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探亲时,我舍命救下一溺水护士,回到部队4天后,被营长紧急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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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德华!现在马上到营部报到!"通讯员说营长让我马上过去。

我脑子瞬间有些乱了,从老家探亲回来才4天,什么事情能让营长如此着急?

更让我心惊的是,推开营部大门的那一刻,竟然看到三个陌生的高级军官端坐在那里,肩章上的金星在日光灯下闪闪发亮。

"关于你探亲期间的那次行动,组织上需要了解具体情况。"政委的语气严肃得像要审问什么重大案件。

次行动?

我只是在探亲假期间,拼命救下一位护士而已。

救个溺水的人,怎么会惊动这么多大人物?

那个白衣护士的身份,莫非有什么特殊之处?

01、

事情要从头说起。

我叫王德华,山西太原人,家里祖辈都是煤矿工人。

1982年那会儿,我刚满十八岁,在家里排行老二。

我家的日子一直过得紧巴巴的。

父亲在煤矿井下干活,每天灰头土脸地回家,工资微薄还要养活一家六口。母亲在家操持家务,还要照看年迈的奶奶。

大哥因为工伤落下残疾,找不到工作,整天在家闷闷不乐。

下面还有两个妹妹要读书,家里的负担可想而知。

当时我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在家种地,要么去当兵。

当兵不但能吃饱,每个月还有补贴。

所以,当秋天征兵开始的时候,我瞒着家里偷偷去报了名。

体检那天排队的人乌泱泱一片,我心里直打鼓。轮到我时,军医看了看我的胳膊,皱了皱眉头。

"小伙子,你这胳膊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

我老实回答说是小时候被烫伤留下的,心想这下完了。

没想到军医检查后说:"疤痕不影响正常活动,可以通过。"

接到入伍通知书那天,全家人都愣住了。

母亲抹着眼泪说:"德华啊,你咋不跟家里商量就去当兵了?"

我低着头回答:"妈,我想为家里减轻点负担,也想出去闯闯。"

父亲沉默了许久,最后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样的,儿子长大了。到了部队要听话,好好表现。"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我来到了西北边疆的某炮兵团。

一下火车,扑面而来的就是黄沙漫天,跟老家的环境截然不同。

新兵训练的头三个月简直是噩梦。

每天凌晨睁开眼就是训练,跑步、队列、体能样样不能少。

晚上还要学习条令条例,有一次我累得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最难熬的是思家。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会想起家里的炕头,想起母亲做的面条,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

但我不能就这么放弃,还是咬牙坚持下来了。

三个月后,我被分配到了炮兵连,成了一名炮手。

在以后的训练中,我更加努力,争取能留在部队提干。

02、

时间一晃就到了1985年。

这三年里,我从新兵蛋子变成了一名合格的炮兵战士。不但掌握了各种火炮操作技能,还因为表现突出当上了副班长。

那年春节前,上面批准我回家探亲十五天。

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拿到假条的那一刻,我激动得跳了起来。

快三年没回家了,实在是想念家里的一切!

经过长途跋涉,我终于踏上了故乡的土地。

家里变化很大,新添了不少家具,看起来比以前宽裕了许多。

原来,大哥虽然有残疾,但学会了修理钟表,在镇上开了个小铺子,生意还不错。

母亲见到我,眼泪哗哗往下流:"我儿子回来了!快让妈看看,怎么又黑又瘦的?"

我笑着说:"妈,我这是结实了,在部队吃得好着呢。"

父亲虽然话不多,但看我的眼神满含骄傲:"德华变化真大,一看就是当过兵的。"

亲戚们听说我回来了,都跑来看我。

"德华这孩子真出息,当兵就是不一样!"

"你看这站姿,这精神头,一看就是军人!"

03、

在家待了几天后,我开始跟以前的朋友们约着聚会。

那天,我和几个老同学约好去县城逛逛,路上经过一条大河。

那时候正值早春,河水因为上游化雪而显得湍急浑浊。我们还没走近,就听到一阵急促的呼救声。

"救命!有人掉河里了!"

我赶紧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狂奔。

跑了大概两百米,就看到一个年轻女子在河中央拼命挣扎。

河水又急又冷,她明显体力不支,头部不时被水浪打没。

河岸上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但没有一个敢下水救人。

"水太急了,太危险!"

"谁会游泳?赶紧想办法!"

"快去叫人来救!"

大家都在岸上干着急,却没有实际行动。

我扫视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发现上游大约五十米处有一段相对缓流的河湾。如果能从那里下水,再顺着水流游过去,可能还有希望。

但这样做风险极大,一旦被急流卷走,连我自己都会有生命危险。

就在我犹豫的瞬间,那个护士再次沉入水中,这次足足过了十几秒才冒出头来,快要没有力气呼救了。

不能再等了!

我迅速脱掉外套和鞋子,朝着上游的河湾跑去。

"德华,你疯了?那水这么急!"同学王建军在后面大喊。

我头也不回地说:"救人要紧,顾不了那么多!"

