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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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赌注？"谢清远盘腿坐下。
"我若输，夏州三年不犯边。"赫连朔终于抬头，眼睛像鹰隼般锐利，"大晟使若输......"
"大晟在灵州开设互市，铁器、茶叶不限。"
棋局从日中持续到日落。赫连朔的棋风如他的民族般凶猛，谢清远则像黄河水以柔克刚。当暮色笼罩草原时，棋盘上竟再次出现"四劫循环"。
"又是平手。"赫连朔不悦地撇嘴，"大晟人就会这一套？"
谢清远笑而不语，突然从袖中取出本书：《锦观政要》。"公子可知，当年太祖与古星......"
"知道！"少年打断他，"渭水之盟嘛。"他狡黠一笑，"但太祖后来还是灭了古星人。"
这番对话传到汴梁时，萧锦鸿正在检阅新组建的水师。他放下军报，望向身旁的白芷："这孩子......将来必是大患。"
白芷却摇头："未必。妾身听闻，赫连朔最爱汉诗。"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萧锦鸿心中成形。次日早朝，他宣布设立"蕃学"，招收西姜、北戎贵族子弟入学，由鸿胪寺亲自教授大晟经典学说。
"以文化之，胜过刀兵。"萧锦鸿对反对的武将们解释，"十年后，他们的可汗会是我们的学生。"
这个政策很快显现效果。七月流火，第一批西姜贵族子弟抵达汴梁。为首的少年虽然穿着大晟服，眉目间的桀骜却掩不住——正是赫连朔！
萧锦鸿在集英殿亲自接见。当赫连朔行跪拜礼时，他注意到少年腰间依然佩着那柄玉刀。
"赐座。"萧锦鸿故意用西姜语说，"听说你棋艺不凡？"
赫连朔明显一惊，随即骄傲地昂起头："陛下可愿对弈一局？"
