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同学聚会吃了60万,请客吃饭的人付完钱走后,剩下的人翻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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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说饭钱多少,这么贵?”

“先生女士,你们刚才开的酒可是……”

服务员站姿笔挺,双手将账单轻轻推上桌面,刚才还在谈笑风生的同学们,听到这么高的饭钱,脸色微变,嘴唇张了张,却一时接不上话,只有最不起眼的林浩笑了笑。

时间回到两个钟头前,山东的中心区,十几位老同学围坐在一起,衣着光鲜,皮鞋锃亮,张口闭口就是最近在哪里挣大钱,而靠近墙角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此人叫林浩,穿着一件早已洗得发白的深蓝色短袖,搭着一条颜色发灰的旧棉布裤,脚上一双普通运动鞋,他只是安静地坐着,面前放着一杯白开水,没人主动与他寒暄,偶尔有人朝他望一眼,也只是匆匆带过。

“林浩?你现在干嘛呢?”

打破沉默的是一个穿灰西装、头发整齐往后梳的男同学,他嘴角挂着笑,却对林浩带着点试探和嘲讽,“怎么穿成这样来见老同学,咱这场子,好歹是班花赵岚选的,可不便宜啊。”

林浩微微低下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像是掩饰什么:“就打点小工,平时也穿惯了,没特地打扮。”

几人听罢,忍不住笑了出来,桌子另一头,不知谁大声补了一句:“你倒是挺实诚的,就差脚穿拖鞋,头带塑料袋了。”这话一句,嘲笑声更响,有人掩嘴,有人捂腹,更多人仰头大笑,林浩夹在其中,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只好喝了一口白开水,强作镇定。

等大家笑够了,忽然有人大喊:“全体同学快起来,咱们的班花赵岚来了。”

话音未落,包间门被推开,门口的灯光正好洒进来,照在刚踏入门槛的那位女人身上,那是一位气质优雅的女士,身穿银灰色旗袍,身段婀娜,妆容精致却不过分浓艳,头发挽得松松的,只用一支玉簪轻轻别着。

“哇塞,赵岚大驾光临,还是那么国色天香!”

“听说你自己开公司当老板了,厉害厉害,以后多照顾我们。”

这个女人就是当年的校花赵岚,她一出场,所有男同学忙着献殷勤,有的帮她抽椅子,有的帮她围餐巾,只有木讷的林浩站着不动,赵岚一向是万众瞩目的明星,今天这场聚会,其实很多人是为她而来。

“大家好,真是好久不见。”赵岚一边说,一边坐下,“今天难得聚,点菜随便,别跟我客气,菜单拿来。”

赵岚嘱咐服务员,菜要好的,酒也上点好的,其他老同学争先恐后拍马屁:“赵总太豪气了,这酒店消费恐怕不便宜?”

赵岚笑着点头:“没关系,我请一半,剩下的大家看着来。”此话一出,气氛顿时轻松下来,原本还在假意推让谁结账的人,面上露出轻松之色。

菜陆续上桌,气氛也越来越热烈,大家都在讨论“在哪儿工作”、“年薪多少”、“送孩子去了哪所国际学校”。林浩依旧安静,只夹菜吃饭,偶尔有人提起他:“林浩,你那边干啥呢?听说在送快递?”

林浩笑着点头:“差不多,风吹日晒的,还得赶时间,有时一单就几块钱,运气不好还得贴油费,不过能吃饱,工作勉强也算稳定。”

这时,坐在对面的一位男同学笑着举杯,装作真心实意地说:“其实我觉得林浩这样挺好的,简单自在,活得通透。”另一个立刻附和:“对啊,我们每天焦头烂额搞项目,他起码过得轻松,没压力。”

林浩听着这些“好话”,只是淡淡一笑,摆摆手道:“哪敢当,你们可是大老板,我就是跑腿的命。”

餐桌上的热闹似乎暂时掩盖了身份地位的落差,但真正的隔阂从来不是话题,而是眼神语气里的细微差别,林浩明白,这群老同学都看不起自己。

大家聊了一会儿,一瓶法国原瓶进口的红酒被服务员端上桌,瓶身深红,标签上印着一长串难以辨认的外语,一位男同学故意夸张地举起瓶子考查大家,谁能念出这个外语。

众人念一遍,坐在一旁的林浩随口问了一句:“这酒贵吗?”另一个男同学推了推眼镜,语气云淡风轻地说,“大概十二三万吧,反正挺贵的。”

林浩默默看了一眼那瓶红酒,又低头喝了口矿泉水,没发表意见。

“哎,你不喝一口,这种酒可不是你那点工资喝得上的。”坐在旁边的一位男同学低声劝林浩。林浩却摇了摇头:“我喝不惯。”

有人轻笑出声,“人家林浩喝惯了矿泉水,这瓶酒那么贵,他当然喝不惯。”

林浩依旧没有接话,喝完水只顾埋头吃饭,他那种不争不抢、不愠不火的态度,反倒让人一时间找不到继续讥讽的着力点。

“林浩,你是饿了一整天吗?”

