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是叫林秀兰吗?"病房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中年女人,眼睛红肿得厉害。
我正纳闷她找我干什么,她就"扑通"一声跪在我床前:"妈,女儿不孝,这么多年才找到您!"我整个人都懵了,什么妈?什么女儿?我这辈子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哪来的女儿???
01
我叫林秀兰,今年68岁,一辈子没嫁过人。三天前,我被确诊为肺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时间。说不怕那是假的,可我这一生过得明明白白,死也要死得清清楚楚。
这会儿正是下午两点,病房里就我一个人。隔壁床的王大爷去做检查了,整个房间安安静静的。我正躺在床上输着营养液,琢磨着回家后怎么安排后事,突然门口就来了个女人。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外套,头发有些凌乱,眼睛哭得通红。
一进门就直奔我的病床,那架势着实是把我给吓了一跳。
"您是林秀兰吗???"她一边抹眼泪一边问我。
我点点头:"是啊,你找我有什么事?"
谁知道她一听这话,"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我床前,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妈!妈啊!女儿终于找到您了!女儿不孝,这么多年才找到您,让您一个人受苦了!"
我整个人都懵了,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地上。
什么妈?什么女儿?我这辈子别说生孩子,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几次,哪来的女儿?
"你、你说什么?什么妈妈女儿的?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赶紧摇手,"我没有孩子,你肯定是搞错了。"
那女人哭得更厉害了,一把抓住我的手:"妈,我知道您有苦衷,可是您就是我的亲妈妈啊!我叫王晓雯,您还记得吗?您还记得35年前的那个春天吗?"
35年前?我努力回想着,1989年我正好23岁,在纺织厂上班。那时候确实有人给我介绍过对象,可根本都没成。我记得很清楚,自己一直单身到现在,从来没生过孩子。
"你肯定是认错人了,我真的没有孩子。"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是因为相信了她的话,而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了。
王晓雯却不依不饶,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眼泪,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什么东西:"妈,您看看这个,这是我的出生证明,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母亲就是您——林秀兰!"
她把一张发黄的纸递到我眼前,我接过来仔细一看,这确实是张出生证明。
上面写着:姓名:王晓雯 性别:女
出生日期:1989年3月15日 母亲:林秀兰 父亲:空白
我看着这张纸,心里七上八下的。这怎么可能?我对自己的人生记得一清二楚,从来没生过孩子。
可是这张出生证明上确实写着我的名字,而且看起来不像是假的。
"这、这不可能..."我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我真的没有生过孩子,我一辈子都是一个人。"
"妈,我知道您当年有苦衷,也许是被迫把我送走的。"王晓雯又开始哭,"可是血浓于水啊,您就是我的亲妈妈!我找了您好多年,终于找到了!"
这时候护士小李听到哭声赶了过来:"怎么了这是?秀兰姐,这是你家人吗?"
我赶紧摇头:"不是,她认错人了。"
王晓雯立马站起来对护士说:"护士,我就是她女儿,走散了很多年,好不容易才找到她。您看,这是我的出生证明。"
小李接过那张纸看了看,又看看我们俩,犹豫了一下说:"要不你们先好好聊聊?别哭了,这是医院,影响其他病人休息。"说完,小李就出去了,病房里又剩下我们两个人。
王晓雯重新坐到我床边的椅子上,眼泪还在往下掉:"妈,您是不是不认我了?还是说您忘记了?我这些年过得好苦啊,一直在找您..."
我看着她哭得那么伤心,心里也开始发软。可是理智告诉我,这绝对不可能。我对自己的人生记得一清二楚,怎么可能有个女儿?
"你别哭了,先坐下说话。"我缓缓地说,"你说你是我女儿,那你从小是跟谁一起长大的?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王晓雯抹了抹眼泪:"我从小被一户好心人收养,养父母对我很好。可是他们去年相继去世了,临终前才告诉我,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我的亲妈妈叫林秀兰,住在建设路。我这才开始找您,找了好久好久..."
她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可我还是觉得不对劲。如果我真的生过孩子,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那可是十月怀胎啊,怎么可能忘记?
"我真的没有生过孩子。"我坚定地说,"你肯定是搞错了,可能只是同名同姓。"
"不会错的,绝对不会错的!"王晓雯突然激动起来,"妈,您仔细看看我,我的眉毛、我的鼻子,是不是跟您年轻时很像?"
