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老狗目睹主人被害,当晚撞死墙脚,七天后凶手床下传来低吼声

分享至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滚开!别挡老子的路!”

一声暴喝在老旧的巷子里炸开,惊飞了几只正在垃圾堆上觅食的麻雀。
李志强,这条巷子里人见人嫌的混子,此刻正凶神恶煞地瞪着眼前佝偻的身影。
那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姓王,靠捡拾废品勉强度日。
她的身旁,紧紧挨着一条同样老态龙钟的土狗,毛色已经变得暗淡,眼神也有些浑浊。
王奶奶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一哆嗦,手中的废纸板差点散落一地。
她下意识地将老狗往身后拉了拉,瑟缩着,试图给李志强让开更宽的道路。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李志强粗重的喘息声和老狗喉咙里发出的、微弱却警惕的呜咽。

李志强是这片老城区的“名人”,不过,这名声可不怎么好听。
三十好几的人,没个正经工作,整天游手好闲,不是在街角跟人赌几把,就是喝得醉醺醺地找茬。
邻里街坊提起他,无不摇头叹气,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他觉得全世界都欠他的。
父母走得早,留下的小平房被他败得差不多了,就靠着收点微薄的租金和到处坑蒙拐骗混日子。
谁要是惹他不高兴了,轻则一顿臭骂,重则拳脚相加。
大家怕他,不是敬他,是怕惹上麻烦。
王奶奶和她的老狗“老黄”,则是这条巷子里另一道截然不同的风景。
王奶奶无儿无女,老伴也走了好些年,就剩下她和老黄相依为命。
老黄是她十八年前从路边捡回来的小流浪狗,如今也步入了生命的晚年。
十八年,足够让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长成挺拔的青年,也足够让一条活蹦乱跳的小狗变成步履蹒跚的老者。
老黄的腿脚已经不利索了,耳朵也有些背,但只要王奶奶出门,它总会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王奶奶推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里穿梭,捡拾那些能换点钱的瓶瓶罐罐、废纸旧报。
老黄就默默地跟在车边,像个忠诚的卫士。
她们的生活很清贫,甚至可以说是艰难。
一日三餐,常常是馒头配咸菜。
但王奶奶很爱干净,自己和小狗都收拾得利利索索。
她从不抱怨,脸上总是带着一种认命而平和的表情。
巷子里的人们,大多对王奶奶抱着同情和一丝敬意。
偶尔有人会送些旧衣服或者吃剩的饭菜,王奶奶总是千恩万谢。
老黄虽然老了,但很懂事。
它从不乱叫,也不会去抢食,只是安静地守着主人和那辆破三轮车。
它见过太多的人情冷暖,似乎也懂得了生活的艰辛。
然而,就是这样一对与世无争的老弱组合,却偏偏遇上了李志强这个煞星。

那天下午,阳光有些毒辣。
王奶奶捡了大半天的废品,三轮车装得满满当当,准备拉去废品回收站。
老黄跟在旁边,舌头伸得老长,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它太老了,走这么远的路对它来说已经是个负担。
她们必须穿过那条狭窄的老巷子,那是去回收站的近路。
巷子很窄,两旁是斑驳的老墙。
王奶奶推着车,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就在快要走出巷口的时候,迎面撞上了李志强。
李志强刚输了钱,心情正烦躁,喝了两口闷酒,走路都有些摇晃。
看到王奶奶那辆占了大半个巷子道的破车,一股无名火“蹭”地就冒了上来。
“喂!看路没?挡着道了!”李志强吼道,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奶奶脸上了。
王奶奶吓了一跳,连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就让开。”
她费力地想把三轮车往旁边挪一挪,但车太重,巷子又太窄,一时半会儿也腾不出多少空间。
老黄感觉到了主人的紧张和对方的恶意,它往前站了一步,对着李志强发出了低沉的、警告似的“呜呜”声。
李志强斜眼看了看老黄,嗤笑一声:“哟?老不死的,还带着条老狗?怎么着,想咬我啊?”
他一脚踢在三轮车的轮子上,“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三轮车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上面的废品“哗啦”掉下来一些。
王奶奶心疼地看着散落的纸板,声音带着哀求:“小伙子,你别这样,我这就走,这就走……”
她越是低声下气,李志强就越是嚣张。
他觉得拿这个无依无靠的老太婆撒气,最是安全不过。
“走?往哪儿走?把这条巷子弄得乱七八糟,拍拍屁股就想走?”李志强不依不饶,故意找茬。
“我……我捡起来,我马上捡起来。”王奶奶弯下腰,颤抖着手去捡拾地上的废品。
老黄不安地围着主人打转,喉咙里的呜咽声更响了。
它想保护主人,却又无能为力。

