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直播时我遭到弹幕诅咒：“杀人犯女儿去死”。天价违约金逼我签下一档探案综艺，录制地点正是我父亲当年的涉案的化工厂。我找到了父亲的遗证试图绝地反击，不料却陷入罪犯早已设下的陷阱……
第一章 黑料曝光
「家人们！今天咱们要扒的是号称『烂脸救星』的雪颜面膜！」
我在直播间里抄起两盒面膜包装当快板敲，「看看这宣传语——『一夜回春』？好家伙，秦始皇当年找的仙丹都没这么狂！」
撕开面膜袋之后，我利落地抄起光谱仪捅进精华液，屏幕立马爆出红光。
「啪！」我激动地拍响桌板，震得麦克风发出一阵嗡鸣，「哎哟喂！苯氧乙醇超了国标三倍呀！家人们！知道这什么概念吗？等于往脸上泼八四消毒液，完了还让你闷一宿！」
弹幕疯狂刷起“卧槽，这也太毒了”、“救命！我刚买了两箱！”时，弹幕突然炸屏：“杀人犯女儿也敢教护肤？你忘了你爹害得三百户人家铅中毒吗？”
我的大脑瞬间宕机，屏幕里，父亲满脸胡茬的入狱照被恶意P成黑白遗像，干裂的嘴唇正对着我无声开合。
“杀人犯女儿去死”的弹幕塞满整个直播间。
「导播切画面！」耳机里传来经纪人陈蓉的尖叫，「运营组查IP！」
手中的镊子「当啷」一声砸在加热台上，冤屈与不甘爬上心间，我死死的抠住加热台面，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的喘息像破旧风箱般粗重。
经纪人向我走来，迎面甩出一份合同。「八百万违约金，或者接这档节目。」
第2章 早恋处分书
《谁是大侦探》是质监局扶持的节目，我看着嘉宾名单上的“陆司衡”三个字陷入回忆。
陈蓉敲击着桌面，像极了当年教导主任的皮鞋——咔、咔、咔，碾碎我少女的尊严。
十七岁的我在教务处委屈得泪流满面。
教导主任的指节敲在处分通知书上："第三条，男女同学交往过密。"
「我们只是共用耳机听听力！」我气得踹翻了教导主任的盆栽，泥土溅上了陆司衡雪白的球鞋。
「狡辩！你怎么就非得和男同学一起听耳机！」教导主任的镜片反着冷光，嘴角耷拉的皱纹像一道审判的裂痕。
「主任，我认为林夏的情节不严重，不需要处罚，日后我会加强注意她的行为。」作为校风纪委员的陆司衡站出来替我辩解。
「再说就连你一起罚。」教导主任转头看向我，「上课不好好学习，到处勾搭男同学，现在连风纪委员都要被你带坏了！」
我的眼泪倏地砸落，紧紧地咬着下唇，难堪地想要逃走。
我确实早恋了，暗恋对象就是校风纪委员陆司衡，我感谢他为我挺身而出，却也担心连累他。
自从父亲入狱之后，教导主任就经常无故找我麻烦，变着方法让我抬不起头做人。
我永远记得那天广播室对全校通知：「现对高三七班林夏早恋事件进行全校通报……」
记忆里的声音与现实重叠，陈蓉正在播放综艺先导片：「本次特邀法医陆司衡博士，毕业于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高中时期曾任校风纪委员……」
「签不签？」陈蓉不耐烦的把钢笔甩过来。
我抓起钢笔，默默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3章 毒厂双人舞
「欢迎来到《谁是大侦探》直播现场！」
主持人踩着十厘米的高跟踏上锈迹斑斑的铁梯，无人机镜头扫过斑驳的“鑫隆化工厂”招牌。
「今天我们的任务是——找出十年前排污案的“真凶”！」
弹幕瞬间刷爆：“杀人犯女儿现形记”、“你爸害死的人马上来找你”。
「林小姐和陆法医一组。」主持人将任务卡塞进我手里，任务是提取“污染物样本”。
卡片上的化学式刺得我眼眶生疼——Pb(NO3)2，正是当年父亲排污案超标的硝酸铅。
