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小李，开门！我是你岳母！"
"张阿姨，真不行，我爸妈在这住着。"
"我每个月给你们7000，过年连门都不让进？"
"那钱是给小雯的，不是给我的。"
"什么？！小李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房子我说了算。您回去吧。"
"你敢！我要见我女儿！"
"小雯不在家。"
"胡说！我刚才明明看到灯亮着！"
砰！门重重关上。张阿姨握紧拳头，浑身颤抖。
走廊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照着她苍白的脸。
01
张阿姨名叫张慧兰，今年60岁，退休前是一名中学语文老师。丈夫老王五年前因病去世，留下她和独生女儿小雯相依为命。
三年前，小雯要结婚了。那时候张阿姨刚退休，每月养老金4500元，还有一些积蓄。
看着女儿选的这个男孩小李，虽然家境一般，但人看起来老实本分，张阿姨还是挺满意的。
"妈，小李家里条件不太好，我们结婚后压力可能会比较大。"小雯有些担心地说。
张阿姨想都没想就说："没关系，妈每个月给你们7000块钱，够你们生活了。"
小李当时激动得眼圈都红了："妈，您对我们太好了！我发誓，一定会好好对小雯，好好孝敬您！"
那场婚礼办得很温馨。小李的父母是普通工人，人很朴实。
小李爸爸拉着张阿姨的手说："亲家，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小李要是对小雯不好，您尽管说我们。"
小李妈妈也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小雯就是我们的女儿。"
婚后的前两年，这个家庭确实和和美美。
小李对张阿姨特别恭敬，每次张阿姨去，他都会提前买好菜，亲自下厨做一桌子好菜。
"妈，您慢点吃，这个鱼是我特意去菜场挑的。"
"妈，您这个月身体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说。"
"妈，天气冷了，我和小雯给您买了件羽绒服。"
张阿姨心里暖暖的，觉得这个女婿真是没选错。每个月7000块钱转账的时候，她都觉得特别值得。
小雯和小李的小日子过得还算不错。他们在城南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虽然有房贷压力，但加上张阿姨每月的资助，生活并不拮据。
小李在一家物流公司上班，月薪5000多。小雯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工作，月薪4000多。
按理说两个人的收入加起来也够生活，但有了房贷车贷，再加上日常开销，确实有些紧张。
张阿姨的7000块钱就像及时雨，让这个小家庭的经济状况一下子宽松了不少。
"妈，有您帮助，我们压力小多了。"小雯每次都这么说。
"傻孩子，妈就你一个女儿，不帮你帮谁？"张阿姨总是这么回答。
逢年过节，张阿姨都会去女儿家。
小李总是早早就把房间收拾好，床单被套都换成新的。
三个人一起包饺子，看春晚，其乐融融。
"妈，您就在这多住几天，反正也没别的事。"小李总是这么挽留。
"是啊妈，您一个人在家我们也不放心。"小雯也会附和。
那时候的张阿姨真的觉得，女儿嫁得很好，女婿也是个贴心的孩子。
她经常在老同事面前夸奖小李："我这个女婿啊，比亲儿子还亲。"
小李的父母偶尔也会来住几天。老两口都很好相处，见到张阿姨总是客客气气的。
"亲家，您真是太客气了，每个月还给孩子们这么多钱。"小李妈妈总是这么说。
"都是一家人，这是应该的。"张阿姨回答得很自然。
那时候，张阿姨觉得这就是最好的生活状态。
女儿有个疼她的丈夫，自己也有个孝顺的女婿，钱花得值得，心里踏实。
她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把自己的老房子卖掉，拿钱给小两口换个更大的房子。
反正她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也浪费，不如一家人住在一起，还能互相照应。
"妈，您先别急着卖房子，等我们再攒攒钱再说。"小雯总是这么劝。
"是啊妈，您的房子先留着，万一以后有用呢。"小李也会这么说。
张阿姨觉得他们考虑得很周到，就暂时没有卖房的打算。
但生活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变化。
去年春天，小李的父母身体开始出现一些问题。
小李爸爸有糖尿病，需要经常监测血糖，饮食也要特别注意。小李妈妈有高血压，时不时会头晕。
"小李，你爸妈年纪大了，要不让他们搬过来住？这样照顾起来也方便。"小雯提议。
小李想了想说："也好，反正家里房间够。"
于是，小李的父母就搬过来了。本来三室一厅的房子，主卧是小李夫妻住，次卧给张阿姨留着，还有一个小房间做书房。
老两口来了之后，书房改成了卧室，东西重新调整了一下。
刚开始，张阿姨觉得这样安排也挺好。
毕竟老人身体不好，儿女照顾是应该的。她想着，大不了自己以后少来几次，给老人让让地方。
但很快，她就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了。
02
变化是从半年前开始的，但一开始很微妙，张阿姨并没有立刻察觉。