李志强抱起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捡?捡快点!磨磨蹭蹭的,耽误老子时间!”
王奶奶年纪大了,弯腰本就吃力,加上心里害怕,手抖得更厉害,好不容易捡起一个纸箱,又掉了一个塑料瓶。
汗水顺着她额头的皱纹流下来,滴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
老黄急得用鼻子拱着王奶奶的手,似乎在催促她快点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李志强看得不耐烦了。
他觉得这老太婆就是故意跟他作对,慢吞吞地挑战他的耐心。
“他妈的,有完没完?”他上前一步,一脚踹在王奶奶的三轮车上。
“哐当!”
三轮车被踹翻在地,车上的废品散落了一地,瓶瓶罐罐滚得到处都是。
“哎哟!”王奶奶惊呼一声,想去扶车,却被李志强一把推开。
“滚一边去!”
王奶奶重心不稳,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汪!汪汪!”老黄见主人被推倒,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愤怒的吠叫,它挣扎着想扑向李志强,但它太老了,动作迟缓,还没靠近就被李志强一脚踢开。
“嗷呜——”老黄发出一声惨叫,滚到了一边,挣扎了几下才勉强爬起来,但一条后腿似乎受了伤,站不稳了。
它望着李志强,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愤怒和绝望。
“你……你怎么能打狗呢?”王奶奶看到老黄被打,心疼得声音都变了,她挣扎着想爬起来。
李志强却像是找到了新的乐子,他走到老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它:“老狗,还敢叫?信不信老子今天就炖了你?”
王奶奶急了,也顾不上地上的废品,爬到老黄身边,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护住它:“求求你,别打它,它老了,经不起打了……你要钱吗?我……我给你钱……”
她哆哆嗦嗦地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旧手帕,里面包着几张零零散散的钞票,还有一些硬币。
那是她攒了好久,准备去看病的钱。
李志强眼睛一亮,一把抢过手帕,把里面的钱全都倒了出来。
几张十块的,几张一块的,还有些毛票和钢镚,加起来也不过几十块钱。
“呸!就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李志强一脸嫌弃,但他还是把纸币揣进了自己兜里,硬币则懒得捡,任由它们散落在地上。

王奶奶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是她的救命钱啊。
她看着李志强那张贪婪而丑恶的脸,绝望地哀求:“那是给我看病的钱,求求你,还给我吧……”
“看病?看什么病?早点死了算了,省得在这儿碍眼!”李志强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他抢了钱,又踢了狗,心中那股邪火不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觉得这老太婆和老狗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碍眼。
他抬起脚,又想去踢老黄。
“不要!”王奶奶尖叫一声,猛地扑过去,用身体死死护住老黄。
李志强这一脚收势不及,虽然没踢实,但也踹在了王奶奶的后背上。
王奶奶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去。
不幸的是,她倒下的地方,正好有一块凸起的石头。
“砰!”
一声闷响。
王奶奶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石头上。
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
王奶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鲜红的血液,从她的额头慢慢渗出,染红了花白的头发,也染红了身下的尘土。
老黄愣住了。
它拖着伤腿爬过去,用鼻子小心翼翼地拱着主人的脸,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主人的身体还是温热的,却没有了任何回应。
李志强也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会这样。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死了?死了更好,少了个麻烦。
他看了看四周,巷子里空无一人。
他心一横,转身就走,脚步匆匆,仿佛后面有鬼在追。
他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个倒在血泊中的老人,也没有看一眼那条发出绝望悲鸣的老狗。
老黄不停地舔着王奶奶的脸,用头蹭着她的手,试图唤醒她。
但一切都是徒劳。
巷子里只剩下呜咽的风声,和老狗撕心裂肺的哀嚎。
过了很久,才有路过的人发现了这惨状,报了警,叫了救护车。
医护人员抬走了王奶奶冰冷的身体。
老黄挣扎着想跟上去,却被人拦住了。
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扇白色的门关上,带走了它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依靠。
邻居们不忍心,把它带回了王奶奶那间空荡荡的小屋。
那天晚上,老黄没有吃任何东西,也没有喝一口水。
它只是静静地趴在王奶奶平时睡觉的床边,眼睛一直望着门口的方向。
午夜时分,邻居们听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第二天早上,他们发现老黄倒在墙角,头破血流,身体已经僵硬。
它最终还是选择了追随主人而去。
那面斑驳的墙上,留下了一抹触目惊心的暗红。

王奶奶的死,很快被定性为意外摔倒。
李志强虽然被叫去问过话,但他一口咬定自己只是路过,跟老太婆吵了几句,根本没动手。
巷子里没有监控,也没有目击证人,事情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李志强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过着他混吃等死的日子。
他甚至还有些得意,觉得那老太婆死了活该,谁让她挡了自己的路。
至于那条老狗,死了更好,省得看着心烦。
他很快就忘记了那条巷子,那个老人,那摊血迹。
日子一天天过去。
王奶奶的头七,到了。
按照老一辈的说法,头七这天,逝者的魂魄会回家看看。
李志强才不信这些鬼话。
他晚上照样出去喝酒,喝得醉醺醺才回家。
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屋子里好像特别冷,窗户明明关着,却总感觉有风在往里灌。
“妈的,什么鬼天气。”他嘟囔了一句,拉了拉被子。
他闭上眼睛,努力想睡着。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嗬……嗬……”
一个声音,突然从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声音很低沉,很压抑,像是什么野兽在喘息,又像是有人在极力忍耐着巨大的痛苦。
李志强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谁?”他喊了一声,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
没有人回答。
只有那个声音……
“嗬……嗬……嗬……”
它还在继续,而且……好像离自己更近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