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有钱姑姑将我扫地出门,如今我身居高位,姑姑竟哭着打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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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李辰正端着茶杯,透过落地窗看着楼下的车流。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许久未见的名字——黄玉兰。

李辰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敲,眼神逐渐变冷...

01

三十层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会议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李辰刚刚送走了最后一批客户,桌上的合同还散发着墨水的味道——一笔价值三千万的投资项目,对方几乎是求着他签字的。

他解开衬衫的最上面一颗扣子,倒了杯茶。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商业区,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他记得十年前,自己也曾是那些匆忙行人中的一个,背着破旧的书包,在这片钢筋水泥的森林里穿梭。

手机铃声打破了宁静。

屏幕上的名字让他愣了一下——黄玉兰。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了。他看着那三个字跳动了几秒,最终还是滑动接听。

“阿辰,是我,你姑姑。”

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李辰没有立即回应,只是靠在椅背上,等着她继续说。

“姑姑求你救我们一命……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抽泣声。

李辰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敲,发出细微的响声。他的声音很平静:“我姓李,不姓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更急促的哭声:“阿辰,你不能这样……我知道以前是姑姑不对,但现在真的是生死关头……”

“有什么事?”李辰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我们家的公司快要破产了,银行要收房子,小雯她……她被人骗了很多钱……”黄玉兰的声音越来越哽咽,“阿辰,我听说你现在发达了,能不能帮帮我们?”

李辰轻笑了一声,很轻很轻,几乎听不出来:“你现在知道求我了?”

“阿辰,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李辰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当年你把我扫地出门的时候,可没把我当一家人。”

电话那头的哭声更大了。李辰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过了很久,他才慢慢说道:“给你三分钟,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黄玉兰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而李辰的思绪却飘回到了十年前……

02

十年前的李辰才十七岁,瘦得像根竹竿,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站在黄玉兰家门口。

那是父母车祸后的第三个月。姑姑黄玉兰开着崭新的轿车来到乡下,穿着得体的套装,香水味浓得像要把整个房间都熏晕。她绕着老房子转了一圈,啧啧摇头:“这破地方,怎么住人?阿辰,跟姑姑进城吧,姑姑会照顾你的。”

李辰当时几乎要哭了。他以为终于有人要他了,以为可以重新有个家。

黄玉兰的家在城里最好的小区,三室两厅,装修得富丽堂皇。她指着阳台改装的小房间说:“这就是你的房间,虽然小了点,但总比乡下强。”

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小桌子,窗户正对着空调外机,整天嗡嗡作响。但李辰还是很满足,他觉得自己终于有家了。

然而现实很快就粉碎了他的幻想。

黄玉兰的女儿胡雯比李辰小两岁,正值青春叛逆期。她从第一天起就没给过李辰好脸色,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妈,你干嘛把这个乡巴佬带回来?我朋友来了多丢人。”胡雯毫不避讳地在李辰面前说着这些话。

黄玉兰总是笑着打圆场:“小雯别这样说,阿辰是你哥哥。”但她的眼神里也没有太多温暖。

李辰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定位——他不是这个家的儿子,而是个免费的保姆。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做早饭,然后叫醒胡雯上学。胡雯总是磨磨蹭蹭,经常因为她的拖拉而迟到。老师找家长,黄玉兰总是说:“都是李辰没照顾好妹妹。”

放学后还要买菜做饭,洗衣拖地。胡雯的房间像个垃圾场,但她从不自己收拾,总是理直气壮地说:“李辰,把我房间收拾一下。”

李辰默默地做着这一切,因为他害怕被再次抛弃。

学习成绩是他唯一的慰藉。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依然保持着年级前三的成绩。但就连这个,也成了麻烦的源头。

“李辰,你是不是抄袭了?”班主任拿着考卷,皱着眉头,“你家里情况我听说了,根本没有学习环境,怎么可能考这么好?”

