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小姨子爱上姐夫

许青山是青柳镇上有名的木匠，手艺精湛，为人厚道。五年前娶了邻村林家的大女儿林玉儿为妻，婚后第二年有了女儿巧儿，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去年冬天林玉儿染上风寒，药石罔效，撇下丈夫和刚满三岁的女儿撒手人寰。

丧妻之痛让许青山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他本想把巧儿托付给岳母照看，谁知玉儿的妹妹林秀儿主动请缨，说要来照顾外甥女。秀儿今年十八，比姐姐小六岁，生得明眸皓齿，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许青山起初觉得不妥，但岳母说秀儿心细手巧，照顾孩子最合适不过，他也就答应了。

秀儿搬来的头几个月，确实把巧儿照顾得无微不至，家里也收拾得井井有条。许青山心存感激，每月都给秀儿一些银钱，让她买些胭脂水粉。秀儿却总是推辞："姐夫养家不易，这些钱留着给巧儿做新衣裳吧。"许青山听了，更觉得这小姨子懂事。

变故发生在清明那天。许青山带着巧儿和秀儿去给玉儿上坟。回来的路上突然下起大雨，三人躲进路边破庙避雨。秀儿衣裳单薄，被雨淋得瑟瑟发抖。许青山脱下外衣给她披上，秀儿却突然扑进他怀里："姐夫，让我代替姐姐照顾你和巧儿吧！"

许青山吓了一跳，连忙推开她："秀儿，你胡说什么！"

秀儿眼中含泪："我不是一时冲动。这一年朝夕相处，我早已...早已把姐夫放在心上..."

"荒唐！"许青山脸色铁青，"我是你姐夫，你是我妻妹，这等乱伦之事休要再提！"

秀儿咬着嘴唇："又不是亲兄妹，姐夫续娶小姨子的多了去了..."

"住口！"许青山抱起熟睡的巧儿，冒雨冲了出去，留下秀儿一人在庙中哭泣。

从那以后，许青山有意避开秀儿，早出晚归，在家也寡言少语。秀儿却像没事人似的，依旧细心照料巧儿，只是看许青山的眼神越发炽热。

这天，许青山正在院里做木工活，忽听门外有人喊："表哥！青山表哥在家吗？"

许青山抬头一看，竟是多年未见的表弟赵文远。赵文远比他小五岁，是姑母的独子，前年考中了秀才，在县学读书。

"文远！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许青山惊喜地迎上去。

赵文远作了个揖："学里放了旬假，特来看望表哥。"他递上一个包袱，"这是家母腌的咸菜，让带给表哥尝尝。"

两人正寒暄着，秀儿端着茶从屋里出来："姐夫，有客人啊？"

赵文远一见秀儿，眼睛都直了。只见她穿着淡绿色襦裙，乌黑的秀发挽成简单的发髻，肤若凝脂，唇若点朱，比县里那些浓妆艳抹的小姐们不知清丽多少倍。

许青山介绍道："这是内人的妹妹秀儿，帮忙照顾巧儿。秀儿，这是我表弟赵文远，县学的秀才。"

秀儿淡淡地福了福身："赵公子。"转身就要回屋。

赵文远却追上前："原来是林姑娘！早听表哥夸你贤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秀儿勉强笑笑，没接话。许青山看出表弟的心思，心中暗叹：这傻小子，怕是看上秀儿了。

果然，赵文远住了三天，天天围着秀儿转。不是送她县里买的绢花，就是念自己写的诗给她听。秀儿起初爱答不理，后来听说赵文远明年要参加乡试，若是中了举人就能做官，态度才稍微缓和些。

临走前夜，赵文远红着脸对许青山说："表哥，我...我想娶秀儿姑娘为妻！"

许青山心中五味杂陈："你才认识她几天？"

"一见钟情！"赵文远激动地说，"秀儿姑娘温柔贤淑，知书达理，正是我理想中的妻子。表哥，你帮我提亲好不好？"

许青山沉吟片刻："这事得问秀儿自己。不过文远，秀儿性子倔，你得多些耐心。"

第二天一早，赵文远鼓起勇气向秀儿表白。秀儿听完，冷笑一声："赵公子，你我素不相识，谈何婚嫁？"

赵文远急忙道："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我发誓会一辈子对你好！"

秀儿盯着他的眼睛："那你告诉我，是你自己想娶我，还是有人让你来提亲的？"

赵文远一愣："当、当然是我自己的意思..."

秀儿转身就走："那就免谈。"

赵文远失魂落魄地走了。许青山以为这事就此作罢，没想到半个月后，赵文远又来了，还带着丰厚的礼物。这次他学聪明了，不再冒进，而是以请教绣花样子为借口接近秀儿。秀儿见推脱不掉，只好敷衍着教他几针。

就这样，赵文远隔三差五就往许家跑。镇上开始有闲言碎语，说赵秀才对许木匠的小姨子痴心一片。许青山劝秀儿："文远人不错，有学问，将来前途无量。你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秀儿猛地抬头，眼中含泪："姐夫就这么急着把我嫁出去？"

许青山语塞。秀儿逼近一步："除非姐夫亲口说讨厌我，否则我绝不嫁人！"

许青山长叹一声，转身出门。他不知该如何是好，秀儿的执着让他既感动又害怕。

转眼到了七夕，镇上举办灯会。赵文远早早来接秀儿，秀儿却说要在家照顾巧儿。赵文远失望之际，许青山主动提出自己看孩子，让秀儿去玩。秀儿狠狠瞪了姐夫一眼，不情不愿地跟赵文远走了。

