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秋收时节,槐花村的空气里弥漫着稻谷的香味。张大虎正在村口的大槐树下修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不时用袖子擦擦额头上的汗珠。他24岁,个头不高但结实,一双眼睛很机灵,是村里出了名的"百事通",什么东西坏了都能修。
"咯吱咯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张大虎抬头一看,赵春芽正扛着两袋稻谷从田里回来。那两袋稻谷少说也有一百多斤,可她扛在肩膀上就像没事人一样,步伐稳健,连气都不喘。
村口几个没事干的闲汉一看到她,立马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赶紧往边上让。
"哎呀,母老虎来了,大家让让道。"胡子拉碴的田二叔压低声音说。
"嘘,小点声,让她听见了你就完了。"旁边的李老三赶紧摆手。
"话说回来,这赵春芽都28岁了,怎么还没嫁人啊?从她20出头就是这副凶样子。"田二叔好奇地问。
"谁敢娶她啊?"李老三撇撇嘴,"听说去年冬天,隔壁村的媒婆带着几个小伙子上门提亲,结果春芽直接把人家轰出来了,还说谁想娶她谁就是瞎了眼。"
"就是就是,这女人脾气大得很,力气比男人还大,声音比打雷还响。"另一个村民接话道,"28岁的老姑娘了,脾气比40岁的婆娘还厉害,谁受得了?听说连县里的干部儿子都被她吓跑了。从她爹妈死后就变成这样,这都7年多了。"
张大虎一边拧着螺丝,一边听着这些闲言碎语,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从小和赵春芽是邻居,记得她小时候是个很温和的女孩子,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们瞎说什么呢!"张大虎突然放下手里的工具,大声说道,"春芽姐就是性子直一点,有什么可怕的。再说了,她能干活又会持家,娶回去多好。"
几个闲汉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田二叔嘿嘿笑道:"大虎,你这是为她打抱不平啊?"
"那是当然。"张大虎站起身来,拍拍手上的土开玩笑说,"要不这样,春芽姐,我说要娶你进门,你看怎么样?"
他这话一出,整个村口瞬间安静下来,连蝉鸣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赵春芽正低着头走路,听到这话脚步一顿,缓缓抬起头来。她长得其实挺好看,就是平时总是板着脸,让人不敢接近。
"哗啦"一声,她把肩膀上的稻谷袋子扔在地上,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揪住张大虎的衣领,直接把他从小板凳上拎了起来。
"小兔崽子,你刚才说什么?"赵春芽瞪着一双杏眼,声音如炸雷,"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张大虎被她提得脚尖着地,感受着她那股子狠劲,心砰砰直跳。这才想起来,赵春芽可是村里有名的"大力士",一个人能干两个男人的活。
"我...我说我要娶你进门..."张大虎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抖。
"玩笑?"赵春芽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张大虎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面有愤怒,有质疑,还有一丝他说不清楚的东西。一瞬间,他的心软了下来。
"不...不是玩笑!"他鼓起勇气说道。
围观的村民都屏住了呼吸,以为张大虎这下要倒大霉了。孙婶子躲在远处,已经准备好了看热闹。
没想到,赵春芽盯着张大虎看了足足半分钟,那种眼神就像要把他看透一样。然后,她突然松开手。
"好。"她说,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我记住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赵春芽的男人了。"
说完,她转身扛起稻谷,大步离开了,留下一地的目瞪口呆。
张大虎揉揉被抓疼的衣领,看着赵春芽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刚才是真的被她的眼神震撼到了。
"大虎,你这是玩真的?"田二叔凑过来,一脸担忧。
"唉,这小子完了。"李老三摇摇头,"被母老虎盯上了。"
张大虎没理会他们的议论,默默收拾起工具。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那时候赵春芽还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村里几个男孩子欺负一只小猫,是她冲上去把猫救了下来,还把那几个男孩子打得鼻青脸肿。
也许,她的凶只是伪装,内心深处还是那个善良的小姑娘吧。
02
第二天一大早,张大虎刚推开家门,就看到赵春芽在井边洗衣服。她发现他出来,立马大声说道:"起这么晚,以后怎么养家?我可不养懒汉!"
张大虎揉揉眼睛,看看天色,这才刚过六点啊,平时他都是七点起的。
"春芽姐,现在还早着呢..."他小声嘀咕。
"早什么早?太阳都晒屁股了!"赵春芽用力搓着衣服,"以后每天六点起床,不许偷懒!"
张大虎无奈地笑笑,去井边打水洗脸。他注意到赵春芽洗的不光是自己的衣服,还有几件男人的粗布衣裳,洗得很仔细。
吃过早饭,张大虎去田里干活。他家的地和赵家的地挨着,刚到地头,就听见隔壁传来赵春芽的大嗓门:"你这样锄地不行,力气太小了!手要再往下一点,这样才能把草根锄干净!"
