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登山捡682枚金币,带去古董市场卖,却被一老道拦住:卖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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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沈勇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他额头滚落,砸进干燥的泥土里,瞬间消失不见。

他今天走了三个小时的山路,本想采点稀罕的草药补贴家用,结果草药没见几株,倒是把自己累得够呛。

“他娘的,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沈勇一屁股坐在块大石头上,从怀里掏出干硬的饼子,狠狠咬了一口。

嘴里干得难以下咽,他仰头喝水,水壶却空了。

“真倒霉!”

他咒骂一声,把水壶甩到一边。

就在水壶滚落到一丛枯草旁时,几点异样的黄色反光刺入了他的眼睛。

“嗯?”

沈勇眯起眼。

那是什么?

他丢下饼子,几步跨过去,拨开枯草。

泥土半掩下,几枚暗黄色的圆形金属片散在那里,上面似乎还有些模糊的图案。

沈勇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小心翼翼地扒开更多泥土,越来越多的黄色金属片露了出来,层层叠叠,粗略一看,怕不是有上百枚!

他捡起一枚,入手沉甸甸的,质感冰凉。

擦去表面的泥污,一枚铸有复杂花纹和古字的“金币”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金……金子?”

沈勇的手开始发抖,不是累的,是激动,是难以置信。

他发疯似的用手刨着,很快,一个破旧的陶罐边缘露了出来。

他用力一拽,陶罐应声而出,沉甸甸的。

他迫不及待地揭开简陋的封口——满满一罐!

全是这种金币!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下来,金灿灿的光芒几乎晃瞎了他的眼。

沈勇一屁股跌坐在地,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真疼!

这不是做梦!

他颤抖着手,把金币一枚枚往自己随身的破布袋里装。

一枚,两枚,十枚……他越数心越跳,越数手越抖。

“发了!老子发了!”

他激动得几乎要喊出来,但仅存的理智让他捂住了嘴。

财不露白!

这道理他懂。

他把所有金币都装进布袋,又用衣服裹了好几层,塞进背包最深处。

那只空陶罐,他找了个隐蔽的石缝,重新塞了进去,用碎石和泥土掩盖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发现自己浑身都被汗湿透了,一半是累的,一半是惊的。

他背起沉甸甸的背包,感觉脚下有些发飘,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又或者说,是另一种沉重。

这笔横财,能改变他的生活吗?

肯定的!

但,然后呢?

他不敢多想,只想快点下山,快点回家。

沈勇几乎是跑着回到家的。

他家在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子里,三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便是他全部的家当。

“当家的,你回来了?采到药了?”

妻子陆桂芬正佝偻着腰在院子里洗衣服,满是肥皂沫的手在搓衣板上使劲搓着。

她抬起头,额前的乱发被汗水粘着,显得有些憔悴。

沈勇“嗯”了一声,径直走进里屋,反手就把门给闩上了。

“神神秘秘的,咋了?”

陆桂芬嘟囔了一句,擦了擦手,也跟着进了屋。

只见沈勇把背包扔在炕上,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憋得通红。

“你这是撞鬼了还是捡到宝了?”

陆桂芬没好气地问,顺手拿起桌上的破茶壶,给他倒了碗凉白开。

沈勇接过碗,一饮而尽,抹了把嘴,压低声音道:“桂芬,你过来,把窗户也关上。”

陆桂芬心里“咯噔”一下,看丈夫这模样,不像开玩笑。

她依言关好窗户,屋里顿时暗了不少。

沈勇这才小心翼翼地从背包里掏出那个沉甸甸的布袋,“啪”地一声放在炕桌上。

“这是啥?石头吗?这么沉。”

陆桂芬好奇地伸手去摸。

沈勇打开布袋,金灿灿的光芒瞬间晃了陆桂芬的眼。

“啊!”

她捂住嘴,差点叫出声,眼睛瞪得像铜铃,“这……这是……”

“金子!全是金币!”

沈勇压抑着激动,声音嘶哑。

陆桂芬颤抖着手拿起一枚,翻来覆去地看,又用牙咬了咬,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天……老天爷啊!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

沈勇便把今天在山上的奇遇简单说了一遍。

陆桂芬听得心惊肉跳,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她一把抓住沈勇的手,急切地问:“没人看见吧?”

“没有!我特地留意了,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沈勇肯定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

陆桂芬拍着胸口,长出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勇子,这可是大发现!咱们……咱们可咋办啊?”

沈勇看着妻子,说道:“我想把它们卖了。”

“卖了?”

