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砰！砰！砰！"
沉闷的敲击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击着张玉龙夫妇的心脏。
"小张，这墙后面绝对有问题。"徐师傅收起听诊器般的专业工具，神色凝重地看向年轻夫妇，"二十多年装修经验告诉我，正常的承重墙不是这个声音。"
周莹莹紧握丈夫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的手心。这套75万的二手学区房，已经掏空了他们所有的积蓄，如果房屋结构真有问题...
"徐叔，您的意思是？"张玉龙的声音有些颤抖。
"墙后有空间，而且不小。"徐师傅指着卧室与客厅之间那堵看似平常的墙壁，"卧室整整窄了30公分，这30公分的空间去哪了？"
电钻的轰鸣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随着第一块墙砖应声而落，一个隐藏了不知多少年的秘密即将被揭开。
没人能想到，这个普通的学区房里，竟然藏着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惊人发现...
01
张玉龙今年三十八岁，妻子周莹莹三十五岁。
说起这两口子，那真是从泥土里爬出来的。
都是从距离这座城市八十公里外的一个小县城下面的农村走出来的，一路摸爬滚打到今天，那份不容易，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提起两人的相识，那还得从十五年前说起呢。
那会儿张玉龙刚满二十三岁，个头不高但结实，初中毕业后就在村里种地，农忙时候种自家的几亩地。
闲了就帮人盖房子、修院墙，一天能挣个三五十块钱，在当时的农村也算不错了。
周莹莹比他小三岁，是邻村公认的美女。
这姑娘不光长得水灵，关键是读过高中，在那个年代的农村，高中生那就是"文化人"啊。
村里的老太太们都说："莹莹这孩子，长得好看不说，还有文化，将来肯定能嫁个好人家。"
"那会儿莹莹在镇上的小学当代课老师，一个月能拿四百多块钱呢。"张玉龙每次回忆起往事，脸上就忍不住露出那种傻乎乎的幸福笑容。
"我经常推着小推车去镇上卖菜，白菜、萝卜、土豆什么的，就是想着能碰见她。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想，这姑娘真不一般，说话斯斯文文的，还穿着白衬衫，就像城里人似的。"
那时候的张玉龙，为了能多见周莹莹几面，硬是把原本三天去一次镇上卖菜改成了天天去。
有时候菜没多少，他也推着车子往镇上跑，就为了能在学校门口远远地看她一眼。
"你说这个张玉龙，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三斤白菜也要推到镇上去卖，油钱都不够。"村里人都这么说他。
可张玉龙不在乎，他心里有个小算盘。
终于有一天，他鼓起勇气走到学校门口，正好赶上周莹莹下班。
"莹莹老师，你好。"张玉龙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我...我是张庄村的张玉龙，我想...想认识你一下。"
周莹莹当时还愣了一下，这个经常在街上卖菜的小伙子，怎么突然跟自己说话了？
"你好，我知道你，经常在镇上卖菜的那个。"周莹莹笑着说，"有事吗？"
"没...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你有男朋友吗？"张玉龙这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脸红。
周莹莹被他这直接的问法逗笑了："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就这样，张玉龙开始了他的追求之路。
每天卖完菜，他就在学校门口等着，帮周莹莹拎东西，陪她走回家。
有时候下雨了，他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
"玉龙这孩子人实在，虽然文化不高，但心眼好。"周莹莹的妈妈私下里跟女儿说，"现在这年头，找个踏实过日子的男人不容易。"
经过半年的追求，张玉龙终于打动了周莹莹的心。
两人谈了一年恋爱就结婚了，结婚的时候很简单，在村里摆了十几桌酒席，花了三千多块钱，把张玉龙家的积蓄花了个精光。
婚后不久，两人就商量着要不要出去闯闯。
