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毕业典礼上,我戴着博士帽站在台上,第一次在人群中寻找我的继母。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裙子,满是老茧的双手用力鼓掌,眼中闪烁着骄傲的泪花。
正当我准备介绍她给导师认识时,陈教授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死死盯着我的继母,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这不可能...她是?”陈教授声音颤抖,眼中涌出泪水。
“他是我继母,王秀莲。”我不解地介绍道。
陈教授踉跄后退,那张在学术界威严的脸因震惊而扭曲。
我转头看向继母,发现她也呆若木鸡,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感和深深的不安。
01
2018年9月的一个下午,我李明拿着名牌大学博士录取通知书回到家。
继母王秀莲正在厨房里和面,她的围裙上沾满了面粉,手上也是白白的。
听到开门声,她赶紧擦了擦手走出来。
“明明,回来了?”她笑着问我,眼角的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明显。
我把录取通知书递给她:“妈,我考上博士了。”
王秀莲接过通知书,虽然她认字不多,但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念着。
她的眼睛慢慢湿润了,嘴角也开始颤抖。
“博士...我儿子要读博士了...”她的声音哽咽了。
我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心里既高兴又担忧。
父亲三年前因为癌症去世了,是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到大学毕业。
她每天凌晨4点就起床,到市里的主要街道扫地,每个月的工资只有2800块钱。
除了房租水电,剩下的钱勉强够我们两个人的生活费。
“妈,博士要读6年,学费一年就要两万多,生活费也很贵。要不我先工作几年,攒点钱再说?”我试探着说。
王秀莲立刻摇头,眼神变得坚定:“不行,你爸在世的时候就说过,砸锅卖铁也要让你好好读书。钱的事你别担心,妈有办法。”
“可是妈,您一个月才挣那么点钱...”
“没有可是。”她打断我,“你只管安心读书,钱的事妈来想办法。大不了妈多找几份工作。”
那天晚上,我看到王秀莲坐在桌前用计算器算账。她把家里的存款、每个月的收入和支出都仔细计算了一遍。算完后,她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妈,算出来了吗?”我走过去问她。
“差一些,但没关系,妈再想想办法。”她把纸收起来,“你别操心这些,好好准备开学就行。”
第二天一早,王秀莲就出门找工作了。晚上回来的时候,她告诉我已经找到了几份兼职。
“妈找了个商场的保洁工作,晚上6点到10点。还有个小区的卫生也接下了,周末去做。”她一边脱鞋一边说。
“妈,您这样太累了。”我心疼地说。
“不累,妈身体好着呢。”她摆摆手,“只要能供你读书,再累妈也愿意。”
从那天开始,王秀莲的作息时间彻底改变了。她每天凌晨4点起床,先去扫街,上午10点回家做饭洗衣服,下午休息一会儿,晚上6点又去商场做保洁,10点多才回家。周末的时候,她还要去小区打扫卫生。
我偷偷算了一下,她每天至少要工作12个小时。看着她越来越瘦的身体,我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李明家的,你这样拼命图什么呀?”邻居张阿姨有一天碰到王秀莲时说。
“为了孩子的前途,值得。”王秀莲放下手里的拖把,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
“可他又不是你亲生的,你这样做值得吗?再说了,读什么博士,找个工作不就行了?”