陆桂芬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可……这东西值钱是值钱,但来路不明,万一……”

“我知道,”沈勇皱起眉头,“所以不能在咱们这儿卖,得去大地方,找那种古董市场,悄悄地卖。”

夫妻俩开始盘算。

他们细细地数了一遍,一共是六百八十二枚金币。

每一枚都有小半个拇指盖大小,分量不轻。

“这么多金币,得值多少钱啊?”

陆桂芬的声音都在发颤。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沈勇说:“我也不懂行情,但肯定够咱们把房子修修,再给娃儿攒点上学的钱,剩下的还能做点小生意,以后就不用这么苦哈哈了。”

陆桂芬听着丈夫描绘的未来,眼神里充满了向往。

家里的日子太苦了,儿子小军马上要上初中,学费还没着落,屋顶一下雨就漏,墙壁也裂了好几道大缝。

这笔钱,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可是,勇子,这事儿太大了,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陆桂芬还是不放心,“万一被人知道了,会不会当成文物给没收了?或者……会不会有危险?”

沈勇沉默了。

他何尝不知道其中的风险。

“所以我们才要小心。”

他沉声道,“这事儿,就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我们先藏好了,等我找个机会,去城里探探路。”

陆桂芬点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找了个最隐蔽的墙角,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挖了个深坑,把布袋小心翼翼地放进去,又把地砖恢复原样,仔细清扫了痕迹。

做完这一切,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激动、期盼,还有一丝深深的忧虑。

这笔从天而降的财富,会给这个贫困的家庭带来怎样的改变?

自从发现了金币,沈勇家的气氛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表面上,一切如常。

沈勇依旧早出晚归,干些零活,或者上山碰碰运气。

陆桂芬也还是洗衣做饭,操持家务。

但夫妻俩的心里,都揣着那个沉甸甸的秘密。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常常半宿都睡不着。

“你说,那些金币,到底是什么年代的?”

陆桂芬小声问。

沈勇翻了个身:“我哪知道,看着挺古老的。上面还有字,我也看不懂。”

“要是特别值钱的古董,会不会……会不会有人出大价钱收?”

陆桂芬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沈勇沉默了一会儿:“不好说。这种东西,懂行的人才给得出价。咱们得找对地方,找对人。”

白天,沈勇偷偷去镇上的旧书摊,想找些关于古钱币的书看看,却一无所获。

他又旁敲侧击地问了几个平日里走南闯北的货郎,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个秘密像一块巨石,压在夫妻俩心头。

他们既兴奋又焦虑,既期盼又害怕。

家里的日子依旧拮据。

儿子小军的学费催了好几次,陆桂芬只能厚着脸皮去跟老师说好话,求宽限几天。

“他爸,小军的学费……”

一天晚饭,陆桂芬扒拉着碗里没几粒米的稀粥,犹豫着开口。

沈勇“嗯”了一声,心里烦躁。

以前穷,是没办法。

现在明明守着一座金山,却动弹不得,这种感觉更折磨人。

“要不……咱们先拿一两枚出去试试水?”

陆桂芬提议,“看看能不能换点钱,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

沈勇立刻警觉起来:“不行!这儿地方小,人多眼杂。万一露了风声,就全完了!”

陆桂芬也知道丈夫说得有理,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

小军似乎也察觉到了父母的异样,低着头默默吃饭。

吃过饭,沈勇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抽闷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闪烁不定。

金钱的诱惑太大了。

他开始幻想,如果把那些金币都换成了钱,他要买大房子,买新衣服,让儿子上最好的学校,让桂芬再也不用那么辛苦……

贪欲像一株悄然滋生的藤蔓,慢慢缠绕上他的心。

他甚至开始有些不耐烦,觉得陆桂芬的担心是多余的,是妇人之见。

他觉得自己应该更大胆一些,更快地把那些金币变成实实在在的财富。

“爸,你怎么了?”

小军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

沈勇回过神,摸了摸儿子的头,挤出一丝笑容:“没事,爸在想事情。”

“是不是没钱交学费了?”

小军小声问,“老师今天又问我了。”

沈勇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猛地站起身:“放心,爸有办法!过几天就给你交学费!”

他下定了决心,不能再等了!

必须尽快把金币出手!

他开始更频繁地往城里跑,借口是找活干,实际上是在打探古董市场的消息。

他听说,几十里外的省城有个很大的古董交易市场,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或许在那里能找到机会。

沈勇从省城打探消息回来,脸色有些凝重,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坚决。

“怎么样?”

陆桂芬迎上来,急切地问。

“省城确实有个大市场,叫‘文玩斋’,每个月逢五逢十开市,规模不小。”

沈勇灌了口水道,“我打听了,那里收各种老物件,金银器也有人要。”

“那……安全吗?”

