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姐，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20万现金，够你爸治病了。"陈浩然压低声音，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
李晓薇紧握着手中的准考证，看着面前这个穿着名牌西装的男人，心跳得厉害。
笔试成绩她领先第二名整整50分，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想到在面试当天遇到如此意外的提议...
01
2024年春天，雨水特别多。李晓薇站在医院的走廊里，看着手中那张费用清单，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爸，手术费还差十五万。"她对病床上的父亲说道，声音有些颤抖。
李父虽然病重，但神志还算清楚。他握住女儿的手，用力挤出一个笑容："薇薇，爸没事。你先准备你的考试，这个我们慢慢想办法。"
李晓薇今年28岁，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工作了三年，月薪4500元。除去房租和生活费，每个月能存下的钱少得可怜。而父亲突然查出的肺癌，让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她擦干眼泪，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三个月后的事业单位考试，是她目前唯一的希望。
"爸，我一定要考上。"她在心里默默发誓。
那是市教育局下属单位的招聘，岗位稳定，待遇不错，最重要的是有良好的医疗保险。对李晓薇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份工作，更是父亲康复的希望。
从医院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李晓薇坐在那张破旧的书桌前，翻开复习资料。昏黄的台灯下，她开始了新一轮的备考生活。
每天凌晨五点，闹钟响起的时候，李晓薇总是第一时间睁开眼睛。洗漱完毕，她会啃一个馒头当早餐，然后赶到图书馆。
图书馆刚开门的时候，里面总是冷冷清清。李晓薇喜欢这种安静，她可以专心致志地背诵那些枯燥的法律条文和政策理论。
中午就着开水吃一个包子，下午继续学习，直到图书馆闭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李晓薇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但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小薇，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室友小雨心疼地看着她。
"没关系，等考上了就好了。"李晓薇头也不抬地继续做题。
就在这时，她的生活中出现了一个意外的变数。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李晓薇在图书馆里复习。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男人长得很帅，戴着一块看起来很昂贵的手表。
"你也在准备事业单位考试？"男人主动开口，声音温和。
李晓薇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没有多说话。
"我叫陈浩然，也是考这次教育局的岗位。"他伸出手，"能认识一下吗？"
"李晓薇。"她礼貌地握了握手，就继续低头看书。
陈浩然没有被她的冷淡打击到，反而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她。这个女孩很特别，在这个浮躁的年代，还能这样专心学习的人不多了。
"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陈浩然试探着问。
"谢谢，我还要复习。"李晓薇婉拒了。
陈浩然笑了笑，没有勉强。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故意让手机掉在地上。李晓薇弯腰帮他捡起来时，看到了最新款的苹果手机，价格不菲。
"谢谢。"陈浩然接过手机，"对了，你报的什么培训班？"
"我没报培训班。"李晓薇如实回答。
02
陈浩然有些意外。在他的认知里，考事业单位不报培训班是很难成功的。看着李晓薇桌上厚厚的自学资料，他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你复习得怎么样？"
"还行吧。"李晓薇不想多聊，低头继续看书。
陈浩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晚上回到家，陈浩然躺在真皮沙发上，想着下午遇到的那个女孩。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爸，我想了解一个人。"
"谁？"电话那头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
"叫李晓薇，也在考咱们这次的岗位。"
"行，我让人查查。"
