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北平惨案,1家3口被灭口,凶手:只因他多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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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快!去花枝胡同!”

1949年5月30日傍晚,北平德胜门内大街,新公安杨史攥着染血的卤肉包装纸冲进分局,此时距解放军入城仅四月,新旧警力混编的内五分局正面临解放后首例毒杀案——铁路技工侯晋豪死在家中,现场线索直指沿街叫卖的秃头小贩,而其妻朱照莲却坚称小贩“只出现一次”。

当专案组锁定嫌疑人时,朱照莲母子却在次日离奇失踪,水井中捞出的尸体让案情急转直下:这场看似普通的家庭悲剧,竟暗藏着国民党潜伏特务的灭门阴谋。

01

1949 年 5 月 30 日酉时三刻,德胜门内大街槐树影里漏下的阳光已近昏黄。

花枝胡同南段的青石板路上,几个孩童追着滚铁环跑过侯家黑漆大门时,门内正飘出卤肉的香气。

这一天是侯晋豪41岁生日,妻子朱照莲特意提前收了货篮,在堂屋八仙桌上摆好粗瓷盘,盘里码着切好的卤肉,边上是刚出炉的芝麻烧饼 —— 谁也没想到,这顿晚饭会成为这个家庭的最后一餐。

戌时初刻,内五分局值班室的马蹄表刚敲过七下,电话听筒里突然爆出尖厉的女声:"死人啦!花枝胡同侯家出人命啦!"

当杨史带着三名刑警冲进侯家时,堂屋油灯被穿堂风撩得明明灭灭。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仰躺在门槛内侧,双手攥紧胸前粗布褂子,嘴角残留暗褐色呕吐物,双目圆睁却已失去焦点。

法医老陈用镊子夹起桌上半块烧饼,凑近马灯细看:"表面没针孔,得等解剖结果。"

报案人是住在斜对门的李婶。

她攥着朱照莲的手腕,指尖因紧张而发颤:"照莲六点多回的娘家,说是她爹摔断腿了。”

“我帮着送完急诊回来,路过她家听见狗叫,扒着门缝一瞅......" 老人忽然噤声,目光落在朱照莲身上。

这个38岁的妇人此刻正瘫坐在墙根,鬓角的头发汗湿成绺,怀里紧搂着11岁的儿子侯继豪,孩子脸上还沾着医院里带回来的草药渣子。

"你买的卤肉是啥时候吃的?" 杨史蹲下身,刻意放软了声音。

朱照莲嘴唇哆嗦着,从布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草纸:"下午四点多,在三不老胡同口遇着个卖卤肉的。”

“他说论块卖,这块最大的要800块(旧版人民币,即1948年12月1日发行的第一套人民币,与新版人民币的兑换比率为10000:1)......"

她指尖划过草纸上模糊的油渍,"我想着今儿孩子他爹生日,就买了。谁知道......"

话音未落,侯继豪突然抓住母亲的手:"妈,我闻过那块肉,真香啊......"

衣端正蹲在门槛边,用铅笔尖拨弄着地上的土。

作为有22年警龄的老刑警,他注意到侯家堂屋的门闩内侧有新鲜刮痕,门框缝隙里卡着半片草屑 —— 那是胡同里常见的扫帚草碎末。"你走的时候门闩上了吗?" 他忽然开口。

朱照莲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锁了的,肯定锁了。我还把钥匙挂在阿豪裤腰带上......"

她的声音突然哽住,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侯晋豪腰间的钥匙串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八仙桌上,铜钥匙表面还凝着一层薄汗。

子时三刻,分局临时会议室的煤油灯结着灯花。

杨史盯着白板上的时间线,指尖在 "朱照莲离宅 - 侯晋豪返家 - 中毒死亡" 的区间里来回划动。

"如果朱照莲没锁门,凶手可能在她离开后潜入。

但邻居说侯晋豪六点到家时门是虚掩的,他还问了左邻右舍才知道妻子去了娘家。"

"虚掩的门?" 衣端正往搪瓷缸里续了勺凉水,"您见过哪个北平爷们回家不插门闩?尤其是家里有女人孩子的。"

老刑警从裤兜里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从侯家厨房搜出的半块卤肉。

"法医说毒在肉里,可整条胡同就侯家出了事。”

“朱照莲买肉时,周围至少有五个街坊看着,为啥独独她买的有毒?"

