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重庆翡翠原石“毒杀”3条人命,牵出 30 本敌特电台密码本

分享至

声明:本文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快抬进去!”

重庆市公安局第一分局院内,侦查员们汗流浃背地将三尺高的黑色顽石重重搁在地上。

这桩牵涉三条人命的奇案,缘起于李子坝一户人家扩建时挖出的 “夜泛绿光怪石”,四人合伙破石的算盘,却在毒气弥漫的密闭石屋中戛然而止。

当法医从杉木柱碎屑中验出致命剧毒时,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块被觊觎的 “翡翠毛矿” 里,藏着比玉石更危险的敌特电台密码本。

01

1950 年 7 月的重庆,暑气像块浸了油的粗布,裹得人透不过气。

李子坝正街上,周明辉蹲在自家饭铺门槛上,吧嗒着叶子烟,盯着后院里挥汗如雨的工人 —— 锄头第三次磕在地下的硬物上,溅起的泥点糊在他褪色的蓝布围裙上。

“周老板,怕是块棺材石哟。” 掌钎的老黄直起腰,用袖子抹了把脸,铁镐敲得石头当当响。

“恁大一块,挖不出来,地基怕是要歪三尺。”

周明辉吐了口烟渣,眯眼打量那截露出土层的黑石头。

石头表面坑洼不平,裹着黏腻的红泥,瞧着像块被江水泡胀的老树根。

他心里暗骂晦气,扩建房屋本就预算吃紧,眼下多了这档子事,少说要多付两天工钱。

工人们蹲在墙根歇气,有人摸出旱烟袋,火星子在暮色里一明一灭,不知谁嘀咕了句:“前儿个挖地基,锄头碰着这石头,刃口都崩了。”

当晚落了场暴雨。周明辉躺在竹床上,听着雨水在瓦楞上奔涌,惦记着后院那堆建材会不会受潮。

后半夜雨势稍减,他披了件蓑衣去关窗户,瞥见院角闪过幽绿的光,像只淬了毒的眼睛,在漆黑的雨幕里忽明忽暗。

他猛地缩回头,草鞋在门槛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心跳得厉害 —— 莫不是撞着不干净的东西了?

次日清晨,工人们围在石头旁窃窃私语。石头被雨水冲刷得棱角分明,表层的黑色石皮裂出细缝,缝隙里凝着层淡绿色的物质,像冻住的苔藓。

周明辉捏着旱烟杆凑近,烟嘴在齿间磨得发响。

开饭铺这些年,他见过码头工人赌石,知道翡翠毛矿常裹着黑皮,但眼前这石头瞧着太过粗笨,任谁也难往 “宝贝” 上想。

“扔了吧,周老板。”

老黄用撬棍戳了戳石头,“留着占地方,指不定招邪。”

周明辉没吭声,蹲下身扒拉石头周围的泥土。

石头底部嵌着块暗红色的土块,形状像枚生锈的铜钱。

他盯着那土块出神,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 —— 老人当年跑云南马帮,曾在缅甸边境见过 “石中藏玉” 的奇景,说黑石头若在雨夜泛光,必是得了天地灵气。

他甩了甩头,暗骂自己胡思乱想,抄起锄头往石头缝里楔:“先挪到墙根,甭耽误干活。”

三天后的傍晚,王耀叼着纸烟晃进院子。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竹布长衫,袖口挽起,露出腕子上褪色的红绳 —— 那是跑马帮时在玉龙雪山下求的平安符。

周明辉正蹲在灶台前拨拉算盘,听见响动抬起头,见是这位 “省钱能手”,嘴角不由得往下一扯 —— 半个月前王耀介绍的建材商,虽说价格便宜一成,可送来的青砖缺角少棱,害得他跟泥瓦匠吵了半宿。

“老周,听说你这儿出了稀罕物?” 王耀冲后院努了努嘴,眼神发亮。

周明辉没搭腔,继续拨拉算盘。

算珠撞得噼里啪啦响,他心里清楚,这姓王的必是冲着石头来的。

昨儿个夜里,又有工人瞧见石头泛光,消息像长了腿似的,顺着李子坝的坡道往下跑,指不定传到哪条街的茶馆里了。

“别藏着掖着了。” 王耀拖过条长凳坐下,“我可是听说,这石头夜里能当灯笼使?”

