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坐公交从不给钱,司机忍了一年终于发怒,调监控后他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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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头子,你给我滚下去!"

36岁的公交司机韦东升猛踩刹车,车厢里的乘客都惊呆了。

68岁的俞庆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坐了整整一年的霸王车,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韦东升气得浑身发抖,

"今天你不补钱就别想走!"

然而三小时后,当韦东升调出监控录像时,整个人却彻底呆住了...

01

这事还得从一年前说起。

2023年3月15日,下午2点47分,韦东升正开着23路公交车行驶在康乐小区站。春天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座椅上,车厢里坐着稀稀拉拉的十几个乘客。

"师傅,停一下!"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韦东升踩下刹车,回头看去,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的老人正小跑着赶过来。老人看起来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梳理得很整齐,腰板挺直,精神头不错。

老人气喘吁吁地上了车,在投币箱前站了一下,然后摸了摸口袋,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

"师傅,不好意思,我忘带零钱了。"老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韦东升透过后视镜看了看这位老人,心想老年人出门忘带钱的情况确实常见。再说这么大年纪的人,为了两块钱让他下车也不合适。

"没事,老爷子,您先坐吧。"韦东升说着,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两枚硬币投进了币箱。

"谢谢小伙子。"老人真诚地道了谢,然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韦东升发动车子继续前行,心里还挺暖的。这年头能遇到这么有礼貌的老人不容易,自己帮个小忙算什么。

车子行驶了大约40分钟后,到了军休所站。老人起身准备下车,经过韦东升身边时又说了一句:"小伙子,谢谢你了。"

"应该的,老爷子慢走。"韦东升笑着回应。

看着老人下车的背影,韦东升心里还挺舒服的。做好事就是这样,能让人心情愉快。

02

没想到,三天后的下午2点半,韦东升又在康乐小区站见到了这位老人。

还是那身藏青色中山装,还是那个挺直的腰板。老人上车后,依然在投币箱前停顿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韦东升。

"师傅,我又忘带零钱了。"老人的表情还是那么诚恳。

韦东升愣了一下。怎么又忘带钱了?不过想想也正常,老年人记性不好,况且人家态度这么好,再说也就两块钱的事。

"没关系,老爷子。"韦东升又掏出两枚硬币投进了币箱。

老人再次道谢,坐到了同样的位置,40分钟后在军休所站下车。

这次韦东升心里有了一点点疑虑,但很快就被自己说服了:可能老人家真的记性不好,或者就是不习惯带零钱出门。

03

第三次相遇是一周后的同一时间。

当韦东升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康乐小区站时,心里已经有些不是滋味了。

老人上车,依然是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表情,同样的话:"师傅,我忘带零钱了。”

这次韦东升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位老人。中山装干干净净,鞋子也擦得很亮,左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不便宜的老式机械表。最关键的是,韦东升注意到老人的口袋明显有鼓起的地方,看起来像是有钱包。

一个不缺钱的老人,连续三次"忘带"零钱?

韦东升心里开始犯嘀咕,但当着一车乘客的面,他也不好意思直接质疑一个老人。毕竟,万一人家真的只是习惯性忘记呢?

"老爷子,您这记性..."韦东升半开玩笑地说道,手里的硬币却还是投进了币箱。

"人老了,记性确实不好。"老人淡淡地回应,语气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坐下,40分钟车程,军休所站下车。这已经成了一个固定的模式。

韦东升开始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04

接下来的几次相遇,韦东升开始留心观察这位老人的一举一动。

他发现,老人每次上车的时间都非常精准,总是下午2点半左右,每周固定周一、周三、周五。上车地点永远是康乐小区站,下车地点永远是军休所站。

最让韦东升在意的是,老人从来不主动提起付钱的事,每次都是等韦东升开口或者自己掏钱垫付。而且,老人每次说"忘带零钱"的时候,表情都一模一样,仿佛是背熟了的台词。

第十次遇到这种情况时,韦东升终于忍不住了。

"老爷子,您是不是应该备点零钱啊?"韦东升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

老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平静,甚至有些冷淡:"小伙子,谢谢你了。"

说完就去座位上坐下了,完全没有要解释或者改正的意思。

韦东升心里的火苗"蹭"地一下窜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明摆着就是要蹭车啊!

