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给母亲寄2万,端午回家母亲却说没收到钱,查监控后我瞬间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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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这是我每月给您的转账记录,两万元,一笔都没少。”

我举着手机,声音发颤。

母亲推开老花镜,摇头坚定道:“浩浩,我从来没收到过这些钱。”

我们面面相觑,五年来的一百多万凭空消失。

银行职员面色严肃:“记录显示钱已经被取走了。”

母亲惊讶地睁大眼睛:“不可能,我的卡一直放在家里!”

在我的要求下,工作人员帮我调查了监控。

当我看到监控中的那个人时,我顿时崩溃,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01

五年了,我没有在端午节回过家。

上海的六月闷热难耐,地铁站里挤满了准备出行的人群。

我拖着行李箱,穿过熙攘的人流,赶往火车站。

这次休假申请得匆忙,组长脸上写满了不悦,但他最终还是在假条上盖了章。

“妈,我今天下午到家。”我站在检票口前,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好好好,我做了你爱吃的菜。”母亲的声音透着欣喜,“你坐着别动,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我迅速回绝,母亲已经六十岁了,不该在烈日下奔波。

车厢里开着强劲的空调,我靠在窗边,望着飞速后退的景色。

自从父亲去世后,母亲一个人住在老家的县城里,我因为工作繁忙,很少回去看她。

每个月我都按时给她转账两万元,希望她能过得舒适一些。

“张总,新项目的策划案我已经发到您邮箱了。”手机上收到同事的消息。

我回复了一个“好”字,便将手机调成静音。

三个小时的车程,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火车到站时已是下午三点,县城的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暑气。

我打了辆出租车,报上了母亲住的小区名。

“老小区了,有段日子没人去那边了。”司机说着,车子驶入一条狭窄的街道。

我愣了一下,五年前离开时,这里虽然不算新,但也不至于被人提起时语气中带着那种衰败的意味。

车子在一栋灰色的六层楼前停下,这是母亲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楼道里没有电梯,我拖着行李爬上五楼,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

“来了来了!”门内传来母亲的声音,伴随着拖鞋拍打地面的声响。

门开了,母亲站在我面前,比记忆中又矮了一些,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她穿着一件褪色的碎花衫,看到我时,眼睛亮了起来。

“浩浩,回来了!”她伸手接过我的行李箱,力气却小得惊人,箱子几乎没动。

“妈,我来吧。”我接过行李,跟着她走进屋内。

室内的陈设和五年前没什么变化,甚至可以说是一成不变。

电视机还是那台老旧的长虹,沙发上的布套已经泛黄,墙上的壁纸有些地方翘起了边角。

我放下行李,环顾四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按理说,我每个月给母亲的钱足够她改善生活条件了,可为什么一切还是老样子?

“妈,您这些年都没添置新家具吗?”我试探着问道。

母亲从厨房端出一杯茶,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那茶几上有几道明显的刮痕,是我小时候用尺子划的,至今还清晰可见。

“添什么家具?这些都还能用,扔了多可惜。”母亲笑着说,“你先喝茶,我去做饭。”

我端起茶杯,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决定待会儿再问清楚钱的事情。

02

晚饭很丰盛,母亲做了我爱吃的红烧肉、清蒸鱼和炒青菜。

饭桌上,我们聊着我在上海的工作、生活,母亲一直笑着,不时给我夹菜。

“妈,我寄给您的钱,您都用在什么地方了?”趁着话题间隙,我终于问出了这个疑问。

母亲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疑惑地看着我:“什么钱?”

“就是我每个月转给您的两万块啊。”我解释道,“已经坚持五年了。”

母亲放下筷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浩浩,你没给我寄过钱啊。”

我以为母亲在开玩笑:“妈,我每个月都按时转账的,您别跟我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母亲的表情很严肃,“我就靠每个月三千多的退休金生活,哪来的两万块?”

我放下碗筷,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调出了近几个月的转账记录。

“您看,这是我每个月转给您的记录,收款账户就是您的建设银行卡号。”我将手机递给母亲。

母亲接过手机,戴上老花镜,仔细地看着屏幕。她的手微微颤抖,眉头越皱越紧。

“这确实是我的卡号,可我真的没收到过这些钱。”母亲将手机还给我,“会不会是银行出错了?”

