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鼠狼每天来偷鸡崽,父亲追到洞穴口,眼前一幕父亲吓得扭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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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畜生!又来!”

一声怒吼划破了王家小院清晨的宁静。

王老汉提着一把铁锹,双眼通红地冲到鸡圈门口。

昨晚刚补好的栅栏又破了个洞,地上散落着几根嫩黄的绒毛,像是对他无声的嘲讽。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七只鸡崽了。

风中似乎还残留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臊味。

王老汉捏紧了铁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知道,那只该死的黄鼠狼,又来过了。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它轻易跑掉。

王老汉叫王富贵,是村里有名的犟脾气。

他和妻子靠着几亩薄田和院子里这一百多只鸡过活。

他的儿子叫王小山,刚读完初中,暂时在家里帮忙。

他们家的鸡圈,原本是村里最牢靠的。

王老汉用青砖砌墙,上面还拉了铁丝网,寻常的野猫野狗根本进不去。

可自从半个月前,鸡圈里就开始丢鸡崽。

起初,王老汉以为是哪个嘴馋的野猫干的,只是加固了栅栏,嘴里骂骂咧咧几句。

“这年头,连猫都学精了。”他一边敲打着木桩,一边对妻子说。

妻子叹了口气:“少几只就少几只吧,别气坏了身子。”

可事情并没有就此打住。

隔三差五,鸡圈里就会少一只鸡崽。

有时候是半夜,有时候甚至是天刚蒙蒙亮。

那贼东西来无影去无踪,除了几根羽毛和一点模糊的爪印,什么线索都没留下。

王老汉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这些鸡崽是他和妻子起早贪黑孵出来的,指望着秋天能卖个好价钱,给儿子王小山攒点娶媳妇的本钱。

“爹,会不会是黄鼠狼?”王小山看着地上那个明显是被什么东西钻出来的小洞,小声说。

村里的老人常说,黄鼠狼偷鸡最是狡猾。

王老汉“哼”了一声,吐了口唾沫:“管它是什么狼,只要是偷我鸡的,就别想有好下场!”

他从仓库里翻出了好几个老鼠夹子和捕兽笼,沿着鸡圈内外摆了一圈。

晚上,他还特意抱了床被子,睡在离鸡圈最近的柴房里,手里攥着一根胳臂粗的木棍。

那天晚上,月光很好,院子里亮堂堂的。

王小山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他爹像尊雕像一样坐在柴房门口,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鸡圈的方向。

他叫了他爹一声,王老汉猛地一哆嗦,回过头来,眼神里满是血丝。

“爹,回去睡吧,别冻着了。”王小山劝道。

王老汉摆摆手:“不去。今晚我就不信抓不到那个狗日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王小山知道他爹的脾气,决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一晚,风平浪静,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天早上,他们以为没事了,可一清点,鸡崽又少了一只。

那些精心布置的夹子和笼子,纹丝未动,连根鸡毛都没夹住。

王老汉沉默了。

他一言不发地绕着鸡圈走了一圈又一圈,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那个被钻开的洞口,洞口不大,刚好够一只黄鼠狼大小,边缘很光滑,不像是临时挖的。

“爹,这东西……好像很聪明。”王小山看着那洞口,心里有点发毛。

王老汉没说话,只是站起身,拿起铁锹,把那个洞口死死堵上了。

然后,他回屋找了张破渔网,把整个鸡圈上方都罩了起来。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从哪儿进来!”他咬着牙说。

王老汉以为这样就能万无一失。

但他错了。

两天后的早上,熟悉的场景再次上演。

渔网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不大,但足以让一只瘦小的黄鼠狼钻过去。

又一只鸡崽不见了。

王老汉的妻子看着丈夫阴沉的脸,忍不住劝道:“富贵啊,要不算了吧。这东西邪性得很,别惹祸上身。”

村里关于黄鼠狼的传说不少,大多都带着点敬畏和迷信色彩。

“邪性?我倒要看看它有多邪性!”王老汉的犟脾气上来了,“我就不信这个邪!在我王富贵的院子里偷东西,还想让我算了?没门!”

那天,王老汉从镇上买回来了好几挂鞭炮,还有一袋硫磺。

晚上,他把鞭炮挂在鸡圈周围的树枝上,又在鸡圈四周撒了一圈硫磺粉。

他说,黄鼠狼怕响动,也怕刺激性的气味。

他还特意嘱咐儿子王小山,晚上睡觉机灵点,一听到动静就起来跟他一起抓贼。

王小山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

前半夜,相安无事。

到了后半夜,王小山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他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

“爹!”他压低声音喊。

隔壁屋里立刻传来了王老汉的回应:“听到了!”