但车上还有其他乘客,韦东升不好发作,只能憋着这口气继续开车。

05

时间一天天过去,韦东升对俞庆山(他后来知道了老人的名字)的愤怒也在一天天积累。

韦东升家里的经济状况并不宽裕。妻子赵丽三年前查出了糖尿病,每个月光是买药就要花掉2000多元。6岁的儿子韦小宝正是需要营养和教育投入的时候,各种培训班、兴趣班的费用也不少。

韦东升的月薪只有4500元,除去房贷、生活费、妻子的医药费和儿子的教育费用,每个月能剩下的钱寥寥无几。有时候为了省钱,一家人连吃顿好点的都要考虑再三。

在这种情况下,看着俞庆山一次次理所当然地"忘带"零钱,韦东升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凭什么?"

韦东升在心里咆哮,"我辛辛苦苦开车赚钱养家,你凭什么免费享受?"

更让韦东升气愤的是,俞庆山在车上的表现。老人坐在座位上时总是腰板挺直,目视前方,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有时候遇到抱小孩的年轻妈妈上车,他还会主动让座,表现得很有风度。

但就是不买票!

这种反差让韦东升觉得自己被人玩弄了。这不是忘带钱,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06

韦东升开始在心里给俞庆山记账。

第20次,第30次,第50次...每一次投币箱里"叮当"一声,韦东升心里就像被人扎了一刀。

按照每次2元的车费计算,到第50次的时候,韦东升已经为俞庆山垫付了100元。这对于韦东升来说可不是小数目,够儿子吃一个星期的早餐了。

韦东升开始变得敏感起来。每当车上其他乘客投币的时候,那"叮当"的声音在他听来都像是在嘲笑自己的软弱。

"你看,人家都买票,就你这个傻子给人垫钱。"

"一个老头子都能把你拿捏得死死的,你还是个男人吗?"

韦东升觉得全世界都在看他的笑话。

07

更糟糕的是,同事们也开始注意到这个情况了。

一天下班后,同班的司机老张找到韦东升:"东升,我听其他师傅说,你们班有个老头子经常蹭车?"

韦东升的脸瞬间红了:"就是偶尔忘带钱..."

"偶尔?"老张笑了,"兄弟,别傻了。现在这年头什么人没有?专门有人研究怎么占便宜的。你这样惯着他,他就更不把你当回事了。"

"可是人家都那么大年纪了..."

"年纪大就能蹭车?那我们这些辛苦开车的就活该被占便宜?"老张拍了拍韦东升的肩膀,"兄弟,你太老实了。这种人就得硬气点,该收就收,别心软。"

老张的话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韦东升的心里。是啊,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

08

不仅是同事,连乘客也开始议论这件事了。

"那个老头又来了。"有乘客小声嘀咕。

"真是不要脸,天天蹭车。"

"司机太好说话了,要是我早就让他下去了。"

这些议论声虽然很小,但韦东升都听得一清二楚。每一句话都让他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众扇了耳光。

韦东升开始怀疑自己的做法是不是错了。自己的善良是不是被人当成了软弱?

更让韦东升难以接受的是,俞庆山似乎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依然保持着那种淡然自若的样子,仿佛车上的指指点点与他无关。

09

随着时间的推移,韦东升对俞庆山的观察也越来越仔细。

他发现,俞庆山不仅衣着得体,精神状态也很好。老人的手很稳,走路的步伐也很有力,一点都不像是生活困难的样子。

更关键的是,韦东升几次看到俞庆山的手机响起时,老人都会快速看一眼,然后起身到车门附近去接电话。每次通话都很简短,而且语气听起来很正常,不像是在躲避什么。

这让韦东升更加确信,俞庆山就是在故意占便宜。

"这老头绝对是故意的!"韦东升在心里咬牙切齿,"装什么装?有手机没零钱?骗鬼呢!"

10

车队长江队长也开始关注这件事了。

一天例会上,江队长把韦东升叫到一边:"东升,我听说你们班有个老乘客的情况比较特殊?"

韦东升心里一紧:"江队,我..."

"我不是要批评你,"

江队长摆摆手,"我知道你心善,但是公司也有规章制度。车费收入是我们的运营成本,不能因为个人感情就破坏规矩。"

"江队,我明白。"

"该收就收,别心软。公司需要运营,我们也要生活。"江队长拍了拍韦东升的肩膀,"我相信你能处理好这件事。"

江队长的话给了韦东升最后一根稻草。连领导都这么说了,自己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11

从那天开始,韦东升的态度明显发生了变化。

当俞庆山再次说"忘带零钱"的时候,韦东升不再像以前那样爽快地垫付,而是故意停顿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不那么友善。

"老爷子,您这记性也太不好了吧?"韦东升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但俞庆山依然保持着那种平静的表情,既不解释,也不道歉,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韦东升的决定。

这种无声的对峙让韦东升更加愤怒。他觉得自己的尊严被人踩在脚下,而对方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12

韦东升开始故意刁难俞庆山。

有时候会故意多绕几条路,让俞庆山在车上多坐一会儿。有时候会在俞庆山要下车的时候故意开慢一点,让他多等一会儿。

但这些小动作对俞庆山似乎没有任何影响。老人依然保持着那种淡然的态度,从不抱怨,也从不催促。

这种毫无反应的态度让韦东升更加抓狂。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在那里自编自演,而观众却压根不在意。

13

愤怒开始影响韦东升的正常生活。

晚上回到家,妻子赵丽看到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关心地问:"怎么了?工作上遇到什么事了?"

