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男子逛街捡到玉观音,戴了一天脖子长满红疹,鉴定后瘫在地上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个观音像值多少钱?”

“你就直说吧,到底值多少钱?”

林泽阳带着捡来的“玉观音”一脸期待了走进了玉器店,当递过玉观音时,工作人员一脸凝重,鉴定师用盒子小心翼翼的装了起来。

这一条观音项链做工精细,但又不像是普通的玉观音,鉴定师傅连忙将其放在了相关仪器上检查,脸上的笑容却僵在了原地,嘴角动了动,他怎么都没想到,一次意外之财,竟给他带来了……

林泽阳,时年26岁,他是一名普通上班族,大学毕业后,每天是两点一线,从早八点挤进地铁站,到晚上七点挤出,背着破旧的电脑包,低头穿过一条条熟悉的巷子。

他的收入不高,也坚持着购买彩票,希望有一天能够暴富。

7月的夏天,蝉声从早鸣到晚,空气闷热,灰尘在院子里的石阶上飞旋。

林泽阳拖着有点疲惫的身体从地铁口出来,他跟往常一样走进了那一条通往出租房的必经之路,他租住的地方挨着富人区,虽然只隔着一条马路,但却是天壤之别,他每次走出时,都能看到一辆辆的豪车出入。

这一天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他快步走到小巷转角时,他忽然看到杂货店摊位上有一抹奇异的光。

是绿色的,微微发亮,在落日余晖下,格外惹眼。

林泽阳一怔,停下脚步,打量着地面上的玉观音。

入手的瞬间,一股凉意顺着掌心升起。

玉很凉,冰凉透骨,仿佛不是被阳光照了一天,而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似的。

他皱了皱眉,心中闪过一丝古怪的感觉。

“会不会是真玉?这成色,至少得值几千?”

林泽阳摸着吊坠,忍不住在心里琢磨起来,店主看了一眼:“一块不值钱的东西,你要的话50给你算了。”

虽然他不懂货,但这块玉观音看起来与众不同,花了50元的价格淘了回来。

林泽阳的心跳微微加速。

他用拇指摩挲着玉观音,光滑、细腻,虽然沾了点灰尘,但肉眼可见那种纯净的光泽。

林泽阳回家后,打开昏黄的灯泡,把项链从兜里掏出来,摊在桌上。

那一刻,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这块玉观音的做工比他想象中更精致。

玉质不是那种清澈通透的水头料,也非廉价的玉粉合成,反倒带着一股朴素厚重的沉感。

观音像雕得很细致,头顶发髻、手持净瓶,面容温和却不失肃穆。雕像外围包裹着一个椭圆形的木框,木质已经微微泛旧,触感干涩,上面有一圈圈几乎被磨平的浮雕纹样。

他伸手轻轻抚摸那些模糊不清的花纹,像是莲花,也像是某种古老的咒文。他不懂这些工艺,但下意识能感到这不是量产货。木材可能是榆木,也可能是檀木——榆木纹理粗犷,檀木则香味浓郁,可这块木质既不轻也不香,反而有股淡淡的霉味。

“像是老物件。”他低声呢喃。

玉石本体已经被汗渍侵蚀出一层淡淡的雾光,表面不如新玉那样油润光亮,却多了一份年代感。

林泽阳从不算是个迷信的人。

他家老家是信观音的,母亲曾在厨房灶台上供了一尊白瓷观音,每天清晨点香。小时候他还不懂事,曾打碎过一次,结果当天母亲做饭时被热油溅伤,父亲大发雷霆,说是“不敬神灵”。

那以后,他便对“观音”两个字,始终带着一份敬畏。

也正因此,当他第一眼看到这块玉观音时,并没有生出“发财”的心思,反倒觉得像是冥冥中某种暗示。

他端详着玉观音,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要不带上试试?”他有些犹豫。

他原本只是觉得稀奇,随手带回家,也没打算戴。

毕竟,这么个“捡来的观音像”,听起来就怪怪的。

但如今看了整整一夜,也没发现它有多“灵异”,除了偶尔泛起一点点冷意,倒也无甚异常。再说,杂货铺老板都没要,随手扔掉的旧物,哪能值什么钱?真要宝贝一点,怎么会连看都不看地扫进破烂堆?

都说玉能养人,在戴上玉观音后,整个人也感觉神清气爽。

那晚他睡得比前几天还好,仿佛玉观音的冷意帮他抵去了些燥热与烦躁。

第二天一早,林泽阳洗了把脸,穿上泛白的格子衬衫,按时去上班。

刚进门没多久,前台小李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玉观音。

“哟,泽阳,这是什么啊?新买的吊坠?”