陆桂芬最担心的还是这个。

沈勇犹豫了一下:“那种地方,龙蛇混杂。不过,越是乱,咱们这种东西可能越好出手。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谁也不认识谁。”

“你打算去?”

“嗯。”

沈勇点头,“下个月初五就是集市,我想去试试。”

陆桂芬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勇子,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万一出点什么事……”

“不试怎么知道?”

沈勇打断她,语气有些强硬,“难道我们就守着那些金疙瘩过一辈子苦日子?小军的学费怎么办?这破房子一下雨就漏,你身上的风湿病也得花钱治!”

一连串的质问让陆桂芬哑口无言。

她知道丈夫说的都是实话,家里的确需要钱,很多很多钱。

“可是……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陆桂芬的眼圈红了。

沈勇心里一软,放缓了语气:“我知道你担心。我会小心的。我就先带几枚去探探路,看看行情。如果不行,我马上就回来。”

陆桂芬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沈勇已经下定决心,她再劝也没用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勇开始为省城之行做准备。

他找出一件最体面的旧衣服,虽然打了好几个补丁,但洗得干干净净。

他又把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拿出来,作为路费。

出发前一晚,夫妻俩又把那些金币拿了出来。

灯光下,金币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沈勇挑了十枚品相看着差不多的,用一块粗布小心包好,贴身藏在内衣口袋里。

“就带这几枚?”

陆桂芬问。

“嗯,先试试水。如果顺利,下次再多带点。”

沈勇说。

陆桂芬看着丈夫,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嘱咐道:“万事小心,一有不对劲就赶紧回来,钱不钱的,都没你人重要。”

“我知道。”

沈勇握了握妻子的手。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沈勇就悄悄上路了。

他没坐那趟唯一的班车,怕遇到熟人。

他决定步行几十里到邻县,再从那里坐车去省城。

山路崎岖,晨雾弥漫。

沈勇背着简单的行囊,揣着那十枚沉甸甸的金币,也揣着一家人的希望和陆桂芬深深的担忧,踏上了未知的旅程。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到了市场该怎么说,怎么做。

他既紧张,又有些莫名的兴奋。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士兵,前路充满了未知和风险,但也可能带来巨大的回报。

走到半路,一只乌鸦突然从他头顶飞过,“哇——哇——”叫了几声,声音嘶哑难听。

沈勇心里“咯噔”一下,吐了口唾沫:“呸!晦气!”

他加快了脚步,想把那不祥的预兆甩在身后。

经过两天的辗转奔波,沈勇终于风尘仆仆地站在了省城“文玩斋”古董市场的入口。

还没走近,就听见里面人声鼎沸,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沈勇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土气和紧张,然后随着人流走了进去。

市场很大,一眼望不到头。

过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有卖瓷器的,有卖玉石的,有卖字画的,还有不少挂着“高价回收金银”牌子的。

摊主们大多精明强干,眼神锐利,不停地招揽着顾客。

顾客们则形形色色,有穿着考究的文化人,有腰缠万贯的土财主,也有像沈勇这样穿着朴素、明显是来碰运气的乡下人。

沈勇不敢贸然出手,他先在市场里转了几圈,暗中观察。

他发现,那些挂着“回收金银”牌子的摊位,大多是一些小当铺或者金银加工店的延伸。

老板们看起来都有些江湖气,对前来询价的人也是爱答不理,或者把价格压得很低。

“这金戒指怎么说?”

一个胖子捏着一枚金戒指问一个摊主。

摊主用小夹子夹过去,对着放大镜看了看,又用小秤称了称,懒洋洋地说:“老款了,按克重算,三百一克。”

“三百?你怎么不去抢!现在金店都四百多了!”

胖子叫嚷起来。

“我这儿是回收,又不是卖新货。三百,爱卖不卖。”

摊主头也不抬。

沈勇看得暗暗心惊,这些人的心可真黑。

他的金币要是也按普通金子这么卖,那可就亏大了。

这可是古董!

他又走到一个看起来比较雅致的摊位前,摊主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正在跟一个老者品茶论道。

摊位上摆着一些古籍、砚台之类的东西。

沈勇犹豫了一下,上前小声问:“老板,请问您这儿……收古钱币吗?”

中年人抬眼打量了他一下,慢悠悠地说:“看是什么样的。有货就拿出来看看。”

沈勇心里一喜,觉得这人看起来斯文,或许靠谱点。

他小心翼翼地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枚用布包着的金币,递了过去。

中年人接过金币,并没急着看,而是先观察了一下沈勇的神色,才慢条斯理地打开布包。

当金币露出来时,中年人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拿起金币,对着光仔细看了看,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放大镜,凑近观察上面的纹饰和文字。

沈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儿,中年人放下放大镜,把金币还给沈勇,淡淡地说:“东西是老的,但品相一般,文字也模糊。这种东西,市场上不少见,值不了大价钱。”

“那……大概能值多少?”