我仔细打量着她,说实话,还真有那么点相似,特别是眼睛的形状。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正在这时,王大爷检查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王晓雯在哭,吓了一跳:"秀兰,这是咋回事?"我正要解释,王晓雯抢先开口:"大爷,我是秀兰的女儿,刚找到她。"
王大爷瞪大了眼睛:"女儿?秀兰你不是说你没结过婚吗?"
我赶紧说:"王大爷,她认错人了,我确实没有孩子。"王大爷看看我,又看看王晓雯,摇摇头没再说话。
这一折腾,我觉得头都大了。看着王晓雯哭得那么伤心,我心里也不好受。可是我真的没有孩子啊,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说自己是我女儿?
我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着35年前的事。1989年,我23岁,在纺织厂上班,每天按时上下班,晚上就在家看电视或者织毛衣。
那时候确实有人给我介绍过几个对象,可都是见面聊几次就没下文了。我记得很清楚,自己从来没有跟任何男人发生过那种关系,更别说怀孕生孩子了。
可是这张出生证明又怎么解释?为什么上面会有我的名字?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睁开眼睛,看着还在抹眼泪的王晓雯,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我确定自己没有孩子,另一方面又被她哭得心软了。毕竟人到了这个年纪,面对死亡,如果真的有个女儿陪在身边,那该多好啊。
02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没完全醒过来,就听见病房门口有脚步声。睁眼一看,王晓雯又来了,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妈,您醒了?昨晚睡得好吗?"她轻声问道,生怕吵醒了隔壁床的王大爷。
我有些尴尬,昨天她走后我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得这事太离奇了。可看她这么早就来了,心里又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问道。
"我想着您一个人在医院,肯定没人照顾,就早点过来了。"王晓雯把包放在床头柜上,"妈,我给您买了些营养品,都是适合您这个年纪吃的。"
她从包里掏出一罐燕窝、一盒虫草、还有几瓶口服液,放得满满一桌子。
我看了看价签,这些东西可不便宜,最便宜的那瓶口服液都要一百多块钱。
"这些太贵了,你快拿回去。"我连忙摆手,"我用不着这些。"
"妈,这都是女儿的心意,您别嫌弃。"王晓雯眼圈又红了,"我这些年没能在您身边尽孝,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您了,让我好好照顾您行吗?"看她说得这么诚恳,我也不好再推辞。
说实话,一个人在医院确实挺孤单的,有个人陪着说说话也好。
王晓雯拿出保温盒:"妈,我早上四点就起来给您煮粥了,小米红枣粥,养胃又有营养。您尝尝看。"她盛了一碗粥递给我,我尝了一口,确实很香。长这么大除了我妈,还没人给我煮过粥呢。
"味道怎么样?淡了吗?"王晓雯紧张地问。
"挺好的,就是你太费心了。"我说道,心里确实有些感动。
整个上午,王晓雯就在病房里陪着我。
她一会儿给我倒水,一会儿帮我整理被子,还主动去护士站问了我的病情和用药情况。
护士小李过来换吊瓶的时候,夸她说:"秀兰姐,你女儿真孝顺,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在照顾您,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王晓雯赶紧说:"应该的,应该的,我妈一个人这么多年,我作为女儿太不称职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复杂,如果她真是我女儿,那该多好啊。
中午的时候,王晓雯又去外面买了饭菜回来。一荤一素一汤,还专门挑了我爱吃的青菜豆腐汤。
"妈,您慢点吃,别烫着。"她一边说一边给我夹菜,"医生说您现在身体虚弱,要多吃点有营养的。"
我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越来越矛盾。她对我这么好,真的像亲女儿一样。可是我确实没有生过孩子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午的时候,王晓雯陪我聊天。她问我以前在纺织厂的工作,问我有什么爱好,还问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妈,您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一定很孤单吧?"她握着我的手说。
"还好,习惯了。"我淡淡地说,心里却涌起一阵酸涩。确实,这么多年一个人,有时候真的很孤单。
"以后不会了,有女儿陪着您。"王晓雯的眼睛又湿润了,"妈,我想问您一件事,您现在住的那个房子,还是您一个人住吗?"