02
王秀莲停下手里的活儿,认真地看着张阿姨:“什么亲生不亲生的,我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他有出息,我就高兴。读博士有什么不好?将来能当教授,多有出息。”
“你呀,就是太实在了。”张阿姨摇摇头走开了。
我躲在门后听到这段对话,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王秀莲从来没有把我当外人,她是真心希望我有出息。
开学前一个月,王秀莲把攒下的钱都给了我。我数了数,正好够第一年的学费和前几个月的生活费。
“妈,这些钱您自己留着用吧,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我把钱推回去。
“你拿着,妈用不着这么多钱。”她坚持要我收下,“记住,好好读书,别让妈失望。将来你有出息了,妈就知足了。”
我带着复杂的心情去了学校。刚到学校的时候,一切都很新鲜。
宿舍条件不错,同学们也很友善。但我很快就发现,大部分同学的家庭条件都比我好很多。
我的导师陈教授是业界的权威人物,已经60多岁了,对学生要求极其严格。
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对我们说:
“做学术不是儿戏,要么就认真做,要么就趁早离开。我不养闲人。”
陈教授说话很直接,从不拐弯抹角。
他发表过一百多篇论文,在国际上享有很高的声誉。能跟着他学习,我感到很幸运。
“李明,你的本科成绩不错,但博士阶段要求更高。”第一次单独谈话时,陈教授这样对我说。
“老师,我会努力的。”我认真地回答。
“努力是基本的,关键是要有方法,要有恒心。”陈教授递给我一份厚厚的书单,“先把这些书看完,有问题随时来找我。”
我接过书单,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几十本专业书籍。
陈教授注意到我的表情,说:“觉得多吗?这只是基础。想要在材料科学领域有所成就,这些书是必须要读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都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里。
材料科学的实验很复杂,需要精确控制温度、压力、时间等各种参数。
有时候一个实验要做几个月才能看到结果。
第一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实验失败了。
看着废掉的材料样品,我沮丧地坐在实验室里。
“怎么了?”陈教授走过来问。
“老师,实验失败了。几个月的努力都白费了。”我沮丧地说。
“失败是正常的,我做了30年实验,失败的次数比你想象的要多。”陈教授拍拍我的肩膀,“关键是要从失败中学到东西。”
“可是我觉得自己可能不适合做学术。”
“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但真正的学者不会被困难吓倒。”陈教授认真地看着我,“你要记住,做学术就是一个不断试错的过程。谁都不可能一次成功。”
就在我最低落的时候,王秀莲打来了电话。
“明明,最近怎么样?学习还顺利吗?”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03
“还好,妈。您最近怎么样?工作累不累?”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
“妈不累,你别担心。学校的生活费够不够?不够的话妈再给你寄一些。”
我知道她最近为了多挣钱,又接了一个夜班的保洁工作。她经常只睡四五个小时,有时候累得连饭都顾不上吃。
“够用的,妈。您一定要注意身体,别累着了。”
“妈身体好着呢,你在学校要好好吃饭,别省钱。读书要紧,身体也要紧。”
挂了电话后,我重新整理好实验方案,回到实验室继续工作。既然王秀莲为了我这么拼命,我又有什么理由放弃?
博士第二年,我开始接触更复杂的实验。陈教授给我分配了一个很有挑战性的研究课题,需要合成一种新型的纳米材料。
“这个课题的难度很大,以前有好几个学生都没有做出来。”陈教授告诉我,“但我觉得你有能力挑战一下。”
“老师,我会尽力的。”
“不是尽力,是一定要做出来。”陈教授的语气很严肃,“做学术就要有这种决心。”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每天都在实验室待到很晚。纳米材料的合成需要精确控制反应条件,稍有不慎就会失败。我连续失败了七八次,每次都在关键步骤出现问题。
“老师,我觉得这个合成路线可能有问题。”我沮丧地向陈教授汇报。
“哪里有问题?”
“按照文献的方法,反应温度应该是300度,但我试了好几次,都在这个温度下分解了。”
陈教授仔细看了我的实验记录,思考了很久才说:“文献里的条件不一定适合我们的设备。你试试降低温度,从250度开始。”
“可是文献上说...”
“文献只是参考,不是绝对的。做实验要灵活,要根据实际情况调整。”陈教授耐心地解释。
按照陈教授的建议,我重新设计了实验条件。
这一次,我把温度降到了250度,并且调整了反应时间。
经过两个星期的努力,实验终于成功了。
当我看到期待已久的纳米材料样品时,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王秀莲。
“妈,我的实验成功了!”我激动地打电话给她。
“真的吗?太好了!”王秀莲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妈就知道我儿子是最棒的。”
“这都是您的功劳,如果没有您的支持,我不可能坚持到现在。”
“别说傻话,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王秀莲笑着说,“妈为你骄傲。”
博士第三年,我的研究开始有了起色。陈教授对我的进步很满意,经常在学术会议上提到我的工作。
“李明,你最近的进步很明显。”陈教授在一次例会上说,“继续保持这个势头。”
“谢谢老师的指导。”
“这主要是你自己的努力。不过做学术不能满足于现状,要不断挑战自己。”
陈教授又给我布置了新的研究任务。这次的难度更大,需要我掌握好几种新的实验技术。
04
我每天都在学习新知识,练习新技能。
有一天晚上,我在实验室工作到很晚。突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是李明吗?我是你妈妈的邻居。你妈妈晕倒了,现在在医院。”
我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试管差点掉在地上。我立刻放下实验,坐最早的火车回家。
到医院的时候,王秀莲已经醒了。她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明明,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好好读书吗?”