“放屁!” 周明辉把算盘往桌上一摔,“你要是闲得慌,帮我雇俩力工把石头扔长江里去,老子谢谢你祖宗。”

王耀嘿嘿一笑,从长衫兜里摸出包哈德门香烟,抽出一根递给周明辉:“别介啊,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你说这石头晦气,可在我眼里,它是块宝。”

周明辉盯着那根香烟,没接。

哈德门在市面上算稀罕物,王耀平时都抽旱烟,今儿个舍得下血本,看来真是盯上这石头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抄起水烟袋呼噜呼噜吸了几口,烟袋锅子火星明灭:“宝?你说说,这破石头能值几个钱?”

“三十万(旧版人民币,下同)。” 王耀伸出三根手指,语气笃定。

院里的蝉忽然叫得急了。

周明辉的水烟袋差点掉在地上,他猛地坐直身子,盯着王耀的眼睛 —— 那眼神里有股子狠劲,像极了当年在码头跟人抢生意的自己。

三十万,够他买两袋美国面粉,够给饭铺换副新门板,够让他老婆念叨三个月“当家的会过日子”。可这姓王的凭啥出这么多钱?

“你当我是傻子?” 周明辉冷笑一声,“三十万买块石头?你转手就能卖三百亿?”

王耀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实不相瞒,我有个朋友在云南开玉石行。

前儿个我拿了石头照片去问,他说像缅甸的黑乌沙皮。

这玩意儿只要切出绿,少说翻十倍。”

周明辉心里一动。

黑乌沙皮,他听父亲提过,说是缅甸老场口出的毛料,赌性大,可一旦切涨,能让人一夜暴富。

但父亲也说过,十赌九输,多少人倾家荡产,把命都搭在这石头上。

他瞅着王耀腕子上的红绳,忽然想起这人跑马帮时,曾在野人山遇过土匪,九死一生才捡回条命 —— 赌徒的狠劲,他比谁都清楚。

“一百万。” 周明辉伸出手,掌心朝上,“少一个子儿,免谈。”

王耀猛地站起,长凳在青石板上拖出刺耳的声响:“老周,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嫌贵?” 周明辉慢悠悠站起身,“那你请便,我明儿就雇船把石头丢江里,省得碍眼。”

两人隔着八仙桌对峙。院外传来卖凉糕的梆子声,一声短一声长。

王耀的喉结上下滚动,盯着周明辉围裙上的油垢 —— 这人抠门是出了名的,当年连学徒工的茶汤钱都要克扣,如今肯松口,怕是早就摸准了自己的底。

“五十万。” 王耀咬了咬牙,“这是最高价,再多我砸锅卖铁也拿不出。”

周明辉盯着王耀的鞋尖 —— 那双布鞋的前掌磨得透亮,露出里面的麻线。

他心里有数了,这姓王的根本没什么玉石行的朋友,怕是连翡翠和石头都分不清,不过是想空手套白狼。

可那又怎样?只要钱到手,石头是宝是垃圾,跟他周明辉有什么关系?

“成交。” 周明辉伸出手,掌心的老茧擦过王耀的虎口,“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当晚,王耀雇了两个脚夫,把石头往望龙门方向抬。

周明辉站在院门口,数着手里的钞票 —— 五十张五万元面值的纸币,纸张还带着油墨味。

脚夫的号子声渐远,他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指甲缝里嵌着黑泥:“莫沾赌石,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营生。”

他摸了摸围裙兜里的钞票,嘴角扯出丝冷笑 —— 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管他吃人的石头还是喝血的玉。

