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哥,你真的要去找小雅吗?”母亲躺在病床上,眼中满含担忧。
“妈,您放心,我一定把她找回来。”我握着母亲的手,心里已经下定决心。
我骑了五天摩托车,翻山越岭五百多公里,终于找到了那个叫石窑村的小山沟。
可当我看到妹妹家门口的景象时,我整个人都傻眼了!
01
我至今还记得八年前那个让全家人都炸锅的日子。
小雅突然带回来一个叫张强的男人,说要嫁给他。
张强长得粗糙,穿着朴素,说话带着浓重的山区口音。
那时候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典型的山里汉子,手掌宽厚,指甲缝里还有干不掉的泥土。
他的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额头上有几道深深的皱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一些。
他背着一个旧得发白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山里的土特产。
当他站在我们家客厅里的时候,显得格外拘谨。
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一会儿搓搓裤腿,一会儿摸摸后脑勺。
他的眼神总是低垂着,不敢直视我们的眼睛。
偶尔抬起头来,目光也是飘忽不定的。
小雅告诉我们,张强只有小学文化,在山里种地为生,除了农活什么都不会。
他的普通话说得磕磕巴巴,经常要停下来想词语。
但是我能看出来,他看小雅的眼神很真诚,那种爱意是装不出来的。
“小雅,你疯了吗?他家在那么偏僻的山沟里!”父亲当时气得脸都红了。
“爸,我爱他,我要跟他走。”小雅那时候才二十岁,正是任性的年纪。
张强站在一旁,局促不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知道我配不上她,但是我会对她好的。”张强憋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
母亲在一旁抹眼泪,“小雅,你去了那么远的地方,我们想见你一面都难。”
我当时也劝过小雅,“妹妹,你再考虑考虑,那地方太偏了。”
小雅摇摇头,“哥,我心意已决,你们就祝福我吧。”
婚礼办得很简单,我们全家人都去了。
张强家的确很偏僻,开车要走好几个小时的山路。
他家的房子是土坯房,院子里养着几只鸡。
婚礼那天,张强的父母很热情,但我能看出他们家的确不富裕。
小雅穿着简单的红色婚纱,笑得很开心。
我心里五味杂陈,既为妹妹高兴,又担心她以后的生活。
02
婚后的头两年,小雅还经常给家里打电话。
她在电话里总是报喜不报忧,说张强对她很好,生活虽然苦一点,但是很幸福。
小雅会详细地告诉我们她在山里的新生活。
她说张强每天早上都会给她做早饭,虽然只是简单的稀饭和咸菜,但是很用心。
她学会了种菜,在房前屋后开了一小块地,种了些青菜和萝卜。
她还学会了养鸡,每天早上去鸡窝里捡鸡蛋,那种满足感让她很开心。
“哥,你别担心我,我在这里过得很好。”小雅在电话里笑着说。
我总是会问她,“妹妹,你要是不习惯就回来吧。”
“不用,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小雅的声音听起来很坚定。
渐渐地,小雅打电话的次数越来越少。
从一个月一次,到两个月一次,最后半年都没有消息。
那段时间我们试图通过各种方式联系她,但都没有成功。
我找到了当初婚礼时认识的几个张强家的亲戚,但他们都说很久没见过小雅了。
有的说她可能搬到别的地方去了,有的说她可能身体不好。
我们甚至托人给当地的村委会打电话,但得到的答复也是模糊不清的。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张强对小雅不好,或者她在那个偏僻的地方遇到了什么困难。
我想起小雅从小就是个爱说话的人,从来不会这样长时间不联系家里。
母亲每天都在担心,她说梦里经常梦到小雅,梦到她在山里受苦,哭着要回家。
父亲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心里也很着急。我们全家人的心都悬在了半空中。
我们试着给她打电话,但是总是关机。
发短信也没有回复,就像石沉大海一样。
父亲开始担心,“小雅不会出什么事吧?”
