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苏晨，你去把会议室的椅子重新摆一遍，客户马上要来了。”赵凯站在门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轻蔑。
“赵经理，我手头还有个方案要赶......”
“什么方案？你现在的工作就是打杂，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赵凯冷笑一声，“记住你现在的身份。”
苏晨握紧拳头，最后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笔。他看着赵凯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想：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彻底踩死我？等着瞧吧。
谁也不会想到，三个月后，当新来的副总经理走进公司大门时，苏晨的命运将彻底改写。更没人想到，这个空降而来的领导，竟然是苏晨的父亲。
01
两个月前，苏晨还是恒远科技有限公司市场部的业务骨干。毕业三年，凭着过硬的专业能力和踏实的工作态度，他在公司站稳了脚跟，同事们都说他前途无量。
那天的季度总结会议，苏晨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会议室里坐满了各部门的负责人，总监陆伟正在听取各部门的工作汇报。轮到市场部时，直属上司赵凯站起来，开始介绍他精心准备的“创新营销方案”。
“我们这次的策略是全方位覆盖，线上线下同步推进，预计能够在三个月内提升销售额30%。”赵凯说得很有道理，PPT做得也很精美。
苏晨坐在角落里，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个方案表面看起来很完美，但实际操作起来问题很大。目标客户群体定位模糊，预算分配不合理，最关键的是忽略了竞争对手的动态分析。
“赵经理，我觉得这个方案还有一些需要完善的地方。”苏晨举手发言。
赵凯脸色马上变难看了：“苏晨，有什么问题你可以会后再说。”
“不，我觉得应该现在说。”苏晨站了起来，“这个方案的目标客户定位有问题，我们把25-35岁和35-45岁的消费群体混在一起，但他们的消费习惯完全不同。而且预算分配上，传统媒体占了60%，但我们的主要客户群体更多使用新媒体平台。”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看着苏晨。
苏晨接着说：“最重要的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华盛公司刚刚推出了类似的产品，如果我们还按照这个方案执行，很可能会撞车。我建议先做一轮市场调研，然后调整策略。”
陆总监点了点头：“苏晨说得有道理，赵经理，你觉得呢？”
赵凯的脸色已经铁青：“苏晨，你这是质疑我的专业能力吗？这个方案我准备了一个月，每个数据都是经过精确计算的。”
“我不是质疑你的能力，我只是觉得这个方案需要优化。”苏晨说话不急不慢，但很坚决。
“好了，这个方案确实需要再论证一下。”陆总监做了决定，“赵经理，你和苏晨一起把方案完善一下，下周再汇报。”
会议结束后，赵凯脸色很难看地走到苏晨面前：“苏晨，你很好。”
苏晨当时还以为他是在夸奖自己，笑着说：“赵经理，我们一起把方案做得更好。”
“呵呵。”赵凯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从那天开始，苏晨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赵凯开始处处给他穿小鞋，重要的项目不让他参与，有价值的客户资源也不分配给他。更过分的是，赵凯还在总监面前说苏晨的坏话。
“陆总监，苏晨这个人工作能力是有的，但是太不服管理了。”赵凯在办公室里对陆伟说，“年轻人嘛，总觉得自己了不起，需要好好磨练磨练。”
“是吗？我觉得他挺踏实的啊。”陆伟有些疑惑。
“表面上看是这样，但私底下他总是质疑我的决定。上次会议上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赵凯假装很无奈的样子，“我也是为了公司好，不能让这种风气蔓延。”
苏晨对这些并不知情，他还在认真工作，希望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但很快，他就发现事情不对了。
02
一个月后，苏晨接到了人力资源部的通知。
“苏晨，公司决定调整你的工作岗位。”人事经理王萍拿着一份文件，“从下周开始，你到后勤部报到。”
“后勤部？”苏晨愣住了，“为什么？我在市场部工作得好好的。”
“这是赵经理的申请，他说你需要到基层锻炼锻炼。”王萍递给他一份调岗通知书，“你先去适应一下，表现好的话再考虑调回来。”
苏晨看着通知书上的内容，职位写着“综合事务员”，说白了就是打杂工。从市场部业务骨干到后勤部打杂工，这个落差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王经理，能不能告诉我具体的原因？”苏晨努力保持冷静。
“赵经理说你工作态度有问题，需要从基础做起。”王萍也有些不好意思，“苏晨，你就先去吧，也许过一段时间就调回来了。”
苏晨知道，这是赵凯对他的报复。
第二天，苏晨穿着平时的西装来到后勤部。后勤部主管老张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人倒是挺和气。
“小苏啊，别多想，好好干就行了。”老张拍拍苏晨的肩膀，“你的工作主要是给各部门送文件，准备会议用品，还有一些杂活。”
“好的，张叔。”苏晨点点头。
从那天开始，苏晨的生活彻底改变了。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各个部门之间跑腿，送文件、搬东西、收拾会议室。以前的同事们看到他时，反应各不相同。
市场部的小刘看到苏晨来送文件，压低声音说：“苏哥，你怎么......”