这句话语调不高,却击碎表面的热闹,几个离他近的人纷纷停了筷子,有人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轻蔑。

林浩嘴角还挂着一粒米饭,他抬手用纸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平静:“嗯,饿了一天。”

林浩的语气过于坦然,仿佛只是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怨气,反而让挖苦他的人语塞,自己失了分寸。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赵岚察觉到这种停顿,动作自然地举起酒杯,语气轻快:“来来来,大家吃菜,喝点酒,别光顾着说话。”

赵岚唇角含笑,轻轻晃了晃杯中红酒,“还想吃什么尽管点,我说请一半就是一半,谁要是跟我客气,那就是不给我面子,我可不高兴。”

这番话说得既有分寸又带着点俏皮,顿时将快要冷场的气氛重新点燃,有人赶紧附和:“赵总不愧是女中豪杰,这顿饭真是沾了你的光!”

几位原本还在推辞菜单、装模作样翻看价格的男同学悄悄松了口气,赵岚既然豪气地承担一半,那这顿饭就有了台阶可下。

而坐在一侧的林浩,却仍旧低头夹菜,动作不快不慢,嘴里慢慢咀嚼着一块炖得软糯的鲍参,神情平淡,仿佛这些山珍海味不过是日常家常饭。

“哎,林浩,你知道你刚才吃的是啥吗?”

坐在他旁边的杜强凑过来,声音不大不小,笑容里却透着一丝戏谑,“这可不是你打工食堂里的回锅肉。”

话音一落,便有人立马起哄:““对对对,赶紧给他报报菜名,别等下他回去,还以为吃了猪蹄冻和酸辣藕丁。”

林浩不急不恼,笑着抬起头,看了眼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随手指了指中间一盘色泽乌亮、盛在白瓷长盘中的冷菜,他伸手,轻轻一指:“那老同学给我介绍介绍,这又是什么菜?”

“法国顶级鱼子酱,”杜强笑得露出一排牙,给林浩介绍道:“几十克三四千,一般人真吃不起。”

“那这个?”林浩又指向一盘花胶炖品。

“花胶啊,补得很。你看赵岚状态多好,靠这个保养。”

“这螃蟹大得像脸盆,是帝王蟹?”

“哟,你还挺识货。”

林浩连连点头,眼里流露出配合的敬佩神色:““味道还行,入口化得快,我是真没吃过这种阵仗,今天是见世面了,得好好记着。”

他说着又扫了一眼那才那瓶刚开封的红酒,酒体浓郁泛着宝石般的光泽,标签上的外语他一时认不出来,“这酒呢,哪国的?”

这话一出口,几位正举杯的同学顿时一顿,笑意挂在脸上略显僵硬,谁也不愿先开口接话,因为他们也不认识,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法国的,名叫罗曼涅康蒂。”坐在他对面的赵岚微笑着接过话:“全球限量,一年产量不到三十瓶。”

林浩“哦”了一声,漫不经心地说了句:“挺香的,这类酒我喝不惯,矿泉水更适合我,大家别管我,你们尽兴。”

话音刚落,旁边有人憋不住笑出声,带着点刻意压低的幸灾乐祸:“装吧他,不就一瓶酒,弄得跟喝农药似的。”

酒意渐浓,气氛逐渐热络,有人开始借着酒劲说起职场的“烦恼”。

“我那项目刚批下来,得天天陪领导喝酒,肠胃都快废了。你们以为风光,其实苦得很。”

“我投的那家新能源企业前段时间差点倒了,三百多万险些全打水漂,真是睡不着觉。”

“唉,我公司客户跑路,尾款压了半年,到现在还在扯皮……”

起初这些“诉苦”还听得人唏嘘,听多了不知不觉中多了点炫耀意味,林浩原本还偶尔搭几句“真不容易”、“还得撑住”、“有远见”,到后来,脸上的笑意开始僵硬,眼神游离,干脆撑着脸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哪里是诉苦,这是在秀实力、摆地位,真苦的人,哪有闲工夫来这顿饭里谈项目亏损。

相较之下,赵岚始终保持着从容优雅的姿态,言谈举止间不显山不露水,却始终掌控着全场节奏,她不急不躁,笑容恰到好处,话题一旦偏了方向,三言两语就能引回主线上,像极了真正的主理人。

眼看时间已晚,赵岚抬手看了眼表,歉意地一笑:“不好意思,我老公来电了,我出去接一下。”

赵岚起身走向门口,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走到门口时轻声对服务员交代了几句,服务员点头回应:“好的女士,这边请。”

赵岚刚一离席,场内气氛顿时松弛了下来,最先冒出声音的是一直喋喋不休的杜强,他端着杯子晃了晃,压低声音:“你们说,她今天是不是故意摆谱啊?”

这句话像一个引子,顿时引来了几声轻哼:“她有必要?说到底,不就混得比我们稍好点。”

另一人接上:“是啊,非得挑这地方,还点那么多菜,我寻思也没那必要吧?