我点点头:"是啊,就我一个人。"
"那房子大吗?"她继续问。
"三室一厅,100多平米吧。"我如实回答,心里却开始有些疑虑,她怎么突然问起房子的事?
王晓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妈,我现在租房子住,房租挺贵的。您看这样行不行,我搬过去照顾您?反正您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也空着。"
我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如果她真是我女儿,搬过来一起住也合情合理。况且我现在这个身体,确实需要人照顾。
"行,等我出院了你就搬过来吧。"我说道。
王晓雯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谢谢妈妈!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
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又说:"妈,我想到一个问题。您看,我现在还没有正式的身份证明能证明我是您女儿,万一以后有什么事,可能会很麻烦。"
我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
"就是说,如果要办一些手续什么的,比如我代您去银行取钱,或者处理一些房产的事情,可能需要证明我们的关系。"王晓雯说得很小心,"要不咱们去派出所把关系证明一下?或者..."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拿出一个苹果开始削皮:"妈,您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过户到我名下,这样以后我好照顾您,也省得麻烦。"
我心里一愣,怎么这么快就提到房产过户?这才认识两天啊,就要我把房子过户给她?可是看她削苹果的样子那么认真,手法那么熟练,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也许她只是为了方便照顾我才这么说的。
"这个...不着急吧?"我有些犹豫地说。
"也不着急,就是我想着万一您需要什么手续,我能帮您办。"王晓雯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妈,您别多想,我就是想合法地照顾您。"
我接过苹果,心里却开始打鼓。
虽然她表现得很孝顺,可是这么快就提到房产的事,总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她真是我女儿,那房子迟早也是她的。我现在又没有别的亲人,与其将来留给国家,不如现在就给她,可是,她真的是我女儿吗?
王晓雯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连忙说:"妈,您别有负担,我就是随便说说。最重要的是您的身体,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说完,又开始给我按摩肩膀:"妈,您是不是肩膀疼?我给您按按。"
她的手法很轻柔,力度刚好,确实让我舒服了不少。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暖,心里的疑虑也慢慢消散了。
也许我真的想多了。她对我这么好,这么孝顺,就算不是亲生女儿,能有这样一个人照顾我,也是我的福气啊。
可是心里还有个声音在提醒我: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为什么要对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太太这么好?
我睁开眼睛,偷偷观察着正在给我按摩的王晓雯。她专注的样子确实像个孝顺的女儿,可是...
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我又说不上来。
03
第三天上午,王晓雯又准时来了。这次她穿了一件米色的羊绒大衣,看起来很有质感。
我不懂什么牌子,但能看出来这衣服不便宜。
她一进门就开始忙活,给我倒水、整理床铺,动作很熟练,就像照顾了我很多年似的。
可是等她忙完坐下来跟我聊天的时候,我却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妈,您小时候最喜欢吃什么?"她问我。
我想了想说:"红烧肉,还有我妈包的韭菜饺子。"
"哦,韭菜饺子啊。"她点点头,但我明显感觉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那您...您小时候有什么特别的经历吗?"这个问题问得太宽泛了,就像是在套我的话一样。
"我小时候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工人家庭。"我故意简单地回答,想看看她的反应。
"哦,是这样啊。"王晓雯明显有些失望,"那您...您还记得我爸爸吗?"
这个问题让我一下子警觉起来。如果她真是我女儿,那她爸爸是谁?我从来没有跟任何男人发生过关系,哪来的孩子的爸爸?
"我不记得了。"我试探性地说。
"没关系,没关系。"王晓雯赶紧摆手,"可能您是不想提那些伤心事。"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赶紧接起来走到窗边去说话。
"什么?还没搞定?"她压低声音,但我还是能听到,"我都跟你说了,这个老太太不好对付...什么?再给我一点时间..."她忽然意识到声音太大了,看了我一眼,赶紧走到走廊里去接电话。可她刚才说的那几句话已经让我心里凉了一截。什么叫"老太太不好对付"?什么叫"再给我一点时间"?