母亲更是忧心忡忡,“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她?”
我也想过去找她,但是工作太忙,一直没有抽出时间。
就这样,一年又一年过去了,小雅彻底失去了联系。
我们甚至不知道她现在是死是活。
03
她皱了皱眉,“那地方很偏,你去那里干什么?”
“找我妹妹。”我简单地说。
她点点头,没有再问。
第二天继续赶路,路况更差了。
有些地方的路被雨水冲坏了,我只能推着摩托车走。
我的心情越来越沉重,担心小雅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会吃苦。
午饭时间,我在一个小饭馆停下来。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皮肤很黑。
“师傅,我想问问去石窑村怎么走?”我问他。
他想了想,“石窑村我知道,但是那地方太远了,你去那里做什么?”
“找人。”我不想多说。
他给我指了路,“沿着这条路一直走,过了两个山头就到了。”
我谢过他,继续上路。
路越来越窄,两边都是高山。
有时候会遇到运煤的大卡车,我只能靠边让路。
第三天的时候,我开始感到疲惫。
长时间骑车让我的腰酸背痛。
晚上住在一个更小的旅馆里,条件很差。
房间里潮湿发霉,但是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躺在床上,想着小雅现在的样子。
她还是八年前那个爱笑的女孩吗?
她在这么偏僻的地方生活,会不会后悔当初的选择?
我越想越睡不着,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四天早上,我又继续赶路。
天气开始变坏,下起了小雨。
山路变得更加湿滑,我骑得更慢了。
雨水打在脸上,冰冷刺骨。
我的衣服很快就湿透了,但是我不敢停下来。
我想早点找到小雅,早点回家。
下午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青山县”的路牌。
我的心情激动起来,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但是路还是很难走,我又花了两个小时才到县城。
县城很小,只有一条主街。
我在一个小饭馆吃了点东西,顺便问路。
“师傅,石窑村还有多远?”我问老板。
“还有三十多公里,但是路不好走。”老板说。
我点点头,休息了一会儿就继续出发。
从县城到石窑村的路更加难走。
有些地方甚至没有铺路面,都是石子路。
摩托车颠簸得厉害,我的屁股都坐疼了。
天快黑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石窑村”的牌子。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八年了,终于要见到小雅了。
04
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
房子大多是土坯房,看起来很破旧。
我在村头停下来,问一个老大爷。
“大爷,您知道张强家在哪里吗?”
老大爷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奇怪。
“你找张强干什么?”他问我。老大爷停下手中的活,上下打量着我。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他放下手中的烟袋,慢慢地走向我。
“小伙子,你真的是来找张强的?”老大爷又问了一遍,声音有些颤抖。
“是的,我是他妻子的哥哥。”我重复道。
老大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看了看村子的方向。
我发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这让我更加担心。
是不是小雅真的出了什么事?老大爷的反应实在太奇怪了。
“小伙子,你们家人这么多年都没来过?”老大爷问我。
“是的,我们联系不上他们。”我如实回答。
老大爷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老大爷的表情更加奇怪了,“你跟我来吧。”
他带着我走向村子深处。
一路上,我发现村民们看我的眼神都很奇怪。
有的人甚至停下来小声议论。
有个中年妇女在院子里晾衣服。
看到我们走过,立刻放下手中的活,站在那里直直地盯着我们。
我听到她小声地对身边的人说:“就是那个女娃的哥哥来了。”
还有几个老人坐在门口聊天,看到我们经过,立刻停止了谈话。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感到更加的不安,小雅不会真出了意外吧?
他们的反应为什么都这么奇怪?
老大爷走得很慢,我跟在他后面。
“大爷,我妹妹她还好吗?”我忍不住问。
老大爷回头看了我一眼,“你自己看了就知道了。”
我的心里更加忐忑不安。
走了十几分钟,老大爷停下来。
“就是那里。”他指着前面一个院子。
我内心有些激动,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整个人却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