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公交司机刘威这半年总能在车上看见一位古怪老人。
他背影消瘦，每次上车都紧攥着褪色的布包，对投币箱视若无睹。
乘客对老人的行为越发不满，刘威不得不提醒老人刷卡或者投币。
但是每次刘威跟老人说话时，老人都会用一种平静哀伤的眼神看着他。
那种眼神让刘威觉得老人身上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所以他决定查出真相……
01
七月的清晨，阳光透过车窗洒进老旧的公交车内。
刘威熟练地转动着方向盘，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五年的公交司机生涯，让他对这条从郊区到市中心的45路线路了如指掌。
"师傅，到站了吗？"一位戴着耳机的年轻人问道。
刘威点点头："再过两站就到华新街了。"
这是平凡的一天，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刘威按时发车，沿着固定线路行驶，接送着上班族和学生们往返于城市的各个角落。
直到那个老人第一次出现。
那是个普通的工作日早晨，在西山路站，刘威注意到一位衣着朴素的老人缓缓上了车。
老人约莫七十多岁，身材瘦小，背微微驼着，手里紧握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布包。
"老人家，投币或者刷卡。"刘威习惯性地提醒道。
老人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示，径直走到车厢后排坐下了。
刘威愣了一下，心想可能是老人没听清，也就没再追问。
可是第二天，老人又出现了，依然是同一个站点上车，依然是沉默地走向后排，依然没有投币或刷卡。
这一次，刘威清楚地看到老人是故意略过了投币箱。
"这老人是故意不付钱吗？"刘威心里嘀咕着，但看着老人消瘦的背影，他犹豫了，最终还是没有上前追问。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老人雷打不动地在同一时间、同一站点上车，从不投币，也不刷卡，安静地坐到终点站才下车。
一周后，刘威终于忍不住了。
当车上乘客不多时，他趁着等红灯的空挡，走到老人身边。
"大爷，您是不是忘记投币了？每次坐车都需要付费的。"刘威语气尽量温和。
老人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了刘威一眼，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那眼神既不是挑衅，也不是心虚，而是一种刘威读不懂的平静。
刘威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继续。
这时绿灯亮了，他只好回到驾驶位置。
"这老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开车时，刘威心里默默思索，"难道是生活困难？还是有什么特殊原因？"
一个月过去了，老人依旧每天准时出现，依旧不付钱。
刘威渐渐习惯了这个"特殊乘客"的存在，也暗自决定不再追问。
毕竟老人看起来确实不容易，或许是生活所迫吧。
但刘威不知道的是，他这个小小的纵容，即将引发一系列意想不到的事情。
02
"师傅，那个老头又来了，还是不投币。"一个熟面孔的上班族小声对刘威说道。
刘威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乘客注意到老人的"特权"了。
两个月过去，老人依旧每天准时出现在西山路站，依旧不付钱，依旧沉默。
刘威已经能预料到他的一举一动——上车时微微点头，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安静地坐下，双手紧握那个布包，目光始终望向窗外，直到终点站才下车。
这天早高峰，车上异常拥挤。
几名乘客因为老人占着座位而只能站着，脸上写满了不满。
"师傅，为什么那个老人可以不投币啊？"一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大声问道，"我们每天上班都要买票，凭什么他可以免费？"
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刘威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老人，老人依然平静地坐着，似乎没有听到这番话。
"这位乘客，请不要大声喧哗，影响车内秩序。"刘威只能如此回应。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那乘客不依不饶，"要么大家都付钱，要么大家都不付，凭什么区别对待？"
车上的其他乘客也开始窃窃私语。
刘威感到一阵烦躁，但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毕竟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纵容老人不付钱。
下班后，刘威和同事小王在食堂吃饭。
"听说你车上有个老头天天不投币？"小王问道。
刘威叹了口气："是啊，已经两个多月了。"
"那你怎么不管管？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我也说不清楚，"刘威搅动着面前的饭菜，"看到那老人，我就莫名其妙心软。他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让我觉得他不是在占便宜，而是有什么苦衷。"
"你这人就是太心软，"小王摇摇头，"这工作本来就累，收费是规定，你纵容一个，以后别人都效仿怎么办？再说了，万一被稽查队发现，扣的可是你的绩效。"
刘威知道小王说得对，但每次想到老人那双平静却似乎藏着故事的眼睛，他就无法狠下心来。
第二天，刘威决定再次尝试和老人沟通。等车上人不多时，他走到老人身边。
"大爷，您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如果是经济问题，我可以帮您申请老年卡。"
老人看着刘威，眼神依旧平静，只是摇了摇头，依然不说话。
刘威有些无奈："大爷，您这样不说话，我很难帮您啊。其他乘客已经有意见了，我作为司机也很为难。"
老人似乎听懂了刘威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歉意，但还是没有开口，只是轻轻拍了拍自己胸前的布包，然后又转头望向窗外。
这个小动作让刘威更加困惑。
那个布包对老人来说似乎很重要，难道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回到家，刘威躺在床上，脑海中一直浮现着老人的身影。"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也就一个老人，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他自我安慰道，慢慢进入梦乡。
可是刘威不知道的是，风暴正在酝酿。
03
"凭什么他可以不付钱？难道规矩是给别人定的吗？"
一个尖锐的女声打破了车厢内的平静。
刘威通过后视镜看到，一位年轻女性正指着老人质问。