"莹莹，咱们在村里这样下去，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张玉龙晚上躺在炕上跟妻子说，"我听人说城里机会多，只要肯吃苦，总能混出个样子来。"
"可是城里人生地不熟的，咱们能干什么啊？"周莹莹有些担心。
"先去看看再说，实在不行咱们再回来。"张玉龙握着妻子的手，"趁着咱们还年轻，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就这样，两口子带着三千块钱和几件换洗衣服，坐上了去城里的长途汽车。
刚到城里的时候，两人在城南郊区租了个月租金三百块钱的小平房，然后在附近的农贸市场租了个小摊位卖水果。
摊位费一个月两百块，剩下的钱全都用来进货了。
"玉龙，你说咱们这样做对不对啊？"第一天摆摊的时候，周莹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心里直打鼓。
"怕什么，咱们又不偷不抢，靠自己的双手挣钱，有什么不对的。"张玉龙安慰妻子，同时自己心里也没底。
第一天下来，两人忙活了一整天，只卖了八十多块钱，除去成本，净挣了二十几块。
"二十几块钱，够咱们一天的饭钱了。"张玉龙乐观地说，"慢慢来，总会好起来的。"
就这样，夫妻俩起早贪黑，每天凌晨四点就起床去批发市场进货，然后推着三轮车到摊位上卖。
02
夏天的时候，太阳晒得人脱皮，冬天的时候，手脚冻得都没知觉了。
经过三年的辛苦打拼，两人终于攒够了钱，盘下了一间不到五十平米的小店面。
虽然地方不大，但总算是有了自己的固定摊位。
"莹莹，你看咱们这小店，虽然不大，但是咱们自己的。"张玉龙站在店门口，满脸自豪。
"是啊，三年了，总算有个属于咱们自己的地方了。"周莹莹眼眶有些红，这三年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周莹莹怀孕了。
十个月后，女儿张倩出生了。
原本就不大的小店，有了孩子之后显得更加拥挤。
店里摆着水果，后面用布帘子隔出一小块地方，放着一张床和一个小桌子，就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全部家当。
"玉龙，你看倩倩多聪明，才八个月就会叫爸爸妈妈了。"周莹莹抱着女儿，满脸幸福。
"这孩子肯定随你，有文化。"张玉龙逗着女儿，心里比任何时候都充实。
夫妻俩每天起早贪黑，省吃俭用，所有的想法都是为了让女儿能够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
张倩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学习成绩很好。
虽然家里没钱给她报辅导班，但她知道努力，每天都学到很晚。
倩倩从不要求父母给她买漂亮衣服或可爱的娃娃，懂事得让人心疼。
一个平常的晚上，一家三口围坐在小店后面的简易餐桌前吃饭。
"玉龙，我一直在想一个事儿。"周莹莹边吃饭边看向张玉龙，表情很认真，"倩倩马上就要上四年级了，成绩虽然在班里一直是第一名，可你也知道她有多刻苦。"
张玉龙放下筷子，他知道妻子要说什么。
"我打听过了，倩倩现在的成绩，就算是放到福兴小学去，也能考到前三名。
以后上重点中学肯定没问题。"周莹莹继续说道。
福兴小学是本市最顶尖的学校，师资力量雄厚，教学质量在全市都是数一数二的。
最关键的是，对口的初中也是重点学校，和倩倩现在所在的郊区小学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张玉龙点点头，心里已经在盘算这些年辛苦攒下来的钱了，"最近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倩倩这孩子确实是学习的料，不能因为咱们的条件不好就耽误了她。"
在阁楼上的小空间里写作业的倩倩，听到父母提到"福兴小学"几个字，马上停下了手中的笔。
她悄悄探出头，两眼期待地看向楼下的父母。
这些年，她早就听班里的同学提到过这个重点小学了。
班里陆续有好几个同学都转到那边去了，据说比她现在的学校好太多，学习氛围特别好，还有很多她从来没见过的课程。
"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再想办法贷个二十万，买个七八十平的学区房应该差不多。"张玉龙放下碗筷，认真地说，"明天我就去中介公司打听打听。"
"二十万？"周莹莹倒吸了一口冷气，"咱们这辈子能还得起吗？"
"莹莹，你想想，倩倩要是能上好学校，将来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工作，这二十万算什么？"张玉龙握住妻子的手，"再说了，房子买了就是咱们的，总比租房子强。"
