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校花把我推下楼梯后我没死成。
她又向我介绍她那帅气逼人的男朋友,想要把我气死。
我冷笑,「怎么,要在医院给我摆两桌?」
后来校花和她男朋友以为亲手将我送进了监狱,没想到我在国外早已事业有成。
看到他们惊讶的表情后,我反手就把他们送进了监狱。
1.
我爸因为公司破产而突发心梗去世,我妈在我爸出事的第二天遭遇了车祸撒手人寰。
一夜之间我宛如水面浮萍,被狂风骤雨吹得摇摆不定。
家里的别墅和妈妈的首饰已经被抵押了。
我向老师请假自己一个人回家料理好所有的事情。
回学校的第一天,我就在我的课桌抽屉里摸到了好几只蟑螂。
我脸色变了变,一把抽出了粘了四五个死蟑螂的蟑螂贴。
“谁干的。”
全班鸦雀无声。
“哟,姜大小姐发的什么脾气啊,不对,不是大小姐了,我都忘了你爸妈都死了,你家破产了。”林芊芊连忙捂住嘴巴,“你看我,又说错话了。”
我皱眉,「今天没刷牙吧,嘴巴这么臭。」
本来因为家里的事情我就心烦意乱,没想到林芊芊还要往枪口上撞。
我收拾着桌面的试卷,看着上面的牛奶污渍散发着淡淡的酸臭味,还有满卷子杂七杂八的带有攻击性的字。
「姜冉小贱人。」
「死了爹妈真是活该。」
「不配待在这个学校,有种去死。」
我转头就去向课代表要了多余的卷子。
她们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又看了看林芊芊。
林芊芊一拍桌子喊道:「你们干什么!都不听我的话了吗!姜冉她家都没了,房子都抵押给了银行,你们还怕她个毛线啊,谁给她就是跟我过不去!」
我听完这话反手就给了林芊芊一个巴掌。
林芊芊比我矮了一个头,我站在她前面,怎么看她都像个跳梁小丑。
「整天搁着叫叫叫,也不嫌烦,跟个乌鸦一样。你爸是局长又怎样,难不成你爸现在还要带着警察来抓我一个学生吗。」
「你!你等着,我就叫我爸来抓你!」
全班哄堂大笑。
「瞧瞧瞧瞧咱们林大校花,年纪轻轻,口气倒是老成老成的。」班里的一个男生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哎哟真是笑死我了,天天拿你那局长爸威风,你真不怕你爸被你搞落马了啊。」
林芊芊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气得将课桌都推倒了,跑出去哭了。
坐在她前面的那个同学低声咒骂了几句。
笑死,真有人自作自受被气哭的。
「刚刚不是很威风吗,怎么现在不威了,哭什么啊。」那个男生朝着门口的林芊芊大叫,「林芊芊你个小聪明,我们要是被抓了就可以不上课了,还是你想的周到啊。」
所有的同学都没忍住笑意,纷纷学着林芊芊的语气说话。
好巧不巧,放学的时候我又碰上了林芊芊,此时学校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站住。」林芊芊伸手拦住我,「姜冉,你可真烦人啊。」
我停下脚步,「林大校花,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讨厌我,直说就行不要拿这种小手段惹恼我好吗。」
林芊芊高傲地仰头看着我,「我单纯就是不喜欢你而已,所以我就是要针对你。」
我淡淡地哦了一声,「那你继续讨厌下去呗。」
「别挡路了。」我推开她想要离开。
「姜冉,你现在已经不配跟我们一起在这个学校念书了,你家都破产了你爸妈都死了,你还有什么资格?」
我没有理她。
可没想到她趁我要走的时候直接把我推下楼梯。
我来不及看她,随后往后踉跄了一下,身子立马向下翻滚着,脑袋嗡嗡作响,身子的每一处都剧痛无比。
「姜冉,这就是后果。」林芊芊走到我身旁小声地笑了起来。
2.
等到学校领导来的时候,她还故意摔倒在地上,仰起可怜兮兮的小脸,哭得梨花带雨。
而我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摔得额头右上角有个窟窿,血汨汨地流淌出来。
我醒来的时候躺在病床上,四周是嘈杂的医闹声,还有满是斥鼻的消毒水味。
正当我脑子乱得晕头转向的时候。
校花一袭红裙走进了病房,身后还跟着以前追求过我的一个学长,顾廷。
顾廷他爸以前是我爸公司的一个小职员,假期的时候顾廷会来公司帮忙打打杂。
校花转身挽上顾廷的手臂,笑道:「姜冉,给你介绍一下我的男朋友,现在是高三学生会的主席。」
我两眼一白,扭过头不去看她。
神经病吧,来医院给我介绍她的男朋友。
林芊芊见没有气到我,有些恼羞成怒。
「顾廷自始至终喜欢的是我,他追你不过是因为欣赏你。」
这话一出,听得我想要捶胸顿足,刚输的营养液都快要给我吐出来了。
我眉头一皱说:「那你俩是不是还要在医院给我摆上一桌庆祝你们在一起。」
「姜冉!你讲话放尊敬点!你别忘了你家什么都没了,你也不再是什么姜家的千金了。」
这句话我从林芊芊那里听了九十九遍,又在顾廷这里听了一遍,这两个人就非得给我一直强调是吧,还真是烂锅头配烂瓦盖。
我气的是,林芊芊把我弄成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头上还有个大窟窿。
现在我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我看着林芊芊手上的那一束花,吃又不能吃,带给我玩呢?