同学们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他,窃窃私语:“就是那个住在胡雯家里的穷亲戚吧?”“听说是来打工的。”“成绩那么好肯定有问题。”

李辰无法解释,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只能更加努力地学习,想要证明自己。

市里举办中学生演讲比赛,李辰代表学校参赛,获得了一等奖。主办方邀请获奖学生的家长参加颁奖典礼。

李辰兴奋地跑回家,想要邀请黄玉兰参加。

“姑姑,我得了演讲比赛第一名,明天有颁奖典礼,你能来参加吗?”

黄玉兰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听到这话头也没抬:“颁奖典礼?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去?我又不是你妈。”

“可是……”

“可是什么?”黄玉兰终于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不耐烦,“你以为自己是谁?住在我家里,吃我的用我的,还要我给你当家长?赶紧把地拖了,别在那里做白日梦。”

李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奖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二天的颁奖典礼,台下坐着其他获奖学生的父母,只有李辰的位置是空的。主持人问:“李辰同学的家长呢?”李辰低着头说:“家里有事来不了。”

台下响起了小声的议论,有人说:“就是那个寄人篱下的孩子吧?”“可怜,连个家长都没有。”

李辰站在台上,拿着奖杯,却觉得从未有过的孤独。

而真正的灾难,发生在两个月后。

胡雯的手机不见了,那是她刚买的最新款,价值几千块钱。她哭着告诉黄玉兰,黄玉兰的脸立刻变得阴沉。

“家里就我们几个人,手机怎么会无缘无故不见了?”黄玉兰的目光扫过客厅,最后停在李辰身上。

“姑姑,不是我拿的。”李辰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是你还能是谁?”黄玉兰的声音开始变得尖锐,“这个家里除了你还有谁会偷东西?”

“我真的没有拿。”李辰的声音有些颤抖。

“没拿?那手机在哪里?”胡雯在一旁煽风点火,“妈,肯定是他拿的,他平时就老是看我的手机。”

“搜房间!”黄玉兰拉着李辰就往他的小房间走,“既然你说没拿,那就让我搜搜看。”

房间被翻得一塌糊涂,当然什么也没找到。但黄玉兰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

“肯定是卖了或者藏在外面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绝对的确定,“李辰,我最后问你一遍,手机是不是你拿的?”

“不是。”

“还在嘴硬!”黄玉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怎么这么倒霉,收留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好心好意让你住在我家,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姑姑,我真的……”

“别叫我姑姑!”黄玉兰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我没有你这样的侄子!收拾东西,马上给我滚出去!”

“姑姑……”

“滚!立刻滚!”黄玉兰指着门口,“现在就走,一分钟都不要多呆!”

李辰愣在那里,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看向胡雯,希望她能为自己说句话,但胡雯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眼神里甚至带着快意。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要我赶你吗?”黄玉兰已经走向了门口,显然是要把他推出去。

李辰用颤抖的手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几件破旧的衣服,几本书,还有那个演讲比赛的奖状。他想把奖状也带走,但黄玉兰一把夺过来扔在地上:“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留着有什么用?”

奖状在地上静静地躺着,金色的印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李辰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快两年的房间,拎着行李箱走向门口。

“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黄玉兰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一丝留恋,“也别指望我会后悔,我这是为了我女儿好。”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李辰站在走廊里,拎着行李箱,不知道该去哪里。

03

十七岁的李辰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走投无路。

他拎着行李箱在大街上游荡,身上只有三十块钱,连住一晚招待所都不够。夜里,他只能在24小时营业的麦当劳里坐着,装作在等人的样子。

保安看出了端倪,但没有立刻赶他走,只是时不时地过来看看。

“小兄弟,遇到困难了?”凌晨三点,一个清洁阿姨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水。

李辰接过杯子,眼泪差点掉下来。

“谢谢阿姨。”

“没事的,都会过去的。”阿姨拍拍他的肩膀,“年轻人,什么过不去的坎?”