我知道节目组故意消费我的黑料，却无可奈何。
「现在请大家穿好防护服，进厂完成任务吧！」
我低头整理着防护服的袖口，陆司衡的俊脸突然笼罩过来：「我帮你检查一下防护面具的滤芯。」声音闷在防护服里。
当他指尖撩过我后颈的瞬间，我微微一怔，下意识后退半步：「我自己会弄。」
陆司衡的手悬在半空，半晌才收回：「十年前你也是这么躲我。」
无人机从头顶掠过，将这一幕收入镜头。弹幕飘过几条“陆医生眼神好幽怨”、“这两人有故事啊！”，随即被“杀人犯女儿别碰我们陆医师”的骂声淹没。
我默默地跟在陆司衡身后，想着尽量不与他互动，希望不要连累他。
没想到我们走到排污口准备取样时，陆司衡突然将我扑倒在地，「趴下！」
第一发子弹击中铁架时，弹幕零星飘过“特效好逼真”、“道具组真会玩！”
直到第二发子弹将我背后的「安全生产」标语击成碎片，才有人反应过来：“卧槽！是真枪！”、“节目组疯了！”，观看人数瞬间直冲千万。
枪声炸响的瞬间，无人机镜头剧烈晃动。
耳麦里传来导演的尖叫：「全体撤离！安保！安保呢？！」
现场嘉宾和工作人员慌乱的四处逃窜。
陆司衡猛地将我拉起身，一脚踹开控制室的铁门，反手扣死门栓。
手电的光束扫过墙壁，褪色的排班表上，我看见父亲的名字——“林建国”赫然在列。
角落的档案柜虚掩着，露出一角蓝色文件夹。
正想伸手去抽时，他突然按住我的手腕：「让我来。」
他抽出镊子夹起文件，封面印着《催化剂改良方案》，我看见父亲的字迹：“12月7日，例行巡检时发现催化剂溶液颜色异常......”。
记忆如毒雾般翻涌，探监室里，父亲隔着玻璃用指尖画着分子式：「记住，真正的催化剂应该是……」
狱警的呵斥声吞没了最后几个字。
探完监的三天后，父亲在狱中自杀，成为媒体报道中「畏罪自杀」的懦夫。
第四章 失控的笔录现场
十分钟后，警察到达封锁了化工场，参与节目的众人都来到警局做笔录。
我交出在化工厂发现的《催化剂改良方案》给警方：「这是我父亲的字迹。」
警察用圆珠笔敲了敲笔录本「十年前结案报告显示，所有证据链完整。」警察迟疑了一会，「不过，我们还是会排查文件，再决定是否重启旧案。」
「他自杀前还在画催化剂配方！」我抓起桌上的文件，「看这里！」
「12月7日，例行巡检时发现催化剂溶液颜色异常，取样检测显示铅含量超标20倍。立即上报质检科，但科长坚称“原料批次无问题”。」「12月9日，重新核对配方时，发现原始档案中“硝酸铈”被替换为“硝酸铅”。我要求停工彻查，王厂长却以‘延误生产扣发奖金’威胁……」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如果他是犯人，为什么要写下这些问题？」
「林小姐，请冷静。」警察吩咐同事倒杯水给我，试图安抚我的情绪。
陆司衡的体温突然贴上来，手臂环住我颤抖的肩膀。
「呼吸。」他低声说：「你嘴唇发紫了。」
我才发现自己像窒息般抽气，文件上，父亲的字迹在霉斑间挣扎。
「子弹是冲我来的……十年前也有人要杀我……」
记忆中的猫尸毫无预警地炸开，温热血浆溅上脸颊的黏腻感再度袭来。
我踉跄地扶住桌沿，警局空调的冷风就像冬夜暴雪，从骨髓深处渗出寒意。
陆司衡一把将我揽在怀里，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揽着我的肩头。
隔着毛衣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
第5章 林夏的回忆
三花猫在阳光里慵懒地趴着，尾巴毫无规律的四处摆动。
我蹲在阳台，指尖刚触到猫咪温热的耳尖，枪声便撕裂了空气。
猫咪在眼前瞬间被炸成血雾，滚烫的脑浆混着碎骨溅上鼻梁。