“妈,您身体怎么样?医生怎么说?”我焦急地问。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贫血,太累了。”王秀莲想要坐起来,被我按住了。
医生告诉我,王秀莲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过度劳累,身体已经很虚弱了。需要好好休息,加强营养。
“医生,我妈妈的情况严重吗?”我私下问医生。
“不算严重,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后果很难说。她需要减少工作量,多吃有营养的食物。”
我心里一阵难受。王秀莲为了供我读书,把自己的身体都搞垮了。
“妈,您以后别干那么多活了,身体要紧。”我握着她的手说。
“妈没事,就是有点累。”王秀莲安慰我,“你别担心,回学校好好读书。”
“妈,要不我休学一年,先工作挣钱?”
“不行!”王秀莲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你敢休学试试?妈这么多年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看到她激动的样子,我只好答应继续读书。但我暗暗决定,一定要尽快完成学业,让王秀莲过上好日子。
回到学校后,我更加努力地学习和做实验。陈教授注意到了我的变化。
“李明,你最近好像特别拼命?”
“老师,我想早点完成学业。”
“做学术不能急,要稳扎稳打。”陈教授提醒我,“你现在的进度已经很快了,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知道,老师。”
博士第四年,我开始准备中期考核。这是博士生涯的一个重要节点,通过了才能继续读下去。
为了准备考核,我每天都在图书馆和实验室之间奔波。
我需要整理过去三年的研究成果,写出一份详细的中期报告。
“李明,你的中期报告写得很好。”陈教授看过我的报告后说,“但还有一些地方需要完善。”
“老师,您觉得哪里需要改进?”
“理论分析部分可以更深入一些,实验数据的讨论也要更详细。”陈教授指着报告上的几个地方,“这些地方需要补充更多的文献支撑。”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我按照陈教授的建议,反复修改中期报告。
每改一次,我都要查阅大量的文献,补充新的内容。
中期考核的时候,我在五位教授面前汇报了自己的研究成果。
“李明同学的研究工作很扎实,进展也很顺利。”一位考核老师这样评价。
“理论基础扎实,实验技能也不错。”另一位老师补充道。
“希望在剩下的时间里继续努力,争取做出更好的成果。”
05
考核顺利通过了。我给王秀莲打电话报告这个好消息。
“妈,我通过中期考核了,再有两年就能毕业了。”
“太好了!妈就知道我儿子最棒。”王秀莲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豪。
“妈,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好多了,医生说只要注意休息就没问题。”
“那就好。您一定要保重身体,等我毕业了就能照顾您了。”
博士第五年,我开始撰写博士论文。这是整个博士生涯最关键的阶段,论文的质量直接决定能否顺利毕业。
我每天都在图书馆写论文,从早上8点到晚上10点。
博士论文需要8万字以上,包括文献综述、理论分析、实验部分、结果讨论等几个部分。
“李明,你的论文大纲我看了,整体框架不错。”陈教授看过我的论文大纲后说,“但要写好这么长的论文,需要很大的工作量。”
“老师,我有信心完成。”
“光有信心还不够,还要有计划。”陈教授递给我一份时间安排表,“按照这个进度,应该能在明年3月份完成初稿。”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严格按照计划撰写论文。每写完一章,都要交给陈教授审阅。
“这一章写得不错,但有些地方的逻辑还不够清晰。”陈教授在我的论文上做了很多标记,“这里需要重新组织语言。”
我按照陈教授的意见,一遍遍地修改论文。有时候为了一个段落,要改十几遍才能满意。
期间,王秀莲依然每个月按时给我寄生活费。我发现汇款的金额比以前少了一些。
“妈,这个月的钱怎么少了?”我打电话问她。
“哦,妈最近工作轻松了一些,收入也少了点。不过够用。”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我知道她是为了身体着想,减少了工作量。
但这也意味着收入减少了。我心里很愧疚,但又不敢说什么,怕她担心。
博士第六年,我终于完成了论文的最终版本。
当我把厚厚的论文稿交给陈教授时,心情既激动又忐忑。
“恭喜你,李明。你的论文质量很高,应该能顺利通过答辩。”陈教授翻阅着论文说。
“谢谢老师这六年来的指导。”我由衷地感谢他。
“你能有今天的成就,主要还是靠自己的努力。我只是起了一点引导作用。”陈教授合上论文,“准备答辩吧。”
博士论文答辩定在5月的最后一周。答辩委员会由五位教授组成,陈教授担任主席。
答辩的前一天晚上,我给王秀莲打电话。
“妈,明天就要答辩了。”
“紧张吗?”