月亮从云里探出头,照亮石头粗糙的表面。

王耀走在最后,盯着那石头出神。

他想起在云南见过的赌石场,赤脚的汉人蹲在沙土里,用锤子敲开毛矿,有人大笑有人痛哭,有人当场心脏病发,有人连夜卷铺盖跑路。

他摸了摸腰间的匕首 —— 那是马帮老大临死前塞给他的,刀刃上还留着土匪的血。

这把刀救过他三次命,如今,该让它再沾点 “富贵” 的气息了。

街角的茶馆传来醒木声,惊飞了槐树上的夜鸟。

周明辉转身关门,门板吱呀作响。

02

望龙门的竹篱笆小院在六月末的暴雨里透着股霉味。

王耀蹲在院角,用树枝拨拉着墙根的青苔。

三天前他签了租约,房东郎德虎反复叮嘱 “这屋子清静”,可墙角的蛛网和窗台上的积灰,分明在说这里已空了许久。

洪大强蹲在他对面,吧嗒着旱烟袋,烟锅里的火星映着他眼角的皱纹 —— 那是20年前重庆玉石热时,被碎石子崩出来的。

“王老弟,丑话说前头。” 洪大强敲了敲烟袋锅,“这石头要是没货,你给的赏金可就打水漂了。”

王耀没搭腔,盯着院中央的黑石出神。

石头被雨淋湿后,表面的黑色石皮显得更粗糙,像头趴着的老龟。

他想起跑马帮时见过的缅甸场口,毛矿堆成小山,赤脚的工人用竹筐挑水浇石,水珠顺着石皮流下来,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洪师傅,您当年开过最大的绿是多大?” 他摸出根烟,递给洪大强。

“拳头大。” 洪大强接过烟,在指尖揉成碎末,“那户人家卖了房子赌石,切开后满绿,当场在场口跪了半个时辰。”

他顿了顿,“后来听说,钱还没捂热,就被土匪劫了。”

王耀笑了笑,没接话。

院外传来卖冰粉的铃铛声,叮铃哐啷,碎成一片。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泥 —— 汪天成和张文远该来了。

申时三刻,两人踩着青石板路进来。

汪天成穿着西装,领口敞着,领带歪在脖子上,手里攥着把折扇,扇面上 “难得糊涂” 四个字被汗水洇得发皱。

张文远叼着牙签,裤脚卷到膝盖,露出小腿上的晒痕 —— 他刚从茶馆过来,裤兜里还装着半块没吃完的芝麻饼。

“王老弟,这地方可真够偏的。” 汪天成抹了把汗,折扇拍得啪啪响,“早知道租个带电扇的院子。”

“电扇?” 张文远嗤笑一声,“你叔父卷着金条跑香港时,咋没带你去吹电扇?”

汪天成脸色一沉,折扇猛地合上:“张文远,你嘴里能不能积点德?”

王耀赶紧打圆场:“二位,先看石头。”

他领着两人走到黑石旁,洪大强用撬棍敲了敲石面,“昨儿个凿开个角,没见绿,不过这石皮够厚,有盼头。”

张文远蹲下身,指尖蹭过石皮上的纹路:“我表舅在腾冲开过玉石铺,说黑乌沙皮十赌九输,赌的是‘神仙难断寸玉’。”

他抬头看王耀,“你确定这玩意儿不是块废石?”

王耀心里骂娘,脸上却堆着笑:“张哥,要没把握,我能拉你们入伙?”

“这样,咱先签合约,开发费用你们出,我负责盯着,要是切出绿来,咱四人平分。”

“平分?” 汪天成挑眉,“你一分钱不出,凭啥拿大头?”

“就凭我能找到洪师傅这样的老手。” 王耀指了指洪大强,“再说,这石头是我买的,算入股。”

张文远站起身,拍了拍裤腿:“行,我信你一回。不过先说好,每天的工钱开销,得记在账上。”

四人在堂屋签了字。

范秋兰端着茶水进来时,合约已经折好,塞进了王耀的长衫兜里。

她扫了眼桌上的酒菜 —— 两盘炒花生,一碟猪头肉,还有瓶土烧 —— 眉头微微皱起:“王大哥,破石是大事,不该买点好的祭土地爷?”