林泽阳本来不想说,可低头一看,玉坠正好从衬衫敞开的领口里露出一角,想藏也藏不住。

他干笑了一下:“不是……算是捡的吧!”

“捡的?”小李顿了一下,眼神复杂起来。

后头另一个男同事凑了过来,笑着打趣:“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吧,这种东西都敢戴?你就不怕人家是从墓里扒出来的?”

“说不定是别人供奉的神像被甩了,沾上晦气了你都不知道。”旁边的财务小王也笑着附和。

林泽阳连忙解释了几句,说是从一个杂物店“淘来的”,一听这话,立马传出了一些笑话。

“花50元买块假玉,真傻!”

“哎呀,他不是说小时候跟奶奶念佛吗?兴许这玩意能让他心里踏实点。”

“假观音而已,买回来能吃吗?能换钱吗?”

林泽阳听着这些闲言碎事,没有接话。

他不是没预料到同事们会笑话,可真的听见这些话从他们嘴里说出来时,他的心还是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他也没想通过这个观音发财,甚至没有刻意祈福。

那块玉,看他的眼神太像奶奶了。

那年奶奶去世,他还在外地读大学,连最后一面都没赶上。后来每次想起她,就总是梦见她在灶台边煮粥,一边搅拌一边回头看他,那目光温柔又坚定。

他买下玉观音,也许只是想找个替代的情绪锚点,仅此而已。

佩戴玉观音没多久,林泽阳便感觉脖子后侧有些发痒。

一开始只是轻微的瘙痒,他以为是天气太热,或者骑车时被什么小虫子叮了一口,也没在意。

他忍了忍,下意识伸手抓了两下。

可到了中午,他洗手间照镜子的时候,才察觉到不对劲。

他的脖子右侧,有一块半巴掌大的红疹区。细细密密的疹子像是从皮下渗出来的,每一颗都透着一种生硬的鼓胀感,有的已经起皮泛白。最诡异的是——这片红疹的形状,几乎和玉观音背面的轮廓吻合。

他盯着镜子,一种从脊背窜起来的冷意让他全身打了个寒颤。

“是玉吗?”

他摘下挂在脖子上的玉观音,翻来覆去地看。

玉质还是那样冰凉,玉面还是那么安静,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他用水冲洗了一下,等待自然消退。

下午三点,红疹开始扩散。

从最初的一块,蔓延到了左颈与锁骨之间,斑斑点点,如蚁群爬过。

他意识到有些不太对劲,跟主管打了招呼,说自己身上过敏得厉害,想提前下班去看个诊所。

主管见他脸色发白,也没为难,点点头:“赶紧看看,别是真起风疹块了,最近天气怪着呢。”

诊所就在街口,是一家老居民楼底商改造的,门口的招牌掉了漆,诊台后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医生,戴着老花镜,正低头看病例。

林泽阳脱下衬衫的一角,露出脖子:“医生,您帮我看看,我这是不是被虫咬的?”

医生抬起头,用手电仔细照了照,然后拿起棉签轻轻触碰红疹边缘。

“啧……红疹密集,边缘整齐,这不是虫咬。”他皱起眉,“你这叫接触性皮炎,很可能是碰到了什么过敏源。”

“过敏源?”林泽阳反问,“我也没吃什么不对的啊。”

“不是吃的,是接触。”医生一边写处方,一边说,“有没有戴新项链、手链?有没有贴什么膏药?新洗衣液也可能引起过敏。”

林泽阳的喉咙一紧。

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玉观音已经被他摘下揣在包里,可那道淡淡的凉意似乎还贴在皮肤上没离开。

“我……昨天戴了个玉观音。”他低声说。

医生“嗯”了一声:“玉观音也可能是罪魁祸首。像玉这种材质,很多是镶嵌了铜托、合金边框或者皮绳,如果处理不当,容易刺激皮肤。”

“特别是老物件,如果没清洁干净,上面可能沾着霉菌、油脂,都会引起反应。”

林泽阳点了点头,心却沉了下去。

他想起那块玉观音的木框,那种木头的颜色、磨损的边角、还有背后模糊不清的花纹,都像是在岁月里沉过一遍又一遍的旧物。

医生开了几盒抗过敏的药膏和口服抗组胺药,叮嘱他:“回去好好休息,别再戴那玩意儿了。三天内症状若无缓解,建议去大医院皮肤科进一步检查。”

从诊所出来,天边已经泛起晚霞。路人从他身边穿过,没人注意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得像是纸片。

