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保安杀害女会计,逃亡期间写信挑衅警方还索要“信息费”

分享至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赶紧来11楼女厕!有个编织袋在渗血!”

1999年正月初四,杭州中茵大厦保洁员的尖叫刺破春节余韵,警方却在肢解现场发现,凶手作案前曾用洗洁精仔细擦拭镜面。

当全城布控退伍军人刘超时,西湖分局收到一封信,邮戳显示凶手正用受害者口红,在信笺上划带血的匕首——而此刻,他正穿着保安制服,在监控盲区给下一个“猎物”递上自行车钥匙。

01

1999 年 2 月 18 日,农历正月初三,杭州城被雨夹雪浇得灰蒙蒙的。

中茵大厦的旋转门结着薄冰,23 岁的林晓裹紧羽绒服,攥着超市塑料袋往门里钻,而袋子里装着半卷卫生纸。

她家里的厕所坏了,就来离家不远的中茵大厦借厕所用。

大厦值班保安从玻璃幕墙的倒影里直起身子。

他叫刘超,24 岁,穿藏青色保安制服,左胸别着临时工作牌。

林晓后来向警方描述,这人敬礼时右手腕会轻微发颤,像冻的,又像别的什么。

“姑娘,来这里借厕所?”他的普通话带着苏北口音,尾音拖得轻,“大厦清洁在做检修,得绕到后区。”

电梯按键的灯光在雨雾里显得浑浊。

林晓跟着刘超走进 11 楼走廊,防滑地砖上有未干的水迹,拖布桶歪在消防栓旁边。

转过安全通道时,她闻到一股混合着铁锈味的酒气 —— 后来才知道,那是刘超中午在值班室喝的半瓶二锅头,玻璃瓶底还沉着几颗茴香籽。

女厕在走廊尽头,左侧是尚未完工的装修区,胶合板和涂料桶堆得齐腰高。

刘超推开厕所门时,金属门轴发出吱呀声。

林晓注意到他左手始终插在裤兜,右手扶着门框,指节泛白。

厕所里没开灯,透过气窗能看见灰扑扑的天空。

第三隔间的门虚掩着,地面上有水痕。

“就这儿能用。” 刘超的声音在瓷砖间回荡。

林晓跨过门槛时,鞋跟碾到个圆形物体,低头看,是枚银色口红盖,滚到了洗手台下方。

她背对着门解开牛仔裤,听见身后传来鞋底蹭地的声响。

抬头看,镜子里映出刘超的侧脸,他正盯着她后腰露出的皮肤,眼神像猫盯着鱼缸里的金鱼。

“姑娘常来大厦?” 刘超往前半步,皮鞋尖碰到她掉在地上的塑料袋。

林晓看见他夹克袖口磨得起球,露出里面迷彩服的边缘 —— 后来警方查证,那是他唯一一件便装,1998 年退伍时从部队顺的。

“不常来。” 她迅速提上裤子,转身时故意撞向拖把桶,塑料桶倒地的声响惊得刘超后退半步。

洗手池的水龙头拧不紧,水滴砸在不锈钢盆里,嗒、嗒、嗒,像倒计时。

她擦手时瞥见镜子里自己的脸色,比墙上的瓷砖还白。

走出厕所时,刘超突然伸手拦住去路,左臂横在她胸前。

林晓闻到他领口的烟味,混合着某种腥甜气息 —— 后来才知道,那是他早晨处理过的生肉,给大厦里的流浪猫准备的,装在值班室的搪瓷缸里。

“姑娘掉东西了。” 他弯腰捡起口红盖,指尖摩挲着金属边缘。

林晓盯着他掌心的伤疤,呈月牙状,从虎口延伸到无名指根。

“不用了。” 她推开他的手,指甲划过他腕部的皮肤,留下道淡红痕迹。

电梯按键的数字在眼前跳动,她数到第七下时,门终于开了。

正月初四上午九点,大厦会计刘敏的父亲来送伞。

老人在 11 楼走廊滑倒,手里的搪瓷缸摔出裂纹,黄豆酱泼在装修废料上。

保洁员拿拖把清理时,发现洗手台下方有暗红色液体渗出,用撬棍撬开挡板,看见七个用编织袋分装的人体部位,脚踝处戴着枚银脚链,刻着 “平安” 二字 —— 那是刘敏去年生日,母亲从小商品市场买的。

警方在现场提取到三枚指纹,其中一枚留在口红盖上,纹路里嵌着微量木屑,来自 11 楼装修用的胶合板。

林晓在派出所辨认照片时,盯着刘超掌心的伤疤看了三分钟,嘴唇动了动,说:“他当时说,厕所灯坏了。”

02

1999 年 1 月 5 日,莱茵达集团保安部的考勤表上,刘超的名字旁画着红勾。

这是他入职第三天,晨会上他演示擒敌拳,动作标准得像台机器,袖口露出的迷彩布料却让老保安王师傅皱了皱眉:“退伍兵咋还穿旧军装?”

