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我去邻村参加婚宴,新娘子看到我后,发疯般丢下新郎直接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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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夏末的阳光像一把钝刀,缓慢而坚定地剖开华北平原。青石村与杨柳村之间的土路,每一寸都记录着乡村的秘密。

谁也不曾想到,一场看似寻常的婚礼会揭开尘封多年的往事。

那是1995年,当城市里的人们开始用大哥大联系彼此,而在这里,人与人之间的羁绊还靠一封信、一个承诺,或者一场婚礼来维系。

01

林沐阳从省城请了三天假,坐了六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回乡。车窗外的麦田已经收割完毕,只剩下参差不齐的麦茬,像一个老人缺了牙的嘴。

“阳娃,听说你在省城当工程师了?”同村的李大爷坐在他对面,嘴里塞满了花生米。

“不是工程师,就是一个技术员。”林沐阳谦虚地笑了笑。他没提自己刚被提拔为部门副主管的事。

“回来参加赵书记儿子的婚礼?”李大爷问。

“是啊,家里来信说了这事,我请了假回来。”

“那个新娘子,就是青石村秦老汉的闺女,叫秦雨荷,你认识不?”

林沐阳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座椅扶手,声音低沉:“认识,小时候一个村的。”

“听说这婚事有点蹊跷,秦家欠了赵家不少钱,这门亲事多少有些...”李大爷压低了声音,没有说完。

林沐阳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他只是点点头,没有接话。

火车缓缓驶入小站,熟悉的土腥味扑面而来。父亲林大伯在站台等候,见到儿子,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

“沐阳,回来了!”林大伯笑呵呵地接过儿子的行李,“你妈还在家里准备饭菜呢。”

父子俩走在回村的路上,林大伯絮絮叨叨地说着村里的新鲜事。

“赵家这次办得可大了,听说摆了二十多桌,还请了县城最好的厨子。”

林沐阳随口应着,眼睛却盯着远处的田野,那里有个模糊的身影,像极了记忆中的某个人。

“爹,秦雨荷...她还好吗?”他终于忍不住问道。

林大伯的脚步顿了一下:“人家明天就要嫁人了,你问这个干啥?”

“就是问问。”

“听说过得不太好,她爹生病了,欠了不少债。嫁给赵家也是高攀了,赵铭辉在县城有建材店,是个正经的老板。”

林沐阳点点头,不再说话。

夜里,林沐阳坐不住,悄悄去了周婶家。周婶是村里的媒婆,消息最灵通。

周婶正坐在电视机前看《渴望》,见林沐阳来了,连忙招呼他坐下。

“沐阳啊,难得回来一趟,怎么想起来看我这老太婆了?”

“周婶,我想打听点事。”

“是不是想问秦雨荷的事?”周婶眼睛一亮,“我就知道你会来问。”

林沐阳有些尴尬:“我就是想知道她最近怎么样。”

“唉,那丫头命苦啊。她爹得了重病,看病欠了赵家一大笔钱。赵书记看中了这丫头,说只要她嫁给阿辉,债就一笔勾销。”周婶叹了口气,“听说丫头不愿意,可她爹的病...”

“她答应了?”林沐阳的声音有些发抖。

“还能怎么办?这年头,穷人家的姑娘,哪有太多选择?”周婶摇摇头,“听说她这几天哭得眼睛都肿了,但明天还是要嫁。”

林沐阳握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我明白了。谢谢周婶。”

回到家,林沐阳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窗外的月光像一层薄纱,笼罩着他的思绪。他从箱子里翻出一个布书签,上面绣着“前程似锦”四个字,线脚已经有些松动,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他轻轻抚摸着书签,仿佛能透过它触碰到那个曾经在废弃教室里和他一起读书的小姑娘。

