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志强，你快跑！"二伯颤抖着声音喊道，"这车你是从哪偷来的？快开走！被人发现就完了！"
"二伯，这车是我买的。"
"买的？"二伯瞪大了眼睛，"志强，你别骗二伯了，这得多少钱？你一个打工的哪来这么多钱？"
"85万，二伯。我现在真的有钱了。"
"85万？！"二伯腿一软，差点跌倒，"我的天啊...志强，你不会是..."
看着二伯惊恐的表情，我心中五味杂陈。
十五年前，正是这个善良的老人卖掉了自己唯一的房子，凑够了我上清华的学费。而现在，他还不知道，当年那个穷小子已经是身价千万的CE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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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97年7月20日，这个日子我永远不会忘记。
我叫李志强，那年刚满18岁，是河北省某县的一个农村娃。
那天一大早，我就骑着自行车到县城去查高考成绩。路上的自行车链子还断了一次，我急得满头大汗，推着车跑了三里地才到修车铺。
在招生办门口，聚集了不少学生和家长，大家都紧张地等待着。有的家长手里攥着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有的学生来回踱步，手心全是汗。
我排在队伍的第12个，前面每出来一个人，不管是哭着出来还是笑着出来，我的心都会猛跳几下。
终于轮到我了。工作人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她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我的成绩单。
当我看到成绩单上那个数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679分，全省理科第二名！
"志强！志强考了679分！全省第二！"有认识我的人大声喊道。
周围的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有人开始议论："这不是李大山家的孩子吗？真厉害啊！"
"这孩子平时就聪明，这下可真给村里争光了！"
"679分啊，我活这么大岁数都没见过这么高的分！"
我激动得双手发抖，差点把成绩单给撕了，拿着成绩单就往家跑。
一路上，遇到的乡亲们都祝贺我，我心情那叫一个美。平时40分钟的路程，我只用了25分钟就到家了。
到了家门口，我大声喊道："爹！娘！我考上清华了！"
父亲李大山正在院子里修补农具，那把锄头已经断了半个月了，他一直舍不得买新的。听到我的话，手里的锤子都掉在了地上，差点砸到脚。
"什么？清华？真的吗？"父亲颤抖着问道，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真的！679分，全省第二！清华大学计算机系！"我把录取通知书递给父亲，上面的红色印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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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接过通知书，虽然不识几个字，但看着那金光闪闪的校徽，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他用满是老茧的手抚摸着通知书，生怕把它弄坏了。
"我的儿啊，你真给老李家争光了！"父亲哽咽着说道，"这是北京的大学啊，咱们村里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人才！"
母亲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看到录取通知书也哭了：
"志强，你真的考上清华了？那不是首都的大学吗？就是天安门那个北京？"
"是的，娘，就是北京的清华大学！"我激动地说道，"以后我就是清华学生了！"
母亲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地擦眼泪："我的儿啊，你可真争气！"
那一整天，我们家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村子，村里的乡亲们都来祝贺。我们家的小院子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村长老刘头拄着拐杖来了，一进门就竖起大拇指："大山啊，你家志强可真是个人才！清华啊，那可是全国最好的大学！"
王婶端着一盆刚煮熟的鸡蛋来了："志强，这是给你补身子的，马上要去北京了，得吃好点！"
就连平时不太说话的张二狗也来了，红着脸说："志强，你可真厉害，以后就是大学生了！"
大家都说我们老李家出了个大学生，还是清华的，真是祖上积德了。
父亲那天晚上兴奋得一宿没睡，一会儿拿出通知书看看，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但是到了第二天晚上，当激动的情绪平静下来后，现实的问题摆在了我们面前。
"志强，这大学要多少钱啊？"母亲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担忧。
我翻看着录取通知书里的资料，一项项计算着：
"学费一年4200，住宿费800，加上生活费，一年起码要8000块钱。"
听到这个数字，屋里瞬间安静了，刚才的喜悦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8000块钱，对于1997年的农村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我们家全年的收入也就2000多块钱，这还不包括家里的各种开销。要知道，当时村里最好的房子也就值3000块钱。
父亲沉默了很久，脸上的皱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深刻。他抽了三根烟，然后坚定地说道："不管怎么样，就是砸锅卖铁，也要供志强上大学！"
"可是大山，咱家哪来这么多钱啊？"母亲担心地说道，"就算把家里的东西都卖了，也凑不够啊。"
父亲咬牙说道："借！向亲戚朋友借！"
"志强这么争气，考上了清华，咱们不能让他上不了学！这孩子是咱们家的希望，也是村里的骄傲！"