「赔多少?」我突然问道。
「什么赔多少?」
「医药费。」
「姜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没把你弄死都算好了。」
我叹了口气,她什么时候给我吃过敬酒了?
就知道她不想赔。
「姜冉你不要为难芊芊,她不是故意的!」这时顾廷站出来帮林芊芊说话。
「顾廷你那天在场吗你就乱说,她不是故意的那她干嘛推我下去,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咯。」
我简直要被这两个无赖气昏了。
「姜冉你个死了爹妈的还以为你是之前的那个——」
我站起身来,「闭嘴!你是没爹没妈了吗,怎么一直在强调我爸妈」
林芊芊被我这么一声吼给吓到了,她气急败坏地直接拿起桌子上的开水壶往我身上洒。
「啊——」我痛呼一声。
我属实没想到林芊芊居然给我来真的。
开水浇在我裸露的皮肤上。
脸上的灼烧感席卷而来,密密麻麻的麻痹感后是更加炽热的痛感。
「姜冉,我还真是看不惯你这么傲气的模样。」
林芊芊重重地把水壶扔到病床上,余下的水又溅湿了我的病服和床单。
「别气了,都是她罪有应得。」顾廷拍了拍林芊芊的背,温柔安慰着。
此时此刻我像一只落汤鸡一样,颓丧地坐在床上。
下一秒我又站起身来,却发现顾廷将林芊芊挡在身后。
「顾廷哥,你看她,我不就是教训了她一下,她还想打我。」
「没事,有我在。」
顾廷随即看向我,有些嫌弃说道:「姜冉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像个疯婆子。」
我看着这两个狗男女,冷笑道:「好啊,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疯婆子。」
我咧嘴一笑,伸手抄起病床前的椅子往这两个狗男女身上砸去。
钢材的椅子又重,冲击力又大,连着把这俩人双双砸倒在地上。
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声,足以证明我有多生气。
林芊芊躺在地上捂着头尖叫:「杀人了杀人了,有人杀人了,救命啊。」
病房外面看热闹的嘈杂声此起彼伏,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
「这女的神经病吧。」
「我看就是,你看她身上湿哒哒的,不会是尿床上了吧。」
「诶,你看那对情侣真可怜,好心来看她,还被这样对待。」
周围的话宛如潮水一般涌入我的耳朵,要把我淹死。
一时之间我孤立无援。
很快,警察来了。
3.
再次睁眼的时候,我因为被扰乱社会秩序,寻衅滋事,故意损坏公共财产等被拘留。
我在拘留所角落里边哭边啃着馒头。
「冉冉,我来了。」
我还没来得及吞下那卡脖子的馒头,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抬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五官和我爸爸长得五六分像的中年男人。
「叔叔!」
我抹了把眼泪,踉踉跄跄地跑过去,抓住他的衣服。
「我……我爸爸妈妈都……」
「我都知道了,还有叔在。」
那一瞬间,我有些恍惚。
「差点进牢里了都。」
「我也没干什么,况且我还是未成年怎么可能坐牢。」
我叔叔笑了一声,「自然是有人想送你进去。」
我听完这话,心里一惊,我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
我叔叔姜业是个不受束缚的人,国内的公司由我爸打理,而他则是跑到国外自己创业,多年来未曾联系过家里,没想到居然回来了。
他说海城我现在已经待不下去。
不知道我到底哭了多久,反正最后我和我叔叔踏上了去国外的飞机。
我在国外依旧过起了原来的生活,只不过我学习更加累了,我明白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我考上了金融学研究生,叔叔开了个派对,邀请了很多商业人士来庆祝。
有个白人太太说说我们这一大家子都是从商的好苗子。
我拿着酒杯朝她干杯,回答道 :「可是却没有从政的。」
这时候叔叔凑过来说:「我们有句古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什么鬼?」
「所有。」
白人太太大笑,用着蹩脚的中文说道:「好大的口气。」
姜业抿了一口红酒说道:「未来的路还长着,好好学。」
我看着灯火璀璨的别墅,表面谈笑风生实则暗流涌动。
正当我在国外攻克金融学的时候,顾廷和林芊芊两个人已经开始了美好的校园恋爱。
这里有太多未知的谜题了。
比如爸爸公司的破产,妈妈的车祸,海城的变天,顾廷他家立马开了一个公司,并且越做越大。
我一边时时刻刻关注着这些人的动向,另一边在学校又带着学生华人商业团队几次拿下和国内企业的大工程项目。
闲暇之余,我让人去查那些事情,看着那一份份文件我只觉得越来越蹊跷。
我甚至跑去问姜业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他总是摇头说他不知道,他从来不插手管这些事情。
回国的那一天,我坐在姜业的私人飞机上,缓缓起飞,冲入云霄。
我从飞机上俯瞰而下,夜晚的海城灯火辉煌,沿海而建,数不清的商圈精英和企业在此地生根发芽,长出的累累硕果引人想分一杯羹。
「冉冉,我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想做什么尽管去做。」
姜业在我临走的时候对我说了这番话。
我深知海城从来都不简单,在这里的人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