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女子用3根牲畜器官泡酒,3个月后拿给丈夫喝,结果悲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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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国富,你最近是不是又觉得乏力了?我瞅着你脸色不太好啊。”傍晚时分,李秀莲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裳从屋里出来,看见丈夫张国富闷闷不乐地蹲在老槐树下抽旱烟,便关切地问了一句。
王家村的黄昏,总是带着一股子泥土和炊烟混合的踏实味道,日子也如这味道一般,平淡而真实。
可这
平淡下,李秀莲却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一个她认为能给丈夫,也给这个家带来些“惊喜”的秘密。
眼见丈夫这两年精神头愈发不济,尤其是在床笫之间有些力不从心,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四处打听后,终于得了个旁人私下传授的“秘方”。
三个月前,那罐寄托了她无限期盼的“宝贝”便已在厨房的角落里悄然酝酿,算算日子,也该是“开坛”的时候了。

王家村的傍晚,总是带着一股子泥土和炊烟混合的踏实味道。
张国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蹲在自家院门口那棵老槐树下,看着夕阳把远处的山染成一片金红。
他今年四十六了,是个本分木讷的庄稼汉,平日里除了下地,就是侍弄他那几分薄田。
日子算不上富裕,但也安稳。
妻子李秀莲比他小两岁,是个利索干净的女人,就是心思有些重,偶尔会做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
比如三个月前,她神神秘秘地从镇上带回来一个硕大的玻璃罐子,还有用油纸包着的好几样东西。
张国富问是什么,她只说是“好东西”,能“补身子”,然后就把自己关在厨房里捣鼓了半天。
等张国富再进去的时候,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说不清的腥膻味。
那个大玻璃罐子里,泡着三样颜色深暗、形状怪异的东西,在高度白酒的浸泡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当时看着就有些反胃,问李秀莲这到底是什么。
李秀莲擦了擦额角的汗,眼睛里带着一丝异样的光彩,压低声音说:“国富,这是我托人好不容易弄来的‘三阳开泰’酒,用了三样纯阳的牲畜‘宝贝’泡的。听人说,男人喝了,能强身健体,补足阳气,让你……让你回到年轻时候的劲头。”
张国富愣了愣,他知道妻子说的“劲头”是什么意思。
这两年,他确实感觉身体有些力不从心,尤其是在夫妻生活上,远不如年轻时那般生龙活虎。
他也曾偷偷买过一些市面上的补药,但效果甚微。
李秀莲虽然嘴上不说,但眉宇间偶尔流露出的失落,他还是能感觉到的。
只是,这用牲畜器官泡的酒,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他犹豫道:“秀莲,这东西……靠谱吗?别是什么歪门邪道,喝出毛病来。”
“瞎说!”李秀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这可是我娘家表舅妈偷偷传给我的方子,她男人以前也跟你似的,后来喝了这个,好家伙,现在六十多了,身体还硬朗得很!再说了,用的都是牲口身上最精华的东西,能有什么坏处?你就放心吧,我已经用高度酒杀过菌了,泡上三个月,等药力都进到酒里,保准管用。”
看着妻子期盼又坚定的眼神,张国富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知道李秀莲也是一片好心,而且她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只能含糊地点点头,嘱咐道:“那你可得放好了,别让孩子碰着。”
他们有个上初中的儿子,寄宿在镇上的学校,周末才回来。
李秀莲喜滋滋地应了,找了块黑布把罐子罩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搬到了厨房最角落的柜子底下,那里阴凉,轻易也不会有人去翻动。
从那天起,那个神秘的酒罐子,就像一个沉默的秘密,横亘在夫妻俩心间。
张国富偶尔夜里醒来,看到身边李秀莲熟睡的脸庞,会想起那罐酒,心里总有些七上八下的。
他既有些隐秘的期待,又有些莫名的担忧。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三个月。
这期间,李秀莲像是守着什么宝贝似的,时不时会去看看那个酒罐,偶尔还会晃动一下,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张国富看在眼里,虽然觉得有些神神叨叨,但也没多问。
他知道,妻子这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罐酒上了。
秋收过后,农闲了下来。
一天晚饭,李秀莲特意多炒了两个张国富爱吃的菜,还从床底下摸出一瓶藏了好些年的老白干。
“国富,今天咱爷俩……哦不,咱俩好好喝点。”李秀莲脸上带着些微的红晕,眼神亮晶晶的。
张国富一看这架势,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他放下筷子,试探着问:“那酒……好了?”