张大虎抬头一看,赵春芽正在自家地里除草,一边干活一边指导他。她干活的样子很利索,一锄头下去,草连根带叶都能铲起来。
"知道了,春芽姐。"张大虎应了一声,按照她说的方法试了试,发现确实比之前效率高了不少。
中午太阳最毒的时候,其他人都回家休息了,赵春芽还在地里忙活。张大虎看不过去,过去劝她:"春芽姐,这么热的天,歇歇吧。"
"歇什么歇?趁着天好多干点活,闲着也是闲着。"赵春芽擦擦汗,但手里的活没停。
张大虎观察了几天,发现赵春芽简直就是个劳动机器。除了种自家的地,她还会去帮别人家干零活,收麦子、掰玉米、摘棉花,什么活都干,从早忙到晚。
"春芽姐,你为什么这么拼命干活?"有一次,张大虎忍不住问道。
"闲着也是闲着,多赚点钱有什么不好?"赵春芽大声回答。
下午,张大虎去镇上赶集买些修车的零件。刚到集市,就看到赵春芽在菜摊前挑菜,声音洪亮地跟摊主讨价还价。
"这白菜八分钱一斤太贵了,六分钱卖不卖?"
"不行不行,八分钱已经是最低价了。"
"那我不要了。"赵春芽转身就走。
"哎,六分就六分,给你了。"摊主赶紧叫住她。
张大虎暗暗佩服,这砍价功夫真不是盖的。正想过去打招呼,就听到赵春芽又大声说道:"那边那个小伙子,买这么点东西,一看就不会过日子!"
张大虎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东西,确实买得不多,主要是没什么钱。他正想解释,赵春芽已经走过来了。
"这点菜够你吃吗?"她皱着眉头问。
"够了够了,我一个人吃不了多少。"张大虎赶紧说。
"胡说!"赵春芽不由分说地又给他买了几样菜,"男人要好好吃饭,身体才结实。"
回到村里,村民们看到他们一前一后走着,议论声就没停过。
孙婶子拉着几个妇女在村头聊天,看到张大虎就摇头:"这孩子真是想不开,被赵春芽盯上了。"
"可不是嘛,那个女人脾气大得很,谁娶了她谁就得当孙子。"
"大虎以后的日子有得受了。"
这些话传到张大虎父母耳朵里,两个老人坐不住了。当天晚上就把儿子叫回家谈话。
"儿子,你到底怎么想的?"张大虎的母亲王婶子一脸愁容,"那个赵春芽脾气太厉害了,将来娶回家还不得把你压得死死的?"
"就是啊,"张大虎的父亲老张头也在一旁帮腔,"她力气比男人还大,声音比锣鼓还响,这样的媳妇谁受得了?万一发起脾气来,你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爸妈,你们别听村里人瞎说。"张大虎给父母倒了杯茶,"春芽姐人挺好的,就是性子直了点。"
"好什么好?"王婶子急了,"她都28岁了,在咱村算是老姑娘了,肯定很难伺候。你可别犯糊涂啊!"
张大虎想解释,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这几天的相处,他发现赵春芽虽然说话大声,但做的都是好事。
那天他衣服破了个洞,赵春芽直接抢过去:"这么大的洞都不知道补,以后怎么当我男人?"然后就拿回家,第二天一早就补好送过来了,针脚密密实实的,比他妈补的还仔细。
还有一次,他午饭没菜,正啃着干饼子,赵春芽端着一大碗红烧肉就过来了:"吃这么简单,身体怎么行?"肉炖得烂烂的,香气扑鼻,明显花了不少心思。
最让他意外的是,他发现赵春芽虽然对他"凶",但对村里的老人孩子特别好。王奶奶家没柴火了,是她默默送过去的;小石头摔破了膝盖,是她背到卫生所包扎的。这些事她从来不张扬,但张大虎都看在眼里。
03
过了一个星期,张大虎开始主动了解赵春芽。他发现她不仅能干,心也很细。
有次张大虎感冒发烧,浑身没劲,勉强起床准备去田里。刚出门就被赵春芽拦住了。
"你脸色这么难看,还去干什么活?"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烧了!"
"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张大虎想硬撑。
"不许去!"赵春芽大声呵斥,"给我回屋躺着!"
说完转身就走。张大虎以为她生气了,没想到一个小时后,她提着一包药回来了,还有一大壶热姜汤。
"赶紧把药喝了,然后盖被子出汗。"赵春芽把药递给他,虽然声音还是很大,但眼神里满是关切,"不许病,我可不伺候病人!"