林泽阳走了几步,忽然觉得身上发冷。他把药装进包里,小心翼翼地避开那块玉观音。

回到出租屋,他立刻将玉观音从包里取出,用几层纸巾裹好,又装进了一个抽屉最底层的封口袋里。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他把屋里打扫了一遍,用酒精喷雾把枕头、衣领、窗帘都喷了个遍,就像要洗掉什么看不见的痕迹。

当他吃了一些药后,瘙痒的情况有所改善,看来确实是过敏了。

虽然过敏倒也没有丢弃玉观音,有时也会拿出来端详。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几个月后,林泽阳突然接到了母亲的电话,接起电话的那一刻,心里已经隐隐发凉。

“泽阳,你爸……出事了。”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昨天夜里突然晕倒,村里的医生说是脑血管出问题,现在人已经送去市里医院了。”

她停顿了几秒,像是在咽口水,又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你赶紧辞职回来……”

林泽阳站在楼道口,手里还握着钥匙,整个人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母亲的声音越来越低:“你爸都六十了,咱家就你一个儿子。你还打算在外漂多久?你也不小了,该成家了……你奶奶走的时候就说,你不能离家太远……你还记得不?”

那一刻,他喉咙像被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电话挂断后,他一个人坐在床沿,手机握在手里,半天没动。

屋里一如往常地安静,风扇咯吱转着,墙角那包着玉观音的布袋仍在抽屉最底层,没有发光,也没有作声,但他就是感觉到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似乎也没办了办法,只能先辞职,贵重的东西不多,只有一块玉观音看上去值钱。

回到老家的时候,是黄昏。

母亲已经在车站等他,满眼都是疲惫。他一下车,她就迎上来,帮他接过包,轻轻说了一句:“你瘦了。”

林泽阳点点头,看着母亲头发里的白丝,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父亲还在医院里昏迷。他跟母亲一起守了一夜,走廊的灯像老旧日光灯,闪得他眼睛发疼。

父亲的情况在几周后逐渐稳定下来。

林泽阳心头的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医生说恢复期漫长,但性命无虞。回想起刚赶回老家时,父亲昏迷不醒、母亲坐在医院走廊角落抹泪的模样,他至今仍心有余悸。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又沉重。他没再找回原来的工作,而是在镇上一家食品批发站找了份搬运和内勤的活,工资不高,一月三千五包吃住,但胜在离家近。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先去医院陪父亲做康复训练,下午再骑车去批发站干活,黄昏再回医院。母亲偶尔絮叨他瘦了,他也只是笑笑,说:“以后就习惯了。”

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就在村头的槐树抽出新叶时,母亲忽然开了口:“泽阳,你也不小了,老是这样跑上跑下,也得有个女人照顾你。”

他一怔,还没来得及说话,母亲就已经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照片。

“这是你三姨介绍的,在县城小学旁边卖早点的姑娘,人踏实,会持家,家里也干净。”

林泽阳一开始是拒绝的,可也拗不过。女孩姓刘,比他小两岁,初中毕业后一直留在镇上。文化程度确实不高,说话慢条斯理,但笑起来很温柔,眼角总是带着一点羞怯的光。

母亲第一眼见她就喜欢,说话间眼角都带着笑意。

结婚时没摆酒席,只在家里请了十几个亲戚。婚后,两人住在镇上的一间小屋里,七十平米,楼下是诊所和五金铺。

白天他继续干着批发站的工作,妻子则在一家奶茶店做服务员,偶尔还会包几份早餐外卖。

日子不富裕,但尚有起色。

他觉得日子不能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自己毕竟是大学生,能一辈子只靠体力吃饭;他用了一年多积蓄,又借了一些亲戚的周转金,在镇中心街口租下了一个临街店铺,开一家饮品铺。

妻子很支持他,几乎每天都早起去水果批发市场选料,洗水果、剥柚子皮、榨汁、调糖水,全是她一手打理。

开业第一个月就超出了他们的预期,镇上年轻人不多,但喝冷饮的习惯却不少,生意日益红火。

他甚至一度有了扩店的打算。

可天有不测风云。

那是一个极其闷热的午后,妻子临时有事请假,他一个人守店。新进的一批芒果因为进货晚、冰箱空间不足,只能堆在店铺角落用电扇吹。

到了傍晚,有几个年轻女孩点了芒果冰沙,没多久就反映恶心、上吐下泻,被送进了镇医院。

一个接一个。

那晚他接到了四个电话,全是从镇上医院打来的,说是有人怀疑在他店里中毒。第二天上午,镇卫生所的人就来了,把他叫去检查。

检验结果证实,是芒果保管不当,短时间内滋生了细菌,属于饮品中毒。

一年来挣的钱,在赔付医药费、补偿金、罚款、食安整改中,彻底归零。

命运似乎还在跟林泽阳较劲。

饮品店关停没多久,赔款的尾账还没理清,他以为终于能喘口气,陪妻子一起找个新出路,哪怕只是摆摊卖小吃,也总归能活下去。

可天不遂人愿。

妻子忽然发起高烧,连着两夜退不了。起初以为是中暑或病毒性感冒,可镇卫生院的药吃了几天毫无起效。她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力气,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咳嗽得连水都喝不下。