刘超擦着汗笑:“穷惯了,不舍得扔。”

没人知道,他行李箱最底层压着张皱巴巴的《士兵退伍证》,“退” 字右上角有块墨迹,是 “开除” 二字用修正液涂掉的痕迹。

下午三点,财务室的刘敏来送门禁卡。

她穿着米色风衣,脖子上挂着钥匙串,走在走廊上哗啦作响。

刘超立正接过卡片,指尖触到她指甲上的淡粉色指甲油 —— 后来他在日记里写,那颜色像生猪屠宰前的黏膜。

“小刘新来的?” 刘敏笑着打招呼,钥匙串晃到他胸前,“以后巡楼别漏了我们财务室,上个月刚丢过计算器。”

他点头,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的痣上,黄豆大小,边缘不规则。

当晚十点,监控室的老周打盹醒来,发现实时画面里有个黑影在 11 楼晃动。

他按下对讲机:“小刘,11 楼有情况。”

三分钟后,刘超出现在镜头里,手电筒光束扫过装修材料,在胶合板堆前停留五秒。

第二天早晨,人们发现堆底多了道新鲜刀痕,深及木质纤维,角度呈 45 度 —— 与三年前徐州某村碎尸案现场的切割痕迹吻合率达 87%,这是后来法医报告里的数据。

冲突在 1 月 12 日爆发。

午休时,保安们在更衣室聊世界杯,河南籍保安老张说起自家闺女考上大学,刘超突然插话:“读那么多书有啥用,女人脑子都长在胸脯上。”

王师傅皱眉:“你这啥话?” 刘超从储物柜掏出盒录像带,封面印着模糊的英文,画面里有穿皮衣的女人被捆绑。

老张要夺,他举高带子笑:“咋,不敢看?”

录像带在推搡中裂成两半,露出里面手写的标签:“1997.5.16,徐州铜山”—— 那是当地碎尸案发生的日期。

三天后,刘超被调到夜班。

他在值班日志里写:“白天太亮,看不清水管里的血。”

凌晨两点,他背着巡逻包走进 11 楼,包里装着尼龙绳、医用手套,还有从厨房顺的剔骨刀。

装修区的胶合板被他摆成简易屏风,中间留出台灯大小的空隙。

他把充气假人拖到光斑里,绳子在假人手腕上绕三圈,打个双结,刀刃划开假人腰部的布料,露出里面填充的棉花。

后来警方在他手机里发现这段录像,拍摄时间是 1999 年 2 月 17 日,女会计遇害前一天。

2 月 18 日正午,刘超在值班室喝酒。

二锅头是从巷口杂货店买的,瓶盖用牙咬开,酒液顺着下巴流进衣领。

他摸出张皱巴巴的纸,是刘敏的考勤表,姓名栏被红笔圈了七次,旁边写着 “16:45,借自行车”。

傍晚五点零七分,刘敏推着自行车进来。

“谢谢你啊,小刘。”

她摘下手套,呵着气说,“车闸有点松,我明天拿去修。”

刘超接过车钥匙,指尖碰到她掌心的茧 —— 后来解剖报告显示,那是长期握钢笔留下的。

“不用急。” 他往楼梯间指,“我办公室有扳手,上去坐坐?”

走廊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他数着步数,第七步时闻到她头发上的海鸥牌洗发水味,第十二步时摸到口袋里的匕首柄,第二十步时,刘敏突然停下:“咋有股酒味?”

他在楼梯拐角处转身,背靠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

刘敏看见他眼里的红血丝,比上午更重了。“我哥结婚,喝了两杯。”

他扯动嘴角,露出标准的微笑,右手却悄悄拉开裤兜拉链,“姐,我有个事想问你……”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