这是老人"免费乘车"的第三个月，类似的质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的语气格外强烈。
"你天天坐车不投币不刷卡，我们都买票，你凭什么不买？"那位年轻女性继续说道，声音大得整个车厢的人都能听见。
车厢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老人。
老人依旧保持沉默，低着头不说话，似乎想让自己隐形。
刘威心里一阵不舒服，想要为老人解围，但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毕竟，那位乘客说得没错，规定就是规定，没有人应该例外。
"这位乘客，请冷静一点，不要影响车内秩序。"刘威试图缓和气氛。
"我很冷静，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他可以特殊？"女乘客显然不打算善罢甘休，"这不公平！"
刘威深吸一口气，停下车，走到老人身边："大爷，要不您还是投个币吧，大家都不容易。"
老人抬起头，目光与刘威相对。
那一瞬间，刘威在老人的眼睛里看到了复杂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深深的悲伤和无助。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看吧，他就是不想付钱！"女乘客高声说道，"每天都这样，是不是觉得自己年纪大就可以不守规矩了？"
车上其他乘客也开始议论纷纷。
"确实，我也注意到这个老人很久了，从来不付钱。"
"司机也太纵容了吧？这不是让我们这些守规矩的人很不舒服吗？"
"也许老人有特殊情况呢？大家别这么苛责。"
面对众人的指责，老人依旧沉默，但刘威注意到他的手紧紧抓住了那个布包，指节都泛白了。
"好了，请大家安静，"刘威不得不提高声音，"我会处理这件事，请不要影响其他乘客。"
他回到驾驶位置，继续行驶。
车厢里的氛围依然紧张，但至少没有人再大声喧哗。
到了终点站，所有乘客都下车了，只剩下老人还坐在原位。
刘威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大爷，能告诉我为什么您每天都不付钱吗？如果有困难，我真的可以帮您申请老年卡。"
老人看着刘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慢慢站起身，颤颤巍巍地走下了车。
当晚，刘威回到家，心里始终不平静。
他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冲突，以及老人眼中那抹他读不懂的情绪。
"这个老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故意占便宜，还是真的有什么苦衷？"刘威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闪现：如果老人真的只是在占便宜，那为什么偏偏选择他这辆车？为什么总是同一时间上车，同一时间下车？为什么从不和任何人交流？
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一个事实——老人的行为背后，一定有不为人知的原因。
04
"刘威，有乘客投诉你纵容乘客逃票，这是怎么回事？"队长严肃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来。
刘威站在队长面前，脸上写满了为难："队长，是有这么回事，但那是一位老人，我看他年纪大了，可能有困难..."
"困难？有困难可以申请老年卡，可以走正规渠道，"队长打断了他的话，"规定就是规定，没有人可以例外。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心软，那公司还怎么运营？"
刘威低下头，不知该如何辩解。
"这样吧，"队长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我不追究你之前的事，但从今天开始，必须按规定办事。不管是谁，都必须付费乘车，明白吗？"
"明白，队长。"刘威点点头。
走出办公室，刘威心情沉重。
他知道队长说得对，但想到老人那双充满故事的眼睛，他又感到一阵纠结。
"怎么了？被骂了？"小王迎上来问道。
"嗯，有乘客投诉我纵容逃票。"刘威苦笑道。
"我早说过了，那老头肯定是在占便宜，"小王摇摇头，"你就是太心软，这下好了吧？"
刘威没有反驳，只是叹了口气。
第二天，当老人再次出现在车门口时，刘威深吸一口气，决定遵守队长的指示。
"大爷，请投币或刷卡。"刘威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温和。
老人似乎没听见一样，依旧准备直接走向后排。
"大爷，"刘威提高了音量，"我已经忍您半年了，请您投币或刷卡，否则不能乘车。"
车上的乘客都把目光投向了他们。
老人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刘威，眼神中透着疑惑和一丝受伤。
"我必须这么做，大爷，"刘威解释道，"这是规定。"
老人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与刘威相对，既不投币，也不转身离开。
车厢里的氛围变得异常尴尬。
"喂，快点行不行？耽误大家时间！"后面有乘客不耐烦地喊道。
"就是，不付钱就别坐啊，凭什么让大家等你？"
面对越来越多的抱怨声，刘威感到一阵头疼。
就在这时，老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刘威。
刘威接过一看，竟然是一张非常陈旧的公交月票，已经发黄变形，上面的日期显示是二十年前的。
"大爷，这票已经过期了，不能用了。"刘威无奈地说。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默默收回那张月票，准备转身下车。
就在这时，一位中年妇女走上前来，向投币箱里投了两元钱。
"我帮这位老人付了，"她对刘威说，然后转向老人，"大爷，您坐吧。"
老人看了那位妇女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但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走向了后排的座位。
车继续行驶，但刘威的心情却无法平静。
那张二十年前的月票，为什么老人会一直保存着？为什么他会认为它还有效？这一切背后，一定有一个故事。
下班后，刘威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公交公司的档案室。
"小李，我想查一些旧资料，二十年前的。"刘威对档案管理员说。
"二十年前？那么久远啊，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小李好奇地问。
"我遇到一个奇怪的老人，他给我看了一张二十年前的月票，我想了解一下那时候的情况。"刘威回答说。
小李帮他找出了一些陈旧的档案和报纸。
刘威仔细翻阅着，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突然，一则旧报纸上的新闻标题吸引了他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