“有一点,但我有信心。”
“妈相信你一定能成功。这么多年的努力,就要有结果了。”王秀莲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答辩当天,我穿着正式的西装,站在讲台上介绍自己六年的研究成果。
台下坐着五位权威的教授,他们认真地听着我的汇报。
“李明同学的研究工作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和实用价值。”答辩委员会主席这样评价。
06
“论文的实验设计合理,数据可靠,结论正确。”另一位委员补充道。
“研究内容新颖,方法先进,达到了博士学位的要求。”第三位委员说。
经过两个小时的答辩和讨论,委员会一致通过了我的博士论文。当听到“答辩通过”四个字时,我激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祝贺你,李明博士。”陈教授走过来握了握我的手。
“谢谢老师。”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毕业典礼是下个月15号,记得通知家人来参加。”
毕业典礼!我突然想到了王秀莲。这六年来,是她的默默支持让我走到了今天。
我应该邀请她来参加毕业典礼,让她亲眼看到她的付出得到了回报。
但我又有些犹豫。毕业典礼上会有很多同学的家长,他们大多是有钱有地位的人,穿着体面,谈吐不凡。
而王秀莲只是一个扫大街的清洁工,她的出现会不会让我在同学面前丢脸?
这个想法一出现,我就觉得自己很不应该。
王秀莲为了我付出了这么多,我怎么能因为虚荣心而不邀请她?她是我最亲的人,她有权利分享我的成功。
经过几天的思想斗争,我还是决定打电话给王秀莲。
“妈,我博士论文答辩通过了。”我开门见山地说。
“真的吗?太好了!妈等这一天等了六年。”她的声音颤抖着,显然非常激动。
“毕业典礼是下个月15号,您能来参加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王秀莲才小心翼翼地问:“妈能去吗?妈没有合适的衣服,怕给你丢脸。”
“怎么会呢?您是我最重要的家人,当然要来。”我坚定地说。
“可是...妈只是个扫大街的...”
“妈,别这样说。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我。您不来,这个毕业典礼就没有意义了。”
听到我这样说,王秀莲的声音哽咽了:“好,妈一定去。妈要亲眼看着我儿子戴上博士帽。”
挂了电话后,我心里踏实了很多。不管别人怎么看,王秀莲是我最亲的人,她有权利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毕业典礼的前一天,我特意回了趟家。王秀莲正在衣柜里翻找衣服,她把仅有的几件比较体面的衣服都拿出来比较。
“明明,你说妈穿哪件好?”她拿着一件蓝色的裙子问我。
“就这件吧,很好看。”我看着那件她平时舍不得穿的裙子说。
“这件会不会太旧了?都穿了好几年了。”她有些不安。
“不会的,您穿什么都好看。而且重要的不是衣服,是人。”
王秀莲笑了笑,但我能看出她还是有些紧张。
“明明,妈会不会给你丢脸?妈没有文化,也不会说话...”