父子俩几乎是同时冲出了房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月光下,鸡圈的轮廓清晰可见。

那些鞭炮和硫磺粉都好好地待在原地。

“难道是听错了?”王小山小声嘀咕。

王老汉没说话,他警惕地扫视着院子的每一个角落。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鸡圈的角落。

那里,靠近墙根的地方,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在那儿!”王老汉大喝一声,拎着木棍就冲了过去。

那黑影动作极快,像一道黄色的闪电,瞬间就蹿上了院墙,消失在了夜色中。

王老汉追到墙根下,气喘吁吁地用木棍敲打着墙头,嘴里骂着:“跑得倒快!有本事别跑!”

他们检查鸡圈,万幸,这次鸡崽一只没少。

看来是被及时发现了。

“爹,它好像不怕硫磺和鞭炮啊。”王小山看着那些完好无损的布置,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

王老汉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才说:“回屋睡吧。明天我再想办法。”

王老汉开始了他疯狂的“捕鼠计划”。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防御,而是决定主动出击。

他花了两天时间,在院子内外挖了好几个陷阱,上面铺着树枝和落叶,伪装得十分巧妙。

他还借来了村里张大爷家的大黄狗,拴在鸡圈门口,希望能起到震慑作用。

大黄狗倒是挺尽职,一到晚上就“汪汪”叫个不停。

头两天,黄鼠狼似乎真的被吓住了,没有再来。

王老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看吧,还是得来硬的。”他对儿子说,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可好景不长。

第三天晚上,大黄狗叫得异常凶猛,叫声里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呜咽。

王小山和他爹冲出去一看,只见大黄狗缩在角落里,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对着鸡圈的方向狂吠不止,却不敢上前一步。

而鸡圈里,又少了一只鸡崽。

那些陷阱,依然是空的。

王老汉看着瑟瑟发抖的大黄狗,脸色铁青。

连狗都怕它,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村里开始有流言蜚语传开。

有人说,王老汉惹上了黄大仙,那是山里的精怪,得罪不起,得赶紧去庙里烧香磕头,赔礼道歉。

有人说,那黄鼠狼是记仇的,王老汉之前肯定是在哪里得罪过它,现在是来报复的。

还有人说得更玄乎,说那黄鼠狼是王家某个去世的长辈变的,因为家里有什么事做得不对,回来警示的。

这些话传到王老汉妻子耳朵里,她吓得不行,天天劝丈夫放弃。

“富贵,咱们别跟它斗了,行吗?咱惹不起。把鸡卖了,咱们安安生生过日子不好吗?”她红着眼睛说。

“胡说八道!”王老汉一拍桌子,“老子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没见过?一只黄鼠狼还能翻了天不成!我偏不信这个邪!”

他嘴上虽然硬,但王小山看得出来,他爹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

王老汉变得更加焦躁,吃饭不香,睡觉不安稳,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他甚至开始在鸡圈门口烧纸钱,念叨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

黄鼠狼依旧我行我素,几乎每天都会光顾一次,每次都叼走一只鸡崽,不多不少,就像是在执行一个精准的任务。

家里的鸡崽,从一百多只,锐减到了不足五十只。

王老汉的心血,几乎被掏空了。

他们家的经济状况也变得紧张起来。

原本指望这批鸡能换不少钱,现在看来,连本钱都快保不住了。

王老汉的妻子开始唉声叹气,家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

王老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的倔强和不甘,被这只神秘的黄鼠狼逼到了极限。

他知道,必须要做个了断了。

那是一个阴沉的下午,天空中布满了乌云,看起来像是要下雨。

王老汉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一身的泥水。

他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鸡圈里传来一阵骚动,夹杂着母鸡惊恐的尖叫声。

“不好!”王老汉脸色一变,扔下锄头就往院子里冲。

王小山也赶紧跟了上去。

冲到鸡圈门口,他们看到了令人愤怒的一幕。

一只体型比普通黄鼠狼大上一圈的黄鼠狼,毛色油光发亮,正叼着一只挣扎的小鸡,准备从那个屡次被堵上又屡次被挖开的洞口钻出去。

它看到他们冲过来,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停下动作,转过头,用那双黑豆似的眼睛,冷冷地盯着他们。