两人的目光在氤氲的水汽中相撞。

杨史清楚,此刻分局里流传着两种声音:有人说这是旧社会常见的 "妇人杀夫案"。

有人嘀咕 "新政府刚进城就出灭门案,怕是有特务作祟"。

他翻开笔记本,盯着朱照莲的笔录:"她提到卖肉的是个秃头,穿灰布褂,操天津口音。”

“可走访了三条街的小贩,没一个人见过这人。"

"因为他不是小贩。" 衣端正突然起身,从档案柜里抽出叠旧报纸。

"民国36年西直门凶杀案,凶手扮成卖糖瓜的;去年前门纵火案,特务装成修棕绷的......"

他的手指敲着报纸上的 "特别通行证" 字样,"这些人有个共同点 —— 只在作案时出现,然后就消失。"

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已是丑时。

杨史揉了揉发酸的眼眶,忽然注意到衣端正袖口露出的旧表链 —— 那是块刻着 "忠孝两全" 的银表,表壳边缘有火烧过的痕迹。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衣端正20年前在火场里救出来的证物,也是他唯一保留的 "旧时代遗物"。

次日卯时,杨史再次来到侯家。

晨光里,八仙桌上的烧饼仍保持着昨日的模样,只是卤肉已被法医带走。

他蹲下身,用放大镜观察桌面缝隙,忽然发现桌腿内侧有块指甲盖大小的油渍,形状不规则,边缘带着锯齿状 —— 那是刀切割时留下的痕迹。

"杨同志!" 门外传来喊声,是住在胡同口的修鞋匠老孙头。

老人颤巍巍递来个油纸包:"昨儿傍晚,我看见照莲在胡同口买肉。那秃头小贩称肉时,左手大拇指缺了一节,像是被刀砍的。"

杨史猛地抬头,想起朱照莲的笔录里只字未提小贩的残疾。

回到分局时,衣端正正在审讯室门口踱步。

"朱照莲的娘家在三不老胡同,离花枝胡同不过百米。"

老刑警递来杯凉茶,"可她昨儿送她爹去的医院,是积水潭的正骨堂。”

“那地儿在新街口,来回得走半个时辰。”

“侯晋豪六点到家,七点左右中毒,这段时间足够有人从三不老胡同摸进侯家。"

杨史盯着审讯室的木门,忽然想起昨夜朱照莲抱孩子时,那孩子脖子上挂着的钥匙 —— 本该在侯晋豪腰上的钥匙。

他掏出笔记本,在 "朱照莲" 名字旁画了个问号,又在 "秃头小贩" 下方写下:左手残疾,天津口音,仅出现一次。

02

1949 年 5 月 31 日巳时,北平的日头已有些灼人。

杨史蹲在德胜门内大街的石墩上,看着衣端正穿梭在沿街叫卖的小贩中间。

这位老刑警穿着的藏青色裤脚沾着露水,那是今早走访二十三个早点摊时留下的痕迹。

他在寻找那个左手缺指的秃头小贩,却只换来摊主们一致的摇头。

"您确定那小贩是天津口音?" 衣端正第三次来到朱照莲娘家。

三不老胡同 17 号的土坯墙根下,朱照莲的母亲正往竹筐里捡晒干的艾草,指尖因风湿而蜷曲。

老人瞥了眼蹲在门槛上的女儿,忽然开口:"照莲打小听力就不好,尤其是人多的时候。”

“那年她爹在厂子里出工伤,她愣是没听见隔壁婶子喊她......"

屋内传来侯继豪的咳嗽声。

男孩趴在八仙桌上写作业,作业本上的 "父" 字被反复涂黑,墨迹透到下一页。

衣端正注意到窗台上摆着个铁皮饼干盒,盒盖上印着 "老茂生" 的字样,那是天津有名的糕点厂。

"小同学," 他掏出块水果糖,"你昨天在胡同口看见卖肉的伯伯了吗?"