我的心突然沉了下去。

这不可能是银行的错误,五年来每个月定期转账,如果有问题早就发现了。

“您的银行卡在哪里?我们看看您的账户明细。”我试图保持冷静。

母亲起身去卧室,不一会儿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和一本存折。

“这是我唯一的卡和存折。”

我接过来,仔细检查。

卡号确实和我转账的目标账户一致。

我打开存折,翻看近期的交易记录,只有每月三千多元的退休金进账,偶尔有一些小额支出,完全没有我转账的两万元记录。

“这不可能啊。”我自言自语,又检查了一遍手机上的转账记录,确认无误。

“浩浩,会不会是有人冒用我的身份开了卡?”母亲担忧地问。

我想了想,觉得有这个可能:“妈,明天我陪您去银行查一下吧,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母亲点点头,脸上写满了忧虑。

我们沉默地继续吃饭,餐桌上的气氛变得凝重。

吃完饭,我帮母亲洗碗。

水流冲刷着碗碟,我的思绪也随之纷乱。

如果有人盗用了母亲的身份信息,那么五年来将近一百二十万元就这样不翼而飞了。

这个数字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浩浩,别想太多,明天去银行问问就知道了。”母亲拍拍我的肩膀,似乎看出了我的忧虑。

晚上,我躺在儿时的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蝉鸣声此起彼伏,夏夜的热气透过纱窗钻进来,让人更加烦躁。

我起身打开了老旧的台扇,吱呀吱呀的声音伴随着我的思绪翻滚。

03

第二天一早,我和母亲就去了建设银行。

“您好,我们想查询一下这张卡的交易明细。”我将母亲的银行卡递给柜员。

“请问要查询多久的记录?”柜员礼貌地问道。

“最近五年的所有记录,越详细越好。”

柜员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母亲:“需要本人身份证和密码验证。”

母亲拿出身份证,输入了密码。

柜员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会儿,打印出了一沓纸。

“这是最近五年的所有交易记录。”

我接过那叠纸,和母亲一起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仔细查看。

记录显示,我每个月转账的两万元确实都到达了母亲的账户,但奇怪的是,这些钱在到账后的两三天内就被全部取出,而且基本上都是通过ATM机操作的。

“妈,您看,钱是到账了的,但后来又被取走了。”我指着记录给母亲看。

母亲盯着那些记录,一脸茫然:“我没取过这些钱,真的没有。”

我又翻看了一遍记录,确认无误后,回到柜台前。

“您好,我们发现一个问题。这些钱确实到账了,但很快就被取走了,我母亲说她从未取过这些钱。请问能查看一下ATM的监控录像吗?”

柜员皱了皱眉:“查看监控需要申请,而且只能保留最近三个月的。您需要填一份申请表,再由分行审批。”

“那就麻烦您了,我们现在就填表申请。”

填完申请表后,柜员告诉我们需要等待两天,让我们留下联系方式。

走出银行,阳光刺眼。母亲看起来很疲惫,我扶着她慢慢走回家。

“浩浩,你别担心,可能是银行搞错了。”母亲试图安慰我。

我点点头,但心里明白,银行的记录不会出错。

如果不是母亲自己取的钱,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有人盗用了她的银行卡。

回到家,我仔细检查了母亲的房间,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

母亲在厨房准备午饭,我趁机翻看她的抽屉、衣柜和床头柜,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04

接下来的两天,我和母亲都处于焦虑的等待中。

我试图从母亲那里了解更多信息,比如她的日常活动、社交圈子、是否有人曾接触过她的银行卡等等,但一无所获。

终于,银行打来电话,通知我们监控录像准备好了,可以去查看。

我和母亲再次来到银行,被带到一个小会议室。

银行的安保主管和客户经理已经在那里等候。

“张先生,根据您的申请,我们调取了近三个月内五次取款的监控录像。”安保主管说道,同时打开了电脑。

屏幕上出现了银行ATM机的画面。

时间显示是一个月前的下午三点十八分。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ATM机前,插入银行卡,输入密码,然后开始操作。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那个人背对着摄像头,但那个身影,那件衣服,那个动作...

“能调整一下角度吗?看看正面。”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安保主管点点头,切换到另一个摄像头的画面。

这一次,那个人的正面清晰地呈现在屏幕上。

我顿时脸色大变,眼泪止不住地喷涌,“这...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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