沈勇抱着一丝希望问。

中年人伸出三个手指:“三百一枚,不能再多了。”

“三百?”

沈勇愣住了,这和他预期的差太远了!

这可是金子啊!

就算当普通金子卖,也不止这个价!

“老板,这可是金的啊!分量也不轻!”

中年人笑了笑:“是金的没错,但这种古金币,主要看它的稀有程度和历史价值。你这个嘛……说实话,收藏价值不高。也就是个金料钱,再搭上点儿工艺。三百,已经算公道了。”

沈勇感到一阵失望和愤怒。

他觉得这人是在故意压价。

“我再到别处问问。”

沈勇收起金币,转身就走。

“小兄弟,别怪我没提醒你,”中年人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市场水深,你这东西,在别处可能连三百都卖不到。小心被人坑了,或者……惹上麻烦。”

沈勇脚步一顿,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

接连问了好几家,结果都差不多。

有的出价更低,有的甚至直接说他这是假货,想蒙骗他。

沈勇碰了一鼻子灰,心情也越来越沉重。

难道这些金币真的不值钱?

还是这些人串通好了欺负他这个外乡人?

他感到一阵迷茫和无力。

这繁华的古董市场,在他看来,仿佛布满了陷阱和不怀好意的目光。

沈勇揣着那几枚烫手的金币,在市场里又转悠了半天,始终没找到合适的买家。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市场里的人也开始稀疏。

一些摊主已经开始收摊了。

沈勇又累又饿,心里更是焦虑不安。

他摸了摸怀里的金币,难道这次真的要白跑一趟?

甚至,连带来的路费都快花光了。

他不甘心。

就在他犹豫着是不是该找个便宜的旅店先住下,明天再想办法时,眼角余光瞥见市场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摊位前,似乎还坐着人。

那摊位上零零散散摆着几件看不出名堂的旧物,一个穿着灰色道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正闭目养神,仿佛对周围的喧嚣毫不在意。

沈勇心里一动。

这种高人模样的人,会不会识货?

或者,能给他指点迷津?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走了过去。

“道长。”

沈勇小心翼翼地开口。

老道士慢慢睁开眼睛,目光清澈,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上下打量了沈勇一番,没有说话。

沈勇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从怀里再次掏出那枚金币,递上前去:“道长,您给看看,我这东西……值个什么价?”

老道士并没有接那枚金币,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然后目光又回到了沈勇的脸上。

他沉默了几秒钟,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口古钟,在沈勇耳边重重敲响:

“年轻人。”

老道士的眼神深邃,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这钱,是卖命钱。”

沈勇听到“卖命钱”三个字,如同五雷轰顶,浑身一颤,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道……道长,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声音发抖,结结巴巴地问。

老道士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洞察一切:“这批金钱,非寻常之物。它们从何而来,你可知晓?”

沈勇心中一紧,含糊道:“晚辈……晚辈只是偶然拾得。”

“偶然?”

老道士嘴角露出一丝莫测的微笑,“山中枯骨,百年怨气,化为黄白之物。你以为是财,实则是债。”

沈勇听得毛骨悚然,“山中枯骨?百年怨气?”

他想起发现金币的那个山坳,确实有些阴森,当时只顾着激动,没细想。

“道长,求您明示!这钱……这钱到底有什么问题?”

沈勇“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他被老道士的话吓破了胆。

他只是个想改变命运的庄稼汉,可不想惹上什么邪祟之事。

老道士见他神情惶恐,叹了口气:“痴儿,起来说话。”

沈勇不敢不从,连忙爬起,恭敬地站在一旁。

“这些金币,确是前朝遗物,价值不菲。”

老道士缓缓说道,“但它们并非寻常流通之货币,而是一批军饷,被叛将所劫,后遭遇山崩,埋于地下。铸造这批军饷的银钱,搜刮自民间,过程中多有血腥,随军的将士,也大多未得善终,怨念深重。”

沈勇听得心惊肉跳,手里的金币仿佛也变得滚烫起来。

“那……那这钱,我还能要么?”

他声音都变了调。

“福祸相依,天道循环。”

老道士说道,“此等横财,来得轻易,去得也可能迅猛。若只知挥霍,不知其源,恐将反噬其主,家宅不宁,灾祸临头。故称‘卖命钱’,卖的是你未来的安稳,甚至是性命。”

沈勇脸色惨白,他想起村里老人常说的“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这突如其来的巨财,对他而言,确实是“德不配位”了。

“道长,求您救我!我……我现在就把它们扔了!或者……或者埋回原处!”

沈勇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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