"别提了!"韦东升忍不住抱怨起来,"我们班有个老头,天天蹭车,一蹭就是大半年!我就不信治不了这个老赖!"

"那你就直接让他买票啊。"赵丽说。

"我不是没说过,可是他装糊涂啊!总说忘带钱,我能怎么办?总不能把一个老头赶下车吧?"

"那你找车队长啊。"

"车队长也说了,该收就收。可是我真要硬来,别人会怎么看我?"

韦东升越说越气,最后干脆不说话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赵丽看着丈夫这个样子,心里也很难受。她知道韦东升是个善良的人,正是因为善良,才会被这件事折磨得这么痛苦。

14

最让韦东升无法忍受的是,俞庆山在车上的一些行为。

有一次,一个年轻人在车上大声打电话,影响了其他乘客。俞庆山居然站起来礼貌地提醒:"小伙子,车上人多,您小声点说话好吗?"

年轻人看到是个老人,也不好意思了,马上小声了。

车上的乘客都投来赞许的目光,有人还说:"还是老人家有素质。"

韦东升在前面听得直咬牙:"自己都不买票,还有脸管别人?真是太虚伪了!"

还有一次,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妈妈上车没座位,俞庆山立刻起身让座:"姑娘,你坐这里吧。"

"谢谢大爷!"年轻妈妈感激地说。

车上又是一片赞扬声:"这老人真好心。"

韦东升气得握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装什么好人?连车票都不买,还在这里演戏!"

15

时间到了秋天,韦东升已经为俞庆山垫付了近200次车费,总金额接近400元。

400元对于韦东升家来说不是小数目。赵丽的药费又涨了,儿子韦小宝也要报新的兴趣班,家里的经济压力越来越大。

每次看到存折上那点可怜的余额,韦东升就想起俞庆山那张淡定的脸,心里就像有团火在烧。

"凭什么我辛辛苦苦赚的钱要给他垫付车费?"韦东升在心里一遍遍地问自己,"我容易吗我?"

这种愤怒和委屈已经成了韦东升生活的一部分。每天上班前,他都要在心里做思想斗争:今天一定要让那个老头买票!但真到了面对俞庆山的时候,看着车上那么多乘客,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16

韦东升开始失眠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想起俞庆山的事。越想越气,越气越睡不着。

有时候他会在心里设想各种情景:如果明天俞庆山又说忘带钱,我就直接让他下车!不行,这样太过分了。那我就直接问他为什么总是忘带钱?也不行,万一人家真的是记性不好呢?

韦东升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他既想维护自己的权益,又不想得罪一个老人;既想坚持原则,又怕别人说他冷血。

这种纠结让他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开车的时候也经常走神。

17

冬天来临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韦东升彻底爆发的事。

那天是12月的一个下午,韦东升6岁的儿子韦小宝突然发烧,赵丽急得团团转。

"东升,你下班了赶紧回来,小宝烧到39度了!"赵丽在电话里哭着说。

韦东升心急如焚,一下班就往药店跑。可是翻遍了钱包,身上只有50块钱现金,银行卡里的钱要到明天才能取。

药店的儿童退烧药要65元,韦东升差了15块钱。

"师傅,能不能便宜点?我儿子发高烧,急用。"韦东升恳求药店老板。

"不好意思,这个价格是统一的,不能少。"老板摇摇头。

韦东升急得满头大汗,最后只能买了个便宜的成人退烧药回家,想着分量减半给儿子吃。

回到家看到儿子小脸烧得通红,韦东升心疼得要命。给儿子喂了药,坐在床边守着,心里五味杂陈。

"为了给那个老头垫车费,我连给儿子买好点的退烧药的钱都没有。"韦东升在心里苦笑,"我这是何苦呢?"