接下来的几天，父亲开始四处筹钱。
家里的粮食卖了，本来准备过年吃的；老母鸡也卖了，那还是下蛋的好鸡；连我上学用的自行车也卖了，那还是父亲咬牙给我买的生日礼物。
母亲把藏在床底下的私房钱也拿出来了，那是她一分一毛攒了好几年的。
但总共也就凑了1800块钱，离8000块钱还差得远。
"志强，要不你先去打工吧，等挣够了钱再上大学。"母亲心疼地说道，"反正你这么聪明，晚两年上也没关系。"
"不行！"父亲坚决反对，"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咱们想想别的办法。"
"再说了，人家清华录取通知书都下来了，怎么能不去？这不是给咱们村丢脸吗？"
那天晚上，父亲坐在院子里抽了一宿的烟。我看到他蹲在墙根下，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劣质的旱烟，愁得直叹气。
第二天一早，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志强，咱们去找你大伯和二伯商量商量。"父亲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我心里一沉。在我们那个年代，向亲戚借钱是最后的选择，也是最考验人情的时候。
02
大伯李大富是我们家族里最有钱的人。
90年代初，他就承包了村里的砖窑，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人家都说他有商业头脑，会来事，短短几年就发了家。
前两年还在县城买了房子，200平的大房子，装修得可气派了。今年又开了辆桑塔纳，是我们那一带第一个有私家车的人。每次开车回村，都会引来一群孩子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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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李大善就是个普通农民，和我们家的情况差不多。他在县城边上有一套老房子，是结婚时分的家产，虽然不大，但好歹在城里有个落脚点。
"咱们先去找大伯吧。"父亲说道，"他有钱，如果愿意帮忙，这事就解决了。"
我能听出父亲语气中的忐忑，毕竟开口借钱，尤其是借这么大一笔钱，对任何人来说都不容易。
那天下午，我和父亲一起到了县城。大伯的砖窑在城南，一个很大的院子，门口还有保安。
我们坐着村里王师傅的拖拉机去的，一路颠簸了一个多小时。到了砖窑门口，保安看到我们的装扮，有些轻蔑地问："你们找谁？"
"我们找李大富，他是我大哥。"父亲小心翼翼地说道。
保安打了个电话，然后才让我们进去。
大伯的办公室在二楼，装修得很豪华，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墙上还挂着一幅字画。
大伯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抽着中华烟，穿着白色的衬衫，戴着金表，看上去很成功的样子。看到我们进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老三，志强，你们怎么来了？"大伯问道，同时示意我们坐下。
"大哥，志强考上清华了！"父亲高兴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
"清华？真的吗？"大伯有些惊讶，放下了手中的香烟，"志强，你真厉害啊！全省第几名？"
"全省第二名。"我有些自豪地说道。
大伯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了不起！真了不起！"
然后转身对父亲说："老三，你可真有福气，养了个这么争气的儿子！"
"咱们老李家出了个清华学生，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我得摆几桌酒席庆祝庆祝！"
说着，大伯从抽屉里拿出一条中华烟，递给父亲："老三，抽好烟！"
父亲接过烟，有些拘谨地说："大哥，你太客气了。"
我们聊了一会儿关于清华的事情，大伯显得很兴奋，问了很多问题。
父亲趁机说道："大哥，就是有个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你说。"大伯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把烟掐了。
父亲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志强上大学需要钱，一年要8000块，咱家实在拿不出来..."
话还没说完，大伯的脸色就开始变了，笑容逐渐消失。
"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大伯皱着眉头问道，语气中已经带着一丝不悦。
"大哥，我想向你借点钱，等志强毕业了有了工作，一定还给你。"父亲小心翼翼地说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大伯听了，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原本热情的态度瞬间冷淡下来。
大伯语气开始变冷："老三，你这话说得，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你知道我做生意多不容易吗？这钱都是我拿命挣的！每天起早贪黑，承担多大的风险你知道吗？"
"大哥，我知道你不容易，但是志强..."父亲还想解释。
"别说了！"大伯打断了父亲的话，声音提高了几度，"老三，我跟你说实话，我不是不想帮你。"
"但是你想想，我的钱都是有用处的。"
"砖窑要扩建，明年还要买新设备，工人的工资要发，银行的贷款要还，哪样不要钱？"
"我现在手里也没有闲钱啊！"
我看着大伯，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穿着名牌衣服、抽着高档烟、戴着金表的大伯，此刻在我眼中变得陌生起来。
刚才还说要摆酒席庆祝，现在却连借钱都不愿意。
"大哥，就借一点，我们真的没办法了..."父亲哀求道，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无奈。
大伯重新坐下，语气变得更加严厉："老三，你听我说。"
"读书有什么用？你看我，高中都没毕业，现在不是一样有钱？"
"志强与其去读什么清华，不如跟我学做生意，保证比读书强！"