等她打完电话回来,我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眼神也有些闪躲。
"谁的电话?"我随口问道。
"哦,我朋友的,工作上的事。"她很快地回答,然后转移话题,"妈,您饿了吗?我去给您买点吃的。"
说话间,她准备起身去买饭,我注意到她手腕上戴着一块手表。那手表看起来很精致,表盘上闪闪发光,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我虽然不懂名牌,但也知道这样的手表至少得几万块钱。
一个说自己从小被收养、这些年一直在找妈妈的人,怎么会戴得起这么贵的手表?而且她这两天买的营养品、穿的衣服,没有一样是便宜货。
"晓雯,你这手表挺漂亮的。"我故意夸她。
王晓雯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遮了一下手表:"这个啊,是...是朋友送的二手货,不值钱。"
她的反应让我更加怀疑了。如果真是不值钱的二手货,为什么要遮遮掩掩的?
中午,她买饭回来的时候,我又发现了一个细节。她把找零放进包里的时候,我看见她包里有一叠厚厚的现金,看起来至少有几千块钱。
一个租房子住、到处找妈妈的人,会随身带这么多现金吗?
"晓雯,你现在做什么工作?"我问她。
"我...我在一家公司做文员,收入不高。"她有些结巴地回答。
"文员?那工资应该不少吧,现在文员一个月能拿多少?"我继续问。
"也就三四千吧,勉强够生活。"她说着,眼神又开始闪躲。可是她身上的这些东西,哪一样看起来像是拿三四千工资的人能负担得起的?
04
下午的时候,老邻居张婶来看我了。她七十多岁了,跟我住了四十多年的邻居,对我的情况最了解,王晓雯一看有外人来,明显有些紧张,主动说要去外面透透气,把空间留给我们。
"秀兰,那个女孩是谁啊?"张婶小声问我。
"她说是我女儿。"我也压低声音。
张婶瞪大了眼睛:"女儿?你什么时候有女儿了?你不是一直没结婚吗?"
"我也觉得奇怪,可她有出生证明,说是35年前生的。"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张婶听完直摇头:"秀兰,你别糊涂啊。我跟你做了四十多年邻居,你什么时候怀过孕我会不知道?你从小到大,别说生孩子,连个正经男朋友都没有过。"
张婶的话让我心里更有底了。我确实没有生过孩子,这个王晓雯肯定有问题。
"那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张婶。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看中你的房子和存款了。"张婶压低声音说,"现在这种骗子多得很,专门找你们这种独居老人下手。秀兰,你可千万别上当啊。"
听张婶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昨天王晓雯提到的房产过户的事。她才认识我两天,就急着要我把房子过户给她,这确实很可疑。
张婶走后,王晓雯又回来了。我开始仔细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她给我削苹果的时候,我问她:"晓雯,你从小在哪长大的?"
"在...在城东。"她回答。
"城东哪里?我对那边挺熟的。"我追问。
"就是...就是城东的一个小区。"她显然不想细说。
"什么小区?我说不定认识。"我不依不饶。
王晓雯明显有些慌了:"妈,您问这些干什么?往事不堪回首,我不想多说。"她用哭腔说完,又开始抹眼泪。可是我现在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心软了,我开始怀疑她的这些眼泪都是装出来的。
晚上,她走的时候说:"妈,明天我可能来得晚一点,有点事要处理。"
"什么事?"我问。
"就是...就是工作上的事。"她又是这个借口。
等她走了,我躺在床上仔细回想这三天发生的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对我的过往一无所知,问什么都要么岔开话题,要么哭着不愿多说。而且她身上的东西都很贵,不像是个收入微薄的文员。
最重要的是,张婶的话让我彻底清醒了。我跟张婶做了四十多年邻居,如果我真的怀过孕生过孩子,她不可能不知道。那么这个王晓雯到底是谁?她为什么要冒充我的女儿?她的目的是什么?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两个月前,我去银行取钱的时候,身份证掉在了地上,当时人很多很乱,我捡起来也没仔细看。会不会那个时候被人看到了我的个人信息?
如果有人拿到了我的身份证信息,知道了我的姓名、住址,再调查一下发现我是个独居老人,有房子有存款,然后伪造一些证件来冒充我的女儿...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后背发凉。如果真是这样,那王晓雯就是个骗子,一个专门骗独居老人的骗子!
