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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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这个月的生活费..."我拿着手机，声音有些颤抖。
"程昊，我和你爸商量过了，从这个月开始不再给你生活费。
你都大二了，该学会自力更生。"母亲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冷得像冬天的风。
"可是我还在上学，我怎么养活自己？"
"那是你自己的事。反正钱我们是不会再给了。"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我看着手机屏幕，整个人都懵了。
宿舍里的室友们都在玩游戏，没有人注意到我的窘境。
八年后，当我收到银行发来的到账短信时，那串数字让我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500万！
01
母亲这通电话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轨迹。
我坐在宿舍的床上，看着室友们肆无忌惮地叫外卖，心里五味杂陈。
家里的情况我多少有些察觉。
父亲这两年的生意确实不太顺利，母亲也变得越来越焦虑易怒。
但我没想到他们会如此决绝地断掉我的经济来源。
"昊子，一起吃饭不？"室友王磊招呼我。
"不了，我不饿。"我摇摇头，其实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王磊也没多说什么，和其他两个室友出门觅食去了。
宿舍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打开抽屉，数了数仅有的生活费，六百八十块钱。
这点钱在海天大学这样的城市，最多只能维持半个月。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开始精打细算每一分钱。
早餐从豆浆油条变成了白粥咸菜，午餐从食堂的荤菜变成了最便宜的素菜，晚餐干脆能省则省。
室友们开始注意到我的变化。
"昊子，你最近怎么了？感觉你都瘦了。"王磊有些担心地问。
"没事，就是想减减肥。"我强笑着回答。
其实除了吃饭，我更担心的是其他开销。
买教材、打印资料、社团活动费用...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支出在我眼里都变成了沉重的负担。
一个月过去了，我的钱包已经见底。
我开始在学校的勤工助学中心打听兼职工作，但适合学生的岗位实在有限，而且时间多半和课程冲突。
"你可以考虑做家教，时间灵活，收入也不错。"勤工助学中心的老师建议我。
"家教？"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选择。
"对，现在很多家长都愿意给孩子请大学生家教。你成绩不错，可以试试。"
老师给了我一个联系方式，说是有一个学生家长正在找家教老师。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拨通了电话。
电话里的女士声音很温和："你好，请问是程昊同学吗？
我是林梓涵的妈妈，孩子在明德中学读高二，数学和物理成绩不太理想，想找个家教老师帮忙补习。"
我们约定第二天下午见面详谈。
挂断电话后，我紧张得一晚上都没睡好。这可能是我摆脱经济困境的唯一机会。
02
第二天下午，我按照地址找到了林梓涵的家。
这是城西一个比较安静的小区，房子不算豪华，但环境很好。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就是电话里的那位。
她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朴素，但气质很温和。
"你就是程昊吧？快进来坐。"她热情地招呼我。
客厅里坐着一个女孩，应该就是林梓涵了。她
看起来很内向，见到我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就低头看书去了。
"梓涵平时话不多，但人很聪明。
就是数学物理这两科总是学不好，马上要高三了，我们做家长的很着急。"林妈妈给我倒了杯茶。
我简单介绍了自己的情况，展示了成绩单。
海天大学工程系的成绩在家长眼里显然很有说服力。
"每周来三次，周二、周四、周日，每次两个小时，一小时三十块钱。
你看怎么样？"林妈妈开出了条件。
一周一百八十块钱！这对当时的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我努力控制着内心的激动，尽量平静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先试一个月，如果效果好的话就继续。"
我开始了人生中第一份正式的工作。
第一次上课的时候，我比林梓涵还要紧张。
我提前准备了很多资料，生怕自己教不好。
林梓涵确实很安静，除了必要的问答几乎不主动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她很认真在听，偶尔还会在我讲重点的时候点点头。
"梓涵的基础其实不错，就是解题思路有些混乱。我
觉得主要是缺乏信心。"第一次课后，我向林妈妈汇报情况。
"是的，她从小就不太爱说话，性格比较内向。"
林妈妈叹了口气，"她爸爸工作比较忙，平时很少在家，我文化程度也不高，帮不上什么忙。"
慢慢地，林梓涵开始对我放下戒备。
她不再只是机械地听讲，开始主动问问题，偶尔还会和我聊些学习之外的话题。
"老师，你在大学里学的是什么专业？"有一次课间休息，她突然问我。
"工程学，主要是机械设计方向。"
"听起来很厉害。"她眼中闪过一丝羡慕，"我也想考大学，但不知道能不能考上。"
"当然能考上，你很聪明的。只要方法对，成绩提高不是问题。"
看到她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这份工作不仅解决了我的经济问题，也让我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03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林梓涵的关系越来越融洽。她的成绩也有了明显的进步，这让林妈妈非常满意。
"程老师，梓涵这次月考数学考了八十六分，比上次提高了十几分呢！"林妈妈高兴得像个孩子。
我也为林梓涵感到高兴。
看着她从一个对数学物理完全没信心的女孩，变成现在能够独立解决大部分问题的学生，我内心有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每周三次的家教已经成为我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一百八十块钱虽然算不上丰厚，但足够维持我的基本生活了。
我甚至还能偶尔和室友们一起吃顿好的。
"昊子，你最近看起来精神多了。"王磊注意到了我的变化。
"可能是适应了大学生活吧。"我没有告诉他们我在做家教，不是因为羞耻，而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的家庭状况。
在林梓涵家的这段时间，我也观察到了一些细节。
林爸爸确实很少在家，偶尔见面也只是匆匆打个招呼。