"现在这年头，会做生意的人才能发财，读书的都是书呆子！"
"可是志强考上了清华啊..."父亲还在坚持。
大伯冷笑道："考上又怎么样？"
"别人家的孩子考上清华，人家有钱供；你们家穷，就别做那个白日梦了！"
这句话就像一把刀子扎在我心里，我紧握双拳，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再说了，读书人能有几个真正发财的？还不如早点出来挣钱实在！"大伯最后又补了一句。
"志强，你听大伯的，别读什么大学了，跟我干，保证三年内让你买上车！"
父亲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都有些摇晃。他站起身来，拉着我的手。
"走，志强，我们回家。"父亲的声音在颤抖，眼中满含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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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大伯在后面喊道：
"老三，你别怪大哥说话直，我这也是为你们好。"
"与其借钱读书，欠一屁股债，不如早点让志强出来挣钱，这样实际一些！"
"现在大学生毕业了也不包分配，谁知道能不能找到工作？"
走出砖窑大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气派的办公楼，心里充满了失落和愤怒。
回家的路上，父亲一句话都没说，我也默默地跟在后面。拖拉机在颠簸的路上慢慢行驶，夕阳西下，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到了家，母亲看我们的脸色就知道结果了。
"他不愿意借？"母亲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希望。
父亲点了点头，然后进了屋，我听到他在屋里长叹了一声。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就放在枕头边，深红色的封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难道我真的上不了大学了吗？难道大伯说得对，我们家穷就不配有梦想吗？
我想起大伯刚才的话，心里既愤怒又委屈。同样是亲戚，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03
第二天一早，还没等我们去找二伯，二伯就来了。
那时候天刚亮，院子里就传来了敲门声。
"老三在家吗？"是二伯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父亲赶紧出去迎接："二哥，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听说志强考上清华了，这是天大的好事啊！"二伯一脸兴奋，脸上的笑容比过年还灿烂，"我得来祝贺祝贺！"
"昨天晚上我激动得一宿没睡着！咱们李家出了个清华学生啊！"
"二伯。"我也走出屋子，心情有些复杂。
二伯激动地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我："志强啊，你真给咱们老李家争光了！"
"清华大学，那可是全国最好的大学啊！比县里的一中还要厉害多少倍！"
"我跟你二伯母说了这事，她高兴得直掉眼泪，说咱们老李家祖坟冒青烟了！"
母亲也出来了，给二伯倒了碗水："他二哥，你喝口水，这么早就来，一定没吃早饭吧？"
"不急，不急。"二伯摆摆手，"吃饭是小事，志强的事是大事！"
"老三，志强上大学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去北京？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父亲叹了口气："二哥，说起来惭愧，这钱的事情还没着落呢。"
"需要多少钱？"二伯立刻问道，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一年8000，四年就是3万多。"父亲说道。
二伯听后沉思了一会儿，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这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我心里一沉，连二伯都觉得这钱太多了，看来真的没希望了。
但是二伯接下来的话让我震惊了："老三，志强这孩子争气。"
"他考上清华是咱们整个老李家的光荣，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上不了学！"
"这样的好孩子，这样的好机会，一辈子能有几次？绝对不能错过！"
"可是这么多钱..."父亲为难地说道。
"钱的事情咱们想办法！"二伯拍着胸脯说道，声音洪亮而坚定。
"就是砸锅卖铁，也不能让志强的前程给耽误了！"
听到二伯这么说，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二哥，话是这么说，可是咱们哪来这么多钱啊？"母亲担心地说道，"你家里也不宽裕。"
"我家里还有些积蓄，再加上..."二伯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坚定，"再加上把县城的那套房子卖了，应该能凑够。"
"什么？卖房子？"父亲吃惊地看着二伯，"二哥，那可是你们在城里唯一的家业啊！"
二伯在县城边上有一套老房子，虽然不大，只有60平米，但地段还不错。那是他结婚时分的家产，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他们家的骄傲。
每次有人问起，二伯总是自豪地说："我在县城也有房子，以后老了就去城里享福。"
"房子算什么？"二伯摆摆手，语气坚决，"志强的前程比什么都重要！"
"房子没了可以再买，但是孩子上学的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
04
第二天，二伯真的去县城联系卖房的事了。
那套房子虽然不大，但因为地段好，在当时能卖到8000多块钱，正好够我第一年的学费。