陈浩然的父亲陈强是市里的副局长，在当地有不小的影响力。对他来说，调查一个普通女孩的背景并不是什么难事。
第二天晚上，陈浩然就收到了李晓薇的详细资料。看着资料上的内容，他沉默了很久。
"普通工薪家庭，父亲患重病，家庭经济困难。"这些字眼让陈浩然第一次认真思考起什么叫做"拼命"。
他从小就没有为钱发过愁，想要什么父亲都会给他买。上学的时候成绩不好，父亲花钱找最好的老师补课。工作不好找，父亲托关系给他安排了几个选择。
可是李晓薇不一样。她没有任何背景，只能靠自己的努力。这让陈浩然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敬佩感。
一个月后，市里最大的培训机构华智教育开设了事业单位考试的冲刺班。陈浩然报名参加了最贵的VIP班，学费8万元。
第一天上课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李晓薇也在教室里。
"你不是说没报培训班吗？"陈浩然走过去问。
李晓薇有些不好意思："朋友送给我的。"
其实是她的高中同学小雅，现在在这家培训机构工作，偷偷给她弄了一个旁听的名额。李晓薇很珍惜这个机会，每次上课都坐在最前排，认真记笔记。
陈浩然的座位在后排，这是VIP班的特权座位，有专门的服务员倒茶递水。但他发现自己的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转向前排的那个身影。
"她真的很拼。"陈浩然心里想。
课程进行到第三周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那天下课后，李晓薇正在整理笔记，陈浩然走过来。
"李晓薇，能聊几分钟吗？"
她抬头看着他，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教学楼外的咖啡厅。陈浩然要了两杯咖啡，李晓薇看了看价格，有些心疼，但不好意思拒绝。
"你为什么这么拼？"陈浩然直接问道。
李晓薇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我输不起。"
"输不起？"
"对，我家里的情况你应该了解过了吧？"李晓薇看着他，"我爸生病了，需要钱治疗。这次考试对我来说，不是选择题，是必答题。"
03
陈浩然被她的话震撼了。在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什么是"必须"的，一切都有退路，一切都有替代方案。
"如果我能帮你......"他刚开口，就被李晓薇打断了。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她的语气很坚定，"我相信自己的能力。"
陈浩然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他明白，对李晓薇这样的人来说，自尊比什么都重要。
那天晚上，李晓薇回到家，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李小姐，你父亲的病情有些恶化，建议尽快手术。"医生的声音很严肃。
李晓薇的手在颤抖："医生，能不能再等一段时间？我正在想办法筹钱。"
"病情不等人，再拖下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挂了电话，李晓薇坐在床边哭了很久。她打开银行卡的余额查询，上面的数字让她绝望：3542元。
距离考试还有一个月，她的储蓄连父亲手术费的零头都不够。
那一夜，李晓薇失眠了。她趴在书桌上，看着那些复习资料，第一次产生了动摇的念头。
"要不，先工作赚钱吧，考试以后再说。"这个想法在她脑海中闪过。
但第二天早上，当她看到父亲苍白的脸色时，又坚定了继续考试的决心。只有考上事业单位，才能有稳定的收入和医疗保障，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陈浩然注意到李晓薇这几天的状态不对。上课的时候，她经常走神，眼中带着一种隐藏的焦虑。
"她一定是遇到什么困难了。"陈浩然想。
课间休息的时候，他听到李晓薇在和朋友小雅通电话。
"小雅，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试过所有的贷款途径，都被拒绝了。"李晓薇的声音很小，但陈浩然还是听到了。
"薇薇，要不你先和老板说说，看能不能预支一些工资？"小雅在电话里说。
"我已经预支了三个月的，再多公司也不会同意。"李晓薇叹了口气，"算了，不说这个了，我继续复习。"
陈浩然听到这里，心情变得很复杂。他想帮助她，但又知道她不会接受。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那天晚上，陈浩然和几个朋友在高档会所聚会。觥筹交错间，有人提到了即将到来的事业单位考试。
"浩然，你这次有把握吗？"一个朋友问。
"还行吧。"陈浩然有些心不在焉。
"切，你还用担心？你爸那个位置，这种考试还不是手到擒来？"另一个朋友笑着说。
陈浩然没有回应，他想到了李晓薇每天凌晨五点起床背书的身影，想到了她午餐时啃馒头的样子，想到了她眼中那种不服输的倔强。
"如果没有这些背景关系，我能考过她吗？"这个问题第一次在陈浩然心中出现。
回到家，陈浩然拿出复习资料，认真看了起来。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真正静下心来学习。