第二天,李辰找到了一份发传单的工作,一天五十块钱。他租了城郊最便宜的地下室,一个月两百块钱,潮湿阴暗,但总算有个住的地方。

白天发传单,晚上在附近的早点摊帮忙。早点摊的老板娘叫李大姐,四十多岁,人很善良。

“小辰,你这么小,怎么一个人在外面?”李大姐一边和面一边问。

“家里有事。”李辰不想多说。

“肯定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李大姐叹了口气,“这年头,谁家没点事?”

李大姐的早点摊生意不错,她看李辰手脚麻利,又老实肯干,就让他固定在这里帮忙。包子包得好,煎饼摊得圆,客人都夸。

“小辰,你很聪明,做什么都一学就会。”李大姐常常这样夸他,“可惜不能一直做这个,你还年轻,应该去学点技术。”

李辰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晚上回到地下室,他就在网上看各种教程,学编程,学设计,学一切能学的东西。

旧电脑是从二手市场淘来的,经常死机,但对他来说已经是珍贵的学习工具。

有一天,早点摊来了个新客人,四十多岁,背着个破旧的背包,总是要最便宜的白粥配咸菜。

“老张,又没找到工作?”李大姐关心地问。

“唉,现在这个行业年轻人太多,我们这些老程序员被淘汰了。”老张摇摇头,“技术更新太快,跟不上了。”

李辰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张叔,您是程序员?”李辰端着粥走过来。

“是啊,干了十几年了,现在混不下去了。”老张苦笑,“小兄弟,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在自学编程,想请教一些问题。”

老张眼睛一亮:“真的?你学的什么语言?”

就这样,李辰多了个老师。老张虽然在职场上不太如意,但技术功底扎实,而且很愿意教李辰。

“小辰,你很有天赋。”老张看着李辰写的代码,连连点头,“而且学东西特别快,比我当年强多了。”

在老张的指导下,李辰的技术突飞猛进。他开始在网上接一些小项目,做网站,写程序,每个月能挣个两三千块钱。

“张叔,要不我们合作吧?”李辰提议,“我负责技术,您负责联系客户。”

老张想了想,同意了。两个人在地下室里建了个小工作室,接的项目越来越多,收入也越来越稳定。

一年后,他们的小工作室已经小有名气,客户口碑不错。

“小辰,我觉得你应该去大公司历练一下。”老张对李辰说,“你的技术已经很成熟了,应该去更大的平台发展。”

“张叔,那您怎么办?”

“我年纪大了,就安安心心做这个小工作室吧。”老张笑了笑,“你不一样,你还年轻,应该有更大的目标。”

李辰投了简历到几家互联网公司,凭借扎实的技术功底和项目经验,很快就被一家创业公司录取了。

入职那天,李辰穿着新买的衬衫,站在公司楼下,看着这栋高耸的大厦。他想起了两年前被赶出黄玉兰家时的狼狈,突然觉得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公司不大,但很有活力。CEO是个三十多岁的海归,很看重李辰的能力。

“李辰,你的技术很好,但我觉得你缺少的是商业敏感度。”CEO在一次谈话中说,“技术只是工具,关键是要懂得怎么用技术解决问题,创造价值。”

李辰开始学习商业知识,研究市场趋势,分析用户需求。他发现自己对商业有着天然的敏锐度,能够快速抓住市场机会。

公司的第一个大项目是为一家传统企业做数字化转型。李辰不仅负责技术开发,还参与了整个商业模式的设计。

项目获得了巨大成功,客户的效率提升了60%,成本降低了30%。这个案例很快在行业内传开,公司的知名度大大提升。

“李辰,你想过自己创业吗?”CEO问他。

“想过。”李辰的回答很坦率。

“那你就去吧。”CEO笑了笑,“我给你介绍几个投资人,他们一直在找有潜力的年轻人。”

04

李辰的创业项目是一个智能数据分析平台,专门为中小企业提供数据驱动的决策支持。这个想法来源于他在上一家公司的经历——他发现大多数企业都有大量数据,但不知道怎么利用。

天使轮融资很顺利,几个投资人对他的项目都很感兴趣。其中一个投资人说:“小李,你的技术背景很扎实,而且对商业的理解也很深刻,这种组合很难得。”

