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雍正四年的秋风萧瑟，年府上下一片死寂。
“主子生前曾说，有些话只能埋在心里。”老仆小李子的声音颤抖着。
抄家的刘大人翻遍了年羹尧的书房，却在最后时刻有了意外发现。
花瓶破碎的瞬间，一张纸条悄然滑落。
纸条上寥寥数字，却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刘大人的手在发抖，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话语。
“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年轻官员惊恐地问道。
小李子脸色苍白如纸，欲言又止。
紫禁城内，雍正皇帝接过那张纸条，脸色瞬间煞白。
往昔的承诺与誓言在这一刻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年羹尧早就看透了一切，这几个字便是他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预言。
一代权臣的智慧与悲哀，全都凝聚在这张小小的纸条之中。
01
雍正四年的秋日，京城的梧桐叶正黄得透彻，如同这个季节里所有即将凋零的东西一样，美得让人心慌。年府的大门上贴着白纸黑字的封条，在秋风中瑟瑟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不可言喻的悲凉。
小李子蹲在后院的石阶上，手里捧着一碗已经凉透的粥。他今年五十有三，在年府做了二十多年的老仆，见证了这个家族从寒微到显赫，再从显赫到覆灭的全过程。他的眼角已经爬满了皱纹，每一道都像是岁月刻下的印记，深深浅浅地述说着往昔的故事。
“主子走了。”小李子对着空荡荡的院子自言自语，声音在秋风中显得格外单薄。
年羹尧死讯传来的那个夜晚，整个年府都笼罩在一种说不出的恐惧之中。下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中都带着惶恐不安。他们知道，主子一倒，这个家就散了，而他们这些依附在大树下的小草，也将面临未卜的命运。
小李子还记得年羹尧初入京城时的模样。那时的年羹尧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武官，身材魁梧，眼中有着那个年纪特有的意气风发。他出身并不显赫，父亲只是个小小的知县，母亲是个普通的农家女子。可他偏偏有着过人的胆识和智慧，在西北战场上屡建奇功，一步步爬到了大将军的位置。
“主子当年对我说过，”小李子的声音在回忆中变得温和起来，“'小李子，咱们都是平民百姓出身，不管爬到多高的位置，都不能忘了根。'”
那些年里，年羹尧确实没有忘记自己的出身。每到逢年过节，他总是暗中接济那些生活困顿的百姓。府中的账目上虽然没有明确记载，但小李子清楚地知道，主子每个月都会拿出不少银两，通过各种渠道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抄家的日子。
负责抄家的是户部的刘大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长得瘦削，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他带着几个手下，按照朝廷的旨意，要将年府上下彻底搜查一遍。
“老人家，您是年府的老人吧？”刘大人看着小李子，语气还算和善。
小李子点点头，没有说话。
“那您对年将军的家业应该很清楚吧？”刘大人继续问道。
“回大人的话，小的只是个做粗活的，主子家的大事小的不敢过问。”小李子的回答很谨慎。
刘大人点点头，开始指挥手下搜查。他们先是从主屋开始，将每一个房间都仔细翻检了一遍。令人意外的是，年府的财产远没有外界传说的那样多。除了一些基本的家具和日用品外，并没有发现什么珍贵的宝物。
“这不对啊，”一个年轻的官员小声嘀咕，“传说年将军贪污了不少银两，怎么会这样？”
刘大人皱了皱眉，没有回答。他心中也有些疑惑，按道理说，像年羹尧这样的权臣，家中应该有不少财宝才对。
搜查继续进行着。当他们翻到年羹尧的书房时，小李子的表情明显紧张了起来。
“大人，这是主子平时读书写字的地方，”小李子主动说道，“主子生前最喜欢在这里待着。”
书房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书架上摆放着各种典籍。最引人注目的是书案上的一个青花瓷花瓶，里面插着几枝已经枯萎的菊花。
刘大人仔细地翻阅着书桌上的文件。大多是一些公文和私人信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但是，当他翻到一本账册时，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这是什么？”刘大人指着账册问小李子。
小李子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这是主子私下接济穷苦百姓的账目。”
账册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开支：给张寡妇的医药费、为李老汉修房子的银两、资助几个贫苦学子的学费⋯⋯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金额从几两银子到几十两不等。
“这些都是真的？”刘大人有些不敢相信。
“千真万确，”小李子的声音有些哽咽，“主子虽然位高权重，但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出身。他常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刘大人翻着这本账册，心中五味杂陈。眼前的这些记录，让他对年羹尧有了全新的认识。这个在朝堂上威风八面的大将军，原来还有着如此温情的一面。
“主子还说过，”小李子继续回忆道，“'富贵如浮云，唯有良心最重要。'”
搜查进行到下午，基本上已经翻遍了年府的每一个角落。刘大人正准备收工，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脆响。
回头一看，原来是小李子在收拾书房时，不小心碰倒了书案上的那个青花瓷花瓶。花瓶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枯萎的菊花散落一地。
02
“对不起，对不起！”小李子慌忙跪下，想要收拾碎片。
“无妨，无妨。”刘大人摆摆手，正要说什么，却突然看到碎片中有什么东西反射着光芒。
他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条。纸条被藏在花瓶的底部，如果不是花瓶破碎，根本不可能被发现。
刘大人小心翼翼地捡起纸条，慢慢展开。纸很薄，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着七个字。
看到这七个字的瞬间，刘大人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小李子也看到了那张纸条，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这⋯⋯这是什么意思？”年轻的官员凑过来问道。
刘大人没有回答。他知道这七个字的分量，也明白它们可能带来的后果。这不是普通的话语，而是年羹尧对君王和命运的最后感悟。
“主子他⋯⋯”小李子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老人家，您知道这张纸条的来历吗？”刘大人轻声问道。
小李子摇摇头，但眼中的神情告诉刘大人，他对此并非一无所知。
“主子生前曾说过，有些话只能埋在心里，但总有一天会有人看到。”小李子的声音几乎是在自言自语，“我当时不明白他的意思，现在⋯⋯”
刘大人将纸条小心地收好，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这样的东西，必须上报朝廷，让皇上亲自定夺。
当天傍晚，抄家工作结束了。刘大人带着搜查到的所有物品返回京城，那张纸条被他贴身收藏着，仿佛烫手山芋一般。
紫禁城内，雍正皇帝正在批阅奏折。秋夜的风吹动着窗帘，烛光在风中摇曳不定，将皇帝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忽明忽暗。
雍正今年四十五岁，登基已经四年。这四年来，他兢兢业业，想要做一个好皇帝，但也深深地感受到了皇权的孤独和重负。年羹尧的死，对他来说既是必要的选择，也是内心的痛苦。
“皇上，户部刘大人求见。”太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让他进来。”雍正放下手中的奏折。
刘大人进殿后，先是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回报了抄家的情况。当他说到那张纸条时，声音明显有些颤抖。
“皇上，臣在年府发现了这个。”刘大人小心翼翼地递上那张纸条。
雍正接过纸条，展开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