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世界、比敦煌还古老，一文看懂龟兹古国的五大石窟群

在丝绸之路的咽喉要地，天山南麓与塔里木盆地北缘之间，曾崛起一个璀璨的绿洲古国——龟兹。这里不仅是商旅驼铃的交响之地，更是佛教东传的第一站，更是东西文明交流的最前沿。

早在东汉时期（公元1世纪），龟兹便成为西域佛教中心，龟兹石窟始建于公元3世纪，止于公元12世纪，现存最具代表性、最大的龟兹石窟克孜尔石窟比敦煌莫高窟的始建年代（公元366年）还要早两个多世纪并且深刻影响了敦煌早期的石窟艺术。

龟兹人凿山为窟，以壁画和雕塑为载体，将印度、波斯、希腊与中原文明熔铸成独特的艺术语言。

今天，让我们走进龟兹古国留下的五大代表性石窟群，揭开这片比敦煌更古老、更神秘的佛教艺术圣地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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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兹石窟：丝路佛光的第一缕晨曦

佛教自印度北上传入西域后，龟兹因其地理枢纽地位，成为佛教东传的“中转站”。贵霜帝国的犍陀罗艺术、印度笈多王朝的梵风、波斯萨珊的装饰纹样，在此与龟兹本土的游牧审美碰撞融合。

公元3-4世纪，龟兹石窟群大规模开凿，形成了以中心柱窟为特色的建筑形制——这种将印度支提窟与汉地殿堂结构结合的创新，成为敦煌早期洞窟的蓝本。

佛教传入西域的路线，可以分为塔里木盆地南缘和北缘，南道以于阗为中心，奉行大乘佛教；北道以龟兹为前哨，形成了以小乘佛教东传的枢纽。由于教义的差异和龟兹特殊的自然地理条件，龟兹古国形成了极具地方特色的石窟群。

一方面，小乘佛教极重视僧徒的个人修行，因此龟兹古国就有大量以石窟为主的佛教寺院、幽静的山洞；另一方面，石窟群不仅需要满足僧徒的生活需要，还需要满足丝绸之路上往来的商旅的朝拜和佛事活动。

在龟兹古国地界上，就形成了从西向东绵延一千多公里、举世瞩目的龟兹石窟群带。

这些石窟大多位居交通要道且利用砂岩的陡峭壁面开凿，以保证往来商旅和信徒在远行途中便于找到心灵栖息之所，石窟前大都有不小的绿洲并与河水为伴，形成了一座座气势恢宏、独具魅力的佛教艺术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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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石窟群：各美其美的千年佛国

克孜尔千佛洞:古龟兹文化的百科全书

“克孜尔”是维吾尔语，为“红色”之意，千佛洞是石窟寺的俗称，克孜尔千佛洞就是红色的石窟寺，大概是因为雀尔达格山色的红，在朝晖、夕照中犹如胭脂，与河水相映成趣而得名。

克孜尔石窟位于拜城县境内，西距拜城60 公里，东距库车67公里，是中国开凿最早的石窟群，也是龟兹石窟的典型代表，呈东西向错落分布在山崖之上，3.46平方公里的秘境藏着349个神秘洞窟，有壁画遗存的约有80个窟，残存壁画超1万平方米。

2000多年前，东西方文化艺术在这里邂逅交融，留下无数珍贵的遗迹遗存，为我们呈现了一幅美丽而独特的多元文化画卷。1961年，克孜尔石窟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14年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2019年获评国家4A级旅游景区。

被誉为“艺术宝库”的克孜尔千佛洞，素以优美的壁画著称，壁画内容除了宗教内容以外，还有许多表现耕种、狩猎、商旅、音乐舞蹈和民族风貌，可以说是一部古龟兹文化的百科全书。

克孜尔石窟壁画中有不少是极其罕见的绝世精品，代表了龟兹石窟艺术深远的意境美、强烈的感染美、真实的生活美、生动的形象美、完满的和谐美、深遂的神密美。

原205室左甬道内侧壁有一幅大型壁画《四相图》不仅是龟兹壁画的顶峰之作，也是世界古典绘画中罕见的艺术珍品（可惜现存于德国的柏林博物馆）。

木扎提河下游，称渭干河。它东入峡谷，穿越群山，在库车西南30公里处出山。奔流的河水至此，东触绝壁而南折。河湾东岸的绝壁和叠峰中，分布着库木吐拉于佛洞。这里，断岸千尺、临流拒险，气象巍峨。

“库木吐喇”是维吾尔语，是“沙漠中的烽火台”的意思。从河湾至山尽河入平，洞窟相距最远有4公里之遥，现在有编号121个窟，根据石窟分布状况分为两个区，分别称为“谷口区”和“窟群区”。

库木吐喇石窟洞窟形制多样，主要有中心柱窟、大像窟、方形窟和僧房窟，此外，还有一些形制特殊的异形窟。洞窟内保存着2000多平方米的壁画及一些塑像残迹。。

公元648年，唐朝将安西都护府治所迁至龟兹，龟兹一度成为西域的政治中心。此后，中原地区与龟兹往来更为密切，大量官员、士兵、商人以及内地僧人来到这里，许多内地僧人在此主持建寺。