我必须想办法弄清楚她的真实身份,绝不能让她得逞。
05
第四天早上,王晓雯果然来得比较晚,差不多十点才到。她看起来有些疲惫,眼圈有些黑,不像前几天那么精神。
"妈,不好意思,来晚了。"她一边放包一边说,"昨天晚上加班到很晚。"我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昨天一夜我都在想这件事,越想越觉得她有问题,今天我要想办法试探一下她。
"晓雯,我想问你个事。"我看着她的眼睛说,"你说你有我的出生证明,那你还有别的证明我们关系的材料吗?比如照片什么的?"
王晓雯明显愣了一下:"照片?什么照片?"
"就是我怀孕时的照片,或者你小时候和我的合影。"我继续试探,"如果你真是我女儿,应该有这些东西吧?"
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妈,那些照片...那些照片在搬家的时候丢了。养父母去世后,我急着搬家,很多东西都丢了。"
"全丢了?一张都没留下?"我紧紧盯着她。
"是的,都丢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妈,您是不是不相信我?"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个话题:"晓雯,你能告诉我你的身份证号吗?"
这个问题让她更加慌张了:"为...为什么要身份证号?"
"我想去派出所查一下,确认一下我们的关系。"我认真地说,"如果你真是我女儿,户籍资料上应该有记录。
王晓雯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妈,您...您是不是真的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是想搞清楚。"我坚持说,"如果你真是我女儿,那查一下对你也没坏处。"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妈,我...我有件事一直没告诉您。"
我心里一紧:"什么事?"
"我...我其实是被非法收养的,没有正规的收养手续,所以户籍上可能查不到我们的关系。"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当年您把我送人的时候,可能没有走正规程序。"
这个解释听起来很勉强,我更加怀疑了。正在这时,护士小李走了进来。
"小李,你过来一下。"我叫住她,"我想问你个事,你们医院的监控能查到三天前的录像吗?"小李有些奇怪:"可以啊,怎么了?"
"我想看看三天前这个...晓雯是怎么找到我的。"我看了王晓雯一眼,"她说找了我很多年,我想看看她是怎么准确找到我这个病房的。"
王晓雯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妈,您...您为什么要查这个?"
"因为我觉得奇怪。"我直接说道,"你说找了我很多年,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个医院?怎么知道我住哪个病房?这个医院这么大,病人这么多,你是怎么准确找到我的?"这个问题问得王晓雯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小李也觉得这个问题很有道理:"是啊,除非有人告诉她,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准确地找到?"
就在这时,我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小李,我住院的时候是用身份证登记的对吧?"
"是的,必须用身份证。"小李点头。
"那医院的登记系统,是不是任何人都能查到病人信息?"我继续问。
"当然不是,只有医护人员才能查,而且需要密码。"小李说,"不过..."
"不过什么?"我追问。
"不过如果有病人的身份证信息,确实可以查到这个人是否在我们医院住院。"小李想了想说,"前台登记的时候,家属经常拿着病人身份证来查询。"
我恍然大悟!王晓雯是通过我的身份证信息查到我在这个医院住院的!
"晓雯,你是不是捡到过我的身份证?"我直接问道,这个问题如同晴天霹雳,王晓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两个月前,我在银行门口掉过一次身份证。"我紧紧盯着她,"当时人很多很乱,我以为捡起来了,其实可能被别人看到了信息。"
王晓雯开始浑身发抖,眼神躲闪,完全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通过我的身份证信息了解了我的基本情况,知道我叫林秀兰,68岁,独居,然后伪造了出生证明,冒充我的女儿!"我的声音提高了,"是不是这样?"
"我...我没有..."王晓雯想要辩解,但声音颤抖得厉害。
"那你解释一下,你是怎么准确找到我这个病房的?"我不依不饶,"你说找了我很多年,那为什么以前不找,偏偏在我住院的时候找?"
王晓雯彻底慌了,她突然站起来:"我...我不用向你解释什么!"这一句话彻底暴露了她的真面目。如果她真是我女儿,怎么会说"不用向你解释"?
小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我去叫保安。"
"等等。"我拦住小李,"我想问她最后一个问题。你的真名是什么?你真正的身份证号是多少?"
王晓雯的眼神开始变得凶狠:"老太太,你别太过分!"
"老太太?"我冷笑道,"刚才还叫妈妈,现在就叫老太太了?"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改口:"妈,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