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浙江男子坐牢15年,出狱后到派出所办身份证刑警看到他哭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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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只是想要一张身份证,为什么连个最基本的证明都不给我开?」

「先生,没有身份证就是不能住店,这是规定!我也没办法!」

「那我该怎么办?我刚出狱,什么都没有,难道要我睡大街?」

「您别激动,可以去派出所开临时证明啊...」

「我跑了三个部门了!每个人都说需要别的证明,这不是在推皮球吗?」

「先生,您声音小点,影响其他客人了...」

曾是宁波某中学数学教师的陈志远,因故意伤害罪入狱十五年。

刑满释放后,没有身份证的他在这个数字化社会举步维艰,连最基本的住宿都成了奢望。当他满腹委屈地拿着释放证明走进派出所时,一位年轻刑警看到他的名字,瞬间呆立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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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24年3月15日,宁波,春风微凉。

陈志远站在监狱大门外,仰望着蔚蓝的天空。

他今年五十三岁了,两鬓斑白,身形消瘦,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帆布行李袋,里面装着他全部的家当。

十五年前,他是宁波市第十中学的数学老师,教学严谨,深受学生爱戴,被同事们认为是最有希望评上高级教师的候选人。

如今,重获自由的他身边却空无一人,连一个来接他的人都没有。

狱警小王陪他走到门口,看他迟迟没有离开的意思,便关切地询问:「陈老师,真的没有家人来接您吗?」

「没有。」他声音沙哑,语调平淡,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孤独,「这些年...麻烦您照顾了。」

小王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您太客气了。您在里面给大家补习文化课,教做人的道理,连我们这些管教都受教。好多犯人现在都能写信给家人了,这都是您的功劳。」

陈志远轻抚了抚他的肩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从内袋里取出一张已经泛黄的合影,小心地展开。

照片上的他还很年轻,穿着白衬衫,妻子林雅依偎在他身边,八岁的女儿小雨站在中间,一家三口站在教学楼前,笑容青春而美好。

「林雅她们现在...」小王欲言又止。

「听说她带着孩子去了上海,重新组建了家庭。」陈志远收起照片,语调平静得让人心疼,

「判刑后第三年,她就再也没来看过我。这样也好,女人不该为一个囚犯守活寡。」

小王看着他,心中涌起一阵酸楚。这位陈老师在监狱里品行端正,待人和善,很多人都觉得他不像个坏人。

天色渐暗,陈志远告别了小王,独自走在宁波的街头。

十五年的时光,让这座城市变得面目全非。高楼大厦拔地而起,满街都是他认不出的商铺招牌,到处都是扫码支付的标识。

那些他曾经每天走过的地方,要么变成了地铁站,要么被商业综合体取代。连找条熟悉的路都成了奢望。

饥肠辘辘的他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快餐店。

服务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见他站在收银台前有些茫然,便主动询问:「大叔,您要点什么?可以扫这个二维码点餐,很方便的。」

陈志远看着那个黑白相间的图案,完全不知道如何操作:「我...没有智能手机。」

服务员愣了一下,这年头居然还有人没有智能手机?她看了看这个衣着朴素、神情憔悴的中年男人,心生同情:「没关系,我帮您点。您想吃什么?」

「来份最便宜的套餐就行。」陈志远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这是监狱发的生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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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给您推荐个红烧肉套餐,才十八块,分量很足。」服务员热心地说。

几分钟后,她端来一份热腾腾的红烧肉盖饭,分量比平时多了一些,还特地多加了一些蔬菜。陈志远低头慢慢吃着,动作缓慢而专注。这味道让他想起了十五年前林雅做的家常菜。

「大叔,您是外地来宁波找工作的吗?」服务员见店里客人不多,主动搭话。

「我是宁波本地人。」陈志远抬起头,「只是...离开了很久。」

「哦,出差啊?现在宁波变化挺大的,很多老地方都拆迁了。您看起来像是做学问的人,是老师吧?」

陈志远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曾经是老师,但现在...他还算是吗?