李秀莲用力点点头,起身走进厨房,不一会儿,端着一个小瓷盅出来了。
那瓷盅里,盛着小半杯颜色琥珀、略显浑浊的液体。
一股奇特的味道也随之飘散开来,不再是最初浓烈的腥膻,而是酒香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名状的甘甜,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厚重感。
“来,国富,这是头一盅,你尝尝。”李秀莲把瓷盅递到他面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张国富看着那杯酒,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三个月的等待和酝酿,让这杯酒充满了神秘感。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端起瓷盅,闭上眼睛,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并没有想象中的辛辣,反而有些温润。
一股热流顺着食道滑下,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他咂了咂嘴,除了酒味,还有一种淡淡的、类似药材的甘苦,以及一丝极细微的……土腥味?但他不敢确定。
“怎么样?什么感觉?”李秀莲迫不及待地问。
张国富睁开眼,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感觉身体里暖洋洋的,确实有股说不出的舒坦劲儿。
他点了点头:“嗯,还行,喝下去挺暖和的。”
李秀莲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那就好,那就好!这酒啊,得慢慢喝,不能急。每天晚上睡前喝一小盅,坚持下去,保证有效果。”
那天晚上,张国富按照李秀莲的嘱咐,只喝了那一小盅。
躺在床上,他感觉身体似乎真的比平时要轻松一些,连带着睡眠也好了不少。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都喝上一小盅。
说也奇怪,喝了几天后,他感觉精神头确实比以前足了些,早上起来也不再腰酸背痛,下地干活也觉得更有力气了。
李秀莲看在眼里,喜在心上,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对张国富也更加体贴温柔。
张国富心里也美滋滋的,觉得这“三阳开泰”酒,或许真有些门道。
然而,这种美好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
大约喝了半个多月后,一些细微的、不易察觉的变化开始在他身上出现。

起初,是他发现自己的嗅觉似乎变得异常灵敏。
空气中一些平时根本闻不到的细微气味,比如邻家猪圈里隐约的臊臭,或者院子里花草散发的淡淡幽香,他都能清晰地捕捉到。
尤其是对一些腥味、土味,他变得格外敏感。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那酒的味道,似乎一天比一天浓烈,即使没有喝酒的时候,鼻腔里也萦绕着那股独特的、混杂着酒香和异样甘甜的气息。
再后来,是他的听觉。
夜深人静时,他能听到一些细碎的声响。
比如风吹过窗棂的呜咽,老鼠在屋顶瓦片下窸窸窣窣的爬动声,甚至隔壁老王家夫妻俩低低的梦呓。
这些声音在寂静的夜晚被无限放大,搅得他有些心神不宁。
李秀莲并没有察觉到这些变化,她只看到丈夫的精神越来越好,脸上的气色也红润起来,便以为是药酒起了作用,越发殷勤地每晚给他倒酒。
张国富自己也说不清这些变化是好是坏。
他只是觉得,自己的感官似乎被某种力量打开了,整个世界在他面前变得更加鲜活,但也更加……诡异。

变化在不知不觉中加剧。
张国富开始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他常常置身于一片浓稠的黑暗之中,周围弥漫着和那药酒相似的气味。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蠕动、窥视,冰冷而粘腻。
有时,他会梦见自己变成了某种动物,在田埂上、在草丛中疯狂地奔跑,喉咙里发出不属于人类的嘶吼。
从梦中惊醒,他常常是一身冷汗,心脏怦怦狂跳。
他不敢把这些怪梦告诉李秀莲,怕她担心,也怕她不相信,以为他是癔症了。
他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些夜晚的煎熬,白天强打精神,装作一切如常。
但有些事情,是装不出来的。
他的食欲开始发生改变。
以前他最爱吃李秀莲做的红烧肉,现在却觉得油腻不堪,闻到肉味就有些反胃。
相反,他对一些生冷、带着泥土气息的食物,比如生萝卜、生地瓜,却产生了莫名的兴趣。
甚至有一次,他在田里干活,看到一条蚯蚓从翻开的泥土里钻出来,竟然产生了一股想要把它抓来尝尝的冲动。
这个念头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狠狠甩了甩头,把那可怕的想法驱逐出去。
他的情绪也变得越来越不稳定。
以前他是个老实和气的人,村里谁家有事都乐意搭把手。
现在却变得有些暴躁易怒,一点小事就能让他火冒三丈。
有一次,邻居家的鸡跑到他家院子里啄食了他晒的谷子,他竟然抄起扁担追着那只鸡打,把鸡毛打得满天飞,邻居出来理论,他也毫不退让,差点跟人动起手来。
事后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当时那股火气就是压不住。
李秀莲也察觉到了丈夫的异常。
她开始小心翼翼地观察他,发现他常常一个人发呆,眼神也变得有些……怎么说呢,像是蒙上了一层翳,不再像以前那样清澈。
“国富,你最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一天晚上,李秀莲担忧地问,“要不,那酒咱先别喝了,去镇上医院看看?”
