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事件改写,所用人名皆为化名,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案件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声明:作者专属原创文章,无授权转载搬运行为一律追究到底!
6月,长沙郊外一个普通小区,夏天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空气里飘着茉莉花味,蝉叫个没完。李佳颖,48岁,脸上有岁月的痕迹,但笑起来还挺暖。她在窄巷子里走,旁边是她家的出租屋——一栋栋低楼,过去是家里钱的来源。现在,她夹着账本,挨家收租。这活儿干得她心里不是滋味,像在提醒她好日子没了。
李佳颖家的事,小区里没人不知道。早些年,靠安置房改的出租屋,他们家每月有固定收入。丈夫陈伟在本地干活,儿子小峰也在爸妈照顾下长大,现在广州读大学。那时候,日子过得踏实。可李佳颖迷上了麻将,牌桌上哗啦啦的声音成了她每天的伴奏。开始是玩玩,后来输得收不住手,家里的钱跟流水似的没了,欠债越攒越多。
邻里都在传她的事,尤其是她婆婆,逮着人就说儿媳“败家”,把日子过砸了。陈伟撑不住,只好收拾包袱,去外地工地干活,留下佳颖管出租屋。他每月寄点钱回来,够还债就不错了,家里再没多余的。佳颖知道,邻里看她像看笑话,日子过得憋屈。
这天下午,太阳晒得人头晕,佳颖敲开一户租户的门。老两口笑着给租金,顺嘴说:“陈伟在外头干活不容易,佳颖你得顾好家。”这话扎心了,像在笑她。她扯了个笑,聊两句就走了。她明白,这话里有刺——要不是她乱花钱,丈夫用得着跑那么远?
收完最后一户,佳颖站在巷口,擦了把汗。账本里几张钞票,是她这几天的活计。她正要回家,身后有人喊:“李姐,忙呢?”回头一看,是新租户高源,二十七八岁,眉眼清秀,笑得亲切。
高源半个月前搬来,租了她家一间单间。第一次见面,他说自己外地来的,在长沙做销售,暂时住这。佳颖觉得他说话痛快,交租金也麻利。这会儿,高源拎着菜,笑眯眯看她:“李姐,跑了一天,累坏了吧?喝瓶水不?”
佳颖摆手谢绝。高源没走,凑近问:“李姐,你咋看起来不高兴?有啥事?”这话像开关,佳颖叹口气,话匣子开了:“唉,家里的事……你说,日子咋就过成这样?”
高源认真听,时而点头,时而说:“李姐,你也挺难的。”他没打断,也没笑话她。佳颖说到婆婆的冷话,丈夫的辛苦,邻里的闲话,眼眶红了。高源轻声安慰:“李姐,别老憋心里,日子会好的。”
这番话让佳颖心里热乎。她看高源,觉得这小伙子比那些嚼舌头的邻居强多了。走前,高源说:“李姐,有啥事跟我说,我当你是姐,帮你分担。”佳颖笑着点头,心想这人真不错。
那天之后,李佳颖和高源聊得多了。高源下班常在巷口碰到她,聊几句。有时说说家里的烦心事,有时扯点别的。佳颖觉得,跟他说话轻松,他总能接得上话。
一天傍晚,佳颖刚收完租,头疼得厉害,蹲在巷口揉太阳穴。高源路过,手里拎着药店的袋子:“李姐,咋啦?脸这么白。”佳颖摆手:“没事,老毛病,头疼。”
“头疼可不能拖!”高源从袋子里掏出一盒药,“我刚买的,感冒药一块儿拿了,怕晚上烧起来。你拿去吃,管用。”佳颖愣了,推辞:“这咋好意思,你留着吧。”高源硬塞给她:“李姐,别跟我客气,拿着!”
佳颖接过药,心里挺感动。第二天,她好多了,特意在巷口等高源:“小高,昨儿多亏你那药,我这头不疼了。谢你啊!”高源笑:“李姐,你好就行。以后有啥事,吱一声。”
没过几天,佳颖又碰上麻烦。一户出租屋水管漏了,水哗哗流,租户嚷着要她修。佳颖急得团团转,找人修得花不少钱。正发愁,高源过来:“李姐,啥事急成这样?”佳颖一五一十说了,高源二话没说:“我看看去,修水管我会点。”
他卷起袖子,拿工具鼓捣半天,水管不漏了。佳颖看傻了:“小高,你还会这个?省了我好几百!”高源擦擦汗,笑:“小意思,李姐,你对我好,我不得帮你?”
佳颖乐得不行,拉着他说:“你这孩子,真没话说。哪像别的租户,净挑事。”高源摆手:“李姐,你别夸,我脸红了。”
从这以后,佳颖和高源更熟了。每次收租路过他那儿,总要聊一会儿。一次,佳颖说起年轻时的事:“那会儿我跟你干爹刚认识,他傻乎乎的,送我个搪瓷杯,硬说是宝贝。”高源哈哈笑:“李姐,你这故事有意思!那杯子呢?还留着?”
“早碎了呗。”佳颖叹气,“日子过着过着,就不那么甜了。”高源安静了会儿,说:“李姐,我小时候也苦,我妈一个人带我,睡桥洞的日子都有。你现在好歹有家,挺好的。”
佳颖听这话,眼眶热了:“小高,你这孩子心善,干妈没白疼你。”高源笑:“李姐,你别叫我小高了,叫我名字怪亲切。”
又一次收租,佳颖看高源拎着水果回来,突发奇想:“高源,你跟我这么投缘,要不认我当干妈吧?以后我多照顾你,你也常来家吃顿饭。”她笑着说,半开玩笑,可心里真有点盼头。
高源一愣,马上点头:“好啊,干妈!那我可得常来蹭饭了。”佳颖乐了:“行,干妈给你做红烧肉!”