"可是...万一还不起怎么办？"周莹莹还是有些担心。
"不会的，咱们年轻，身体好，只要肯干活，总能挣到钱。"张玉龙的声音很坚定，"为了倩倩，咱们拼了命也要试一试。"
楼上的倩倩听到这里，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知道父母为了她要承受多大的压力，但她也真的很想去那个传说中的好学校。
第二天一早，张玉龙就骑着电动车去了市里最大的房产中介公司。
"师傅，你好，我想买福兴小学附近的学区房。"张玉龙对着前台的小姑娘说。
"福兴小学的学区房？那可是热门货，价格不便宜哦。"小姑娘抬头看了看张玉龙，"您的预算大概是多少？"
"七八十万吧。"张玉龙咽了咽口水。
"七八十万...有倒是有几套，不过都是老房子，面积也不大。"小姑娘在电脑上查了查，"有一套78平的，两室一厅，房主急售，要价75万。"
"能看看房吗？"张玉龙的心跳有些快。
"当然可以，我这就联系房主，安排时间看房。"
03
等到下午，张玉龙神秘兮兮地带着妻子和女儿来到一栋老式公寓楼前。
这栋楼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外墙的瓷砖有些脱落，楼道里的灯也有些昏暗。
"爸爸，就是这里吗？"倩倩仰头看着这栋楼。
"对，就是这里。"张玉龙拉着妻女的手，"虽然楼有些老，但是地段好，离学校近。"
三人上到三楼，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已经等在门口了。
见他们上来，热情地打开了房门。
"您好，我是小李，负责这套房子的销售。"年轻的中介一边说着，一边领着他们进屋。
78平的两室一厅，格局还算合理。
客厅不算大，但采光不错。
最引人注目的是电视背景墙，贴着一整面墙高的巨大山水画，看起来很有艺术感。
"这背景墙真漂亮，一看前房主就很有品位。"周莹莹忍不住赞叹。
地板是很有年代感的红色实木地板，虽然有些磨损，但保养得还不错。
家具家电虽然有轻微的使用痕迹，但也有八九成新。
"步行十分钟就能到福兴小学，虽然是老小区，但周边配套设施齐全，买菜、购物都很方便。"小李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房子的优点。
倩倩兴奋地在屋里跑来跑去，每个房间都要好奇地看一看。
对她来说，这里比她现在住的地方大多了，居然还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
"最重要的是，价格便宜。"小李压低声音说，"这个小区因为是学区，房价最起码得两万一平，要不是房主着急要出国，也不会卖这么便宜。"
张玉龙悄悄对周莹莹说："我打听过了，这个价格确实划算。"
"真的没问题吗？"周莹莹还是有些担心，"价格这么便宜，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你放心好了，有正规中介公司从中间担保，咱们中介费不是白花的。"张玉龙拉着妻子到主卧室参观，"我自己跟着中介看了很多房子，只有这套性价比最高，而且最合眼缘。"
周莹莹仔细看了看主卧室，又看看次卧，然后回到客厅。
她皱着眉头对张玉龙说："老公，你觉不觉得主卧好像有点小？而且你看这个电视背景墙，是不是太厚了？"
说着，周莹莹用手拍了拍背景墙，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眼看过去确实挺好看的，可是明显占了主卧不少面积。"
"以前这里住的可是有身份的人，家里房子好几套呢，这老房子一直舍不得卖。"张玉龙示意妻子放宽心，"人家的品位咱们不懂，说不定这就是艺术。"
"对啊，妈妈，这墙上的画真好看！"倩倩也在旁边帮腔，她一直希望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卧室，"我可以住次卧吗？"
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夫妻俩对视了一眼，心里的决定更加坚定了。
在中介小李的帮助下，张玉龙一家很快和前房主办理了过户手续。
交了75万的房款，又转了各种过户费，张玉龙和周莹莹商量了一下，决定先简单装修一下。
"地板咱们换成瓷砖，好打理一些。墙面重新粉刷一遍，至于这个背景墙嘛..."张玉龙看着那面厚重的背景墙，"先不动它，等以后有钱了再说。家具家电也先用前房主的，能省一点是一点。"
"那咱们找谁来装修呢？"周莹莹问。
