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年回家探亲,我舍命救下一女兵,回部队第2天营长把我叫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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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班长,明天上午九点整,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刚回部队第2天,我就被营长叫到办公室。

这绝对不是好兆头。

难道是我救的那个女兵有问题?还是我犯了什么错误?

01、

1983年的深秋,北方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让人心情压抑。

我叫李建军,某装甲团三连班长,在部队摸爬滚打了整整六年。

难得批到12天探亲假,心情就像出笼的鸟儿一样轻松。

"建军哥,这次回家可别忘了哥几个啊,带点好吃的。"班里的小战士眼巴巴地看着我收拾行囊。

"放心,少不了你们这群小子的份儿,我们山里都是好吃的。"我边往包里塞衣服边笑道。

我家在偏远山区,交通极其不便,需要先坐绿皮火车到地区,再转小客车才能到县里。

背着破旧的军用挎包,我踏上了那趟拥挤不堪的绿皮火车。

车厢里烟雾缭绕,各种方言混杂,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吵得人心烦气躁。

我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座位,刚坐下就被旁边一个老农的烟味熏得直咳嗽。

列车员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妇女,机械地喊着:"瓜子花生方便面火腿肠..."

火车开出没多久,在一个不起眼的小站停靠时,上来了一个年轻女军人。

她穿着标准的军装,但整个人的气质却截然不同——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优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女兵拿着车票在车厢里环顾了一圈,最后在我前排的位置坐下。

我出于礼貌点了点头,她也微微回应,但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同志,也是回家探亲吧?"我试着搭话,想缓解一下旅途的无聊。

她转过身,用那双明亮的眼睛仔细打量了我一眼,然后轻声说:"出差,去办点事情。"

声音很温柔,带着明显的江南口音,但回答却模糊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哪个部队的?我对这一带挺熟悉。"我继续试探。

"比较远的地方,你可能不知道。"她的回答更加含糊,显然不想透露太多信息。

我感觉这姑娘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感,便没有继续追问。

但从她偶尔露出的手腕可以看到一块精致的手表,在那个年代,这绝对不是普通家庭能负担得起的。

火车在下午时分终于到达了地区车站,我们都要在这里转乘小客车。

没想到在拥挤的客车站又遇到了她,这么巧合?

"真巧,又坐上同一趟车。"我有些意外地说道。

"是啊。"她淡淡地回应,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02、

我们上了同一辆开往县城的破旧小客车。

司机是个黑瘦的中年男人,满脸胡茬,看起来有些疲惫。

车上还有个年轻的女售票员,不停地催促乘客买票。

"各位乘客,山路不好走,大家抓紧扶手、注意安全。"司机有气无力地提醒道。

车里坐了十几个乘客,有扛着大包小包的农民,有穿着中山装的干部,还有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神秘女兵坐在我旁边,我们继续着断断续续的交谈。

"你经常走这条路吗?"她主动问道。

"不算经常,一年也就一两次。"我回答,"你呢?第一次来这边?"

"嗯,第一次。"她点点头,但随即又补充道,"听说这里的风景很美。"

这个回答让我更加确信她在隐瞒什么,因为这条路除了荒山野岭,根本谈不上什么风景。

小客车缓缓驶入山区,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

突然,天空中开始下起了小雨,很快就变成了瓢泼大雨。

雨点狠狠地敲打着车窗,发出令人不安的噼啪声。

"这雨下得真大,路会不会很滑?"一个乘客担心地问司机。

"没事,我在这条路上开了十几年车,什么天气都见过。"司机不以为意地回答。

但是雨势越来越猛,路面积水严重,前方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司机不得不减速慢行,紧握方向盘,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我注意到身边的女兵显得有些紧张,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座椅扶手,指节都发白了。

"别担心,司机经验丰富,不会有事的。"我安慰她。

"嗯,我只是有点晕车。"她勉强笑了笑,但眼中的担忧却掩饰不住。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急转弯,由于雨水冲刷,路面变得异常湿滑。

司机猛打方向盘想要拐弯,但已经来不及了。

"不好!"司机惊恐地大喊。

车子开始失控地滑向路边,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死神正在向我们逼近。

"啊!"车里的乘客齐声惊叫,恐惧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车子重重地撞向路边的一棵大树,然后侧翻在路沟里。