她只能带着妻子上医院做检查。

当医生看着检查报告皱起眉头的那一刻,他心里已经凉了半截。

“我们建议你们尽快做进一步影像检查。”医生的语气格外平稳,仿佛生怕一句话说重了,就压垮他们。

林泽阳陪妻子做完CT,又等了两个小时,直到护士叫他们进诊室时,他的腿都有些发软。

“初步诊断是淋巴系统恶性肿瘤,建议立刻手术配合化疗。”医生看着报告单,轻声道,“越早越好。”

那一刻,他脑子“嗡”地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妻子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低下头,小声说:“我们……回家吧。”

他说不出话,只是拉着她的手,手心一直在冒汗。

回去的路上,他没说话。车窗外一排排闪过的树影,像一把把冷风拍在他脸上。

回到家,他把妻子安顿在床上,自己一个人坐在阳台边的塑料椅子上,点了一根烟。天很黑,屋里也没开灯。他盯着前方,烟头一点点烧到指尖,烫得他才恍惚回神。

“怎么办?”

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来回撞着。他兜里只剩几百块,卡里空空如也,亲戚朋友前几次创业时已经借得差不多,这次他再开口,十有八九都是闭门羹。

但他还是舔着脸去借钱,情况大同小异,都不愿借,每个人就像是躲瘟神一样避着他。

他只能变卖能卖的一切。

饮品店里剩下的榨汁机、制冰柜、封口机,他一件件挂到二手平台,压价出清

屋子里渐渐空了,连客厅的旧沙发都卖了去。最后,他开始翻找抽屉,看还有什么能变卖。

他打开那只旧木盒时,指尖停顿了一下。

那块被他遗忘多时的玉观音,静静地躺在一层发黄的白布里,光泽已经不再鲜亮,但却比他记忆中更加“沉”。

他心里浮现出一个念头——这块玉观音……也许能换点钱。

哪怕几千,也好!

他裹好玉观音,揣在上衣内袋,骑车去了镇上的玉器一条街。

他进门的时候,天色正午,阳光很烈,街上人不多,店里只有一个戴眼镜的中年老板。

“师傅,我这里有一块玉,您看看能不能值点钱。”林泽阳把玉观音小心地递过去,语气中掩不住的疲惫和一点点隐约的希望。

中年男人接过玉,没说话,先戴上放大镜,凑近看了几眼,又拿出小手电照射。

林泽阳站在一旁,手心全是汗。

“成色……不错。”老板低声说了一句:“单说材质,是老坑玉,年代久,倒也不假。”

“但这雕工……不是商品流通的。你看这背面。”

他指着玉观音背后的花纹,那里刻着几道被岁月磨淡的篆字:“应该是老物件传下来的。”

林泽阳一愣,嘴唇有些发抖:“那……它值钱吗?”

“你是急着用钱吧?”他问。

林泽阳点了点头。

“我不建议你卖。懂行的人不会接这种东西。即便收,价格也不高,你去隔壁那个‘旧藏店’,他们专做一些‘特别渠道’的货。。”

林泽阳听完这话,脑袋里一片混乱,他就料到,一块价值50元的玉观音能值几个钱?

他还是想要卖掉,再次走进了旧藏店,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从他手中接过玉观音。

“这木雕......你知道它什么时期的吗?那老板有没有跟你提过具体来历?”

林泽阳摇摇头,他只道是老物件买了回来,什么都没问。

老专家用仪器反复检查着,眉头越皱越紧,他又照了照雕刻接缝处,随后猛站起身,平静的眼神变得炽热,甚至是狂热。

他神色有些激动,捏着玉观音的手,微微颤抖,脸上浮现红色,见林泽阳还是呆愣愣的模样,像是嫌她反应迟钝,声音骤然提高了八个度:

"你知不知道这玉观音是什么东西?看着普通,但里头秘密一旦公布,足以让整个古玩界疯狂,你自己过来看”

他颤抖着手指指向了木雕和玉观音的接缝处……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