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年我负重伤退伍,左眼失明被相亲对象嫌弃,可她大姐却执意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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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们家老二不愿意,那老大呢?”媒婆王婆子试探地问道。

杜老汉脸色一沉:“我家大女儿?他一个瞎子还想娶我家大女儿?”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角落里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我愿意。”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看见那个一直默默干活的女人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01

1977年深秋,一列从新疆开往内地的绿皮火车在夜色中穿行。

陈建军靠在硬座车厢的角落,左眼包着纱布,右眼望着窗外一片漆黑。

火车的咣当声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心脏。

每一声都在提醒他,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解放军战士已经不存在了。

车厢里的人时不时偷偷瞄他一眼。

有个大娘摇头叹气:“这么年轻就废了一只眼,真造孽。”

旁边的男人压低声音:“听说是在边疆打仗受的伤。”

“回家怕是不好找媳妇喽。”另一个声音飘过来。

陈建军紧紧抱着帆布包,里面装着他全部的家当。

军功章、退伍证,还有那张让他心情复杂的残疾证明。

三个月前的那次爆炸,炮弹片直接飞进了他的左眼。

军医摇着头说:“伤得太重,这只眼睛保不住了。”

部队本来安排他去后勤科,可他拒绝了。

“我不能拖累战友。”这是他对连长说的最后一句话。

火车到站时天已经大亮。

陈建军背着包走出车站,熟悉的黄土地扑面而来。

家乡还是那个样子,土路、平房、晒谷场。

可他却觉得一切都变了。

村口的几个小孩看见他,吓得躲到大人身后。

“是建军回来了!”

“他眼睛真的瞎了一只!”孩子们的话像针一样扎在陈建军心上。

走在村里的小路上,遇到的村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有的人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有的人干脆绕路走。

“建军回来啦,听说在部队受伤了。”

“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小伙子。”

陈建军装作没听见,埋头往家走。

推开院门,母亲李秀英正蹲在灶台前生火。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来。

看见儿子的那一刻,手里的柴火“啪”地掉在地上。

“建军!我的儿子!”她颤抖着手想要摸儿子的左眼,又不敢碰。

“妈,我回来了。”

陈建军的声音有些哽咽。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李秀英抹着眼泪,拉着儿子的手不肯松开。

那天晚上,母亲在隔壁房间偷偷哭了一夜。

陈建军隔着薄薄的木板墙听得清清楚楚,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第二天一早,村里的王媒婆就来了,她是个五十多岁的妇女,专门给村里人说媒。

“秀英啊,建军回来了,也该找个媳妇成家了吧?”

母亲眼神有些躲闪:“这孩子眼睛......”

“哎呀,没事没事!”王媒婆拍着胸脯说,“我有合适的姑娘,保证给建军找个好媳妇!”

陈建军坐在一旁,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找媳妇这件事将是他人生最大的难题,可母亲那期盼的眼神,让他不忍心拒绝。

“那就麻烦王婆子了。”陈建军点点头。

王媒婆高兴得合不拢嘴:“好嘞,我这就去给你打听打听!”

看着王媒婆离开的背影,陈建军心里既充满希望,又忐忑不安。

02

回到家的日子并没有陈建军想象中那么容易。

失去一只眼睛后,他的生活处处都是障碍。

走路时经常撞到树上,有时还会一脚踩空掉进沟里。

村里的孩子看见了就哈哈大笑,指着他说:“瞎子!瞎子!”

干农活更是困难重重,锄地的时候看不准方向,经常把庄稼苗也锄掉了。

收麦子时分不清麦穗和草,忙活半天收成却比别人少一半。

“瞎子还种什么地,早点回家算了。”

村里的闲话传到陈建军耳朵里,他只能当作没听见。

李秀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建军,你别往心里去,咱自己过咱自己的日子。”

“妈,我没事。”陈建军勉强笑笑,可心里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个月后,王媒婆兴冲冲地来报信。

“秀英,有着落了!邻村刘家的闺女,我跟她说了建军的情况,她愿意见见面。”

李秀英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真的吗?那太好了!”

“明天下午到我家,我安排你们见见。”

第二天,陈建军穿上了最好的那件中山装。

李秀英给他梳了头,还特意找了块布帮他把左眼遮得更严实些。

“建军,一会儿说话客气点,人家姑娘脾气直,你别介意。”王媒婆提醒道。

刘家姑娘叫刘小花,二十出头,长得还算清秀,她一进门就直勾勾地盯着陈建军看。

陈建军有些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哎呀,王婆子,你怎么不早说他是个瞎子?”