吃完饭,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城市。他在附近寻找过夜的地方,路过了好几家酒店,但看到那些现代化的装修和智能化的设备,他都没有勇气走进去。

最后,他看到一家看起来比较简朴的连锁快捷酒店,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大厅里亮着柔和的灯光,前台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正在整理客房信息。看到陈志远,她职业性地微笑:「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是要住宿吗?」

「是的,住一晚。」

「好的,请出示您的身份证,我们需要登记并通过手机APP进行实名验证。」女孩按照程序询问。

陈志远愣了一下,他摸了摸口袋:「我...身份证遗失了,能不能先住一晚,明天就去补办?」

女孩的表情有些为难:「很抱歉先生,这是公安部门的规定,没有身份证是绝对不能开房间的。而且现在都需要实名制,必须用手机扫码验证,这是系统强制要求。」

「那我该怎么办?」陈志远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我真的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女孩看着他憔悴的模样,心生同情,压低声音说:「您可以先去派出所开个临时身份证明,有了证明就能住店了。不过现在派出所下班了,要明天早上才能办。」

陈志远点点头,转身走出酒店。外面的风更冷了,他拉紧外套,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他试着又去了两家小旅馆,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复。没有身份证,寸步难行。

最终,他在一个24小时营业的麦当劳里找到了暂时的栖身之所。

深夜的快餐店里,稀稀落落坐着几个人——有熬夜学习的大学生,有等班车的外来务工人员,还有像他这样无家可归的人。

陈志远选择了一个角落的座位,把行李袋放在脚边,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周围偶尔传来手机游戏的声音和深夜班车的轰鸣声。

他凝视着窗外的霓虹灯,没有困意。十五年前,他也曾和林雅在类似的夜晚散步谈心,坐在学校的石阶上看星星,那时小雨还是个爱撒娇的孩子,会拉着他的手要他讲数学故事。

可如今,出狱第一夜,他却只能蜷缩在快餐店里过夜。宁波变了,而他仿佛从另一个时空走来的陌生人。

02

陈志远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些令人痛苦的往事。

2009年秋,正值开学季。陈志远正在准备高三毕业班的数学竞赛培训,那一届学生是他教过的最有潜力的一批。

班上有个叫赵亮的学生,数学天赋极高,但性格偏执叛逆,经常与同学发生矛盾,还曾经在课堂上顶撞其他老师。家庭条件不好,父母离异,跟着奶奶生活。

陈志远很看重他的数学天赋,多次在年级组会议上为他争取参赛机会,还自掏腰包给他买参考书。他坚信,只要赵亮能考上好大学,就能彻底改变命运。

可最近,他发现赵亮行为越来越异常。经常无故缺课,作业也不交,还和一些校外的社会青年混在一起。有同事反映,看到他在网吧和那些人抽烟喝酒。

陈志远心生担忧,决定找机会好好和他谈谈。

那天是周五,放学后教学楼里人影稀少。

他把赵亮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语重心长地说:「小赵,你最近的表现让我很担心。高三是关键时期,距离高考只有八个月了,你不能这样荒废学业。」

赵亮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听到这话脸色一变,随即露出不屑的表情:「你凭什么管我?凭什么总是拿我当典型在班上说事?」

「我是你的老师,关心你的前途是我的职责。」陈志远皱眉,耐心解释,「你有很强的数学天赋,完全有希望考上重点大学,不要浪费了这个机会。」

赵亮冷笑起来,眼中闪着怨恨的光:「别装了!你根本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家庭条件差的学生!在你眼里,我们就是拖班级后腿的累赘!」

「小赵,你怎么能这样想?」陈志远提高了声音,「我从来没有因为家庭条件区别对待过任何学生。我看重的是你的学习能力和品格。」

「呸!」赵亮猛地站起来,指着陈志远的鼻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家长会上怎么说我的?说我家庭教育有问题,说我需要特别关注!你就是嫌我给你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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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远感到震惊和愤怒:「我在家长会上说的是希望大家理解你的处境,给你更多支持!你怎么能这样误解?」

赵亮瞪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陈志远,我们走着瞧。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

说完,他推开门摔门而去,留下陈志远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愣神。

第二天是周六,没有课。陈志远在家改作业到下午,想到赵亮的话心里不安,决定去学校看看。

黄昏时分,他从学校出来,准备回家。路过学校附近的一条偏僻小巷时,突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转身一看,赵亮正和四五个染着各色头发的社会青年站在巷子口,看样子等了他很久。

「陈老师,这么巧啊。」赵亮阴笑着走过来,后面的几个青年也跟了上来。

陈志远心生警觉,但还是冷静地说:「小赵,你怎么在这里?这些朋友是...」

「我的朋友。」赵亮指着他对那些青年说,「就是这个老师,天天管我,说我这不行那不行。」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满脸横肉的青年推了陈志远一把:「老东西,学生在外面交朋友关你屁事?别多管闲事!」

陈志远被推得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后冷静地说:「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小赵是我的学生,我有责任关心他。你们这样只会害了他。」

「你说什么?」黄毛青年恼羞成怒,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恶狠狠地说,「老子教教你什么叫多管闲事的下场!」