“妈,您别这样想。”我握住她的手,“您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我为您骄傲。”
第二天早上,我们一起坐车去学校。
王秀莲穿着那件蓝色裙子,虽然款式有些旧,但她整理得很整齐。
她显得有些紧张,不停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07
“明明,学校是不是很大?会不会有很多人?”她小声问我。
“有一些人,但不用担心。今天是我们的日子。”我安慰她说。
到了学校,毕业典礼在大礼堂举行。
礼堂里布置得很隆重,主席台上摆着鲜花,两侧挂着红色的横幅,上面写着“热烈祝贺2024届博士毕业生”。
我和王秀莲在指定的座位坐下。周围坐着其他同学的家长,他们大多穿着昂贵的西装和礼服,谈论着股票、投资、出国旅游等话题。
“李明,这是你母亲吗?”我的同学张涛走过来问。
“是的,这是我继母王秀莲。”我介绍道。
张涛礼貌地和王秀莲打招呼,但我能感觉到他眼中的疑惑。王秀莲的穿着和在场的其他家长相比,确实显得朴素。
“您好,阿姨。李明经常提到您。”张涛客气地说。
“你好,你好。”王秀莲有些拘谨地回应,她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这时,我的另一个同学刘华也走了过来。他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穿着得体,气质优雅。
“李明,介绍一下?”刘华看着王秀莲问。
“这是我继母。”我简单地介绍。
刘华的母亲友善地和王秀莲聊了几句:“您儿子很优秀,我们都很佩服他。”
“谢谢,谢谢。”王秀莲连连点头,显得更加紧张了。
毕业典礼正式开始了。
校长首先致辞,他说:“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我们在这里为2024届的博士毕业生举行毕业典礼。
这些年轻人经过多年的努力,在各自的研究领域取得了优异的成绩。”
接着是各个学院的院长讲话。
轮到我们材料学院时,院长说:“材料科学是一个充满挑战的领域,需要大量的实验和理论研究。
我们的博士生在导师的指导下,克服了重重困难,完成了高质量的研究工作。”
然后是导师代表发言。陈教授作为资深导师代表上台发言。
“各位家长,各位同学,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陈教授的声音在礼堂里回响,“这些博士生经过多年的努力,终于完成了学业。他们的成功不仅仅是个人的成就,也是家庭的荣耀。”
陈教授继续说:“在这里,我要感谢所有的家长。是你们的支持和理解,让这些年轻人能够安心学习,专心研究。博士教育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没有家庭的支持,很难坚持到最后。”
听到这话,我转头看了看王秀莲。她正专注地听着台上的发言,眼中满含着骄傲和满足。
“特别是那些为了孩子的教育而默默奉献的家长们,你们的付出是无私的,你们的爱是伟大的。”陈教授的声音有些动情,“是你们成就了今天的毕业典礼。”
王秀莲听到这些话,眼中闪烁着泪光。她用手背悄悄擦了擦眼角。
接下来是颁发学位证书的环节。按照学号顺序,同学们一个个上台接受学位证书。
08
“李明。”当听到我的名字时,我深吸一口气,走上了台。
校长站在台上,手里拿着我的学位证书。
“祝贺你,李明。经过六年的努力,你终于获得了材料科学博士学位。”校长握着我的手说。
“谢谢校长。”我激动地接过学位证书。
台下响起了掌声,我看到王秀莲正用力地鼓掌,眼中满含着泪水。她的脸上写满了骄傲和满足,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现在,请李明博士戴上博士帽。”校长说。
我戴上了象征着最高学位的博士帽,那一刻,我想到了王秀莲这六年来的辛苦付出。如果没有她,我绝对不可能走到今天。
颁发仪式结束后,是自由交流时间。家长们可以和导师见面,互相交流。我带着王秀莲朝陈教授走去。
“老师,我想介绍一下我的家人。”我对陈教授说。
陈教授正在和其他家长交谈,听到我的话,他转过身来。当他看到王秀莲的那一刻,整个人突然愣住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神情。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王秀莲也注意到了陈教授的异常反应,她有些困惑地看着他。
“老师,您怎么了?”我关切地问。
陈教授没有回答,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王秀莲,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周围的人都注意到了这个异常的情况,开始窃窃私语。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说话的时候,陈教授突然转身快步走开了,留下一脸困惑的我们。
“老师,您等等!”我追上去拉住他的胳膊,“您这是怎么了?”
陈教授停下脚步,但没有转身。他的肩膀在轻微地颤抖。
“老师?”我更加担心了。
过了几秒钟,陈教授才慢慢转过身来。他的眼中含着泪水,声音颤抖着说:“让我缓一下,给我几分钟时间。”
说完,他又快步走向了礼堂的角落。
我回到王秀莲身边,她也显得很困惑。
“明明,你老师怎么了?他好像认识我?”她小声问我。
“我也不知道,妈。您认识他吗?”
王秀莲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不记得见过他。但是...他刚才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周围的人都在议论纷纷,猜测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我的同学们也围了过来。
“李明,你们导师怎么了?”张涛问我。
“我也不清楚。”我摇摇头。
过了大约十分钟,陈教授又回来了。他的神情还是很复杂,但比刚才稳定了一些。他慢慢走向我们,每一步都显得很沉重。
当他再次站在王秀莲面前时,整个礼堂似乎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陈教授深深地看着王秀莲,他的嘴唇在颤抖。最后,他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