从那天起,高源真成了她“干儿子”。他每周来佳颖家一两回,带点苹果、饼干啥的,陪她吃饭聊天。佳颖爱做菜,变着花样给他弄吃的。一次,她炖了排骨汤,高源吃得满嘴油:“干妈,你这手艺开店都行!”佳颖笑:“就你嘴甜!吃饱了多来陪陪我。”
高源也常讲自己的事,说他在外地跑销售,累是累,但想攒钱给妈买套房。佳颖听了好几回,忍不住说:“你妈有你这儿子,值了。不像我家小峰,电话都不打一个。”高源安慰:“干妈,弟弟忙学业呢,长大了就好了。”
佳颖逢人就夸:“我这干儿子孝顺,比亲的还贴心。”邻里有的笑她傻,有的撇嘴,觉得这事不对劲。陈伟偶尔打电话回来,佳颖提了高源:“老陈,小高这孩子好,帮我干活,还陪我聊。”陈伟没多想:“你看着办,别太信人。”佳颖应着,心里却觉得丈夫多虑了——高源这么好,能有啥坏心思?
春天,李佳颖的48岁生日到了。这一年,她过得比以前轻松,多亏了高源的陪伴。生日这天,她没想大张旗鼓,打算煮碗面,静静地过。可早上,高源电话就打来了,声音里藏着笑:“干妈,今天你啥也别管,我给你整点不一样的!”
佳颖被他逗得心里痒痒:“你这小子,搞啥名堂?”高源卖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晚上等着我啊。”挂了电话,佳颖忍不住笑,觉得这生日好像有了点盼头。
白天,她忙着收租,邻里照旧说些闲话,可她没往心里去。脑子里老想着高源说的“惊喜”,心跳快了几分。傍晚,她刚回家换了件干净衬衫,高源就敲门了。他穿了件白色T恤,笑得一脸阳光:“干妈,准备好了没?”
佳颖瞥他一眼,嘴上嗔怪:“空着手就来了?还惊喜呢。”高源哈哈笑,凑近了点:“好东西哪能随便露?走,干妈,我带你去个地方。”他眼神亮亮的,佳颖心头一热,没多问,跟着他出了门。
巷子里的风有点凉,高源走在前头,回头看她:“干妈,闭上眼,信我一回。”佳颖犹豫了下,笑骂:“你这小子,净整怪招。”可她还是闭了眼,嘴角挂着笑。高源轻轻拉她手,声音低了点:“别偷看啊,摔着我可心疼。”
佳颖耳根有点热,嘴上却硬:“少贫嘴,带路!”高源笑出声,扶着她穿过巷子,进了栋楼。她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像是花,又像是蜡烛。脚步停下,高源在她耳边说:“干妈,到了,睁眼吧。”
佳颖睁开眼,愣住了。面前是高源的出租屋,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摆着个红色礼盒,旁边两只高脚杯,瓶红酒没开。墙角点着几支小蜡烛,光晃在墙上,暖得像要化了人。佳颖咽了咽口水:“小高,你……这干啥?”
高源笑,递上盒子:“干妈,生日快乐!这我跑了好几家店挑的,打开瞧瞧。”他站得近,眼睛直勾勾看她。佳颖心跳得快,手有点抖,拆开盒子。里面是件她从没想过的东西,贵得让她脑子空白。她抬头看高源:“这……太过了吧?”
高源凑近一步,声音低了:“干妈,喜欢不?就想让你高兴。”他顿了顿,笑得有点坏:“我还学了怎么用,要不今晚我帮你试试?”佳颖脸一红,瞪他:“你这臭小子,嘴上没个正经!”可她眼里没真生气,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慌乱。
高源没退,往她跟前靠了靠:“干妈,我可认真了。你平时那么累,今天就让我宠你一回。”他拿起红酒,开了瓶,往杯里倒:“来,咱俩喝一口,庆祝你又美了一岁。”佳颖接过杯子,手指碰了他一下,像过了电。她低声说:“你这孩子,咋对我这么好?”
高源笑,碰了下她的杯:“干妈,你对我好,我不得还你十倍?”他喝了一口,眼睛没离开她:“说真的,你笑起来真好看,比巷子里那些花强。”佳颖心头一紧,嘴上却笑:“少来!都老太婆了,还哄我。”
“谁说老?”高源放下杯子,声音软了,“干妈,你不知道,我第一天见你就觉得你不一样。”他停了下,像是鼓足勇气:“你别总觉得自己过得不好,其实你……挺让人心动的。”
佳颖愣住,杯子差点没拿稳。她想笑话他,可嗓子干得发不出声。屋里的光好像更暖了,高源看她的眼神让她有点晕。她咳了声,转移话题:“这礼物,我真不能收,太贵了。”高源摆手:“干妈,你收下吧。我没啥亲人,你对我跟妈似的,这点东西算啥?”
这话听着暖,可佳颖总觉得哪不对。她看看他,又看看桌上那盒子,心跳得像擂鼓。高源坐近了点,手不小心擦过她胳膊:“干妈,今晚你别想别的,就好好过生日。以后有我呢,啥事我帮你担着。”他笑得温柔,眼睛却像藏了火。
佳颖脑子乱了。她喝了口酒,辣得喉咙烧。想说点啥,可高源又开口:“你平时老照顾我,今天换我来,行不?”他指指礼物:“这玩意儿我研究过了,保证你喜欢。要不我现在给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