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重阳演武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九月初九，汴梁西郊的演武场旌旗蔽日。萧锦鸿站在点将台上，看着场中三百名少年列阵操练。这些孩子最大的不过十五，最小的才十岁，全是北伐阵亡将士的遗孤。

"忠烈营，叩见陛下！"

为首的少年声音还带着稚气，动作却一丝不苟。萧锦鸿记得他——石小刀的堂弟，父亲死在涿州城下。

"开始吧。"

令旗挥动，演武开始。这些孩子展示的不是寻常枪棒，而是铁寒山所创的"破骑阵"。只见他们三人一组，持盾者在前，持钩者在侧，持斩马刀者居后，配合得天衣无缝。

"第三队变阵慢了。"陆沉舟锐眼如炬，"但整体比上月强。"

最精彩的环节是骑射。一队少年骑着矮小的河曲马，在疾驰中连发十箭，竟有七箭中靶。场边观战的番商们惊叹连连，有个大食商人甚至当场提出要买下这套训马之法。

正午时分，萧锦鸿亲自下场与孩子们同食。饭食很简单：胡饼、腌菜、羊肉汤。但每个孩子都吃得津津有味，因为他们知道，这是陛下特意按边军伙食标准定的。

"陛下。"石小刀的堂弟突然跪下，"我们能上前线吗？"

萧锦鸿扶起少年："为什么急着打仗？"

"报仇！"少年眼中燃着火，"为爹爹，为叔叔......"

场中突然安静下来。所有孩子都放下碗筷，目光灼灼地望着他们的君王。

萧锦鸿走到场中央，缓缓拔出安邦剑。阳光在剑身上流淌，仿佛高祖皇帝在注视着他的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