张国富猛地抬起头,眼神有些凶狠:“看什么看?我好得很!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好!这酒是好东西,你别瞎操心!”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
李秀莲被他吼得一愣,眼圈有些发红,没敢再说话。
从那天起,张国富对那罐酒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以前他是被动接受,现在却像是有些依赖,甚至有些……渴望。
每天晚上,不用李秀莲提醒,他都会主动去倒酒。
而且,他喝的量似乎也比以前多了一些。
瓷盅里的酒液,从最初的小半杯,慢慢变成大半杯,甚至有时候会偷偷再添一点。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人群,喜欢一个人待在阴暗的角落。
白天,如果不是非要下地,他宁愿待在光线昏暗的屋子里。
村里人也渐渐发现,老实巴交的张国富变得有些孤僻,有些……吓人。
他看人的眼神,直勾勾的,像是在审视猎物。
最让张国富感到恐惧的,是他发现自己对鲜血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有一次,他不小心用镰刀割破了手指,殷红的血珠渗出来,他非但没觉得疼,反而盯着那血珠,喉咙里发出一阵古怪的“咕噜”声,舌头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他知道,自己出问题了,出大问题了。
这绝对不是“强身健体”,这更像是一种……兽化。
他开始怀疑那罐酒,怀疑那三样所谓的“牲畜宝贝”。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真的是牛鞭、羊宝、狗肾吗?还是……别的什么更邪性的玩意儿?
他想过把酒倒掉,但每次走到厨房,看到那个黑布罩着的罐子,闻到从里面丝丝缕缕渗出的、既熟悉又让他恐惧的气味,他就感到一阵莫名的渴望和无力。
那罐酒像是有魔力一样,吸引着他,控制着他。
他的身体也出现了一些更显著的变化。
他的指甲似乎变得比以前更长、更坚硬,颜色也有些发暗。
他的头发,也变得更加粗硬,像是动物的鬃毛。
这些细微的变化,在外人看来或许不明显,但他自己却感受得清清楚楚。
恐惧像一条毒蛇,日夜啃噬着他的内心。
他想求助,却不知道该向谁开口。
告诉李秀莲?她会不会认为是自己疯了?
告诉村里人?他们会不会把自己当成怪物?
他只能独自在无边的黑暗和恐惧中挣扎。

转眼,又是一个多月过去。
天气渐渐转凉,田里的活计也基本忙完。
张国富的变化越来越明显,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颧骨高耸,眼神里时常闪烁着一种野兽般的光芒。
他白天大部分时间都把自己关在屋里,拉上窗帘,只有在傍晚或者深夜,才会像个幽灵一样在村子周围游荡。
李秀莲彻底慌了神。
她偷偷把剩下的药酒倒掉了大半,只留了一点底子,不敢再给张国富喝。
但似乎已经晚了,张国富对酒的渴望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发现酒少了之后,他第一次对李秀莲动了手,虽然只是推搡,但那凶狠的眼神,让李秀莲从头凉到了脚。
“我的酒呢!你把我的酒藏哪儿了?”他低声咆哮着,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李秀莲吓得浑身发抖,哭着说:“国富,你不能再喝了!你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求求你了!”