“范姐,咱把钱花在刀刃上。” 王耀给自己斟了杯酒,“等切出绿来,别说祭土地爷,祭龙王都行。”

范秋兰没再说话,转身去了厨房。

她的围裙带子上沾着面粉,那是今早去粮店买的 —— 为了省五分钱,她跟掌柜的磨了半个时辰。

案板上摆着四块磨刀石,其中一块边缘有新磕的痕迹,她用指尖摸了摸,想起刚才洪大强说的话:“这石头硬得邪乎,怕是用坏三副凿子都未必能开。”

入夜,王耀躺在西屋的竹床上,听着东屋洪大强师徒的鼾声。

窗户没关,竹篱笆外的蛐蛐叫得人心烦。

他摸出藏在枕头下的手电筒,蹑手蹑脚走到院子里。

黑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打开手电,光束扫过石面 —— 在左上方的石缝里,隐约有抹淡绿。

“狗日的,真有货。” 他轻声骂道,心跳得厉害。

手电筒的光晃了晃,照见墙根处有个拳头大的洞,洞里积着雨水,倒映着他扭曲的脸。

他蹲下身,用手指抠了抠洞口的泥土,忽然摸到块硬邦邦的东西 —— 是块铜片,上面刻着模糊的符号,像朵变形的花。

“王大哥,干啥呢?”洪大强的徒弟楚小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耀猛地转身,手电筒掉在地上。

楚小川穿着背心,手里握着凿子,睡眼惺忪:“我起来解手,您咋还没睡?”

“没事,看看石头。” 王耀弯腰捡起手电,“快去睡吧,明早还要干活。”

楚小川点点头,晃悠悠走向茅房。

王耀盯着他的背影,直到听见拉链声,才松了口气。

他把铜片塞进口袋,拍了拍手上的泥 —— 得找个机会,把这玩意儿拿给郎德虎看看,这院子的前主人是袍哥,说不定知道什么门道。

接下来的几天,锤子和凿子的声音在小院里响个不停。

洪大强戴着护目镜,一锤一锤凿着石皮,石屑飞溅,在他脚边堆成小山。

王耀蹲在旁边,递水递毛巾,眼睛却始终盯着凿开的石面。

范秋兰每天送三顿饭,饭菜越来越简单 —— 从两荤两素到一荤一素,最后变成了清水煮白菜。

“范姐,这伙食也太差了。”

张文远夹着筷子,在菜盆里翻找,“咋连点油星都不见?”

“钱都花在买磨石上了。” 范秋兰擦了擦手,“洪师傅说,普通磨石磨不动这石头,得用云南产的金刚砂。”

“云南产的?” 汪天成冷笑,“王耀,你该不会是故意抬高开销吧?”

王耀正往嘴里扒饭,闻言把碗重重一放:“姓汪的,你要是信不过我,现在就撤资,我找别人入伙。”

“哎哎,都少说两句。” 张文远打圆场,“现在撤资,先前的钱都打水漂,划不来。”

他转向范秋兰,“范姐,明天整点肉吧,就算没绿,也不能亏了肚子。”

范秋兰没吭声,转身走出堂屋。

王耀盯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情景 —— 她穿着素色旗袍,坐在亡夫的灵堂里,手里攥着串佛珠,眼角连滴泪都没有。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可这女人,比男人还沉得住气。

6 月 28 日午后,太阳毒得像火。

洪大强坐在树荫下,用井水冲着手腕上的石屑。

楚小川躺在竹床上打盹,手里还攥着凿子。

王耀摸了摸裤兜里的铜片,跟洪大强说要去买磨石,便出了院门。

望龙门的街道上,行人寥寥。

王耀拐进一条小巷,敲了敲 “大五福土特产商行” 的木门。

开门的是伙计白小根,见是他,咧嘴一笑:“王大哥,找我们老板?他去茶馆谈生意了,要不您进来等?”