库木吐喇石窟是佛教在龟兹地区繁荣和发展的见证。不管从壁画题材、艺术风格，还是绘画技艺等方面，都较完整地反映了公元5世纪至14世纪间龟兹的政治、经济、文化和宗教的发展与变迁。

中原地区佛教回传西域，龟兹佛教艺术深受影响，其中库木吐喇石窟因有很多具有浓郁中原地区艺术风格的汉风洞窟而著称。库木吐喇石窟是中华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见证，也是中原汉传佛教回流的有力见证，彰显了多元一体的中华文明的厚重与辉煌。

森木赛姆千佛洞:龟兹石窟艺术集大成者，佛教东传的“活化石”

森木赛姆千佛洞位于库车县城东北40公里库克塔格山的一个山沟里，山沟里流出一股小溪，小溪被丛生的红柳摇曳的芦苇和竞相怒放的各色花朵覆盖着，“森木塞姆”系维语，意为”有细水流出”。

沟内犬牙交错的的崖壁上，开凿着大大小小的各式洞窟，已编号洞窟52个，可看出窟形的有39个，而保存有壁画的仅19个，大部分为支提式窟形，毗诃罗窟极少。

石窟始凿于3世纪，其中大部分壁画属南北朝时期，最晚属回鹘高昌时期，现存11号和43号大像窟以高大着称，而壁画中则以描绘众多动物而闻名。

森木塞姆千佛洞属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位于中国西北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库车县，是一处晋代至宋代（公元4～10世纪）的佛教石窟群遗址。

克孜尔尕哈千佛洞：戍边将士的精神寄托所

克孜尔千佛洞位于新疆阿克苏地区拜城县克孜尔乡的明屋塔格山，洞窟凿于木扎特河谷北岸悬崖上，东距库车73公里，西距拜城67公里。

出库车县城，沿着拜城的公路西行约12公里，克孜尔尕哈烽燧所处的盐水沟东岸戈壁台地视野开阔，位于汉代出玉门关西行通往古龟兹、疏勒及天山北麓乌孙的交通要道。绿洲尽头，群山与戈壁衔接，公路即将隐入盐水沟中去。

这里分散的岩峰，疏密高低，如海滨岛屿，星罗棋布公路以南的于河床中，怪石横生，姿态万千、而西汉修筑的克孜尔尕哈烽火台，高耸在素崖之上，像一座灯塔，指引着“丝绸之路”上的旅人，斜对着烽火台公路以北偏西的小山沟里，分布着克孜尔尕哈干佛洞。

“克孜尔尕哈”是维吾尔语“姑娘留下来”的意思。

据维吾尔族民间传说:古时有一个国王，得了一个心爱的公主，相士说她将来要被毒蝎蜇死。

于是国王在戈壁上造了这个高台，叫公主住在里面躲避毒蝎，不料毒蝎钻进国王送给公主的苹果里。公主吃了这个苹果，被毒蝎蜇死。后来人们就称这个烽火台为“克孜尔尕哈”——“姑娘留下来”。

石窟临近烽火台，也以克孜尔尕哈命名。汉唐时期遍布天山南北、傲视沙漠戈壁的烽燧系统，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防御系统。它们就是没有城墙的长城。

距库车市12公里的克孜尔尕哈烽燧是目前新疆保存最好、规模最大的代表性的古代烽燧。晚上燃火为“烽”，白天放烟为“燧”，“烽”和“燧”的数量还能传报来敌人数。作为边塞警戒保障设施，拒匈奴、护商旅，克孜尔尕哈烽燧在丝绸之路上担当了守卫者和见证者的角色，也展示了强大的汉唐王朝对西域的管控能力。

阿艾石窟：孤悬崖壁上的“另类汉风”

公元1999年4月，牧羊人阿布来提在距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车县70公里的克孜里亚大峡谷中发现了一处孤存的石窟。

昔日的佛教徒，在这峰谷交错的荒境开一方净土，洞窟里的极乐世界是他们一生的藏蓄，而他们每个人的内心世界，在1300年后的今天谁能释解？

或许，千年的等待只为一个有缘人的到来！

说它另类有三个原因：

第一，它单独开凿在悬崖之上。

龟兹国几乎所有的石窟都是以成群的方式出现，有的石窟有好几百个洞窟，比如克孜尔就有300多个洞窟，已经编号的有200多个，库木吐喇、森木塞姆以及一些小型石窟（如台台尔石窟）至少也有十几个洞窟，可阿艾石窟仅有一个。

第二，它高悬于绝壁之上。

阿艾石窟离地面将近40米，有十几层楼高。

第三，它的风格与众不同。

之所以说阿艾石窟是”另类汉风“，正因为其所处的位置是西域的龟兹古国。它的的壁画内容和艺术风格跟敦煌石窟的特别像，却跟本地其他石窟大不一样，选择的是敦煌汉地流行的题材和风格。

龟兹石窟艺术

在中国石窟中最具有

开放气度和民族自信，

最具自由精神与个性张扬;

是世界古典艺术的历史画廊，

是东西文明交融的艺术精灵，

是人类绘画大师对天国美好境界的天才描绘，

是西域文明史为人类留下的伟大的文化遗产，

是丝绸之路文明的最高艺术写真。

1000多年来，

龟兹石窟静静地记录着东西方文明的碰撞与融合、繁荣与兴衰。

未来，龟兹文化将以更鲜活的方式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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