刘小花的声音尖锐得像刀子。

“小花,你别这么说......”王媒婆想解释。

“我才不要嫁给一个残废!”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就走了,连一句客套话都没有。

陈建军坐在那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王媒婆尴尬地笑笑:“建军,你别往心里去,这丫头就是嘴快。”

“没关系,王婆子。”陈建军低着头说。

回到家,李秀英看见儿子的表情就知道结果了。

“没关系,建军,咱再找。”

“妈,要不就算了吧。”

“什么叫算了?你才24岁,怎么能不成家?”过了半个月,王媒婆又带来了新消息。

“这次是张家的闺女,人很文静,肯定比上次那个强。”

见面还是在王媒婆家。

张家姑娘叫张秀兰,确实比刘小花文静多了,她一直低着头,偶尔抬眼看看陈建军。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呀?”她轻声问道。

“在家种地。”陈建军老实回答。

“家里有几间房?”

“三间,都是砖瓦房。”

“以后想怎么生活?”

“踏踏实实过日子,养家糊口。”张秀兰问了一大堆问题,陈建军都一一回答了。

最后她温和地说:“我回去和家里商量商量。”

陈建军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结果第二天王媒婆就来传话:“人家说不合适。”

又是一次拒绝,陈建军心里的失望更深了。

一个月后,王媒婆第三次上门。

“这回是咱村李家的闺女,李翠花,比你小三岁,知根知底的。”

李翠花长得一般,但胜在是本村人,知道陈建军的为人。

见面时,她一直在偷偷打量陈建军。

旁边坐着李大叔,不停地搓着手。

“建军人是不错,就是这眼睛......”他嘀咕着。

李翠花咬着嘴唇,显得很纠结。

“王婆子,他这眼睛以后能好吗?”

“这个......医生说很难了。”王媒婆如实回答。

李翠花沉默了很久,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最后她小声说:“我......我还是算了吧。”又是一次拒绝。

陈建军反而没有前两次那么难受了,至少人家认真考虑过。

走在回家的路上,陈建军仰头看着天空。

“也许我真的注定要打光棍了。”他这样想着。

回到家,李秀英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儿子的表情,她什么都明白了。

“建军,你别灰心,咱再想办法。”

“妈,连续三个姑娘都不愿意,说明我这样子真的没人要。”

“胡说!”李秀英放下鸡食盆,“你是个好孩子,总会有好姑娘看上你的。”

那天晚上,陈建军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满天的星星看起来很远很远,就像他的希望一样遥不可及。

风吹过来,带着秋天的凉意。

他想起部队里的战友们,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想起那些牺牲的兄弟,觉得自己还活着已经很幸运了。

“就算打光棍又怎么样,至少我还活着。”他这样安慰自己,可心里还是觉得空荡荡的。

第二天一早,王媒婆又来了。

“秀英,我有个新想法!”

她神秘兮兮地说:“村东头杜老汉家的小闺女杜伊,长得那叫一个水灵,要不试试?”

李秀英眼睛一亮:“杜伊那么漂亮,能看上我们建军吗?”

“试试呗,万一成了呢!”听到杜伊这个名字,陈建军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村里人都说杜伊是十里八乡漂亮的姑娘,如果她能同意,那真是天大的幸运了。

03

村东头的杜老汉在村里算是个人物。

他有两个女儿,大女儿杜梅24岁,小女儿杜伊22岁。

杜伊长得像朵鲜花,走到哪里都有人夸。

村里的后生们排着队想娶她,可杜老汉眼光高,一个都看不上。

杜梅长得也不差,可性格内向,平时话很少。

人们总是被杜伊的美貌吸引,很少注意到她这个姐姐。

杜老汉也是,总觉得小女儿是宝贝,大女儿就随便些。

“杜伊将来肯定能嫁个好人家,小梅嘛,能嫁出去就行。”这是他常说的话。

王媒婆带着陈建军来到杜家时,正是下午时分。

杜老汉正在院子里编筐子,看见他们来了,热情地招呼。

“哎呀,王婆子,快进屋坐!”

“老杜,今天来是有好事跟你商量。”杜老汉放下手里的活,请他们进了屋。

“这位就是陈建军吧,听说是退伍军人?”

“对,好小伙子,就是眼睛受了伤。”王媒婆实话实说。

杜老汉看了看陈建军左眼上的纱布,眼神闪烁了一下。

“杜伊呢?让她出来见见。”

“伊伊!出来一下!”杜老汉朝里屋喊道,杜伊慢慢走了出来,果然长得美得像画一样。

她扫了陈建军一眼,目光停在他的左眼上。

脸色立刻变了。

“爹,我不同意这门亲事。”她直接开口拒绝。

杜老汉脸上有些挂不住:“伊伊,你怎么这么没礼貌?”

“我就是不愿意嫁给一个瞎子。”杜伊说完转身就进了屋。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气氛很尴尬,陈建军低着头,又是熟悉的拒绝。

王媒婆咳嗽了一声,忽然想到什么。

“那杜老汉,你家老大呢?她愿不愿意嫁人?”

杜老汉脸色一沉:“我家大女儿?”

他看了看陈建军,语气里满是不屑:“他一个瞎子还想娶我家大女儿?”