这件事成了压垮韦东升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18

第二天下午,当韦东升看到俞庆山又一次出现在康乐小区站的时候,心中的怒火瞬间燃烧到了极点。

老人还是那身中山装,还是那个挺直的腰板,还是那副淡然自若的表情。

上车,站在投币箱前,然后转头看向韦东升:"师傅,我忘带零钱了。"

就是这句话,这句韦东升已经听了快一年的话,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韦东升的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指关节都发白了。他透过后视镜死死盯着俞庆山,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心跳加速,额头冒汗,韦东升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

脑海中闪过昨晚儿子发烧时痛苦的样子,闪过妻子为了省钱买便宜药时无奈的表情,闪过自己这一年来忍气吞声的委屈...

19

"我忍了你整整一年!"韦东升心里咆哮着,"一年啊!366天!每天2块钱,你知道你欠了我多少钱吗?732块!"

韦东升开始在心里疯狂地计算着:"732块钱够我儿子吃多少顿好饭?够我妻子买多少盒药?够我们一家人过多少个好日子?"

而这些钱,都被眼前这个看起来一点都不缺钱的老人给"蹭"走了!

"凭什么?"韦东升在心里怒吼,"凭什么我辛辛苦苦赚钱养家,你却理所当然地免费享受?凭什么我为了省钱给儿子买便宜药,你却可以天天蹭车?"

愤怒,巨大的愤怒在韦东升心中翻腾,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20

韦东升再也忍不住了。

这一年来的委屈、愤怒、无奈,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他猛地转过身,眼睛通红地看着俞庆山,胸口剧烈起伏着。

车厢里的乘客都感受到了这种紧张的气氛,纷纷抬头看向这边。

俞庆山依然站在那里,表情平静,仿佛没有感受到韦东升的愤怒。

这种平静反而更加刺激了韦东升。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在那里歇斯底里,而对方却毫不在意。

"今天,今天我一定要..."韦东升的声音在颤抖,拳头紧紧握着。

所有的怒火都集中在了这一刻,韦东升感觉自己的理智就要彻底崩溃了...

韦东升终于爆发了。

"老头子,你给我滚下去!"他猛踩刹车,整个车厢都晃了一下。

车厢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乘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呆了。有的乘客紧紧抓住扶手,有的乘客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

韦东升站起身来,浑身颤抖着指向俞庆山:"366天了!我着呢!每次2块钱,你欠我732块!今天不补钱就别想走!"

俞庆山依然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韦东升。那双苍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痛苦,甚至还有一丝歉意。但他依然没有开口辩解。

"您说话啊!"

韦东升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了,"装什么哑巴?一年了!整整一年!我像傻子一样给你垫钱,你就这么心安理得吗?"

车厢里的乘客开始窃窃私语:

"这老头确实过分了..."

"一年不买票,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司机师傅也不容易啊..."

面对这些议论声,俞庆山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他缓缓地低下头,然后又抬起来看着韦东升。

"对不起。"俞庆山的声音很轻很轻,几乎听不见。

但韦东升已经听不进任何道歉了。一年来积累的愤怒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对不起有用吗?对不起能当钱花吗?你知道我家什么情况吗?我妻子有病,我儿子要花钱,我为了省钱连顿好饭都舍不得吃!"

韦东升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而你呢?穿得干干净净,戴着好手表,每天理所当然地蹭车!你良心何在?"

俞庆山听到这话,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我要举报你!"韦东升拿出手机,"我要调监控,让公司看看你这一年来都干了什么!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真面目!"

说完,韦东升直接打电话给车队:"江队长吗?我要举报一个乘客...是的,就是那个姓俞的老头...我现在就去调监控..."

挂了电话,韦东升看着俞庆山,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得意:"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证据确凿,看你还怎么狡辩!"

俞庆山看了韦东升最后一眼,那眼神里有着说不清的情感。然后,他转身下了车。

韦东升看着俞庆山的背影,心里的愤怒还没有完全消散。他一定要让这个老头付出代价!

一个小时后,韦东升到了公司,江队长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了。

"监控设备都准备好了,你说吧,要查哪一段?"江队长问道。

"从今年3月15日开始,每周一、三、五的下午时段。"韦东升恶狠狠地说,"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老赖的真面目!"

江队长打开了监控系统,开始播放3月15日的录像。

屏幕上,韦东升看到了俞庆山第一次上车的画面。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都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俞庆山没有投币的情况。

"看到了吧?"韦东升指着屏幕,"铁证如山!这老头就是个老赖!"

江队长皱着眉头看着监控,似乎在思考什么。

"继续往下看。"江队长说。

监控继续播放着,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韦东升越看越得意,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大仇得报了。

但是,当监控播放到夜间11点以后的时段时,韦东升忽然愣住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俞庆山!

但这怎么可能?车库晚上是锁着的,俞庆山怎么会在这里?

韦东升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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