到了河湾处,我深吸一口气,纵身跳进了冰冷的河水中。

河水冷得刺骨,刚下水我就感觉血管都要冻住了。但顾不了这些,我拼命朝那个女子游去。

游到一半时,我发现情况比想象的更复杂。

河底的暗流很多,几次差点把我拖向深水区。而且河水浑浊,视线极差,我只能凭感觉朝她的方向游。

好在这几年的训练没白费,当我游到她身边时,发现她已经半昏迷状态,只是本能地在水中扑腾。

"别怕!我来救你了!"我大声喊道,希望能给她一些安慰。

我一只手托着她,开始往岸边游。但她可能是太害怕了,拼命挣扎,差点把我们两个都拖到水底。

"不要乱动!放松身体!"我在她耳边大声说道。

她似乎听懂了我的话,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但此时我们已经被水流冲到了下游,离岸边越来越远。

更要命的是,前方不远处就是一个落差很大的河床断层,如果被冲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我咬着牙,使出浑身力气朝岸边游去。胳膊已经酸得不行,腿也开始抽筋,但我不敢松懈一丝一毫。

就在这时,岸上的人找来了一根长绳,使劲把绳子甩到我前面。

"抓住绳子!"岸上的人齐声大喊。

我看到了希望,拼尽最后的力气游向绳子。终于,我抓住了救命稻草。

在众人的合力拉拽下,我们终于被拖上了岸。

04、

上岸后,我和那个女子都瘫倒在地上,浑身湿透,冷得直打哆嗦。

围观的人立刻找来了毛毯给我们裹上,还有人跑去叫救护车。

我缓过气来后,赶紧查看那个女子的情况。

她大概二十三四岁的样子,长相清秀,虽然被水呛得脸色发白,但意识还算清醒。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关心地问道。

她咳嗽了几声,虚弱地回答:"我还好。"

我见她精神还可以,就让她坐着先休息下,等救护车过来。

她感激的说:"我...我叫苏雅琴,是市人民医院的护士,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我叫王德华,是当兵的,正好回家探亲。"我一边和她说话,一边观察她的情况,"你怎么会掉到河里的?"

苏雅琴断断续续地告诉我,她到这边来给亲戚送药,不熟悉路,加上值完夜班还没休息,比较困,没看清就不小掉进去了。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医生检查后说苏雅琴只是受了些惊吓,身体没有大碍,但建议去医院观察一下。

临上救护车前,苏雅琴握着我的手说:"德华同志,今天要不是你,我就没命了。这个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她向救护车的医生要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地址。

"这是我的地址,可以给我写信,有事也可以来找我,千万别客气。"

我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因为水浸有些模糊,但还能看清楚。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别放在心上。"我摆摆手说,"赶紧去医院检查,别落下什么毛病。"

看着救护车远去,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虽然冻得够呛,但救了一个人的命,心里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王建军跑过来拍着我的背说:"德华,你真是好样的!刚才那情况换了别人肯定不敢下水。"

"是啊,那水流这么急,一般人下去就上不来了。"

"德华这是在部队练出来的胆量和水性!"

大家七嘴八舌地夸赞着,但我心里想的却是那个叫苏雅琴的护士。

她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不只是因为她的长相,更因为她眼中那种纯真。

05、

探亲剩下的几天过得很平静。救人的事在当地传开了,很多人都夸我是好样的。

镇上的干部还专门来慰问,说要给我所在的部队写表扬信。

我赶紧劝阻了,说这只是小事一桩,不值得大张旗鼓。

在家的时间过得飞快,探亲假结束,我踏上了返回部队的列车。火车上,我不时想起苏雅琴的音容笑貌,心里暖暖的。

经过两天一夜的长途跋涉,我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军营。

"德华回来了!"班里的战友们看到我都很兴奋。

"探亲怎么样?家里人都好吧?"班长热情地询问。

"都很好,我妈让我给大家带了些山西特产。"我把从家里带来的醋和小米分给每个人。

连长和指导员也来了解情况。

"德华,家里没什么事吧?"连长关心地问。

"报告连长,一切正常。"我立正回答。

"那就好,明天开始春训,强度会比较大,你要做好准备。"

"是!保证完成任务!"

06、

回到部队后,我很快重新适应了紧张的军营生活。

每天清晨起床出操,然后是早饭、内务整理、各种训练科目。

虽然一切都那么熟悉,但我总是会想起探亲时的经历,特别是救苏雅琴的那一幕。

我想给她写信,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毕竟我们认识的时间很短,贸然写信会不会显得唐突?

第三天晚上,我终于下定决心写了一封简短的信,主要是问候她的身体状况,顺便说了最近的生活。

信寄出去后,我心里既期待又忐忑,不知道她会不会回信。

部队的春训很紧张,每天都有大量的训练任务。作为副班长,我不仅要完成自己的训练,还要协助班长管理全班。

第四天下午,我们正在进行火炮射击训练。

突然,通讯员小赵急匆匆跑过来:"王德华!营长让你立刻到营部报到!"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营长这么急地找我干什么。

"明白!"我大声回应,然后对班长说:"班长,我去趟营部。"

我快步向营部走去,一路上心里七上八下的。

刚回部队四天,能有什么重要事情需要营长亲自找我?

走到营部门口,我整理了一下军装,然后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营长严肃的声音。

推门进去的瞬间,我被眼前的场面震住了。

除了营长和政委,还有三个完全陌生的高级军官,从肩章看级别都不低。

其中一位年约五十的将军,胸前挂满了各种勋章,正用锐利的眼神打量着我。

"报告!"我立正敬礼。

"王德华,坐下。"营长的语气比平时严肃得多。

我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心里越来越紧张。这种阵势我从来没见过,肯定有什么大事。

政委翻开一个厚厚的档案袋,看着我说:"关于你探亲期间的那次行动,组织上需要详细了解情况。"

我心里一震。

探亲期间的行动?难道是指救苏雅琴那件事?

可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救人行为,怎么会惊动这么多高级领导?

那个苏雅琴,到底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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