但是，习惯了享受生活的他，很难像李晓薇那样拼命。看了两个小时书，他就感到疲倦，放下资料去打游戏了。
"算了，反正有爸的关系，差不多就行。"他安慰自己。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父亲打来的。
"浩然，考试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你只要不是太差，基本上没问题。"陈强在电话里说。
04
"爸，我想靠自己的实力试试。"陈浩然说出了连他自己都意外的话。
"靠实力？"陈强笑了，"儿子，这个社会不是靠实力就能成功的。有关系为什么不用？"
"我就是想试试。"
"行，你试吧。但该准备的我还是会准备，万一你考砸了，至少还有退路。"
挂了电话，陈浩然重新拿起书本。这一次，他真的认真看了进去。
距离考试还有两周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彻底改变了考试的格局。
那天晚上，李晓薇正在图书馆复习，突然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李小姐，你父亲突然昏迷了，请马上过来！"
李晓薇丢下书本，拼命往医院跑。在病房里，她看到父亲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医生，我爸怎么了？"她抓住医生的手问。
"病情恶化了，必须立即手术，否则......"医生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手术费需要多少？"
"15万，必须在三天内交齐。"
李晓薇感到天旋地转。15万，对她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
她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一夜，想尽了所有可能的办法。亲戚朋友能借的都借了，网上的贷款平台都试过了，但还是差得太远。
第二天早上，她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放弃考试，回公司上班赚钱。
"薇薇，你冷静一点。"小雅劝她，"就算你现在回去工作，短时间内也赚不了那么多钱。不如考完试再说，万一考上了......"
"没有万一。"李晓薇摇头，"我不能拿我爸的命开玩笑。"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陈浩然出现了。
"李晓薇，我听说你父亲住院了。"他有些气喘，显然是急匆匆赶来的。
"你怎么知道？"李晓薇有些意外。
"小雅告诉我的。"陈浩然看着她憔悴的脸色，心疼得不行，"需要帮忙吗？"
"谢谢，不用。"李晓薇的回答还是那么坚决。
"李晓薇，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陈浩然有些急了，"你父亲的命更重要。"
"我知道，所以我准备放弃考试，回去工作。"
"不行！"陈浩然脱口而出，"你不能放弃！你准备了这么久......"
李晓薇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有些疑惑："你为什么这么在意？"
陈浩然愣了一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激动。也许是被她的坚强感动了，也许是不想看到她的努力付诸东流。
"因为......"他停顿了一下，"因为我佩服你。"
这句话让李晓薇很意外。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富二代，竟然说佩服她这样一个普通女孩。
"佩服我什么？"
"佩服你的坚持，佩服你的努力，佩服你面对困难时的勇气。"陈浩然的声音很真诚，"像你这样的人，不应该被现实打败。"
李晓薇的眼眶有些湿润。从小到大，很少有人这样肯定过她。
"但是现实就是现实，我父亲需要钱治病。"她苦笑着说。
"钱的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陈浩然说，"你继续准备考试。"
"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钱。"李晓薇坚决拒绝。
"那就当我借给你的，等你以后有钱了再还。"
"我什么时候才能还得起这么多钱？"
05
陈浩然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他突然理解了什么叫做"穷人的自尊"。
"那我们换个方式。"他想了想说，"我出钱给你父亲治病，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李晓薇警惕地问。
"如果这次考试你能考第一，那这笔钱就当我的投资，你不用还。如果考不上，你就当我的女朋友。"
李晓薇被这个提议震惊了："你疯了吗？"
"我没疯。"陈浩然的眼神很认真，"我只是想让你有继续拼搏的动力。"
这个提议太荒唐了，但李晓薇不得不承认，它确实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
"我需要考虑一下。"她说。
"时间不多了，你父亲等不起。"陈浩然提醒她。
就在这时，医生走过来："李小姐，手术安排在明天上午，费用必须今天下午交齐。"