霎那间，耳鸣盖过了所有声响，只有喉头发出幼兽般的呜咽在胸腔里闷烧。
膝盖像被抽了骨似地发软，我踉跄着向后栽去，后脑勺“咚”地撞上地面后失去了意识。
三天后的冬夜，狱警的电话传来令人心碎的消息，母亲失手打翻了马克杯。
「建国他......」狱警说：父亲用磨尖的牙刷刺向颈动脉，自杀了。
可是死亡並没有为父亲的不光彩划下句点。
每次去祭拜父亲，总是看见骨灰坛被蛋清混着红油漆包裹着，我徒手去擦，指甲缝里塞满凝固的蛋壳碎片，腥臭味钻进每个毛孔。
「爸爸，他们越泼，我越要让你干干净净的。」
我摸出包里的丙酮试剂，刺鼻的化学气息腾起——没想到父亲教我的化学技巧，最终被用来对抗世人泼向他的脏水。
有一次走出灵骨塔，一位佝偻的老妇人突然拽住我的衣袖：「我孙子喝了井水后脑子坏了！」她颤巍巍地掏出照片——六岁男孩歪着头流涎，胸前挂着「血铅值487μg/L」的诊断牌。
她抓住我的小臂不停摇晃：「凭什么你活得好好的？」老人浑浊的眼球几乎凸出眶外，指甲深深陷进我的皮肤。
我吓得落荒而逃。
后来，我干脆把骨灰坛带回家，这样爸爸就永远都干干净净了。
小时候，爸爸曾经给我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洁白光亮的的凝胶。
「这是爸爸研发的净水材料，摸到这些‘小海绵’了吗？它们会吃掉水里的毒。」
「那能救多少条河呀？」我兴奋地摇晃烧杯。
「很多很多。」爸爸笑着把凝胶封进玻璃瓶里递给我，「夏夏一定要守护好这个瓶子哦！
父亲一直都在教我如何做个正直的化学家，他不可能做排污这种事情。
「可是您为什么要自杀呢？」这个问题犹如梦魇一般，掐得我无法呼吸。
第六章 化工厂的秘密
午夜时分，陆司衡作为法医及枪击事件当事人，来到了封锁的化工厂协助办案。
他发现了一扇金属门。
金属门上的铁锈簌簌剥落，手电筒光束扫过门边的老式电子锁，密码大概率与化工厂有关。
我蜷缩在化工厂附近的便利店，死死的盯着平板上的监控画面。
陆司衡胸前的微型摄像头正微微晃动，他修长的手指在密码盘上轻轻划过。
「试试我父亲的工号，870526。」我咬着咖啡杯的塑料杯沿，苦味在舌尖蔓延。
「错误。」陆司衡的声音混着电流声，「触发了报警机制，还剩两次机会。」
我的脑中突然浮现了父亲的忌日：「1224。」——那年的平安夜。
电子锁哔了一声，金属门应声打开。
陆司衡的手电光束撞上一台老式电脑，屏幕上幽蓝的光映出空中漂浮的尘埃。
「不好，有人抢先销毁档案。」
监控画面突然剧烈晃动，陆司衡猛地后仰，黑衣人影从通风管跃下，匕首直刺他的心口。
「小心！」我尖叫着撞翻咖啡。
陆司衡的后背重重撞上结满盐霜的墙壁，腐锈的钢筋碎屑雨点般砸落。
「哐！」匕首擦着防护服领口划过墙壁，飞溅的火星照亮袭击者的侧脸。
我扑向屏幕，认出那人耳后的青色胎记——十年前化工厂的供应商刘叔。
监控信号因为打斗而骤然中断。
陆司衡旋身抬腿，皮鞋精准踢中袭击者手腕，匕首应声落地。
他迅速地将袭击者铐在生锈的管道上，拾起对方掉落的U盘插入手机。
加密文件夹里是一段录音：「把林工抽屉里的催化剂配方换成这个，废料成本比正规催化剂低70%，至于污染——等工厂倒闭，这块地就是我的了。」另一个男人回话：「您放心，铅中毒起码潜伏三年，等出事时林工早成替死鬼了！」
陆司衡扯落袭击者的口罩正想问话，却见到对方口吐白沫，发出痛苦的呜鸣。
他捏住袭击者的下颌迫使口腔张开，闻到一股苦杏仁味，随即扯下领带扎紧对方的上臂动脉。
化工厂里的刑警走来，正好看见陆司衡将不明药物推入袭击者的静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