第一次感觉到不对劲，是去年10月份的一个周末。张阿姨像往常一样，提前给小雯打电话说要过去。
"妈，这个周末可能不太方便，小李爸爸身体不太舒服。"小雯在电话里说。
"那正好啊，我过去帮忙照顾照顾。"张阿姨觉得这是应该的。
"不用不用，我们能照顾过来。您还是在家休息吧。"小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
张阿姨当时没多想，觉得可能真的是老人身体不好，自己过去可能会添乱。
但接下来的几次，情况都差不多。要么是小李爸爸不舒服，要么是小李妈妈需要休息，总之就是不太方便张阿姨过去。
"妈，要不您过两天再来？这两天家里比较乱。"
"妈，小李他们单位有事，可能要加班，您下次再来吧。"
"妈，我这两天也比较忙，怕招待不好您。"
理由总是很充分，但张阿姨心里开始有些疑惑。以前小雯从来不会这样推脱，总是盼着她过去。
11月份的时候，张阿姨坚持要过去一趟。她想着，总不能一直不去，她也想看看小李的父母身体怎么样。
这一次去，气氛确实有些微妙。
小李对她的态度明显没有以前热情了。以前总是主动帮她拿东西，现在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头都不抬。
"小李，你妈买了些补品，给叔叔阿姨补补身体。"张阿姨主动开口。
"哦，放那吧。"小李随意地应了一声。
小李的父母倒是还客气，但张阿姨明显感觉到，老两口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好像有话要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吃饭的时候，以前都是小李主动给张阿姨夹菜，现在他只顾着给自己父母夹菜，对张阿姨视而不见。
小雯夹在中间，显得很尴尬，不停地给张阿姨夹菜，还时不时看看小李的脸色。
"妈，您多吃点这个鱼，小李特意买的。"小雯努力营造和谐的气氛。
但小李却说："我买鱼是给我爸补身体的，他血糖高，需要多吃鱼肉。"
这话说得张阿姨心里很不舒服。以前小李从来不会这样说话，总是说什么都是专门给她准备的。
饭后，张阿姨想在客厅里坐一会儿，和大家聊聊天。但小李很快就说："妈，您早点回去休息吧，路上小心。"
这明显是在下逐客令。张阿姨看看小雯，小雯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我还想多坐一会儿呢。"张阿姨试探地说。
"不太方便，我爸妈要早点休息。"小李的态度很坚决。
张阿姨只好收拾东西离开。走在路上，她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回到家后，她给小雯打电话询问情况。
"小雯，妈感觉小李对我的态度有些变化，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没有没有，妈您多想了。可能是最近照顾老人比较累，小李心情不太好。"小雯解释道。
"那你们的生活还好吧？钱够用吗？"张阿姨关心地问。
"够用的，妈您放心。"小雯回答得很快。
但张阿姨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她开始留意身边朋友的闲言碎语。
"老张啊，你每个月给女儿家那么多钱，他们对你还好吗？"老同事李阿姨问。
"当然好啊，小李这孩子特别孝顺。"张阿姨下意识地维护。
"那就好。现在有些年轻人啊，拿了好处不认账的也有。"李阿姨若有所指地说。
张阿姨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上还是笑着说："不会的，小李不是那种人。"
但这话却在她心里扎了根。她开始回想最近几次的接触，确实感觉到了变化。
12月份，张阿姨又试着联系过几次，想去女儿家看看，但每次都被各种理由推脱掉了。
"妈，这个周末小李要陪他爸去医院检查，您就别来了。"
"妈，我们这几天要大扫除，家里乱糟糟的，等收拾好了您再来。"
"妈，小李妈妈这两天身体不太好，需要安静休息。"
张阿姨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小李的父母住在那里，所以不方便她过去？但转念一想，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方便的？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小李的父母对她有意见？
觉得她每个月给这么多钱，是在炫富？还是觉得她经常过去，给他们造成了负担？
张阿姨越想越不安，决定找个机会和小雯好好谈谈。
一天下午，她主动给小雯打电话，约她出来喝茶。
"小雯，妈想问你个事。是不是叔叔阿姨对妈有什么意见？"张阁姨直接开门见山。
小雯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说："没有啊妈，您想哪里去了？"
"那为什么最近总是不让我过去？以前你们都是欢迎我的。"张阿姨追问。
"真的没有特别的原因，就是最近确实比较忙。"小雯的回答很模糊。
"小雯，你是妈的女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是不是小李对妈有意见？"张阿姨看着女儿的眼睛。