屋子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什么,角落里突然传出一阵细微的声音:“我愿意。”

众人都转过头去,看见杜梅正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她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我愿意嫁给他。”

杜老汉瞪大了眼睛:“小梅,你说什么?”

杜伊也从里屋跑了出来:“姐,你疯了吗?”

王媒婆倒是高兴坏了:“哎呀,这可太好了!”

陈建军抬起头,用仅有的右眼看着这个突然改变他命运的女人。

杜梅二十四岁,个子不高,长得端庄秀丽,平时在村里很少说话,总是默默干活。

她走到众人面前,神色依然平静。

“我说我愿意嫁给陈建军。”

“小梅,你可想清楚了,他是个瞎子啊!”杜老汉着急地说。

“我想清楚了。”杜梅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杜伊拉着姐姐的胳膊:“姐,你为什么要这样糟蹋自己?”

杜梅看了妹妹一眼,没有回答。

她转向陈建军:“你愿意娶我吗?”

陈建军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个转折来得太突然,他完全没有准备。

“我...我当然愿意。”他结结巴巴地说。

“不行,我坚决不同意!”杜老汉站了起来。

“小梅是我的大女儿,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能嫁给一个残疾人?”

“爹,我已经24岁了,再不嫁就成老姑娘了。”杜梅平静地说。

“那也不能随便找个人啊!你这是糟蹋自己!”

杜伊在一旁哭了起来:“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答应,你就也不答应了吗?”

杜梅走到妹妹身边,轻轻拍拍她的肩膀。

“伊伊,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可是...可是他是个瞎子啊!”杜伊哭得更厉害了。

王媒婆在一旁高兴得合不拢嘴:“杜老汉,这是好事啊!”

“建军是个好小伙子,人品没得说,小梅嫁给他不会吃亏的。”

“我不管,我就是不同意!”杜老汉坚持反对。

陈建军这时候开口了:“杜叔叔,如果您不同意,我就不勉强了。”

“不,我愿意。”杜梅看着陈建军,“你不用管我爹怎么说。”

屋里的争论持续了很久,最后杜老汉拗不过女儿,只能勉强同意。

消息很快传遍了全村。

“杜家大闺女要嫁给那个瞎子?”

“真是想不通,好好的姑娘为什么要跳火坑?”

“杜老汉肯定气疯了。”

“陈建军倒是走运了,娶了个这么好看的媳妇。”村里的闲话传得沸沸扬扬,有人惋惜,有人不解,也有人羡慕。

李秀英听到消息,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觉。

“建军,你有福了,杜梅是个好姑娘。”

“妈,她为什么要选择我?”陈建军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管她为什么呢,人家愿意就是你的福气。”

那天晚上,陈建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杜梅那句“我愿意”一直在他耳边回响。

为什么一个这么好的姑娘会选择他这个残疾人?

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想不明白,但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

也许,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04

尽管杜老汉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拗不过女儿的坚持。

最终还是松了口,同意了这门亲事。

消息传出去后,村里炸开了锅。

有人说陈建军走了狗屎运,有人说杜梅脑子坏了。

陈家虽然穷,但为了这门婚事,李秀英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

她把家里的老母鸡都卖了,又找亲戚借了些钱。

“这辈子就这一次,一定要办得体面些。”她这样对陈建军说。

杜家那边,杜老汉一直黑着脸。

杜伊也不理解姐姐的选择,姐妹俩的关系变得有些僵硬。

只有杜梅一个人很平静,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王媒婆在中间跑前跑后,忙着协调两家的事情。

“这可是我做媒这么多年来最不可思议的一对。”她这样跟别人说。

1978年春天,陈建军和杜梅的婚礼如期举行。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村里人都来看热闹,按照当时的习俗,仪式很简单。

没有什么婚纱礼服,新娘杜梅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袄,头上盖着红盖头,看不见表情。

陈建军穿着新做的深蓝色中山装,脸上既高兴又紧张。

他一只眼睛看不见,走路都有些不稳,李秀英在一旁小心地扶着他,生怕出什么差错。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简单的仪式很快就结束了。

村里的老人们说着吉利话,孩子们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杜老汉全程黑着脸,勉强应付着客人,妹妹杜伊站在人群后面,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

只有李秀英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我儿子有福气啊!”

婚宴很简单,就是几个菜,一壶酒。

村里人吃完饭就散了,留下两家人收拾残局。

到了晚上,新房里只剩下陈建军和杜梅两个人。

杜梅坐在床边,还没有摘下红盖头。

陈建军坐在另一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屋里点着红蜡烛,光线昏暗,气氛有些尴尬。

“小梅......”陈建军轻声叫道。

杜梅慢慢摘下红盖头,露出秀丽的脸庞,她的脸有些红,显然很害羞。

“你...你为什么要嫁给我?”陈建军终于忍不住问。

这个问题他憋了很久,现在终于有机会问了。

杜梅抬起头,在烛光下看着他。

“建军,其实我很早就认识你了。”

陈建军愣住了:“认识我?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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