李晓薇看看医生，又看看陈浩然，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理智告诉她不应该接受这个提议，但感情上，她实在没有别的选择了。
"好，我答应你。"最终，她妥协了。
有了陈浩然的资助，李父的手术很成功。在父亲康复期间，李晓薇全身心投入到了最后的复习中。
她知道自己必须考第一，这不仅关系到她的未来，更关系到她的自尊。她不能成为陈浩然的女朋友，不是因为不喜欢他，而是因为她无法接受这种带有交易性质的感情。
最后两周的复习，李晓薇几乎是拼了命。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其余时间全部用来学习。小雅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薇薇，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没关系，撑过这两周就好了。"李晓薇头也不抬地继续做题。
陈浩然也在努力学习，但和李晓薇相比，他的努力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毕竟，他从小就没有经历过这种高强度的学习压力。
"算了，反正有爸的安排，差不多就行。"复习到一半，他又开始松懈了。
考试当天，春风和煦，阳光明媚。李晓薇早早来到考场，手里拿着准考证，心情有些紧张。
"一定要考好。"她在心里默默祈祷。
陈浩然也来了，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看起来很轻松。
"紧张吗？"他走过来问李晓薇。
"还好。"李晓薇的回答很简短。
"放轻松，你一定能考好的。"陈浩然鼓励她。
李晓薇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今天的考试将决定她的命运。
考试开始了。拿到试卷的那一刻，李晓薇发现题目并不是特别难，大部分都在她的复习范围内。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答题。
三个小时的考试，李晓薇全神贯注，每一道题都仔细思考，每一个答案都反复检查。当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她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走出考场，她看到陈浩然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感觉怎么样？"他问。
"还不错。"李晓薇如实回答。
"那就好。"陈浩然笑了笑，"我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谢谢，我要回医院看我爸。"李晓薇拒绝了。
陈浩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他知道自己考得不好，有些题目他根本不会做。
一周后，成绩公布了。
李晓薇是在医院陪护父亲的时候收到成绩短信的。当她看到屏幕上的数字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89分，第一名。
"爸，我考了第一名！"她激动地对父亲说。
06
李父虽然还在恢复期，但听到这个消息也很高兴："好样的，我女儿就是棒！"
李晓薇眼中含着泪水，所有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与此同时，陈浩然也收到了自己的成绩：39分，勉强进入面试名单的最后一名。
看到这个成绩，陈浩然有些震惊。他从来没有考过这么低的分数。
"看来确实不能完全靠关系。"他自嘲地笑了笑。
但马上，他又想起了父亲的话："该准备的我还是会准备。"
当天晚上，陈浩然的父亲陈强召集了几个关键人物开会。
"这次面试，一定要确保浩然能够成功。"陈强的语气很严肃，"该花的钱一分不能少，该走的关系一个都不能漏。"
"陈局，您放心，我们都安排好了。"一个中年男人点头哈腰地说。
"那个叫李晓薇的女孩，笔试第一名，是最大的威胁。"另一个人说，"要不......"
"不用动她。"陈强摆摆手，"我们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了。正当竞争嘛。"
虽然嘴上说着正当竞争，但陈强心里清楚，他准备的这些手段，和正当竞争没有任何关系。
面试定在一周后举行。这一周时间，对李晓薇来说是最后的冲刺，对陈浩然来说则是布局的关键期。
李晓薇每天都在练习面试技巧，研究历年的面试题目，准备各种可能的问题。她在家里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直到每一个表情、每一个手势都显得自然流畅。
"你一定能行的。"父亲在病床上鼓励她。
"嗯，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李晓薇握住父亲的手。
与此同时，陈浩然也在为面试做准备，但他的准备方式完全不同。
"这是面试官的资料。"陈强把一叠文件放在儿子面前，"主考官叫王建设，有个儿子在国外留学，正愁学费的事。副考官刘明华，女儿要结婚了，正缺钱办婚礼。"
陈浩然翻看着这些资料，心情很复杂："爸，这样真的好吗？"
"什么好不好的？这就是社会现实。"陈强拍拍儿子的肩膀，"你以为那些成功的人都是靠实力上位的？天真！"
"可是李晓薇她......"