小雯眼神躲闪，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说："妈，没有您想的那些事。可能是最近大家都比较累，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张阿姨知道女儿在撒谎，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女儿要撒谎。
"那钱的事呢？我每个月转的那7000块，你们都收到了吧？"张阿姨试探地问。
"收到了，妈您放心。"小雯回答得很快。
"那就好。妈就怕你们有什么困难不告诉我。"张阿姨说。
离别的时候，张阿姨看着女儿匆忙离去的背影，心里更加不安了。她总觉得这个家庭隐藏着什么秘密，但她不知道是什么。
进入2025年1月，春节临近了。张阿姨满心期待着能和女儿一家过个团圆年。
毕竟不管有什么矛盾，过年总该是一家人团聚的时候。
但她没想到，更大的冲击还在后面等着她。
03
春节前半个月，张阿姨开始为过年做准备。
她去超市买了很多年货，还特意买了小李爱吃的腊肉和他父母爱喝的茶叶。
她想着，不管之前有什么不愉快，过年了总该是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时候。
腊月二十五，张阿姨给小雯打电话商量过年的安排。
"小雯，妈想问问，今年过年是怎么安排的？妈可以过去和你们一起过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小雯才说："妈，今年可能不太方便。"
"为什么不方便？"张阿姨心里一沉。
"因为小李的爸妈住在这里，房间不够。"小雯的声音很小。
"那我睡沙发也行啊，就是想和你们一起过个年。"张阿姨有些着急。
"妈，真的不行。小李他...他说房子太小了，人多了不方便。"小雯的声音越来越小。
张阿姨听出了女儿话里的无奈，心里更加难受。
"小雯，妈每个月给你们那么多钱，过年连个地方住都没有吗？"张阿姨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
"妈，您别这么说。钱的事和过年住哪里是两回事。"小雯解释道。
"怎么是两回事？妈给钱就是希望能和你们过个好年。"张阿姨的声音有些颤抖。
"妈，您先别激动。要不这样，除夕那天您过来吃个饭，晚上再回去。"小雯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吃完饭就走？那叫什么过年？"张阿姨完全无法接受。
"妈，真的没办法。您就体谅一下吧。"小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张阿姨挂了电话，心里五味杂陈。她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第二天，她又给小李直接打了电话。
"小李，妈想问问，过年的时候我能不能过去住两天？"
小李的声音很冷淡："张阿姨，真的不行。我爸妈年纪大了，需要安静的环境。"
"那我也不会吵到他们啊。"张阿姨努力保持平和的语气。
"反正就是不方便。您还是在自己家过年吧。"小李说得很直接。
"小李，妈每个月给你们7000块钱，你不能这样对妈吧？"张阿姨终于忍不住提到了钱的事。
"那钱是给小雯的，不是给我的。我没求您给。"小李的话更加难听。
"什么叫没求我给？你们买房的时候，不是说压力大吗？"张阿姨愤怒了。
"那是以前，现在不需要了。您愿意给就给，不愿意给就拉倒。"小李说完就挂了电话。
张阿姨握着电话，手都在颤抖。她想不到小李会说出这样的话。
当天晚上，小雯主动给她打电话道歉。
"妈，对不起，小李说话可能有些过分。但您也别太生气，他最近心情不好。"
"他心情不好关我什么事？我又没惹他。"张阿姨很委屈。
"妈，您就别和他一般见识了。要不这样，除夕那天您过来，我们好好吃个团圆饭。"小雯再次提出了折中方案。
"吃完饭我住哪里？"张阿姨问。
"您...您还是回自己家住吧。真的没地方。"小雯的声音很无奈。
张阿姨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发呆。她想不通，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接下来几天，张阿姨一直在纠结。她想着，要不就算了，自己一个人过年也没什么。
但心里又不甘心，凭什么她给了那么多钱，过年却要被排除在外？
腊月二十九，张阿姨做了一个决定。她要直接过去，看看这个家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装了些换洗衣服和年货。她想着，就算真的住不下，至少也要弄清楚为什么不让她住。
除夕那天上午，张阿姨拖着行李箱出发了。她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
到了女儿家楼下，张阿姨深吸一口气，按了电梯。她决定，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弄个明白。
电梯到了15楼，张阿姨拖着行李箱走到女儿家门前。她可以听到里面有说话声，还有电视的声音。
她按了门铃。
04
门铃响了几声，里面的声音突然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小李的脸出现在门缝里。
"张阿姨？您怎么来了？"小李的脸色很难看。
"我来过年。"张阿姨直接说。