天旋地转中,我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和眩晕,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03、

当一切归于平静时,车厢里传来阵阵痛苦的呻吟声。

我努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压在变形的座椅下面,右手臂传来钻心的疼痛。

"大家怎么样?"我强忍着疼痛大声询问。

"我的腿...我的腿被卡住了!"一个乘客痛苦地呻吟着。

"救命啊...谁来帮帮我..."另一个声音在颤抖。

我咬着牙爬出来,顾不上自己的伤势,立即查看其他人的情况。

作为一名军人,保护人民群众的安全是我的天职,这种时候绝不能只顾自己。

司机从已经变形的驾驶室艰难地爬出来,额头上擦伤,但意识还算清醒。

"车子彻底报废了,发动机都冒烟了。"司机绝望地说道。

我跟司机一起把大家从车里拉出来。

我环顾四周,发现大部分乘客都是轻伤。

最让我担心的是那个神秘女兵——她一动不动地趴在座椅上,额头上有明显的血迹,可能晕过去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闻到了一股焦糊味,回头一看,车头部位开始冒出浓烟。

"不好!车子要着火了!"司机惊恐地喊道。

"大家快离开车子,危险!"我立即组织大家撤离。

其他乘客开始慌乱地往车外爬,但昏迷的女兵根本无法自救。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庞,心中经历了激烈的斗争。

理智告诉我应该赶紧逃命,但军人的职责和良心都不允许我丢下她。

"你们先走,我来救她!"我对其他人大喊。

"小伙子,太危险了,车子随时可能爆炸!"一个大叔劝阻我。

"我是军人,不能见死不救!"我坚决地回答。

烟雾越来越浓,我的眼睛被熏得流泪,但我没有退缩。

我用尽全身力气,小心翼翼地把昏迷的女兵从变形的座椅下面拖出来。

座椅的尖锐边角划破了我的军衣,也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了血痕,但我顾不上疼痛。

"坚持住,我一定把你救出来!"我在她耳边说道,虽然她听不到。

就在我把她拖出车厢的瞬间,车头"砰"的一声冒起了火焰。

如果再晚几秒钟,我们都会葬身火海。

"小伙子,你真是好样的!"司机竖起大拇指,眼中满是敬佩。

我抱着昏迷的女兵,看着燃烧的车厢,心有余悸。

但看到她苍白的脸和不断流血的伤口,我知道现在不是松懈的时候。

04、

"最近的医院在哪里?"我抱着女兵急切地问道。

"县医院还有四十多里路,但现在没车,怎么去啊?"司机无奈地摇头。

"前面五、六里地那边有个村卫生室,是个老大夫,医术不错。"一位乘客建议我先去那里。

"大家先找个地方避雨,等待救援。我送她去卫生室。"

我安顿好其他乘客,然后毫不犹豫地背起昏迷的女兵,开始在雨中跋涉。

雨还在下,泥泞的山路让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她虽然身材娇小,但背在身上还是很沉,加上我自己也受了伤,体力消耗很快。

"坚持住,很快就能找到医生了。"我一边走一边鼓励她,也是在鼓励自己。

雨水混合着汗水迷糊了我的眼睛,左肩膀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我咬牙坚持着。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看到了村卫生室那盏昏黄的灯光。

"有人吗?有人受伤了!"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敲响了门。

门开了,出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大夫,穿着已经洗得发白的白大褂。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老大夫看到我们浑身湿透、带着血迹的样子,立即紧张起来。

"车祸,这个姑娘头部受伤昏迷了,您快看看!"我急得说。

老大夫立即让我把女兵放在诊疗床上,开始仔细检查她的伤势。

他用手电筒检查她的瞳孔反应,测试她的呼吸和脉搏,表情越来越严肃。

"外伤不算太重,没有明显的骨折。"老大夫边检查边说。

"严重吗?会不会有生命危险?"我紧张地问道。

"需要进一步检查,我这里条件有限。"老大夫皱着眉头,"最好还是送到县医院做CT检查,看看有没有颅内出血或骨折。"

听到这话,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现在没车,而且这大雨天的..."我有些绝望。

"我来想办法找辆拖拉机吧。"老大夫说道,"先处理一下伤口,然后我们送她去医院。"