说着就要朝陈志远砸过来。

在千钧一发之际,陈志远本能地伸手去挡。两人争抢之中,砖头突然脱手飞出,不偏不倚地砸中了黄毛青年的左太阳穴。

「啊——」青年一声惨叫,捂着头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地面。

「出人命了!出人命了!」其他青年吓得四散逃跑,只留下赵亮一个人呆立当场。

陈志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蹲下身想查看青年的伤势,却发现对方已经失去了意识。

「快叫救护车!」他对赵亮喊道。

赵亮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掏出手机,但手抖得连号码都按不对。

这时,巷子口传来警笛声,原来刚才有路人听到喊叫声报了警。

03

第二天一早,陈志远洗了把脸,离开麦当劳,直接前往最近的派出所。

东门派出所是一栋三层的现代化建筑,门口装着先进的安检设备和人脸识别系统。他走进大厅,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等候办事。

大厅墙上贴着各种便民服务的宣传单,都是关于智能化办事流程的。陈志远看得眼花缭乱,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在咨询台前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才轮到他。接待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民警,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严肃。

「我需要补办身份证,这是我的释放证明。」陈志远小心翼翼地递过那份盖着监狱公章的文件。

民警接过文件,上下仔细查看了一遍,眉头微皱:「刑满释放?什么罪名?」

「故意伤害罪。」陈志远声音很轻。

民警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周围排队的人也投来异样的目光。陈志远感受到那些目光,心中涌起熟悉的羞耻感。

「您稍等,这种情况比较特殊,我需要请刑警大队的同事来处理。」民警站起身,「请您到那边的等候区坐下。」

陈志远在等候区坐下,心情忐忑不安。旁边坐着几个来办事的市民,听到刚才的对话,都不自觉地离他远了些。

他低着头,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害一些。

大约十几分钟后,一个年轻的刑警从楼上走下来。

他穿着便装,身材不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文清秀,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胸前的警官证显示他叫「张晨」。

「请问是陈志远先生吗?」张晨走到他面前,语气很客气。

「是我。」陈志远站起身。

「请跟我来,我们到办公室详细了解一下情况。」

两人走进一间小办公室,张晨示意他坐下,然后接过那份释放证明,低头查看。

当看到「陈志远」这个名字时,张晨的手开始轻微颤抖。

他缓缓抬起头,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的面容——消瘦的脸庞,深陷的眼窝,花白的两鬓,还有那双依然清澈但充满沧桑的眼睛。

时间仿佛静止了。

张晨的眼中涌起复杂的情绪——震惊、激动、感激,还有难以名状的愧疚。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

「您...您是陈志远老师?十中的陈志远老师?」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陈志远困惑地看着他,完全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警察为什么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你认识我?」

张晨的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哽咽:「陈老师...我是张晨,您还记得吗?十五年前,您教过的学生...三年二班的张晨...」

陈志远瞪大了眼睛,记忆的闸门瞬间打开。他仔细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脸,那双眼睛,那个鼻子...

「小晨?你是小晨?」陈志远的声音也开始颤抖,「天哪,你都长这么大了...」

张晨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陈老师,这些年我一直在找您,想要当面向您道歉。我...我对不起!」

「道歉?为什么要道歉?」陈志远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张晨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颤抖着说:「如果不是我当年冲动报警,如果我能勇敢地站出来为您作证...您就不会坐这十五年的牢。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了您!」

听到这话,陈志远如遭雷击,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原来,十五年前那个黄昏,张晨也在现场。他是赵亮的同班同学,那天放学后本来要去网吧,路过小巷时听到争吵声,就躲在墙角偷看。

他亲眼目睹了整个事件的经过,清楚地知道是那些社会青年先动手,陈志远完全是被迫自卫。

但年仅十七岁的他被突如其来的流血事件吓坏了,看到有人受伤,慌乱中拨打了110报警。

然而,当警察和检察官找到他做笔录时,年少胆怯的他害怕承担责任,害怕被报复,竟然违心地说自己只看到后半段,不知道事情的起因。

就是这关键的证人证言缺失,让陈志远无法证明自己是正当防卫。

这十五年来,张晨一直生活在内疚和自责中。高考后他没有选择别的专业,而是坚决要考警校,就是希望能够真正维护正义,弥补当年犯下的错误。

毕业后他被分配到宁波市公安局,这些年来一直在暗中打听陈志远的消息,希望能找到机会向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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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师,您能原谅我吗?」张晨跪在地上,声音颤抖,「我知道我的道歉无法弥补您失去的十五年,但是请您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陈志远看着眼前这个成熟的年轻人,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愤怒、委屈、释然、欣慰...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

但张晨接下来说出的话,让他彻底震惊了。

「陈老师,这些年我不仅一直在找您,也在调查当年的案件。」

张晨擦干眼泪,语气变得凝重,「我发现了一些您可能不知道的真相。真正的幕后黑手,不是那些社会青年,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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