"不是说了不方便吗？我爸妈在这住着。"小李没有开门的意思。
"我就是来看看到底有多不方便。"张阿姨推了推门，但门被小李从里面顶着。
"真的住不下。您还是回去吧。"小李的态度很坚决。
"小李，开门！我是你岳母！"张阿姨提高了声音。
"张阿姨，真不行，我爸妈在这住着。"小李也提高了声音。
"我每个月给你们7000，过年连门都不让进？"张阿姨愤怒地说。
"那钱是给小雯的，不是给我的。"小李的话更加过分。
"什么？！小李你什么意思？"张阿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意思就是这房子我说了算。您回去吧。"小李说得很绝情。
"你敢！我要见我女儿！"张阿姨开始拍门。
"小雯不在家。"小李撒谎道。
"胡说！我刚才明明看到灯亮着！"张阿姨知道他在撒谎。
砰！门重重关上了。
张阿姨站在门外，气得浑身发抖。她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过了一会儿，她开始用力拍门。
"开门！开门！我要见我女儿！"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张阿姨掏出手机，给小雯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妈，您怎么了？"小雯的声音很紧张。
"我在你家门外，小李不让我进去！"张阿姨愤怒地说。
"啊？您怎么过来了？不是说了今天不方便吗？"小雯显然很慌张。
"什么叫不方便？我就是要看看到底哪里不方便！"张阁姨大声说。
"妈，您先别激动。我马上出来。"小雯说。
挂了电话，张阿姨继续站在门外等。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
大概过了十分钟，门终于开了。小雯出现在门口，脸色很不好看。
她快速走出来，把门带上。
"妈，您怎么真的来了？"小雯的声音里带着责备。
"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不是我女儿家吗？"张阿姨反问。
"是，但是现在真的不方便。"小雯避开她的眼神。
"哪里不方便？我就是想进去看看。"张阿姨坚持道。
"妈，您就别为难我了。小李的爸妈真的在里面。"小雯的声音很无奈。
"那又怎么样？大家都是一家人，我进去打个招呼怎么了？"张阿姨不理解。
"妈，真的不行。您还是回去吧。"小雯的态度也开始坚决起来。
张阿姨看着女儿，心里一阵悲凉。她想不到，连自己的女儿都要把她拒之门外。
"小雯，妈每个月给你们那么多钱，你就这样对妈？"张阿姨的声音开始颤抖。
"妈，钱的事和这个没关系。"小雯说。
"怎么没关系？我给钱就是希望能和你们好好过日子！"张阿姨越说越激动。
"妈，您别这样。我知道您是好意，但现在真的不合适。"小雯的眼中开始有泪水。
就在这时，邻居家的门开了，一个大妈探头出来看热闹。
"怎么了这是？大过年的吵什么？"大妈好奇地问。
小雯脸一红，赶紧说："没什么，没什么。"
但张阿姨却忍不住了："我来看女儿，她们不让我进门！"
"啊？还有这事？"大妈更加好奇了。
"妈，您别说了。"小雯急忙阻止。
但张阿姨已经控制不住情绪了："我每个月给她们7000块钱，现在过年连门都不让进！"
"7000？那可不少啊。"大妈惊讶地说。
小雯脸红得像苹果，拉着张阿姨说："妈，我们进去说吧。"
"我不是早就想进去吗？是你们不让的！"张阿姨愤怒地说。
就在这时，又有几个邻居出来看热闹。走廊里开始有些嘈杂。
小雯看到这种情况，更加着急了。她看看门，又看看张阿姨，眼中的泪水快要掉下来了。
"妈，您别在这里闹了。要不我们下去找个地方谈？"小雯提议。
"我不要！我就要进去看看！"张阿姨指着门说，"我倒要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说着，她冲向门口，用力推门。
"妈！"小雯赶紧拉住她。
就在两人拉扯的时候，门突然开了。小李出现在门口，脸色铁青。
"够了！你们要闹到什么时候？"小李愤怒地说。
"我要进去！"张阿姨趁机想往里冲。
"不行！"小李伸手拦住她。
"为什么不行？我就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张阿姨大声说。
就在这一瞬间，从屋里传来了一个声音，一个让张阿姨完全意外的声音。
女儿小雯终于出现，神色慌张。
"妈，您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
"小雯，妈就是想和你们过个年，这有什么不对？"
"妈，真的不方便，您先回去吧。"
"不行！我今天必须进去看看！"
小雯眼中含泪，颤抖着声音："妈，您别为难我了。"
就在这时，从屋里传来一个清脆的童声："妈妈，那个奶奶是谁呀？"
张阿姨瞬间僵住，小雯脸色煞白。
紧接着，又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小宝，别乱说话。"
张阿姨的头脑一片空白。
小李的父母什么时候生了这么小的孩子？这个女人的声音她从来没听过。
她看向小雯，女儿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一样。
"小雯，里面...里面是谁？"张阿姨的声音在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