，林昊还在埋头工作。
两个小时过去了，系统还是没有恢复。
李主任已经坐不住了："小林，怎么样了？"
"快了，再给我半个小时。"
又过了半个小时，林昊长舒了一口气："好了，试试看。"
李主任亲自操作了一遍，系统运行完全正常，所有数据都在。
"太好了！太好了！"李主任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小林，你真是我们的大恩人！"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走了进来。
"李主任，系统修好了吗？"
"修好了！多亏了这位小林！"李主任连忙介绍，"这是我们县招商局的局长，张局长。"
张局长仔细看了看林昊，问道："小伙子，你是哪个单位的？"
"他是教育局新来的技术专家，从深圳回来的。"陈副局长抢着回答。
张局长眼睛一亮："从深圳回来的？那太好了！"
他转向陈副局长："老陈，能不能借一下？我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和这位小林谈谈。"
陈副局长有些不舍，但还是点头同意了："那我们先回去，小林你谈完了到我办公室来。"
等陈副局长他们走后，张局长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小林，坐吧。"张局长的态度很亲切，"我想和你详细聊聊。"
林昊坐下后，张局长倒了一杯茶递给他："小林，你知道我们招商局是做什么的吗？"
"招商引资，吸引外地企业来投资。"林昊回答。
"对，但不仅仅是这样。"张局长神秘地一笑，"我们还负责一个很特殊的项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