有人冷笑一声:“装得太足,就差没在门口铺红毯,未免太过了。”

他们说得越多,语调越快,像是想用这密集的抱怨,来掩盖心中的财不如人,才说着赵岚,他们的话锋忽然又转到林浩身上,杜强晃了晃筷子,笑着说:“林浩,今晚吃得可够猛的吧?一会儿别说钱包没带哈。”

林浩轻轻放下筷子,抬眼望向那几个还在你一言我一语、暗中算计人头数的同学,语气平稳却不容置疑:“我吃的,账我会出,不会赖。”

林浩话音刚落,包间门便被推开,服务员端着账单走了进来,她姿态标准,面带微笑,声音清晰不高却足够穿透整个房间:“各位先生女士,今晚的消费合计是600900元,请问是刷卡还是分开结算?”

原本还窃窃私语的几人瞬间噤声,还有人还含着一口酒没来得及咽下,嘴角僵在半开的笑容上。

杜强第一个反应过来,整个人猛地往前探了探身子,伸长脖子瞪着那张账单,眼睛一下睁大,声音高了八度:“多少?六……六十万?!”

“你是不是弄错了?”另一个男同学也顾不上端着酒杯装镇定了,连忙凑上来看了眼,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僵住,“这不可能吧?怎么可能吃个饭吃这么多……”。

旁边的人也围拢过来,争着抢着去看那张单子,服务员则保持着专业的微笑,从胸前口袋中抽出一张打印清单:“这是本次菜品与酒水的明细,其中光是罗曼涅康蒂,就要23万呢。”

“我不记得点这瓶啊!”杜强皱着眉,语气陡然紧张。

“不是你点的?”一旁的张凯挑眉冷笑,“你刚进门不还说要来点有档次的酒?拍着胸口喊‘别寒酸,顶级的来一瓶’?服务员就是听了你这句才去拿的。”

杜强顿时语塞,脸涨得通红,语速也快了:“我那是说着玩儿的,谁知道真拿来了……”

气氛愈发尴尬,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在桌面上来回扫,仿佛急于找到替罪羊。

这时,服务员像是早就等到了这刻,从餐车抽出一张信封,姿态镇定地递给坐在主位的杜强:“这是赵女士临走前托我转交的。”

信封像块烫手山芋,杜强盯着它愣了两秒,才不情愿地伸手接过。他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内容,先是一张刷卡预授权单,上面赫然写着:已支付309450元。接着是一张便签纸,白底蓝字,字体娟秀整齐,只写了一句话:“我先付一半,剩下你们平摊,量力即可。——赵岚。”

杜强盯着字条,脸上表情一会儿红一会儿青,嘴唇抿得死紧,:“得,还真留了一手,她不是说请客的嘛,怎么搞这一出?”

“别装了,强哥,你前头讲你在北京弄项目,机票都坐公务舱?小岚都出了一半,这点小钱你也心疼?”旁边一位早看他不顺眼的男同学立马接话,语气带着明显的阴阳怪气。

杜强一听就炸了,涨红着脸反驳:“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她是富婆,咱是生意人,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要过日子的。”

“哟,说得好像她不用养家似的,怎么刚才不是你说给兄弟们撑住场面的吗?”同学张凯搭了句话,声音不大却精准戳在杜强脸上。

众人无奈点头,有人把单据重新按在桌上,冷着脸开口:“好了好了,别互相戳了,就算分下来,我们几个人也不是出不起,扣掉林浩的,每人三万左右。”

这句话一出口,立马有人炸毛:“你凭什么把林浩排除在外?”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火柴,点燃了原本已积压许久的火气。

“就是,他也是吃了喝了的,憋了一晚上话不多,一到分账就能直接免单了?”

“就是,他也吃了喝了的,怎么就不用出钱?”

刚才那人被几句话噎得脸红脖子粗,支吾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他不是条件比较差吗?”

这时坐在最角落的林浩终于抬起了头,将手机反扣在桌上,动作不急不缓,抬眼扫了一圈:“我只认我吃的,但我没喝罗曼涅康蒂,也没吃帝王蟹,你们真要AA,我只出自己那份。”

“切,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们想坑你。”杜强冷笑,语气发酸。

气氛正剑拔弩张,包厢的门竟“咔哒”一声轻响,被人从外推开,居然是赵岚回来了。

赵岚似乎早预料到这一幕,面带微笑走进来,目光扫过桌上一圈人,停在那张皱巴巴的账单上,只看了一眼,她就像已经心中有数。

赵岚轻轻在椅子上坐定,看似随意地开口:“你们不是一个比一个成功吗,怎么,账单吓着你们了?”

赵岚看向林浩,语气一如既往温和:“是不是吓着他们了?”林浩淡淡一笑:“没关系,也该知道点真相了。”

杜强站起来想解释,嘴张了张没说出句完整的话:“小岚,我们也没想到会点那么贵的酒,你看……”

“是啊,咱们也不是小气。”其他人跟着附和,“主要是这太突然了......”

“要不、要不,你......”

最后那人“要不、要不”地结结巴巴,气氛彻底凝滞,忽然,赵岚在众人注视下轻轻一笑,她不是对着那几个脸色难堪的男人笑,而是对着坐在角落、沉默了一整晚的林浩笑:

“浩哥,你装得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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