"我已经联系好了，是我爸的老朋友徐师傅，干装修二十多年了，手艺好，价格也公道。"
第二天，徐师傅就来了。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干瘦但很精神，一看就是个干活的老把式。
"小张，这房子就交给叔了，保证给你们弄得漂漂亮亮的！"徐师傅拍着胸脯说，"叔跟你爸是二十多年的老朋友了，绝对不会糊弄你们。"
徐师傅有个习惯，就是干活之前先在心里做个计划，把整个房子的结构搞清楚，然后再跟房主说说具体的装修方案。
他在客厅里转了几圈，又到两个卧室看了看，拿出随身带的卷尺开始测量。
"嗯？"看着客厅的电视背景墙，徐师傅皱起了眉头。
他在客厅和主卧室之间来回走了好几趟，表情越来越疑惑。
"不对，不对。"徐师傅摇着头自言自语。
"怎么了，徐叔？您说什么不对？"张玉龙满脸好奇。
04
徐师傅没有搭理他，从腰包里拿出卷尺，叫张玉龙帮忙，开始仔细测量客厅和两个卧室的尺寸。
量完之后，他又向倩倩借来纸笔，在纸上画起了草图。
"小张，你过来看看。"徐师傅指着纸上的图说，"这是客厅，这是主卧，这是次卧。
我把长宽都标注上了。"
张玉龙凑过去看，却看不出什么问题。
"我干了二十多年装修，什么样的房子没见过，可这个主卧的比例确实有些不对劲。"徐师傅用手指着背景墙的位置，"你看这面墙，明显占了主卧的宽度。
我刚才量了一下，最少窄了30公分！"
"不会吧，徐叔，可能就是背景墙太厚了而已。"张玉龙不太相信。
"厚背景墙我也见过，可这个厚度，里面放个大衣柜都绰绰有余！"徐师傅用手比划了一下那个厚度，"正常的背景墙最多也就10公分厚，这个至少有40公分。"
"那您的意思是墙里面有东西？"周莹莹也走了过来。
"很有可能。"徐师傅点点头，"你们敲过了吗？"
"敲过，我跟我老婆都敲过，感觉挺结实的，没觉得里面有空间。"张玉龙回答。
"有些特殊的建筑材料可以做到这一点，外面听起来很结实，但里面确实有空间。"徐师傅说，"得用专业仪器检测一下才能确定。"
"那怎么办？"张玉龙有些着急。
"我有个热成像检测仪，可以探测墙体内部的情况。"徐师傅说，"不过刚送回厂家维修了，明天才能拿回来。
这样吧，你们先跟前房主和中介了解一下情况，我先按计划装修其他地方，等仪器拿回来检测后，你们再决定这面墙怎么处理。"
张玉龙立马开始联系。
首先打给了中介小李。
"李哥，我想问问，那套房子的背景墙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电话那头的小李愣了一下："背景墙？没什么特殊的啊，挺好看的，显得有档次。
您怎么了？"
"就是感觉有点厚，会不会影响使用面积？"
"哦，您说这个啊。"小李笑了，"如果您觉得背景墙占地方，直接拆掉重新做就行了，反正不是承重墙，拆了也不会影响房屋结构。"
"那前房主有没有说过这面墙的情况？"
"没有啊，他们家装修的时候我还没入行呢。"小李想了想，"要不您直接问问前房主？"
张玉龙又试着联系前房主，可对方的电话已经关机了。
"李哥，前房主的电话打不通啊。"
"哦，他昨天就出国了。"小李说，"过完户当天下午就坐飞机走了，说是急着去美国处理什么事情。"
挂了电话，张玉龙站在新房楼下，焦急地来回踱步。
那面墙如果真的有问题，拆掉重新装修又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可要是不拆，主卧少的那30公分空间到底去哪了？
"小伙子，看你眼生，怎么没见过你？"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太走过来，好奇地看着张玉龙。
"大妈，您好，我刚买了三楼东户，还没正式搬进来。"张玉龙赶紧打招呼。
"哦，是老王家的房子啊。"老太太点点头，"老王人挺好的，就是命不好，走得早。"
"老王？"张玉龙一下子来了精神，"大妈，您能跟我说说以前的房主吗？"
"说起老王家啊..."老太太放下菜篮子，看起来很愿意聊天，"老王是个好人，就是儿子...唉，说起来话长了。"
"您慢慢说，我不着急。"张玉龙真诚地说。
"老王的儿子也就你这么大，房子原来是老王和老王媳妇住的。
老王媳妇在儿子小时候就病死了，老王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不容易啊。"老太太叹了口气，"老王在政府部门工作，听说是个小领导，家里条件还可以。"
"那后来呢？"
"几年前吧，老王突然说要重新装修房子，还专门找了装修队，把那个电视墙重新弄了一遍。"老太太回忆着，"当时我们都觉得挺奇怪的，房子装修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改电视墙？"