林妈妈虽然对我很客气，但我能感觉到她似乎有什么心事，经常在我上课的时候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
"老师，我爸妈最近好像有些不对劲。"有一次，林梓涵突然对我说。
"怎么了？"
"他们总是小声说话，一看到我就停下。
而且妈妈最近总是失眠，我晚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经常看到她房间还亮着灯。"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作为一个家教老师，我觉得自己不应该过度介入学生的家庭生活。
"可能只是工作上的事情吧，大人的世界比较复杂。
你只要专心学习就好了。"我只能这样安慰她。
但林梓涵的话让我开始留意这个家庭的氛围。
确实，最近几次来上课，我都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林妈妈虽然依然对我很好，但明显心不在焉。
有一次，我刚上完课准备离开，听到厨房里传来林妈妈打电话的声音。
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语调听起来很焦急。
"梓涵，如果有一天我们搬家了，你不要觉得奇怪，有时候大人也会遇到一些不得已的情况。"
那天晚上，林妈妈突然对我们说了这么一句话。
林梓涵显然被这话吓到了："妈，我们为什么要搬家？"
"没有为什么，就是随便说说。"林妈妈勉强笑了笑，"好了，时间不早了，程老师该回学校了。"
那天回宿舍的路上，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但我告诉自己，这些都不关我的事，我只要把家教工作做好就行了。
04
我的不安很快就变成了现实。
那是一个周二的下午，我像往常一样来到林梓涵家准备上课。
但按了好几次门铃都没有人应答。我以为他们临时有事出门了，就在楼下等了一会儿。
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人回来。我有些担心，给林妈妈打电话，但显示关机。
"你找林家的？"楼下一个老大爷主动搭话，"他们昨天晚上就搬走了。"
"搬走了？"我愣住了。
"是啊，来了好几辆车，东西都搬光了。听说是急事，连夜就走了。"
我站在楼下，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解释，林梓涵一家就这样消失了。
回到宿舍后，我试图通过各种方式联系他们，但所有的电话都打不通。
我甚至跑到明德中学去打听林梓涵的情况，得到的答案是她已经办理了转学手续。
就这样，我失去了唯一的经济来源。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格外艰难。
我重新开始在勤工助学中心寻找其他的兼职机会，但始终没有找到像家教这样合适的工作。
有些工作时间安排和课程冲突，有些工作强度太大影响学习。
"程昊，你可以考虑申请助学贷款。"辅导员建议我。
但我心里有股倔强，不愿意背上债务。
我开始减少不必要的开支，甚至考虑过退学打工的可能性。
室友们逐渐注意到了我的困境。
"昊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王磊直接问我。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室友们。
让我意外的是，他们不仅没有嘲笑我，反而主动提出要帮助我。
"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大学生自力更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王磊拍拍我的肩膀，"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在室友们的帮助下，我总算熬过了最困难的那段时间。
虽然生活依然拮据，但至少不用担心基本的生存问题。
偶尔我也会想起林梓涵，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数学成绩有没有继续进步。
我甚至幻想过某一天能在校园里偶遇她，但这样的机会从来没有出现过。
05
大学的最后一年悄然而至。我依然没有林梓涵的任何消息，那段家教经历仿佛只是一场梦。
临近毕业的时候，我在学校的招聘会上找到了一份工作——一家广告公司的设计助理。虽然薪水不高，但至少是个开始。
毕业典礼那天，我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林梓涵！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比三年前成熟了许多。
"梓涵！"我激动地喊道。
她转过头，看到我的时候也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程老师！"
我们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聊天。
"你现在在哪里上学？"我问。
"转到了外地的一所学校，刚刚考上了师范大学。"
她的眼中闪着光芒，"数学成绩一直很好，多亏了当年你教我的那些方法。"
"那太好了！"我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我们聊了很多，但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起当年搬家的事情。
我能感觉到她有些话想说，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程老师，谢谢你当年的帮助。"临别时，她认真地对我说。
"应该的，你本来就很聪明。"
"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她的语气很认真，不像是客套话。
毕业后，我进入了那家广告公司开始了职场生涯。从最基础的设计助理做起，每天加班到很晚已经成为常态。
八年来，我一步步从助理升到了设计主管，虽然薪水还不算太高，但生活总算稳定了下来。
那个下午，我正在公司加班处理一个项目方案，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颤抖着打开转账附言，只有简单的几个字："程昊，该还的债，我还了。"
这笔数额巨大的转账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债？我和这个人明明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啊！
我拼命回想着大学时光，试图找出任何蛛丝马迹。突然，我想起了那个雨夜，她哭着跑到我宿舍楼下，说家里出了很大的事情...
还有那次她突然问我："昊哥，如果有一天我有能力报答你，你希望我怎么做？"
当时我只是随口说了句玩笑话，根本没当真。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急忙翻出她的电话号码，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好久才敢拨出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的第一句话让我瞬间石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