"李晓薇怎么了？她没有背景，注定只能被我们踩在脚下。这就是命运。"陈强的语气很冷酷。
陈浩然没有再说什么，但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面试前一天晚上，李晓薇在家里做最后的准备。她把所有可能的问题都写在纸上，然后一个一个地回答。
"如果问到我为什么想进事业单位，我应该怎么回答？"她自言自语。
"因为我想为人民服务，想在稳定的环境中发挥自己的专业能力。"她对着镜子练习回答。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陈浩然打来的。
"明天就面试了，紧张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还好，你呢？"李晓薇问。
"我......"陈浩然欲言又止，"李晓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如果明天的面试不公平，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李晓薇很意外："什么意思？"
"我是说，如果有人在面试中作弊，你会举报吗？"
07
李晓薇想了想："当然会。考试应该公平公正，任何作弊行为都是不能容忍的。"
"即使举报了可能没有用，甚至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那也要举报。"李晓薇的语气很坚决，"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陈浩然听到这个回答，心中更加不安了。他想起了父亲的安排，想起了那些被收买的考官，想起了明天即将发生的一切。
"李晓薇，如果......"他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算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加油。"
挂了电话，陈浩然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他知道明天的面试对李晓薇来说是不公平的，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面试当天，阳光格外刺眼。李晓薇穿着一身朴素但整洁的职业装，提前一个小时到达了考场。
她在候考室里安静地复习，不时看看手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一定要发挥好。"她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
九点钟，陈浩然也到了。他穿着一身定制的西装，看起来自信满满。
"早上好。"他主动和李晓薇打招呼。
"早上好。"李晓薇礼貌地回应。
"今天一定要加油哦。"陈浩然笑着说，但笑容中带着一丝李晓薇察觉不到的复杂。
面试按照抽签顺序进行。李晓薇抽到了第三个，陈浩然抽到了第五个。
"真是巧。"陈浩然看着自己的号码牌说。
时间很快到了李晓薇面试的时候。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面试室的门。
面试室里坐着三个考官，主考官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副考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还有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负责记录。
"请坐。"主考官王建设示意李晓薇坐下。
"谢谢。"李晓薇坐下后，挺直了腰板。
"请先自我介绍一下。"王建设说。
李晓薇开始了她准备已久的自我介绍。她的语言流畅，逻辑清晰，表达自然。三个考官都在认真听着，不时点头表示认可。
接下来是专业知识的问答。李晓薇对答如流，每一个问题都回答得很好。她能感觉到考官们对她的表现很满意。
最后是情景模拟题。考官给了她一个假设的工作场景，让她说说会怎么处理。李晓薇思考了一下，给出了一个很完善的解决方案。
"好的，面试结束。请在外面等候结果。"王建设说。
李晓薇礼貌地站起来，鞠了一躬："谢谢各位老师。"
走出面试室，李晓薇感觉自己发挥得很好。她在走廊里等待，心情既紧张又兴奋。
很快，轮到陈浩然面试了。他看起来依然很自信，和李晓薇擦肩而过时，还冲她笑了笑。
陈浩然的面试时间明显比李晓薇长。当他走出面试室时，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
"怎么这么久？"李晓薇有些疑惑。
"考官问得比较详细。"陈浩然随口回答，但眼神有些闪躲。
面试结束后，考生们被安排在候考室等待结果。按照规定，结果会在两个小时后公布。
就在这时，陈浩然走到李晓薇身边，压低声音说："李晓薇，能出来聊几分钟吗？"
李晓薇看着他的表情，感觉有些奇怪，但还是跟着他走到了楼梯间。
"有什么事吗？"她问。
陈浩然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李晓薇，我知道你家里的情况，也知道这份工作对你有多重要。"
"所以呢？"李晓薇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08
"但是，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陈浩然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次面试，可能不是完全公平的。"
"什么意思？"李晓薇的心突然紧张起来。
"我的意思是......"陈浩然停顿了一下，"也许结果不会像你想象的那样。"
李晓薇看着他的眼神，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是说，有人在面试中作弊？"
陈浩然没有直接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是你吗？"李晓薇直接问道。
陈浩然点了点头，眼中带着愧疚："对不起，李晓薇。这不是我的本意，是我父亲安排的。"
李晓薇感到一阵眩晕。她拼尽全力准备的考试，竟然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她问。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失望。"陈浩然的声音很痛苦，"你太优秀了，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李晓薇沉默了很久，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念头。愤怒、失望、无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陈浩然说了一句让她更加震惊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