“我没病!”张国富一把甩开她,在厨房里疯狂地翻找。
当他看到那个几乎空了的酒罐时,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他抓起酒罐,把剩下那点浑浊的液体一饮而尽,连带着一些细小的沉淀物都吞了下去。
喝完最后那点酒,他似乎平静了一些,但眼神中的疯狂却丝毫未减。
他死死地盯着李秀莲,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没关系,没有酒……还有别的……”
李秀莲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一步步往后退。
也就是从那天起,张国富开始出现更加怪异的行为。
他开始在夜里偷偷溜出家门,不知道去了哪里。
第二天早上回来时,身上常常带着泥土和血腥味,衣服也有些破损。
李秀莲追问他去了哪里,他只是嘿嘿地笑,眼神闪烁,什么也不说。
村里开始出现一些怪事。
先是各家养的鸡鸭无故失踪,活不见鸡,死不见尸。
接着,有人发现自家菜窖里的萝卜、土豆被啃得乱七八糟,像是被什么大型的啮齿动物光顾过。
再后来,村西头老刘家的狗,一条平日里凶悍无比的大狼狗,被人发现死在了窝里,喉咙被撕开,血被吸干了大半,死状极其凄惨。
一时间,村里人心惶惶。
各种猜测和谣言四起。
有人说是黄鼠狼成精了,有人说是山上的野兽下来作祟,还有人说,是村里出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张国富听着这些议论,脸上总是带着一种莫测的笑容。
他的行为越来越像一头昼伏夜出的野兽。
他的指甲已经长得又尖又长,泛着青黑的光。
他的牙齿,似乎也变得比以前更加锋利。
他甚至开始厌恶熟食,对生肉产生了强烈的渴望。
李秀莲整日以泪洗面,她知道,这一切的根源,都来自那罐她亲手泡制的“三阳开泰”酒。
她悔不当初,却又无计可施。
她想带张国富去医院,但他根本不配合,力气也大得惊人,她一个女人根本控制不住。
她也想过报警,但家丑不可外扬,而且她也怕警察真的把张国富当成怪物抓起来。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一步步滑向深 深渊。

这天晚上,月黑风高。
张国富又一次在深夜悄悄地爬了起来。
他没有开灯,凭借着在黑暗中已经异常敏锐的视觉,在屋子里摸索着。
李秀莲假装睡着,实际上却心惊胆战地竖着耳朵听着动静。
她听到张国富在厨房里翻箱倒柜,似乎在寻找什么。
然后,是一阵令人牙酸的切割声和啃噬声。
李秀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想象丈夫在黑暗中做着什么。
过了许久,张国富似乎吃饱喝足了,脚步虚浮地回到了卧室。
他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土腥味,让李秀莲几欲作呕。
他躺在床上,发出一阵满足的、野兽般的鼾声。
李秀莲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恐惧和煎熬。
她决定,明天天一亮,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把张国富送去医院,哪怕是把他绑起来。
然而,她没有等到天亮。
下半夜,李秀莲迷迷糊糊中,感觉身边有异动。
她猛地睁开眼,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到张国富正坐在床边,背对着她,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咀嚼什么东西。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国……国富……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不已。
张国富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地转过头来。
月light下,他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一半露在外面。
那露出的半边脸上,嘴角沾着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李秀莲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想要爬起来逃跑。
但张国富的动作更快,他像一头饿狼一样扑了过来,将她死死按在床上。
“秀莲……我饿……我好饿……”他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一种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李秀莲绝望地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已经变得非人的张国富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更能看到他那双已经完全失去人类情感的、只有原始欲望的眼睛。
就在这时,张国富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他似乎有些痛苦地闷哼了一声,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李秀莲趁着这个空档,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脚踹向他的小腹。
张国富猝不及防,被踹得闷哼一声,身体向后仰倒。
李秀莲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不顾一切地向门口冲去。
她拉开房门,冲到院子里,凄厉地呼喊着救命。
张国富似乎被那一脚踹得有些清醒,也或许是体内的某种东西在发作,他没有立刻追出来,而是发出一阵痛苦的、压抑的嘶吼。
李秀莲的呼救声惊动了左邻右舍。
很快,几户人家的灯亮了起来,有人披着衣服拿着手电筒跑了出来。
“怎么了?秀莲,出什么事了?”邻居王大哥焦急地问。
“国富……国富他……他疯了!他要杀我!”李秀莲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就在这时,堂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国富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暴戾和血腥的气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他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地走向院子中央。
人们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给他让开一片空地。
突然,张国富抬起头,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至极的咆哮。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上青筋暴起,表情狰狞恐怖。
他伸出双手,那指甲已经完全变成了青黑色,又长又尖,如同野兽的利爪。
他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他踉跄了几步,然后“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地,双手痛苦地抓挠着自己的胸口和脖子,仿佛想要把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掏出来一样。
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喷出白沫,夹杂着暗红色的血丝。
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一幕吓呆了,一动也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久,张国富的抽搐渐渐停止了。
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夜风吹过院子,发出呜呜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胆大的王大哥才颤巍巍地用手电筒照向地上的张国富。
“国富?国富?”他试探着叫了两声。
没有回应。
王大哥又壮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用脚轻轻踢了踢张国富。
还是没有动静。
“他……他不会是死了吧?”有人小声说。
就在这时,趴在地上的张国富,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然后,他用手肘支撑着地面,极其缓慢地、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上半身。
他的头依然低垂着,长发凌乱地遮住了脸。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张国富的身体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会再次倒下。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吐出,像是在积蓄着力量。
他似乎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在微微颤动。
就在准备睁眼时,一股强烈的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然而睁开眼睛后,眼前一幕让他直接吓得血液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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