二伯带着我和父亲一起去看房子，准备和买主见面。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二伯的房子。房子虽然老旧，但收拾得很整洁。二伯母平时很爱干净，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志强，来，看看二伯的房子。"二伯拉着我的手，"这房子跟了我们二十多年了，现在要为了你的学费卖掉，但二伯一点都不后悔。"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家具也很简单，但在墙上贴着很多我小时候的照片。
"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贴的？"我好奇地问道。
"从你上小学开始，每次你拿奖状回来，二伯都要拍照留念。"二伯母眼圈红红地说道，"我们没有孩子，一直把你当自己的孩子看。"
听到这话，我心里更加难受了。二伯二伯母膝下无子，这套房子本来是他们养老的依靠，现在却要为了我卖掉。
很快，买主来了，是个做生意的中年男人。
"这房子我看过了，地段不错，我出8200。"买主直截了当地说道。
"成交！"二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签合同的时候，二伯的手有些颤抖，但他的语气很坚定："志强，有了这钱，你就能安心上学了。"
房子卖了8200块钱，加上二伯家里的积蓄和我父亲凑的钱，正好够我第一年的学费。
看着二伯在合同上签字，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二伯，学费有着落了！"二伯高兴地说道，但我看到他眼中也有不舍。
"这下你可以安心去清华了！"
我看着二伯手里的钱，心情复杂极了。这8200块钱，是二伯二十多年的家业，是他们在城里的根，现在全部变成了我的学费。
"二伯，这个恩情我永远不会忘记。"我哽咽着说道。
二伯摆摆手："说什么恩情？咱们是一家人。你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了，就是对二伯最好的报答。"
"记住，你现在不只是为了自己读书，也是为了咱们整个李家的荣誉！"
05 十五年后的成功归来
2002年6月，我从清华大学毕业了。
毕业典礼上，我穿着学士服，心情无比激动。"二伯，我毕业了！"我在心里默默地说道，"我一定会让您为我骄傲的！"
毕业后，我来到深圳打拼。
2002年9月，我进入一家软件公司当程序员，月薪3500块。对于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这个薪水已经不错了，但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2003年，我跳槽到了一家互联网公司，薪水涨到了6000。
2004年，我遇到了我的贵人——王总。我们一起创办了一家电商公司。
2005年，公司推出了第一个电商平台，我的薪水涨到了1万2。
2006年，我被提升为技术总监，年薪达到了20万。
2007年，公司拿到了第一轮融资，我还拿到了一些股份。
2008年，我的年薪达到了40万。
2009年，我决定创业，成立了自己的互联网公司。
虽然创业的路很艰难，但凭借着扎实的技术功底和敏锐的市场嗅觉，公司逐渐发展起来。
2010年，全球金融危机的影响逐渐减弱，我们公司迎来了快速发展期。
2011年，我们公司年营收突破了5000万。
2012年，我们成功接受了知名VC的投资，公司估值达到了3亿元。
我从一个为学费发愁的农村孩子，变成了身价过千万的成功创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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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经常给家里寄钱，但二伯每次都退回来，还会写信劝我把钱留着自己用。我知道二伯二伯母的生活并不宽裕，卖了房子后，他们一直在村里租房住。
但他们从来不愿意接受我的钱，总说看到我有出息就够了。
2012年12月，我决定回家。不是普通的回家，而是要给二伯一个大大的惊喜。
我买了那辆85万的奔驰，又悄悄在市里买下了一套200平的豪华住宅。这次回家，我要彻底改变二伯的生活。
06 意外的发现
当我走进二伯家院子的那一刻，我震惊了。
眼前的二伯，比我想象中老了太多太多。
他的头发全白了，背也严重驼了，走路都需要拐杖支撑。
更让我心疼的是，二伯的精神状态很不好，经常发呆。
"二伯，您怎么了？"我担心地问道。
二伯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然后才认出来："志强？你回来了？"
二伯母在一旁悄悄告诉我："志强，你二伯得了老年痴呆，记忆力越来越差，有时候连我都不认识。"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急切地问道。
"两年前开始的，刚开始只是偶尔忘事，现在越来越严重了。"二伯母眼圈红了。
"去医院看过吗？"
"去过县医院，医生说要去大医院检查治疗，但是..."二伯母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但是治疗费太贵了，我们实在拿不出来。而且这病也治不好，就算花钱也..."
听到这话，我的心如刀割。
二伯为了我的学费卖掉了房子，这么多年来一直过着清贫的生活。
现在生病了，竟然连治疗的钱都拿不出来！
而我，这个被他供出来的大学生，直到现在才回来看他！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内心已经翻江倒海。
"二伯，您的病一定要治！明天我就带您去北京最好的医院！"我坚定地说道。
"去北京？"二伯母摆摆手，"志强，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是北京那么远，花费那么大..."
"二伯，您知道我现在有多少钱吗？"我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刻，我决定告诉二伯真相。
我要让他知道，他当年卖房供学的那个穷小子，现在已经...
但是就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二伯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
"志强，你还记得当年那个刘建设吗？"
听到这个名字，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二伯，您为什么突然问起他？"我的声音在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