男孩咬着糖纸摇头:"我闻见肉香了,可我妈不让吃,说等爸爸回来一起......"

话音突然中断,他低头盯着作业本上的墨团,手指不停地摩挲桌沿。

与此同时,杨史正在铁路局车辆段查阅档案。

侯晋豪的入职登记表上,"社会关系" 一栏写着 "妻子朱照莲,无业;子侯继豪,学生","技术专长" 里用钢笔字工整地列着 "汽车引擎维修、摩托车电路调试"。

车间主任老陈蹲在机床边,用油污的抹布擦着手:"侯师傅手艺没得说,去年冬天帮段稽查员修过那辆美国吉普,人家送了两袋白面呢。"

"段稽查员?" 杨史的笔尖一顿。

老陈往地上啐了口烟丝:"段大午,解放前三天没影了。说是去天津投亲戚,谁知道呢......"

他忽然压低声音,"听说那主儿解放前常往八大胡同跑,跟个窑姐儿打得火热。"

酉时初刻,侯家三弟侯晋杰冲进分局值班室,粗布褂子前襟沾着车辙印。

"我嫂子和侄儿不见了!" 他攥着杨史的手腕,掌心全是冷汗,"下午说好了去左安门迎灵,可直到现在都没见人......"

搜查从花枝胡同展开。

侯家堂屋的板柜里,朱照莲给丈夫准备的寿衣叠得整整齐齐,最底层压着件男孩的蓝布褂 —— 那是侯继豪明天要穿的上学衣裳。

衣端正蹲在灶台前,用火钳拨弄着灰烬:"锅里有温过的小米粥,碗柜里少了俩粗瓷碗。他们走前吃过饭,像是要出远门。"

亥时三刻,德胜门分驻所的电话突然响起。

杨史握着听筒,听见对方说 "草鞋巷水井发现尸体" 时,听筒差点从掌心滑落。

井台边围满了举着煤油灯的居民,井绳上挂着半片撕破的蓝布 —— 正是侯继豪的褂子。

"是他杀。" 法医老陈用镊子夹起井壁上的青苔,"脖子上有指痕,指甲缝里有皮肉组织。"

杨史蹲在井边,借着马灯光看见朱照莲右手紧攥着块碎布,展开后发现是块带血的肩章布 —— 那是解放前国民党宪兵的制式布料。

衣端正从人群中挤过来,往杨史手里塞了个油纸包:"刚从胡同口王大爷那问来的。”

“昨晚七点半,有辆带篷的三轮车进了胡同,车铃是 ' 双音铜铃 ',跟车行里的普通车不一样。"

老刑警的声音里带着少见的颤抖,"车篷里传出过小孩的哭声,王大爷以为是哪家大人打孩子......"

子时,分局会议室的长条桌上摆着两份验尸报告。

侯晋豪胃内检出砒霜,朱照莲母子则是机械性窒息死亡。

杨史盯着白板上的时间线,用红笔在 "5 月 31 日 19:30" 处画了个圈:"三轮车夫是帮凶,车铃是关键。”

“全北平有双音铜铃的三轮车不超过二十辆,其中五辆属于私家车辆。"

"私家?" 衣端正往烟斗里填着烟丝,"解放前能养得起三轮车的主儿,要么是商号老板,要么......"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用火柴点燃烟斗,火星在黑暗中明灭。

窗外传来打更声,已是丑时三刻。

凌晨三点,两人来到 "荣仁车行"。

徐老板揉着惺忪的睡眼,从账本里翻出张泛黄的纸条:"民国37年10月,汇丰米行孙老板买过一副双音铜铃。”

“说是给姨太太出门用的,车篷还是进口的细帆布......"

衣端正突然拍桌而起:"孙老板上个月刚跑了,他那辆三轮车......"

"被小舅子小郝开走了。"

杨史接过话头,翻开笔记本,"小郝的三轮车五天前被盗,至今未报案。"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起身走向门外。

当杨史和衣端正跨上自行车时,他们不知道,此刻在苏州胡同的某个四合院里,一个穿米黄色夹克的男人正对着镜子调整领带。

他往皮鞋里垫了层羊毛毡,又往腰间别了把勃朗宁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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