“没事，在哪里都是工作。”苏晨笑了笑，把文件放在他桌上。
但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友善。技术部的几个同事看到苏晨时，开始指指点点。
“看，这就是得罪领导的下场。”
“我早就说过，做人要低调，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听说是因为在会议上顶撞赵经理，活该。”
苏晨听到了，但他装作没听见，默默地做着自己的工作。
最让苏晨难堪的是财务部的梁雪。梁雪是个挺漂亮的女孩，之前苏晨还在市场部的时候，两人经常聊天，关系还不错。苏晨一直觉得有机会的话，可以试着追求她。
“梁雪，这是这个月的费用统计表。”苏晨把文件放在她桌上。
梁雪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苏晨，你现在是打杂的？”
“是的。”苏晨点点头。
“那你以后别来找我了。”梁雪直接说道，“我可不想和一个打杂工有什么关系。”
周围的同事都听到了，有几个还在偷笑。苏晨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但他还是保持了风度：“好的，我知道了。”
更过分的是保安队长老马。以前苏晨是市场部的业务骨干时，老马对他还算客气。现在知道苏晨成了打杂工，态度马上变了。
“苏晨，过来帮忙搬一下这些货。”老马指着门口的一堆纸箱。
“马哥，这些货挺重的，要不我叫两个保安一起搬？”苏晨提议。
“叫什么保安？你现在就是干这个的。”老马翻了个白眼，“别给我废话，赶紧搬。”
苏晨咬着牙，一个人把十几个纸箱搬到了仓库。搬完后，他的衣服都湿透了。
最让苏晨愤怒的是赵凯的刻意羞辱。
那天，公司来了一个重要客户，赵凯特意安排苏晨去会议室服务。
“苏晨，给客户倒茶。”赵凯当着客户的面指使苏晨。
苏晨默默地给客户倒茶。
“李总，这位是我们公司的......”赵凯故意停顿了一下，“服务人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客户李总看了苏晨一眼，点点头没说什么。但苏晨能感觉到，赵凯就是在故意羞辱他。
“苏晨，把椅子重新摆一下，这样摆不好看。”
“苏晨，空调有点冷，调一下温度。”
“苏晨，去楼下买几瓶水上来。”
整个会议过程中，赵凯不停地指使苏晨做各种杂事，完全把他当成了服务员。客户走后，赵凯走到苏晨面前，冷笑着说：“苏晨，现在知道什么叫现实了吧？”
苏晨握紧拳头，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晚上回到出租屋，苏晨瘫坐在沙发上。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服皱巴巴的，脸上还有搬货时蹭到的灰尘。从衣冠楚楚的业务骨干到灰头土脸的打杂工，这个反差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手机响了，是父亲打来的。
“小晨，最近工作怎么样？”电话里传来父亲温和的声音。
“还行，挺忙的。”苏晨不想让父亲担心，“爸，你那边呢？”
“我也挺忙的，最近要出个长差，可能要两三个月才能回来。”苏振华说道，“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什么困难记得给爸爸打电话。”
“知道了，爸。”苏晨强忍着委屈，“你也保重身体。”
挂了电话，苏晨看着窗外的夜景。父亲工作忙，从小就很少陪伴他。苏晨从小就学会了独立，遇到困难也习惯自己扛。但这次的打击确实有点大，他需要时间来适应。
“总有一天，我会证明自己的。”苏晨对着镜子说道。
03
两个月的打杂工生活，苏晨慢慢适应了。虽然工作内容和以前相比差距很大，但他还是认真对待每一件事情。老张对他的工作很满意，经常夸奖他踏实能干。
“小苏，你这个年轻人不错，虽然从市场部调过来，但一点都没有架子。”老张对苏晨很有好感。
“张叔，工作没有高低贵贱，只要认真做就行了。”苏晨笑着回答。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苏晨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不止于此，只是需要一个机会来证明。
这天下午，公司里开始流传一个消息：总公司要派一个副总经理过来。
“听说是空降来的，级别很高。”技术部的小王神秘兮兮地说。
“真的假的？咱们公司还从来没有过副总经理这个职位呢。”财务部的梁雪也加入了讨论。
“千真万确，我从人事部王经理那里听来的。”小王压低声音，“说是总公司要整顿分公司，专门派了个高层过来。”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公司。赵凯听到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怎么突然来个空降的？”赵凯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这不是要动我们的奶酪吗？”
技术部主管老周也有些担心：“赵哥，你说这个新来的副总会不会影响我们？”
“肯定会有影响，新官上任三把火嘛。”赵凯点了根烟，“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我们各自的工作都做得不错，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赵凯心里其实很虚。他知道自己在管理上确实存在一些问题，特别是对苏晨的处理方式，如果被新领导知道了，可能会有麻烦。
苏晨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但他并没有太在意。反正自己现在就是个打杂工，新来的领导也不会注意到他。
几天后，人事部开始忙碌起来。王萍和几个助理开始准备欢迎新领导的事宜。
“苏晨，你去把大会议室重新布置一下，要搞个欢迎仪式。”老张给苏晨安排任务。
“好的，张叔。”苏晨拿着工具去了大会议室。
在布置会议室的时候，苏晨听到人事部的人在讨论新领导的信息。
“听说叫苏振华，是总公司的资深高管。”
“苏振华？这个名字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苏晨手里的工具差点掉在地上。苏振华？这不是自己父亲的名字吗？
“不可能，肯定是重名。”苏晨摇摇头，“全国叫苏振华的人多了去了。”
但是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强烈。父亲前段时间说要出长差，会不会就是来自己公司？但父亲从来没说过他要来这里工作啊？
苏晨越想越不对劲，但又不敢确定。如果真的是父亲，那自己这两个月的遭遇岂不是......