那眼神,不像是一只畜生,倒像是一个人,充满了嘲讽和挑衅。

“畜生!你还敢来!”王老汉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抄起墙角的一根扁担,怒吼着冲了过去。

那黄鼠狼见王老汉冲来,也不恋战,叼着小鸡,身子一扭,闪电般地钻进了洞里。

“想跑?没那么容易!”王老汉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挥舞着扁担,冲到洞口,对着洞里就是一顿猛砸。

但洞口太深,扁担根本够不着。

“爹!别冲动!”王小山怕他爹伤到自己,赶紧拉住他。

“滚开!”王老汉一把推开儿子,扔掉扁担,抓起旁边的铁锹,“老子今天非挖了你的老窝,看你往哪儿跑!”

说着,他就开始疯狂地刨那个洞口。

泥土飞溅,王老汉像疯了一样,一下一下地挖着。

他的脸上沾满了泥土和汗水,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王老汉的妻子闻声赶来,看到这场景,吓得哭了起来:“富贵!你疯了!快停下!”

但王老汉什么都听不进去。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抓住那只黄鼠狼,把它碎尸万段!

洞口被他越挖越大,渐渐地,出现了一个倾斜向下的通道。

一股浓烈的腥臊味从洞里传了出来,闻着让人有点恶心。

“小山!拿手电筒来!”王老汉头也不回地喊道。

王小山不敢违抗,赶紧跑回屋里,拿来了家里那把老式的手电筒。

王老汉接过手电筒,往洞里照了照。

那通道黑漆漆的,深不见底,根本看不到头。

“爹,这洞太深了,别挖了,危险。”王小山再次劝道。

“危险?老子今天就要看看,它到底能有多危险!”王老汉说着,把铁锹往地上一插,竟然矮下身子,准备往洞里钻!

“爹!你不能进去!”他妻子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抱住他的腿。

“放开!”王老汉用力一挣,“我今天非要看看,这洞里到底藏着什么鬼东西!”

他铁了心,谁也拦不住。

他身材不算高大,稍微侧着身子,竟然真的慢慢钻进了那个被他挖开的洞口。

“爹!”王小山急得大叫,也想跟着进去,但洞口太窄,他根本钻不进去。

“在外面等着!”洞里传来王老汉闷闷的声音,“看好你娘!”

王小山只能趴在洞口,拿着手电筒往里照,心急如焚地等待着。

手电筒的光柱只能照亮洞穴口往下延伸不远的一小段。

那通道是倾斜向下的,泥土壁上满是爪子挖掘的痕迹,空气中那股腥臊味越来越浓,还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潮湿的气息。

王小山只能听到他爹在里面摸索前进的声音,他沉重的呼吸声和衣服摩擦泥土壁的沙沙声,在狭窄的通道里显得异常清晰。

“爹!你看到它了吗?”王小山忍不住对着洞口喊。

“还没……这洞……比想的要深……”王老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似乎有些吃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王小山母亲在他旁边不停地哭泣和祷告,王小山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里面的声音停了。

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爹?”王小山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爹!你怎么了?你说话啊!”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还是没有回应。

洞穴里死一般的寂静,那股腥臊味似乎变得更加浓郁,甚至带上了一丝……腐烂的味道。

王小山吓坏了,拿着手电筒拼命往里照,但除了幽深的黑暗,什么也看不到。

“爹!!”他声嘶力竭地大喊。

就在这时,洞穴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模糊的、不似人声的尖叫!

紧接着,是剧烈的喘息声和慌乱爬动的声音!

那声音正飞快地向洞口移动!

是爹!

王小山心中一喜,但紧接着,那声音里的恐惧和仓皇让他如坠冰窖。

手电筒的光柱剧烈晃动起来,一道黑影猛地从洞口钻了出来!

是王老汉!

他浑身沾满了泥土,头发凌乱,脸色煞白得像一张纸。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缩成了两个针尖,里面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惊恐和绝望。

他甚至没有看妻儿一眼,连滚带爬地从洞口冲出来,像是身后有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在追赶他。

他踉跄着站起身,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是扭过头,用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幽深的洞口。

然后,他猛地转过身,用尽全身力气,头也不回地向着院子外面狂奔而去。

那样子,仿佛只是多停留一秒,就会被黑暗彻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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