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这个扫把星！克死了我儿子，今天就给我滚出去，一分钱也别想拿！”。
1982年寒冬，婆婆张桂花的辱骂像刀子，将刚丧夫的李秀英连同8岁幼女，裹着单衣赶出了祖屋大门，祖屋随即过户给了小叔子。
十八年后，李秀英已是月入过万的包租婆，而当年绝情的婆婆竟拄着拐杖，带着孙子敲响了她的门，低声下气恳求资助。
“抱歉，我帮女不帮男。”她冷冷拒绝，。
可当那个普通的银手镯从高处坠落，她竟开始犹豫了。
01
李秀英正在数钱，一张张崭新的百元钞票在手指间翻动。
房租收得不错，这个月又是一万多。
她把钱整齐地码好，准备放进保险柜。
门外传来拐杖的敲击声。
李秀英停下动作，皱眉听了听。
敲击声很慢，很重，像是年纪很大的人在走路。她放下钱，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她愣住了。
门外站着一个拄拐杖的老太太，头发全白了，腰弯得厉害。
老太太身边还跟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
“请问您找谁？”李秀英问。
老太太抬起头，声音有些抖：“我…我看了电视，知道您做善事，想请您帮个忙。”。
李秀英仔细看着这个老太太。
前几天她确实上了电视，说的是资助贫困女学生读书的事。但这个老太太…她觉得有些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您请进吧。”
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慢走进来，那个男孩跟在后面。李秀英注意到，老太太进门后一直在偷偷打量房子，眼神很复杂。
“坐吧。”李秀英给两人倒了水，“您说是为了孩子的事？”
老太太点头，推了推身边的男孩：“这是我孙子张小明，马上要读高一，成绩很好。家里实在供不起了，听说您专门帮困难学生，所以…”。
“抱歉。”李秀英直接打断，“我一般不资助男学生，主要帮助女孩子。”。
老太太脸色变了：“您就不能破例一次吗？我们家真的很困难……”。
“很抱歉，我有自己的原则。”。
老太太突然直起身子，声音急了：“我是张桂花！他是你侄子，你也不管吗？”。
李秀英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张桂花。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把她拉回到十八年前。
02
1982年深秋，李秀英的丈夫王建国在工地被倒塌的脚手架砸死。
那时候李秀英才26岁，女儿王小雨才8岁。
王建国刚下葬三天，张桂花就指着李秀英的鼻子骂：“都是你这个扫把星！我儿子死了都是被你克的！”。
“妈，建国刚走，您这话说得……”李秀英抱着女儿，眼泪止不住地流。
“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张桂花声音尖得像刀子，“嫁进来七年连个儿子都不会生，现在还克死了我儿子！志强要结婚了，你们母女俩赶紧滚！”。
“妈，小雨还小，这里也是她的家……”。
“什么她的家！这房子我要过户给志强！你们今天就给我滚出去！一分钱都别想拿！”。
就这样，李秀英被赶出了门。
那个冬天，她带着8岁的女儿住在城郊一间月租35块的破房子里，房子漏雨，冬天冷得要命。
李秀英一边打官司要工伤赔偿，一边打零工养活女儿。
那段时间她瘦得脱了形，头发都白了好多根。
1984年，官司终于打赢了，她拿到了三万八千块的赔偿款。
1985年，她用两万八千块买下了一栋房子。
那栋房子，就是张桂花的祖宅。张志强为了赌债，把房子抵押给了银行，银行拍卖，李秀英买下了它。
命运真是会开玩笑。
现在，十八年过去了，张桂花竟然坐在她面前，求她帮忙。
李秀英的脸色瞬间冰冷下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十八年的愤怒：“您还有脸说您是我侄子？”。
“秀英，我知道当年对不起你，但小明是无辜的……”张桂花的声音越来越小。
就在这时，门开了，王小雨下班回来了。她看到房间里有客人，愣了一下：“妈，这是……”
“小雨，你还记得她吗？”李秀英指了指张桂花。
王小雨仔细看了看，摇头：“不记得。”
“她是你爸爸的母亲。”
王小雨的脸色变了。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从小到大，妈妈从来没有提起过奶奶，她只知道爸爸死后，她们被赶出了家门。
“您就是……”王小雨没说完。
“是的，我就是当年把你们赶出去的人。”张桂花的声音很轻。
王小雨走到妈妈身边坐下，看张桂花的眼神很冷：“当年您说我妈克死了我爸，说我们是扫把星。现在又来找我妈帮忙，您觉得合适吗？”
张桂花脸红得像猴屁股，想辩解，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03
争吵声引来了邻居们的注意。
先是对门的赵大姐推门进来，紧接着楼上楼下的几个邻居也闻声而来。
“秀英，怎么了？我听到有人在吵架……”
张桂花看到围观的人多了，突然灵机一动。她“扑通”一声跪在了李秀英面前：“秀英，我给你跪下了！看在建国的份上，帮帮小明吧！”
围观的邻居们看到这一幕，都发出了同情的叹息声。
“哎呀，老太太都跪下了……”