灯会上，赵文远使出浑身解数讨好秀儿。猜灯谜赢了一对玉坠，非要给秀儿戴上；买了糖人，捏的是秀儿的模样；还在一盏最大的莲花灯上写下两人的名字，说是要"永结同心"。

回家的路上，秀儿突然问："赵公子，若我答应嫁你，你能带我常去表哥家吗？"

赵文远喜出望外："当然！表哥就像我亲哥一样，你想什么时候去都行！"

秀儿露出诡异的笑容："那好，我答应你。不过有个条件——婚事要等明年你乡试之后再说。"

赵文远激动得语无伦次："好好好！我一定努力考取功名，让你风风光光过门！"

订亲的消息传来，许青山松了口气。他特意打了对樟木箱子送给秀儿做嫁妆。秀儿摸着精致的雕花，幽幽地说："姐夫手艺真好，要是能给我打一辈子家具该多好..."

许青山假装没听见，低头继续刨木头。

自从订了亲，秀儿去许家的次数反而更多了。每次都以看巧儿为借口，一待就是一整天。许青山不好赶她，只能尽量躲着。赵文远沉浸在幸福中，完全没察觉异常。

这天，许青山正在给镇上李财主家做家具，突然胸口一阵剧痛，晕倒在地。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家里床上，秀儿正用湿毛巾给他擦脸。

"我这是怎么了？"许青山虚弱地问。

秀儿眼中含泪："大夫说是劳累过度，加上心事郁结，要好好调养。"她扶许青山坐起来，端来一碗药，"把药喝了吧。"

许青山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药很苦，但喝下去后胸口确实舒服多了。他正想道谢，却发觉头晕目眩，眼前的秀儿变成了重影。

"这药...不对劲..."许青山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四肢无力，又倒回床上。

秀儿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姐夫，别怕，只是让你睡一会儿..."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许青山的脸庞，"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我的心呢？"

许青山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看见秀儿在解自己的衣带...

不知过了多久，许青山被一声怒吼惊醒："你们在干什么？！"

他勉强睁开眼，看到赵文远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再一看自己，上衣敞开，秀儿衣衫不整地趴在他胸前哭泣。

"文远...不是你想的那样..."许青山挣扎着解释，但药力未退，说话含糊不清。

秀儿却突然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赵公子，我对不起你...姐夫他...他强迫我..."

许青山如遭雷击："秀儿！你胡说什么！"

赵文远双目赤红，一拳打在门框上："许青山！我当你是亲哥，你竟做出这等禽兽之事！"他拉起秀儿，"秀儿别怕，我这就带你离开这个畜生！"

秀儿却挣脱他的手："不...这事传出去，我还有何颜面见人？不如...不如我就从了姐夫吧..."

许青山终于明白了秀儿的算计。他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文远！你听我说，秀儿在药里下了东西，我根本没碰她！"

赵文远冷笑："证据呢？我只看到你对我未婚妻行不轨之事！"他指着许青山的鼻子，"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说完，赵文远摔门而去。秀儿擦干眼泪，露出胜利的笑容："姐夫，现在除了娶我，你别无选择了。"

许青山气得浑身发抖："林秀儿！你为了达到目的，不惜毁掉自己的名节，毁掉我和文远二十年的兄弟情！你...你简直丧心病狂！"

秀儿不以为意："随你怎么骂。现在全镇都会知道你对小姨子行不轨，若不娶我，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爹爹...小姨坏..."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三岁的巧儿抱着个布娃娃站在门口，大眼睛里满是泪水。秀儿脸色大变："巧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巧儿举起一个小本子："小姨的书...上面画着爹爹..."

许青山接过一看，竟是秀儿的日记。里面详细记录了她如何计划勾引姐夫，如何利用赵文远，甚至今天下药的事都写得一清二楚，还画了示意图。

秀儿扑上来想抢，许青山一把推开她："够了！林秀儿，看在玉儿的份上，我不报官。但你立刻收拾东西，我送你回娘家！"

秀儿瘫坐在地，终于哭了出来："姐夫...我是真的爱你啊..."

许青山别过脸："这不是爱，是执念。你走吧，别再回来了。"

第二天，许青山亲自把秀儿送回林家。岳母得知事情原委，气得差点晕过去，连连向许青山道歉。许青山摇摇头："不全是秀儿的错。是我太迟钝，早该坚决拒绝她的。"

回镇上的路上，许青山遇到了赵文远。两人相对无言，最后赵文远深深鞠了一躬："表哥，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许青山扶起他："不怪你，是秀儿...唉，都过去了。"

赵文远苦笑："我真是瞎了眼，竟看上这种女子..."

许青山拍拍他的肩："你还年轻，前途无量，将来会遇到好姑娘的。"

转眼一年过去。赵文远乡试落第，但被县太爷看中，在衙门做了书吏。许青山经人介绍，娶了邻镇一个寡妇周氏。周氏温柔贤惠，待巧儿如己出。一家人其乐融融，再没人提起林秀儿。

直到有一天，巧儿在玩要时突然说："爹爹，我梦见小姨了。她说她知错了..."

许青山摸摸女儿的头："梦都是反的。快吃饭吧，你娘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鱼。"

窗外，夕阳西下，将一家三口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远处不知谁家在办喜事，隐隐传来欢快的唢呐声。生活，终究是向着光明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