王耀跟着白小根进了堂屋,坐在太师椅上。

桌上摆着个青瓷茶盘,里面泡着沱茶,茶香混着霉味,让人发闷。

他摸出铜片,在手里把玩,忽然听见里屋传来响动 —— 像是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白兄弟,你们老板平时都存些啥宝贝?” 他随口问道。

白小根正在擦桌子,头也不抬:“能有啥宝贝,无非是些山货药材。前儿个还说,要把后院井台填了,省得招蚊子。”

王耀心里一动:“井台?在哪?”

“就在后院。” 白小根指了指侧门,“不过锁着呢,您别去,怪阴森的。”

王耀点点头,把铜片塞回兜里。

堂屋的自鸣钟响了三下,他站起身,跟白小根说还有事,便匆匆离开。

走到街角时,他回头望了眼商行的木门,看见门缝里闪过道黑影 —— 像是个人影,穿着长衫,戴着礼帽。

当晚,范秋兰来送晚饭时,发现王耀的脸色不对劲。

他坐在堂屋,盯着桌上的白菜豆腐,动也不动,筷子在手里转得飞快。

“王大哥,不舒服?”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事。” 王耀避开她的手,“就是累了。”

张文远夹了口豆腐,忽然皱起眉:“这豆腐咋有股怪味?”

“放了点花椒。” 范秋兰说,“去去湿气。”

王耀忽然站起身,把碗一推:“我吃饱了,你们吃。” 说完便走进西屋,摔上了门。

洪大强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这小子,心里藏不住事。”

夜里,王耀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屋顶的竹篾。

窗外传来猫头鹰的叫声,一声长一声短。

他摸出藏在枕头下的纸包,里面是今天在商行后院捡到的东西 —— 半张纸片,上面印着 “保密局” 的字样。

他想起白小根说的井台,想起墙角的铜片,忽然觉得后颈发凉。

“得赶紧把石头切开。” 他喃喃自语,“不管有没有绿,都得赶紧切开。”

03

1950 年 6 月 30 日深夜,重庆公安局第一分局的电话铃划破雨夜的寂静。

值班警员握着听筒,听见那头的声音带着颤音:“望龙门小院死人了,3个!” 消息层层上报,凌晨三点,治安行政处处长任成玉带着法医组冲进现场,胶鞋在青石板上踩出啪嗒声。

堂屋门敞开着,三具尸体保持着死前的姿势:王耀趴在桌子上,手指抠进桌面木纹;洪大强背靠墙壁,凿子掉在脚边;楚小川斜倚在竹椅上,眼睛半睁着,嘴角挂着涎水。

桌上的饭菜动得很少,一瓶土烧只喝了三分之一,四个粗瓷碗里浮着油花。

法医凑近嗅闻,眉头紧蹙:“没酒味,有股子草灰味。”

任成玉蹲下身,用镊子夹起桌下的蚊香盘。

蚊香烧到一半,灰烬里混着黑色碎屑,像被碾碎的草药。

他想起上个月局里通报的敌特投毒案,凶手用的就是掺入草药的毒蚊香。

院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他抬头望向屋顶 —— 瓦片完好,门窗从内闩死,毒气若想积聚,除非凶手能穿墙而入。

“处长,看这个。” 法医指着洪大强的右手。

死者中指和无名指内侧有暗红色斑点,像是长期接触某种粉末留下的痕迹。

任成玉掏出放大镜,斑点边缘呈锯齿状,像是被细小颗粒划伤的。

他忽然想起现场勘查记录:石匠工具箱里的金刚砂磨石少了一块,莫非……

天亮后,上海调来的法医专家薛焕光抵达。

他穿着白大褂,戴着圆框眼镜,在现场来回踱步,最后停在堂屋的杉木柱前。

柱子表面有新鲜的刀痕,像是有人用锋利工具削过。

“取些木屑。” 他递给警员一把手术刀,“再找两只活物,越快越好。”

下午三时,分局后院的狗圈里,警犬叼着掺了木屑的猪肉,摇尾巴的动作忽然停滞。

三秒后,它发出闷哼,四肢抽搐着倒地。

与此同时,鸡窝里的母鸡扑棱了两下翅膀,脑袋耷拉下来。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