在老大夫的帮助下,我们找到了村里唯一的一辆拖拉机。

虽然颠簸得厉害,但总比没有强。

一路上,我把她抱起来,生怕颠簸会加重她的伤情。

"小伙子,你和这姑娘什么关系?"拖拉机司机好奇地问。

"萍水相逢,但我是军人,不能见死不救。"我回答道。

"你这孩子心肠好,会有好报的。"司机感慨地说。

05、

到了县医院,我背着她冲进急诊科。

"医生!快来人!这里有重伤患者!"我声嘶力竭地喊道。

值班医生立即安排了抢救,她被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门口的红灯亮了起来,我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

一个护士走过来询问情况:"你是病人的家属吗?需要办理住院手续。"

"我...我是救她的人,她没有家属在场。"我如实回答。

"那医药费..."护士有些为难。

"我来垫付。"我毫不犹豫地掏出身上所有的钱,这是我攒的津贴。

手术进行了整整四个小时,我在门口一刻也没有离开。

期间有护士给我处理了手臂的伤口,还送来了热水。

等了一个多小时,手术终于结束了,主治医生走了出来。

"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医生擦着汗说,"但还需要观察48小时,确保没有并发症。目前检查只有轻微的脑震荡,没有其他症状。"

听到这话,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女兵被推进了病房,我主动要求留下照顾她。

"你也受了伤,应该好好休息。"护士关心地说。

"我的伤不重,她一个人我不放心。"我坚持道。

整整两天两夜,除了睡觉,我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照顾。

第二天下午,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看到陌生的环境,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然后看到我,惊恐变成了困惑,最后是深深的感激。

"这是...医院?"她虚弱地问道。

"嗯,县人民医院。你受伤了,昏迷了两天。"我轻声解释。

她试着回想,然后问道:"车祸...其他人都怎么样了?"

"大家都没事,你伤得最重。"我如实回答。

听到这话,她的眼中涌起了泪水。

"是你救了我?"她哽咽着问。

"举手之劳,换了任何人都会这么做的。"我摆摆手说道。

她认真地看着我,"是你救了我的命。"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是军人,保护人民是我的职责。"

"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部队?"她突然问道。

我犹豫了一下,只含糊说一些不重要的信息:"李建军,某装甲团三连班长。"

她点点头,似乎在心里记下了这些信息。

"你呢?"我也问道。

"我..."她停顿了一下,"我不能说太多,但你救了我,这份恩情我永远不会忘记。"

她的回答让我更加确信她的身份不简单,但我也没有继续追问。

第三天,医生说她可以出院了。

她让我等了一会儿,把我垫付的医药费还给了我。

"真的非常感谢你。"她认真地说道。

"别客气,能帮上忙我就很高兴了。"我真诚地回答。

"你能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吗?我想给你送个锦旗。"她试探性地问。

"不用,举手之劳而已。"我摇摇头,"你好好养伤就行。"

她看着我,眼中有种复杂的情感,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分别时,她紧紧握着我的手:"李建军,我会记住你的。"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但也没多想。

对我来说,这只是做了一件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06、

回家探亲的几天过得很快,我把救人的事情告诉了父母。

"儿子做得对,咱不能见死不救。"父亲难得地夸奖了我。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做了好事。"母亲也很欣慰。

假期结束后,我带着家乡的特产回到了部队,分给班里的战友吃。

大家都开心地问我家乡的事情。

但我还没来得及说,通讯员就急匆匆地找到我。

"李班长,营长让你明天上午九点,准时到他办公室报到。"通讯员神秘兮兮地说,"好像有什么重要事情找你谈。"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回来就被紧急约谈,难道出什么事了?

"有说是什么事吗?"我紧张地问。

"没说,但营长的表情很严肃,还专门交代要准时。"通讯员回答。

当天晚上,我一夜没睡好,各种可能性在我脑海里闪过。

会不会是救人的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

会不会是那个女兵的身份有特殊之处?

还是说,我做错了什么事情?

第二天上午,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向营长办公室。

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心跳得越来越快。

到了门口,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喊了声报告,然后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王营长威严的声音。

我推门而入,刚想问营长找我什么事,但看到办公室里的情景,我顿时傻眼了,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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