"改电视墙？"张玉龙心里一动。
"对啊，原来那面墙很薄的，装修完之后就变厚了，还贴了那么大一幅画。"老太太继续说，"装修完没多久，老王就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被抓进去了，说是什么经济问题。"老太太压低声音，"关进去没几天，老王就病死了，听说是血压高突然发作。"
张玉龙听得心跳加速，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05
"那他儿子呢？"
"他儿子本来就想出国，老王一出事，就更着急了。"老太太摇摇头，"把家里的房子都卖了，昨天就走了。"
正说着，楼上传来一个老人的喊声："老李！老李！你跑哪去了？"
"哎呀，老头子找我呢。"老太太赶紧拿起菜篮子，"我得上去了。"
张玉龙目送老太太上楼，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老太太说的是真的，那这面背景墙的问题就大了。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徐师傅打来的。
"小张，我的检测仪拿回来了，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好！我马上过去！"张玉龙一口答应，"徐叔，麻烦您把砸墙的工具也带着，一旦需要拆墙，咱们就立马动手。"
"行，我二十分钟就到。"
张玉龙赶紧给妻子打电话，让她带着倩倩到新房来。
二十分钟后，一家三口和徐师傅都聚在了新房里。
"爸爸，这墙里真的会有东西吗？"倩倩好奇地看着那面背景墙。
"不知道，看看再说。"张玉龙的心情很复杂，既期待又紧张。
徐师傅拿出一台看起来很专业的设备，插上电源，对着背景墙开始检测。
"这是热成像检测仪，可以探测墙体内部的结构。"徐师傅一边操作一边解释。
"如果墙里面有空间，在仪器上会显示出不同的颜色。"
随着仪器的工作，屏幕上逐渐显示出了背景墙内部的情况。
"我的天！"徐师傅看着屏幕，眉头紧皱，"墙里确实有空间，而且空间不小！"
"什么样的空间？"张玉龙凑过去看。
"你看这里，从天花板到地面，像是有一排架子，上面还有很多箱子一样的东西。"徐师傅指着屏幕上的图像说。
一家三口都凑过去看，虽然图像不是很清晰，但确实能看出墙里面有东西。
"那...那咱们砸开看看？"周莹莹小心翼翼地问。
"砸开吧，我倒要看看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张玉龙做出了决定。
"你们都退到安全区域，我来砸墙。"徐师傅拿起铁锤，对张玉龙一家说。
一家三口退到客厅的角落，紧张地看着徐师傅。
"砰！砰！砰！"铁锤敲击墙面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墙皮开始脱落，露出了里面的砖头。
徐师傅很有经验，知道从哪里下手最容易。
"砰！"一声闷响，墙上出现了一个小洞。
"有洞了！有洞了！"倩倩兴奋地喊。
徐师傅继续砸，洞口越来越大。
当洞口大到可以过人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我先进去看看。"徐师傅拿着手电筒，弯腰钻进了洞里。
"这是...这...这..."从洞里传来徐师傅充满疑惑的声音。
"徐叔，您看到什么了？"张玉龙在洞口喊。
"小张，你自己进来看吧，这事儿...说不清楚。"徐师傅的声音有些颤抖。
张玉龙打开手机手电筒，弯腰钻进了洞里。
"这…不会吧，不会的，我一定是在做梦！"张玉龙吓得连滚带爬逃了出来，手里的手机还在发着光，可他已经脸色苍白顾不上那么多。
"老公，你怎么了？里面到底有什么？"周莹莹急忙扶住丈夫。
张玉龙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指着洞口，手指都在颤抖。
砸墙的声音早就吸引了楼上楼下的邻居，好几个人都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小张媳妇，我把洞口开大一点，你自己看吧。"徐师傅的声音也有些发抖。
他继续砸墙，直到整面背景墙都被敲掉。
06
当墙里的情况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周莹莹失声尖叫,"我的天哪,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