02

第二天清晨,林沐阳穿上父亲珍藏的“的确良”衬衫,和父母一起前往杨柳村。

杨柳村今天格外热闹,大喇叭里放着《万水千山总是情》,赵家门前搭起了彩色塑料棚,红灯笼高高挂起,一派喜庆。

赵德旺站在门口迎客,脸上的笑容像抹了蜜:“林老弟,沐阳也回来了啊,快请进快请进。”

林沐阳跟着父母入席,目光却一直在寻找新娘的身影。

赵铭辉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油光发亮,手上戴着金表,在宾客中间穿梭,时不时看看手表,脸上有些焦急。

“怎么还不来?”他小声问他父亲。

“别急,迎亲队伍已经去了,马上就回来。”赵德旺笑着安抚儿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迎亲队伍还没有回来。宾客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新娘不会反悔了吧?”

“怎么可能,秦家那情况,哪敢反悔?”

赵德旺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但他还是大声招呼着:“各位别急,可能路上堵了,再等等。”

又过了半小时,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跑进院子,脸色慌张:“赵叔,不好了,新娘子不见了!”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赵家父子身上。

赵铭辉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什么叫不见了?”

“就是...就是她在换嫁衣的时候,人就不见了。”小男孩结结巴巴地说。

赵德旺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挤出一丝笑容:“各位,可能有点小意外,我们先去看看。各位先吃着,不要客气!”

林沐阳站了起来:“我去帮忙找找。”

赵德旺瞪了他一眼,但碍于众人,只能点头:“好,多谢林工。”

林沐阳快步走出赵家,向青石村方向走去。路上,他遇到了垂头丧气返回的迎亲队伍。

“怎么回事?”他拦住一个熟人问道。

“谁知道呢,那姑娘换好嫁衣后,说要去上个厕所,结果就再也没回来。我们找遍了整个村子,都没见着人影。”

林沐阳皱了皱眉,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向村后的方向跑去。

那里有一所废弃的小学,是他和秦雨荷儿时经常去的地方。

果然,当他推开破旧的教室门时,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身影坐在窗边,背对着门口。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洒在她身上,像是给她加了一层金边。

“雨荷?”林沐阳轻声叫道。

那个身影僵住了,慢慢转过身来。秦雨荷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睛微微肿着,但当她看清来人是林沐阳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来。

“沐阳哥...”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林沐阳走到她面前,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没事了,别怕。”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秦雨荷擦了擦眼泪,“听说你在省城工作得很好。”

“家里来信说有这事,我就回来了。”林沐阳顿了顿,“你不想嫁给赵铭辉?”

秦雨荷苦笑了一下:“有什么用呢?我爹的病需要钱治,我不嫁,他们就会收回医药费,我爹就...”

林沐阳握住她的手:“我可以帮你,我在省城有工作,可以...”

“不。”秦雨荷摇摇头,“我欠赵家的,我自己还。只是今天看到你,我突然...”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我突然想起了很多事。”

“记得这间教室吗?”林沐阳环顾四周,“我们经常在这里一起看书。”

秦雨荷点点头,眼中流露出怀念:“你教我认字,给我讲《十万个为什么》里的故事。”

“那时候你才七岁,我十岁,你的辫子总是歪歪斜斜的。”林沐阳笑了起来。

“你总是把你的饭菜分给我一半。”秦雨荷也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记得我考上县城初中那年吗?我送给你一本《世界地图》。”

“我记得,你说要带我去看世界。”秦雨荷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我还记得你送我的书签,我一直带在身边。”林沐阳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布书签。

秦雨荷看着书签,眼泪又流了下来:“我以为你早就忘了。”

“我怎么会忘?”林沐阳轻声说,“我大学毕业前,还特意回来看你,你记得吗?”

“记得,你说等你工作稳定了,会回来...”