半年后,公司的用户数突破了十万,收入也开始快速增长。A轮融资时,估值已经达到了五千万。

“李总,您真是年少有为啊。”合作伙伴们都开始用敬语称呼他。

李辰有时候觉得不太真实。三年前,他还在地下室里敲代码;现在,他已经坐在三十层的办公室里,指挥着几十个员工。

成功的速度之快,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有一天,老张来公司看他,站在办公室里环顾四周,眼里全是欣慰。

“小辰,你真的做到了。”老张的声音有些哽咽,“当年我就看出来你不是一般人。”

“张叔,这都是您教得好。”李辰倒了杯茶给老张,“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我。”

“胡说,这都是你自己的努力。”老张摆摆手,“不过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成功了不要忘记初心。”

“我不会忘记的。”李辰认真地说。

而此时,远在另一个区的黄玉兰,正通过朋友圈看到了一条令她震惊的消息。

朋友转发了一篇商业杂志的报道,标题是《90后创业新星:李辰和他的数据帝国》。

文章里详细介绍了李辰的创业历程,从地下室到高级写字楼,从一个人到几十人的团队,从零收入到年营收过千万。

配图是李辰在一次行业论坛上演讲的照片,西装笔挺,气质沉稳,和记忆中那个瘦弱的少年完全不同。

黄玉兰拿着手机,手都在颤抖。她仔细看了几遍那个名字,确认就是当年被她赶出家门的李辰。

“这不可能……”她自言自语,“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怎么可能……”

但照片不会说谎,李辰确实成功了,而且成功得令人瞠目结舌。

黄玉兰想起当年的情景,想起自己说过的那些话,突然感到一阵恐慌。她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而更讽刺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她自己的家庭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危机。

胡雯大学毕业后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整天游手好闲。前不久迷上了虚拟币投资,瞒着家里投入了大量资金。

“妈,我被骗了……”胡雯哭着对黄玉兰说,“钱全没了,连房子都抵押了……”

黄玉兰的世界瞬间崩塌了。她辛苦经营多年的小公司,因为女儿的胡闹而资金链断裂。银行开始催收贷款,供应商上门要钱,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怎么会这样……”黄玉兰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一片狼藉的桌面,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就在这时,她想起了李辰。想起了那个曾经被她看不起的侄子,现在已经成为了她仰望的存在。

她开始打听李辰的情况,发现他的公司正在扩张,需要收购一些优质资产。而她的公司,虽然经营不善,但还有一些有价值的客户资源。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黄玉兰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李辰的电话。她不知道李辰还记不记得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她的电话,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她当年的所作所为。

电话接通了,李辰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黄玉兰能感受到其中的冷漠。

“阿辰,是我,你姑姑……”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

“我姓李(跟妈妈姓),不姓黄。”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黄玉兰的脸上。她想起当年自己也说过类似的话:“别叫我姑姑,我没有你这样的侄子。”

因果报应,来得如此之快。

05

黄玉兰在电话里断断续续地说着自己的困境,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在哀求。

李辰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同情。

“说完了?”李辰的声音依然平静。

“阿辰,姑姑知道错了,当年的事……”

“当年的事?”李辰轻笑了一声,“你说的是哪件事?是让我做牛做马,还是诬陷我偷东西,还是把我扫地出门?”

黄玉兰在电话那头哭得更厉害了:“阿辰,我们是血亲,血浓于水……”

“血亲?”李辰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当年你把我赶出去的时候,可没想过我们是血亲。”

“我知道我错了,我后悔了……”

“后悔?”李辰站起身,走到窗边,“你后悔的是把我赶出去,还是后悔没有早点认识到我的价值?”

黄玉兰被问得哑口无言。

“如果我现在还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少年,你会给我打这个电话吗?”李辰继续问。

答案不言而喻。

李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想要我救你,也不是不可以。”

黄玉兰立刻来了精神:“阿辰,你愿意帮我们?”

李辰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但是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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