“这么大年纪了，多不容易啊……”
邻居们的话让李秀英感到巨大的压力。
张小明看到奶奶跪在地上，周围这么多人围观，脸涨得通红：“奶奶，您快起来！这样太丢人了！我们走吧！”。
“走什么走！”张桂花大声说道，“为了我孙子的前程，我豁出去了！”。
围观的邻居们被感动了，纷纷劝李秀英：
“孩子读书要紧啊，你现在这么有钱，帮一把怎么了？”。
“血浓于水，不管有什么恩怨，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李秀英胸中的愤怒达到了极点。她看着跪在地上演戏的张桂花，终于爆发了：
“够了！您想让大家都同情您是吧？好，那我就让大家都听听，您当年是怎么对我们的！”。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各位邻居，您们想知道她为什么跪在我面前吗？因为十八年前，就是她，在我丈夫刚刚去世三天后，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扫把星！说我克死了她儿子！”。
围观的邻居们愣住了。
“然后在大冬天，把我和八岁的女儿赶出了家门！一分钱都不给我们！”。
王小雨也激动地补充：“我们被赶出去后住在城郊一间月租35块的破房子里，房子漏雨，冬天冷得要命！我妈为了几块钱的工伤赔偿跑断了腿！”。
邻居们震惊了，他们开始重新审视跪在地上的张桂花。
“更讽刺的是，”李秀英冷笑，“当年她把祖屋过户给了小叔子，结果小叔子赌博把房子抵押给了银行。后来银行拍卖，我用工伤赔偿款买下了那栋房子！”。
“也就是说，她当年赶我们出去的那栋房子，现在是我的！命运真会开玩笑，不是吗？”。
围观的邻居们闻言都震惊了。
“什么？她现在住的是你当年被赶出去的房子？”。
“这……这太戏剧性了……”
张桂花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惨白。她没想到李秀英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件事。
“现在她过不下去了，又来求我妈帮忙！您们说，这合理吗？”王小雨愤怒地问围观的邻居们。
邻居们的态度瞬间转变了：
“这老太太当年太过分了！”
“现在有脸来求人家？”
“秀英，你不帮她是对的！”
张小明听到这些话，彻底震惊了。原来奶奶当年做过这么过分的事！而且她们现在住的房子，竟然原本就是姑姑的……
“奶奶，我们走吧……”张小明拉着张桂花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羞愧。
“您现在知道丢人了？”李秀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当年您做那些事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
李秀英走到抽屉旁，拿出一千块钱扔在桌上：“这些钱您拿着，就当是念旧情。但别想要更多！”
张桂花看着那一千块钱，眼神从希望变成了失望：“就……就这些？秀英，你现在这么有钱，就不能多帮帮我们？”
“您觉得少？”李秀英的声音充满讽刺，“当年您把我赶出去的时候，我身上连一百块都没有。现在我给您一千块，您还嫌少？”
围观的邻居们也纷纷指责：
“老太太，人家能给你钱已经很仁慈了！”
“当年那么绝情，现在还有脸来？”
张桂花在众人的指责声中颤抖着拿起钱，想要离开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
就在这时，李秀英去倒水准备送客。她走到柜子旁，准备拿茶叶罐。
茶叶罐在柜子最上层，她踮起脚尖去够。
就在这时，她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一个小盒子。
小盒子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
李秀英赶紧蹲下去收拾。
其实也没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一些旧照片，还有一个小手镯。
那个手镯很特别，是银质的，上面刻着一朵小花，花瓣中间还镶着一颗红色的小石头。
张桂花看到那个手镯，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
她猛地站起来，拐杖都掉在了地上，指着那个手镯，声音抖得厉害：“这……这是哪来的？”。
04
李秀英抬头看她：“怎么了？”
“这个手镯…你是从哪得来的？”张桂花的脸色白得吓人。
“这是我亲妈留给我的唯一东西。”李秀英拿起手镯。
张桂花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张小明赶紧扶住她：“奶奶，您怎么了？”
“你妈…你妈叫什么名字？”张桂花的声音抖得说不出话。
“李淑华。”李秀英觉得奇怪，“您认识我吗？”
张桂花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椅子上，眼泪哗哗地流：“不可能…不可能…”。
“您到底怎么了？”李秀英和王小雨都站起来了。
张桂花哭了好半天，才断断续续地说：“那个手镯…是我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