林沐阳点点头:“我给你写了很多信,可你从来没回过。”

秦雨荷愣住了:“什么信?我没收到过任何信。”

林沐阳皱起眉头:“我大学四年,几乎每个月都给你写信。”

“我真的没收到过。”秦雨荷摇摇头,眼中满是困惑。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秦雨荷突然站起来:“我带你去我家看看。”

他们悄悄来到秦家,秦老汉不在家,大概是去赵家解释女儿失踪的事了。秦雨荷直接去了父亲的房间,在床底下的一个木箱子里翻找。

“这是什么?”她拿出一叠被绳子捆着的信封,上面清晰地写着她的名字,寄信人是林沐阳。

林沐阳看到那些信,脸色变得苍白:“这些都是我写给你的信。”

秦雨荷颤抖着解开绳子,拆开最上面的一封。信纸上满是林沐阳熟悉的字迹,诉说着他在大学的生活,以及对她的思念。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秦雨荷的声音哽咽,“为什么要扣下这些信?”

林沐阳叹了口气:“可能是因为赵家。你爹欠了他们的钱,怕你和我有联系会影响...”

秦雨荷痛苦地摇着头:“我一直以为你忘了我,所以当赵家提出这门亲事,我爹又病得那么重,我就...”

林沐阳握住她的手:“现在不晚,我们可以一起离开,去省城。我有稳定的工作,可以照顾你和你爹。”

秦雨荷犹豫了:“可是...”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两人警觉地抬头,只见赵铭辉带着几个人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好啊,原来你是和他在一起!”赵铭辉指着林沐阳,声音里充满怒气。

03

赵铭辉大步走进屋内,几个跟班跟在后面,气势汹汹。他的目光落在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上,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秦雨荷,你就是这样对待我们赵家的?”他厉声道,“全村人都在等着,你倒好,跑来和这个外乡人幽会!”

林沐阳站起身,挡在秦雨荷前面:“赵老板,话别说得太难听。我和雨荷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只是在叙旧。”

“叙旧?”赵铭辉冷笑一声,“手拉手地叙旧?今天是我的婚礼,她是我的新娘,你们倒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不是你的新娘。”秦雨荷突然说道,声音虽轻但很坚定,“我从来没答应过。”

赵铭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说什么?是不是忘了你爹欠我家多少钱?是不是忘了你爹的病还要靠我家救?”

秦雨荷低下头,但手仍然紧握着那些信件。

“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林沐阳说,“不一定非要用这种方式。”

“别的办法?”赵铭辉讥讽地看着林沐阳,“你有钱吗?你能拿出三万块钱来还债吗?”

林沐阳沉默了。三万块对1995年的农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他工作几年的积蓄也不过万把块。

“你不能,对吧?”赵铭辉得意地笑了,“那就别在这里装好人!雨荷,跟我回去,大家都等着呢。”

他伸手去拉秦雨荷,被林沐阳挡开。

“雨荷自己可以决定。”林沐阳冷静地说。

赵铭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向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把他拉开。”

两个壮汉上前想拉开林沐阳,林沐阳不甘示弱地还击。屋内一时混乱起来,几个人扭打在一起。

秦雨荷惊恐地喊道:“住手!都住手!”

就在这时,赵铭辉的钱包从口袋里掉了出来,散落在地上。一张照片从钱包里滑出,正好落在秦雨荷脚边。

她弯腰捡起照片,当看清照片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苍白。

照片上是赵铭辉搂着一个年轻女子,女子怀中抱着一个婴儿。照片背面写着日期:1994年5月。

“这是什么?”秦雨荷声音颤抖地问道,“这是谁?”

屋内的争斗戛然而止。赵铭辉看到秦雨荷手中的照片,脸色大变,急忙去抢:“给我!”

秦雨荷死死攥着照片,不肯松手:“这是谁?回答我!”

赵铭辉看到照片后震惊了,一时语塞,额头上渗出冷汗。

林沐阳看到照片,也明白了什么,怒气瞬间燃烧起来:“赵铭辉,你已经结婚了?你还有孩子?”

“我...我...”赵铭辉支支吾吾,无法回答。

秦雨荷的眼泪再次流下:“所以这一切都是骗局?你们赵家到底想干什么?”