张大虎喝着苦涩的中药,心里却暖暖的。那天晚上,他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给他擦汗、换毛巾,虽然动作轻得像羽毛,但他知道是赵春芽。
第二天烧退了,张大虎精神好了很多。他想谢谢赵春芽,但她只是板着脸说:"以后注意身体,别老让人操心。"
渐渐地,张大虎发现赵春芽其实很好相处。她会主动和他说话,不会因为他偶尔开个小玩笑就发脾气,最重要的是,她说话算数。既然认定了他是"她的男人",就真的在用心对待他。
傍晚时分,张大虎修完车,赵春芽干完农活,两人会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坐着聊天。起初都是张大虎主动找话题,后来赵春芽也会分享一些事情。
"其实我也不想脾气这么大,"有一次,赵春芽看着远山的夕阳,语气难得温和,"但有时候控制不住。"
"为什么?"张大虎好奇地问。
赵春芽沉默了一会儿,说:"小时候被人欺负过,后来就觉得,只有凶一点,别人才不敢欺负你。"
张大虎心里一酸,想象着小时候的赵春芽被人欺负的样子,忍不住说:"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赵春芽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惊讶,也有一丝说不清楚的情绪。
张大虎也向赵春芽倾诉自己的想法:"我想开个修理铺,不光修自行车,还修收音机、手表什么的。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那需要不少本钱吧?"赵春芽问。
"是啊,慢慢攒呗。"张大虎挠挠头,"我手艺还行,应该能成。"
"我相信你。"赵春芽认真地说,"你这人聪明,又肯干,一定能成功。"
这话让张大虎心里美滋滋的,感觉浑身都有劲了。
但好景不长,麻烦很快就来了。
村里的地痞钱老六一直眼馋赵春芽家的老房子。那房子位置极好,紧挨着村里的主路,是用上好的青砖木料盖的,在整个村子里都算得上是最好的房子之一。钱老六早就想低价买下来,但赵春芽脾气大,从来不理他。
看到她和张大虎走得近,钱老六开始担心了。万一赵春芽真的嫁给张大虎,那房子就更没戏了。
这天下午,钱老六找到正在修车的张大虎,嬉皮笑脸地说:"大虎啊,你知道赵春芽家那个老房子多值钱吗?"
"我没想过这个。"张大虎头也不抬。
"那可是村里最好的位置,紧挨着大路,以后村里发展起来,那位置金贵着呢。"钱老六继续说,"她一个女人家,守着那么大的房子也是浪费。"
张大虎放下手里的工具,看着钱老六:"六哥,你想说什么?"
钱老六嘿嘿一笑:"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年轻人不容易。不过嘛,赵春芽家也有她家的难处,你以后就知道了。"
"什么难处?"张大虎皱眉问道。
"这个嘛..."钱老六故意拖长声音,"你知道她为什么从20出头就这么凶,28了还没嫁人吗?她家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你别胡说八道。"张大虎有些生气。
"我哪有胡说?"钱老六摊摊手,"你仔细想想,一个正常的女人,会这么拼命吗?肯定有原因的。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了她家的底细,她还能在这里抬得起头吗?到时候那房子..."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过几天,钱老六又来找张大虎,这次更直接了:"小子,识相的话就别娶赵春芽。她家的水深着呢,你趟不起这个浑水。"
"你到底想干什么?"张大虎忍无可忍。
"我是为你好。"钱老六拍拍张大虎的肩膀,"有些事情,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张大虎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对劲。钱老六的话虽然说得模模糊糊,但总是在暗示赵春芽家有什么秘密。难道春芽姐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04
钱老六的话像一颗种子,在张大虎心里生根发芽。他开始留意赵春芽的一举一动,试图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确实有些奇怪的地方。比如赵春芽总是拼命干活,除了种自家的地,还到处打零工,从早忙到晚。
还有一点,他从来没见过赵春芽的弟弟赵春生。听村里人说,春生在外地打工,很少回家。但这么长时间了,连个人影都没见过,确实有些反常。
正当张大虎疑惑的时候,家里的压力也来了。
这天晚上,张大虎的父母把他叫到堂屋,一脸严肃。
"儿子,我们想了很久,觉得你和赵春芽真的不合适。"王婶子开门见山地说。
张大虎想为赵春芽辩护,但父母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28岁在农村确实算大了,而且赵春芽的脾气确实让人望而生畏。
村里的压力也越来越大。马村长也找到赵春芽,小心翼翼地劝她:"春芽,你也别为难大虎了,那孩子还小,家境也一般,压力大。"
"我什么时候为难他了?"赵春芽反问。
"这个...你脾气这么厉害,大虎又是个温和的孩子,你们性格真的不合适。"马村长擦擦汗。
最要命的是,村里的长舌妇孙婶子开始传播恶毒传言。她逢人便说:"赵春芽28岁不嫁人,肯定是脾气太坏没人要。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愣头青上钩,肯定要把他吃得死死的。"
这些流言蜚语像瘟疫一样在村里传播,让赵春芽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张大虎看在眼里,心疼得不行。
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住了,找到孙婶子对质:"孙婶子,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去村委会告你造谣!"
"我说什么了?我又没说假话。"孙婶子理直气壮地说。
张大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因为这些确实都是事实。
回到家,张大虎心情很沉重。他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也许父母说得对,他和赵春芽确实不合适。
这天晚上,他坐在槐树下,看着赵春芽家亮着的油灯,心里五味杂陈。钱老六说的"难处"和"秘密"到底是什么?
他越想越觉得疑惑,决定明天就去问个清楚。但还没等到明天,一个偶然的机会就让他知道了答案。
05
第二天晚上,张大虎想给赵春芽送点自己修好的小东西,算是感谢她这段时间的照顾。他提着一个小煤油灯走到赵家门口,正准备敲门,却听到屋里传来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