“不对，肯定不是。”苏晨努力说服自己，“如果是爸爸，他不可能不告诉我。”
欢迎新领导的日子终于到了。这天早上，整个公司都显得格外忙碌。各部门主管都穿上了最正式的服装，准备迎接新来的副总经理。
苏晨作为后勤人员，负责会议室的最后准备工作。他把茶水、资料都准备好，然后站在会议室外等候。
上午十点，一辆黑色奥迪停在公司门口。总经理陆伟亲自下楼迎接，其他高管也都站在门口。
苏晨透过玻璃门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下来。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个穿着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正是自己的父亲——苏振华。
“爸...爸爸？”苏晨声音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苏振华在陆伟的陪同下走进公司大厅，苏晨赶紧躲到一边。他现在的样子和父亲记忆中的职场精英形象差得太远，穿着普通的工作服，手里还拿着抹布。
“欢迎苏总来我们公司指导工作！”陆伟热情地握着苏振华的手。
“陆总客气了，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苏振华笑着回应，声音还是那么熟悉。
苏晨躲在角落里，看着父亲和公司高管们寒暄。他的心情非常复杂，既激动又紧张，还有一些说不出的委屈。
欢迎会议在大会议室举行，苏晨负责在外面准备茶水和资料。透过玻璃门，他看到父亲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正在和各部门负责人交流。
“苏总，您对我们公司有什么指示？”陆伟恭敬地问道。
“指示谈不上，我这次来主要是了解公司的运营情况，看看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苏振华的声音很温和，但苏晨知道，父亲温和的外表下，有着非常敏锐的商业眼光。
“苏总，这是我们各部门的工作报告。”赵凯站起来，把一堆文件递给苏振华。
苏振华接过文件，随意翻了翻：“嗯，辛苦各位了。”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苏晨一直在外面等着。他想找机会和父亲说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会议结束后，各部门负责人陆续离开。苏振华和陆伟还在会议室里继续交流。
“陆总，我想单独了解一下公司的一些情况。”苏振华说道。
“当然，苏总您有什么想了解的尽管问。”
“那个......”苏振华看了看门外，“让其他人先回去吧。”
陆伟点点头，对门外的苏晨说道：“小苏，你先回去吧，这里不用准备了。”
苏晨正要离开，苏振华突然开口：“等等，这位小伙子留下，帮忙收拾一下就行。”
苏晨心里一跳，父亲认出他了？
等陆伟离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苏晨和苏振华。父子俩面面相觑，气氛有些尴尬。
“小晨......”苏振华的声音有些颤抖。
“爸。”苏晨叫了一声，眼眶马上红了。
苏振华走过来，看着儿子现在的样子，心疼得不行：“儿子，你怎么......”
“爸，你怎么来我们公司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苏晨的委屈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苏振华叹了一口气，“小晨，坐下，爸爸跟你解释。”
父子俩坐在会议桌旁，苏振华慢慢开口：“我一直在总公司工作，这次是被派来整顿分公司的。之前没告诉你，是不想让别人说你走后门，也想看看你在公司的真实情况。”
“那你现在看到了。”苏晨苦笑一声，“你儿子现在是个打杂工。”
“到底发生了什么？”苏振华的脸色沉了下来，“我记得你之前是市场部的业务骨干。”
苏晨把这两个月的遭遇详细地告诉了父亲，包括那次会议上的冲突，赵凯的报复，以及自己受到的各种羞辱。
听完后，苏振华脸色铁青：“混蛋！竟然敢这样对待我儿子！”
“爸，你别激动。”苏晨连忙劝说，“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好什么好？你一个市场部的业务骨干，被人随意调到后勤部做打杂工，这叫好？”苏振华气得不行，“我现在就去找陆伟，让他把那个赵凯开除！”
“爸，你别冲动。”苏晨拉住父亲，“如果你现在出面，别人会怎么想？会说我是靠关系的。”
“那你想怎么办？”
苏晨想了想，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爸，给我一些时间，我要亲自报这个仇。”
苏振华看着儿子，发现他虽然受了很多委屈，但眼神中却有一种坚毅：“你想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