赵铭辉终于找回了声音:“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那是我表妹一家...”

“别撒谎了!”林沐阳冷冷地说,“照片背面的日期写着呢,那是去年拍的。你的孩子都出生了,还来娶雨荷,到底有什么目的?”

赵铭辉哑口无言,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就在这时,秦老汉和赵德旺一起走了进来。看到屋内的混乱场面,两人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赵德旺厉声问道。

秦雨荷冲到父亲面前,把照片递给他:“爹,你看看,这就是你要我嫁的人!他早就结婚了,有了孩子!”

秦老汉接过照片,看了许久,脸色逐渐变得灰暗。他抬头看向赵德旺:“赵书记,这是怎么回事?”

赵德旺瞪了儿子一眼,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老秦,这事我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了。”秦老汉摆摆手,声音虽然虚弱但很坚决,“这门亲事,不成了。”

“你别忘了你欠我家的钱!”赵德旺的语气突然变得强硬。

“钱我会还,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会还。”秦老汉说完,转向女儿,“雨荷,把嫁衣脱了吧,今天不嫁了。”

秦雨荷含着泪点点头,走到里屋去换衣服。

赵铭辉突然急了:“爹,不能这样!我们家需要人手,县城的生意越来越忙,家里的地也需要人种...”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赵家的真实目的。

林沐阳冷笑一声:“原来你们是要找个免费劳动力,既要照顾老人,又要种地,还要帮忙做生意?”

赵德旺恼羞成怒:“小伙子,这是我们村里的事,你一个外人别插嘴!”

“我不是外人。”林沐阳坚定地说,“我和雨荷从小一起长大,我不会看着她被你们欺负!”

赵德旺冷笑道:“好,那你来还钱啊!三万块,你拿得出来吗?”

林沐阳沉默了。这笔钱对他来说确实是个天文数字。

秦雨荷换好衣服出来,她已经脱下了红色嫁衣,换上了普通的衬衫和裤子。她走到林沐阳身边,轻轻拉住他的手。

“我们走吧。”她小声说。

林沐阳点点头,护着秦雨荷向外走去。赵铭辉想拦,被秦老汉瞪了一眼,只能悻悻地让开路。

“别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赵德旺在他们身后喊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林沐阳头也不回地带着秦雨荷离开了秦家,秦老汉跟在后面,步履蹒跚。

04

三人回到林家,林大伯和林母听说了事情的经过,又是心疼又是愤怒。

“这赵家也太不是东西了!”林母给秦雨荷倒了杯水,心疼地说,“好好的姑娘,差点毁在他们手里。”

秦老汉坐在角落里,不停地咳嗽,脸色苍白:“都是我不好,让闺女受委屈了。”

林大伯拍拍老友的肩膀:“老秦,别这么说。事已至此,我们得想办法解决债务问题。”

林沐阳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吧,我在省城有些积蓄,不多,大概七八千。我先拿出来,剩下的,我可以想办法...”

“不行!”秦雨荷和秦老汉同时说道。

秦雨荷摇摇头:“沐阳哥,这是我们家的事,不能连累你。”

“对,小伙子,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钱我不能要。”秦老汉咳嗽着说,“这是我欠的债,我来想办法。”

林沐阳看着固执的父女俩,不知该说什么好。

“爹,我决定去深圳打工。”秦雨荷突然说道,“听说那边工资高,我去一两年,应该能还上这笔钱。”

秦老汉摇摇头:“你一个姑娘家,去那么远的地方,我不放心。”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爹。”秦雨荷坚定地说,“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林沐阳看着秦雨荷,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秦雨荷一直有出去看世界的梦想,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实现。

“雨荷,”林沐阳轻声说,“你不用去那么远。我在省城工作,那里也需要工人。你可以去那里,我可以照顾你。”

秦雨荷看着林沐阳,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沐阳哥,我...”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赵德旺带着几个村干部来到林家门口。

“老秦!”赵德旺大声喊道,“出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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